龍景將赤兔帶回了房間,赤兔體型只算中等,龍景將傢俱都推到了角落,房間立即就變得寬敞起來,赤兔完全能夠活動開來,室內自然比室外溫暖,所以赤兔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在宿舍之內東聞聞,西瞧瞧,顯得頗為好奇
。。:щшw.shuhāhā。
燕梵與君君都走了,龍景本來感覺十分空寂,然而赤兔一來,房間立即就恢復了幾分生氣,所以龍景也顯得很高興,他升起了一盆炭火放在赤兔肚子下端,赤兔舒服得直哼哼。
龍景將宿舍‘門’開了一條縫,說道:“我相信你開‘門’應該沒有問題,餓了就出去吃草,如果想要拉屎也出去,我要準備修行,現在不能陪你了。”
赤兔火焰般的瞳孔給龍景投來了一個怪異的眼神,隨即一揚後踢將‘門’踢來關上了,顯然不喜歡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冷風,龍景微微蹙眉道:“原來你不餓,那便好好休息吧。”
赤兔又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只是站在原地,享受著炭火的烘烤,隨即閉目養神。
龍景心想這隻馬脾氣還有些怪,不過剛認識嘛,總得有個磨合期,龍景也見怪不怪,盤膝坐在‘床’鋪上,閉上眼眸,剛準備進入心靈之田中,忽然聽到了房間裡傳來嘎吱脆響,龍景睜眼一看,忍不住大吃一驚,原來赤兔嘴巴里叼著半根火炭,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只咬得紅星四濺。
“赤兔!那是火炭,吃不得啊!!”龍景大驚。
但赤兔根本沒有理他,繼續咀嚼,直到當一根火炭完整地吞了下去,才滿足了吐了一口青煙。
龍景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詫異問道:“原來你不吃草,吃火炭啊!?”
赤兔這才哼哧哼哧地點點頭,投給龍景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
龍景嘖嘖稱奇,當即下了‘床’鋪,把宿舍裡儲備著用來過冬一麻袋的木炭從‘床’下拖了出來,放在火盆旁邊:“你餓的話,就自己加木炭烤來吃,別客氣。”
赤兔這才發出了一聲滿意地鳴叫,用腦袋歡喜地蹭了蹭龍景的手掌,然後繼續叼起很木炭啃食。
龍景笑了笑,這才上了‘床’鋪上,安心進入心靈之田中。
七大聖似乎還未甦醒,心靈之田內顯得有幾分空寂,龍景尋思利用這十日之間迅速變強,如若凌霄他們沒有徹底將暗盟剷除,自己也好有個應對
。
龍景現在有三條修行選擇,第一,是提升品級;第二,學習剛剛獲得的玄級功法一葉遮天;第三,則是學習《龍神奧義訣》上面的“刀篇”戰技。
龍景雖然很想學習玄級功法以及刀法,但是他也知道,元力才是一名修行者實力的真正根本,無論是功法還是戰技,都是建立在元力的基礎上,所以首先還是先提升品級再說。
龍景將樹神修羅圖鋪展開來,靜坐在上面,然後服下一滴木屬‘性’元靈液,便開始潛心修煉起來,樹神圖上的元晶石綠光縈繞,將龍景周身包裹,化作滾滾‘精’純的木屬‘性’元力,湧入龍景周身元竅……
天氣越發寒冷了,修行者可以連續數日不飲不食,龍景於是就足不出戶,在心靈之田內修行了三天。而赤兔馬雖然是好動的‘性’子,但是因為冰寒的天氣,它也完全不願出‘門’,整日留在宿舍之內烤火吞炭,然後便是呼呼大睡,馬睡覺的姿勢很多,躺著、臥著,甚至站著都能睡著。
同時龍景更發現,似乎赤兔馬吞下的火炭,竟然全都轉化為了能量,完全不需要排便,於是乎,龍景在宿舍內呆了三日,赤兔也在宿舍之後留了三日。
等到三日之後,龍景已經成為了三品修羅。六品之下如緩坡,一品到三品本來就差距不大,再加上龍景服用元靈液,還有龍景與樹神修煉圖之間的強大聯絡,三日從一品到三品,對其他人來說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對於龍景來說,卻再正常不過。
而也是在三日之後,樹神修煉圖上面元晶石之內的元力已經全部消耗光了,如若龍景需要繼續修煉,那就得更換元晶石。
但龍景手頭沒有元靈來煉製元晶石,如若要去街上購買,也得‘花’費時間,所以龍景暫且打住,考慮學習刀法或者《一葉遮天》。
龍景修行的最大目的是為了縮短與妖瞳高手的差距,而“一葉遮天”有殺死中等妖瞳的能力,所以龍景決定,先修習“一葉遮天”!
……
鳳山城,城主府,葉問龍臥房密室之中。
許如峰與葉問龍坐在桌邊,正在‘交’談
。
兩人皆是妖瞳高手,並肩而坐,自然流‘露’出一股非凡的氣度。
葉問龍望著桌邊熠熠的火光:“你說龍景自從牽了那匹逐日馬進入房間之後,就整日都呆在房間之內,足不出戶?”
許如峰頷首道:“不錯,這幾日之中,我都在親自監視他的動靜,這些天來,龍景就出過一次房‘門’,便是出‘門’採摘過數十片樹葉,據我推測,他恐怕在練習什麼功法。”
葉問龍有些擔憂地道:“該不會在練習玄級功法吧?要知道,雖然龍景只是修羅,但是玄級功法還是能夠威脅到我們的。”
許如峰道:“這個絕不可能,我估算過他前段時間做任務的貢獻值,大約在八萬左右,換了一匹逐日馬,差不多要‘花’費四萬貢獻,只剩下四萬,頂多能換上等功法,不可能換玄級功法!”隨即拍了拍葉問龍的肩膀道:“你別太擔憂了,傳說中的暗星衛再厲害,那也只是人,是人就會死,如今我們的佈置已完成,你我二人外加上木塔族首領突木,已經有三名妖瞳,同時我們暗盟與木塔族那邊合計出動的上百名修羅,別說凌霄因為體內頑疾實力折損,即便是他身體無恙,那也必死無疑,除去凌霄,像龍景之流還值得擔心麼?”
葉問龍微嘆道:“但不知為何,我對於這次行動卻有些不好的預感,你說二十八日,萬一凌霄不來怎麼辦?”
許如峰道:“你放心,凌霄苦苦搜尋了我們的證據這麼久,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會不來?就算不來,我們頂多也只是空佈置一場,不會有任何危險。”
葉問龍沉默半晌,再度輕聲一嘆道:“你說的沒錯,或許是因為邢嘯天的死,讓我想多了。”
許如峰道:“邢嘯天早就被暗星衛盯上,也被掌握了證據,我都在奇怪為何暗星衛遲遲沒有殺他,現在殺了反而安心,因為他們也不會透過這條線追查到我們了。”他頓了一頓,又道:“還有五天就到二十八日了,你須得儘快調整會巔峰狀態,到時候我們才能一舉把凌霄等人置於死地!”
葉問龍也是厲害角‘色’,在短暫的擔憂被掃除之後,終於恢復了冷靜,眼中殺機隱然:“我明白了,二十八日,便是凌霄等人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