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白羽依收拾碗筷進廚房刷,鍾北辰則大搖大擺地進了白羽依的房間,儼然是男主人的派頭。
汪妙桐看到這情形,走進廚房:“依依,陪你男人去,碗我來洗。”
白羽依的臉唰地紅了:“什麼男人,別亂說。你去做你的事吧,我洗就好了。”
“他剛才不是說了是你男人嗎,這稱呼真有意思。看得出來,他挺緊張你的,生怕你被人搶走。”汪妙桐嘿嘿笑了兩聲:“快去吧,我惹了他兩次,如果這會再讓你洗碗,他記仇就麻煩了。快去陪他。”說著把白羽依往外面推。
“好吧,辛苦你了。我去洗點水果,放到外面桌子上,等下自己拿來吃。”白羽依靦腆地笑笑。
汪妙桐滿帶深意地看著她:“依依,不錯嘛,今天還捨得買水果,平時你那麼節省,看來這個男人在你心裡的地位真的不一般啊。”
“瞎說什麼呢。”白羽依怕汪妙桐又開始刨根問底,趕緊閃人,她不想回顧自己之前經歷的那些事。
白羽依進臥室的時候,鍾北辰正舒服地坐在她的**,隨手拿起一本幼兒園的教材翻著,想象著他給幼兒園的小孩講課的樣子,這畫面,怎麼想怎麼不和諧,於是,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鍾北辰看了看手中的書,悟出白羽依笑的原因,有點小尷尬,但沒露到臉上,放下書,對她招招手:“過來。”
白羽依收住笑,懷著忐忑坐到鍾北辰對面的椅子上,卻被他一把撈進懷裡,按坐在他的腿上,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尷尬的姿勢,讓白羽依想到昨晚和上午才經歷的事,頓時心跳如雷,想掙開,卻被他用手囚在懷裡,聲音低沉地:“別走,讓我抱抱。”
白羽依被這聲音感染,便乖乖坐著沒動,小心翼翼地:“你不要回家嗎,昨晚都沒回去。”
“你那麼想趕我走?”鍾北辰的聲音帶著不悅。
白羽依無辜地:“為什麼只准你趕我不讓我趕你,哼,忘了你那天是怎麼對我的!你說的話,我可都還記得!還有,你跟你的張嬌嬌當著我的面都幹什麼了!馬上走,回家找你的張嬌嬌去,別在我這待著!”白羽依想起那天的事,越說越激動。
“依依,你在吃醋。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鍾北辰好心情地說道。
白羽依生氣地推了他一把:“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心裡卻因為他這親近的稱呼歡喜不已。
“什麼時候能改一下你嘴硬的毛病。別吃醋了,我跟張嬌嬌什麼事都沒有,就你看到的那些,還都是我為了刺激你才那麼做的,你才是我唯一的女人。”鍾北辰認真地說道。
聽到“唯一的女人”五個字,白羽依心裡既激動又狂喜,卻還懷著不自信,疑惑地抬頭看著鍾北辰,見他一臉誠摯的表情,仍舊忍不住喃喃地:“真的嗎?”
鍾北辰勾起嘴角:“當然是真的。離開的這兩個月有沒有想我?”
白羽依不好意思地低垂著頭,心裡早做了肯定回答,就是不肯出聲。
看她的表情,鍾北辰已經心中有數,卻故做失望的樣子:“算了,知道你這個女人鐵石心腸、沒心沒肺,枉費我花了那麼大的功夫找你。我走了,去喝酒。”說著放開白羽依,像模像樣地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白羽依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忍耐著,見他走到門口時,終於忍不住叫了一句:“鍾少。”
鍾北辰故意冷冷地:“什麼?”
“你欺負人!”白羽依嘟著嘴說道:“你明明知道,你故意的,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你是笨蛋嗎!我?想?你。”說完,低頭不自在地攪著手指頭。
鍾北辰頓時心花怒放,快步
倒回來:“真乖。記住,以後叫我北辰,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北?辰?”白羽依叫得萬分彆扭。
鍾北辰惡作劇地:“怎麼,不好意思叫,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叫得很順口,現在怎麼反而扭扭捏捏的?”
“第一次?我哪有叫你?”白羽依迷惑地。
“要我提示你嗎?你不是第一次遇到我就在濱海度假村的總統套房跟一個女人爭寵。你當時怎麼說的,我想想,好像是說我很寵你,讓她消失之類的,我仔細想想,你的原話是怎麼說的”鍾北辰陶醉地作深思狀。
白羽依馬上記起了自己曾經和周朧凝說的那些話,汗顏不已:“不準想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說的?她怎麼會告訴你?”按理說,周瓏凝不會跟他講才對,她怎麼會讓男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我當時恐嚇她,她一害怕,就全部告訴我了,於是我想試試,你到底有沒有讓我寵你的實力,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的事。”鍾北辰回憶著,有點感慨。
白羽依被感染了,跟著想起之前的事:“對不起,你為了我做了那麼多事,可我還一直誤會你,一直說傷害你的話,甚至,還懷著企圖,當杜郎希告訴我那些事後,我很愧疚,很想彌補。我知道,我欠你太多了,所以,你之前趕我走,甚至在酒店那晚後又帶著張嬌嬌出現在我面前,我都只是傷心、難過,卻始終對你恨不起來。”
“看來你是愛上我了,告訴我,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鍾北辰愉悅地問道。
白羽依幽幽地:“不知道,我自己也是是離開後才確定的,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是我知道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一直在想你那天說的話,我確實沒什麼用,你隨便找一個女人都比我條件優越,所以,我只有資格在夢中見到你,昨晚在樓下看到你,我還只當是夢,然後就鼓勵自己大膽地伸出了手。”白羽依越說越小聲,甚至有點哽咽。
鍾北辰心疼地把她攬進懷裡:“不是夢,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了,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沒人能跟你比。搬回去跟我住吧。”說著,不等白羽依回答,已經吻上了她的脣瓣,傾訴綿綿的愛意,那麼投入,那麼火熱,引得白羽依拋開所有的顧慮,熱情地迴應起來,在心裡感嘆著,互相擁有的感覺,幸福得讓她暈眩。
夕陽中的開心幼兒園色彩繽紛,跟童話世界一樣,白羽依站在這個背景前,手裡拿著一部白色的手機,時而含笑,時而微微蹙眉。時間比較晚了,園裡的人都已走光,門也已經鎖上,她孤單的身影立在那,顯得有些落寂。
昨晚,她再三勸說,鍾北辰才答應她繼續在這裡上班,但條件是,每天由他負責接送。今天中午,鍾北辰特意讓人給她送了一部手機過來,很漂亮的手機,最新款,她看著就愛不釋手。而想到他還特別讓人交代手機只能用來撥打和接聽他的電話時,她頓時失笑,還以為他改變了呢,還是那麼霸道,都讓別人看笑話了。難道拿來給外婆打一下都不行嗎?等下一定要問問他。
鍾北辰開著車趕到這時,看到這一幕情景,有些心疼:“依依,上車。”他說接送其實還是有私心地,他想讓她周圍的人,特別是哪個朱辛夷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了,不要抱任何企圖。
“哦,好。”白羽依看到鍾北辰,臉上頓時變得神采飛揚,邁著筆直修長的腿,蹦跳著向他的車走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兩個可愛的梨渦調皮地浮現出來。
鍾北辰看著這一幕,有些目眩神迷,一天的疲憊,就此一掃而光。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現在從身到心都是他的,簡直就是撿到寶了。她其實是多麼單純的一個
女孩,只要你對她好,她就想加倍地回報你,即便你有傷害她的時候,她也會過濾,獨獨記住你對她的好的時候。痴痴地看著她走上車,坐到副駕駛座上,他寵溺地問道:“等好久了吧?我來晚了。”
白羽依搖搖頭,仍舊帶著一臉的笑:“沒關係的,才等一會而已,你買的手機我很喜歡,我就不客氣了,就當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你喜歡就好。”鍾北辰滿意地。
但白羽依馬上皺起了眉頭:“可是,你的要求很霸道耶,只能對你一個人使用,那我給外婆打電話還要用公用電話嗎?太不人性化了。”
鍾北辰的臉色暗了暗:“狡猾的小丫頭,先把我哄開心了就開始提條件了!還敢說我沒人性!別得寸進尺啊。”
白羽依拽住他的手臂,撒著嬌:“這都被你發現了,真聰明。我的條件也不過分對不對?”
“很過分。”鍾北辰蠻橫地說。
白羽依扁了扁嘴:“你不講理。我不要你的手機了,我自己買。哼!”
鍾北辰看到她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有些忍俊不禁:“親一個我就答應你。”
白羽依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我怎麼覺得自己像賣身求榮似的?”嘴上這樣說著,看著鍾北辰湊過來的俊臉,卻不忍讓他掃興,在上面落下一個香吻。
鍾北辰這才差強人意地:“好吧,手機可以用來給你外婆打。但是你的心只能用來想我,知不知道。”
白羽依有些失語,這是又要被納入他的專制統治的節奏?不過,她很喜歡被他重視的感覺,他會提那種要求,說明在意她:“看在你給我買手機又接送我的份上,我答應你了。”心裡卻唱著反調:一顆心只想你,那是不可能滴。
“這才乖。”鍾北辰理所當然地:“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完跟我回家,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的今天去看韻彩。”
聽到“回家”二字,白羽依有些心潮澎湃,他沒說是“我家”,而直接用個“家”字,感覺上就把她當做家人一樣,這種感覺,讓人好憧憬,但應該只是可望而不可即吧,怎麼敢奢望有跟他成為一家人的一天。
見白羽依沒說話,鍾北辰扭頭,疑惑地看著她:“在想什麼呢?”
白羽依回過神,掩飾著:“沒什麼。我想要不要給韻彩買什麼禮物。”說著,她覺得有些頭疼,身上沒多少錢了,買便宜的東西又怕韻彩看不上,所以一直拖著。
“不用,你去看她她就很高興了,這比送什麼禮物都強。”鍾北辰不以為意地。
白羽依哦了一聲,心裡還在糾結著,空著手去,心裡總不安寧。
鍾北辰卻想起了什麼似的,若有所思地看了白羽依一眼,然後不聲不響地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的一座百貨大樓前,在停車場停了下來。
白羽依的心突然忐忑起來,他是不是又改變主意了,讓她來這裡買禮物?這個商場,據說是W市各類奢侈品的聚集地,她根本沒膽量來逛,因為聽說裡面的東西隨便一件起碼都是幾千上萬,還上不封頂,他不是要她的命嗎!
怕什麼來什麼,她還在想著怎麼辦,鍾北辰的已經開啟車門:“下車了,我們去那家商場逛逛,你不是說要買東西嗎。”
白羽依快淚奔了,硬著頭皮下車,戰戰兢兢地跟在鍾北辰身後,絞盡腦汁地想怎麼樣才能避免出醜。
她其實不知道,這家商場也隸屬Z。L旗下,鍾北辰自己用的很多東西,都是由助理在這裡挑選的,他自己平時很少親自來,今天他心情好,一則看到白羽依穿得很寒酸,想給她買些衣服,再則很樂意把她帶出來大家看一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