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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總裁的拜金寵兒-----正文_第158章很遠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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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8章很遠很遠的地方

電話那頭,白羽依愣愣地看著那個號碼,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過了這麼久,她居然還記得這是鍾北辰的號碼,幾年都沒聯絡,他這會打電話給她做什麼?更恐怖的是,他怎麼會知道她的電話號碼!要不要接?

不要,千萬不要再跟他扯上關係,他之前已經把她害得夠慘了,他萬一知道了懿陽來跟她搶怎麼辦!

她突然變得戰戰兢兢,顫抖著手點了拒接。

電話那頭,鍾北辰的臉色黑了黑,看著小懿陽:“你媽咪不接電話,怎麼辦?”哼,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記不記得他的號碼,他從來沒換過,她應該還記得吧,這是心虛,不敢接他的電話?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嗎?

小懿陽急得就要哭了,可憐巴巴地看著鍾北辰:“叔叔,你再打好不好,媽咪沒看到我肯定很著急,正在找我呢,可能沒聽到,你再打,再打嘛。”

這下鍾北辰卻擺出了談條件的姿勢,反正,孩子丟了急的是白羽依,他無所謂,倒是樂得她在那著急,哦,還有朱辛夷,我讓你們雞飛狗跳吧!自己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招了招手:“你想找你媽咪是不是,先回答叔叔幾個問題,要誠實,如果你撒謊,叔叔就不打電話了。”這大腹黑還玩小孩上癮了。

小懿陽嘟著嘴走到鍾北辰面前,有些無奈地仰頭看著他,這個叔叔長得真帥呀,如果是自己爹地該多好,可是他好像不想把自己送回去呢。

“你叫什麼名字?”鍾北辰看著小懿陽,儘量溫和地問道。面前的這個小男孩越看越像白羽依的縮小版,讓他心裡一陣陣難受,看到他,就想起白羽依的背叛,情不自禁地想像她和別的男人在**糾纏、翻滾的畫面,他捏緊了拳頭,狠狠地抬起手,正要一拳砸到牆上,可當迎上小懿陽清澈的目光時,又止不住收了手。

小懿陽看了看鐘北辰,遲疑了一下才回答:“白懿陽。”

鍾北辰心裡突然有點歡喜,他姓白啊,如果是朱辛夷的兒子,不是應該姓朱嗎?可是,他隨即又想起,白yiyang,yi可能是朱辛夷的夷,而yang可能是霍天揚的揚,他是越想越迷糊了,眉頭跟著鎖緊,這個女人是故意取這個含糊的名字來麻痺他嗎?這小孩到底是誰的種啊!

“你爸爸叫什麼名字?”他最想問的其實是這個問題,只是有點怕面對,看著小懿陽張張嘴半天不回答,心裡都有些緊張起來,如果白羽依沒有背叛,說不準他們也能生這麼可愛的一個兒子。

小懿陽眼巴巴地看著鍾北辰,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媽咪跟那個騙子叔叔都說他爹地姓鍾,可媽咪好像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就跟他說乾爹吧,乾爹那麼厲害,說不準這個叔叔一害怕,就趕緊送他回去了:“我爹地叫朱辛夷,他很快就坐飛機回來找我和媽咪了。”

聽到小懿陽的話,鍾北辰那個氣呀,臉馬上就黑得跟包公似的,嚇得小懿陽都有點發抖了,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撒謊被面前這個叔叔發現了呀?可是,他怎麼知道他撒謊了?要是這個叔叔是自己爹地的話,幹嘛不認他,這能怪他嗎!

鍾北辰想的卻是,很好,白羽依,這個果然是你跟朱辛夷的野種,看樣子,那年我剛出差,你就馬上去找他,跟他發生苟且了,這幾年還在我找不到的地方雙宿雙棲,我居然到現在還對你抱著那麼一點點的幻想,我腦袋一定是抽了。

他努力忍了忍,才沒有發飆:“你們這幾年住在哪裡?”

小懿陽哪裡說得清楚自己住的地方,只能勉強組織了一下自己腦中有限的詞彙:“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說完他吞了吞口水:“叔叔,你問

完沒有,現在可不可以給我媽咪打電話,我肚子好餓呀,我想回家吃飯,我還想睡覺。”

打電話,當然要打電話,不然白羽依怎麼知道你在這裡,怎麼會自投羅網。鍾北辰嘴角上翹成一個諷刺的弧度:“好,叔叔馬上就給你媽咪打電話,可要是她不接,就沒辦法了。”說完,他並沒有馬上打電話,而是鬼使神差地出門喊傭人拿點心來,將糕點放到旁邊:“你不是餓了嗎,先吃這個。”

小懿陽滿心希望地盯著鍾北辰手裡的手機,看到點心,卻沒動,直到見到鍾北辰不悅的目光掃向他,才怯怯地拿起一塊蛋糕小口小口地吃起來,鍾北辰看著那樣子心裡又各種不舒服,這朱辛夷的兒子憑什麼長這麼漂亮吃東西動作還這麼優雅,他的兒子才該這樣好不好!這小傢伙看著跟朱辛夷也不像吧?

他兀自想著,卻聽到小懿陽怯怯地:“叔叔,你怎麼還不打電話?”

鍾北辰不滿地哼了聲,才拿起手機,又開始撥白羽依的號碼。

電話那頭,白羽依急急地抓起電話,滿以為是有了兒子的訊息,當看到上面又是鍾北辰的號碼時,嚇得手一顫,彷彿手中拿的不是手機,而是一塊燒紅的碳條。

今天他為什麼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他到底想幹嘛?不如還是接吧,他既然能弄到電話號碼,依他的勢力,想必要找到她也不成問題,W市反正就那麼大的地方,她現在兒子丟了又不能自己一個人跑掉。這樣想著,她用顫抖的手按下接聽鍵,強自鎮定地:“喂。”

鍾北辰卻沒有馬上說話,這個女人,居然第一次拒接他電話,第二次還磨磨蹭蹭地耽誤他時間,這讓他很不爽,現在電話通了,想必她已打了面對他的主意,不急,慢慢煎熬她。

白羽依聽到電話那頭沒反應,不覺有點急了,這個男人有病啊,她現在火急火燎地,他不是火上澆油嗎!連連餵了幾聲,仍舊沒人說話,她正生氣地要一把結束通話,卻聽到那邊傳來不太清晰的小孩的聲音:“叔叔,你怎麼不說話呀,媽咪還沒接電話嗎?”

那聲音,白羽依一下就聽出來了,是懿陽,她的寶貝懿陽,他怎麼會在鍾北辰那裡?她只覺得血液上湧,忍不住吼道:“鍾北辰你這個混蛋,陽陽是不是在你那裡?你把我兒子弄去幹什麼,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那架勢,就像一個護崽的母獅。

鍾北辰的臉都綠了,幾年不見,這女人的脾氣見長啊,居然為了她跟別人的野種敢罵他混蛋,很好,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混蛋:“沒錯,你跟朱辛夷的野種在我手裡。我就想弄來玩玩,不行嗎!”他被嫉妒衝昏了頭,根本沒注意到白羽依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強調“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

白羽依肺都快氣炸了,她找懿陽都快找瘋了,原來是被他弄走了:“鍾北辰你喪心病狂!趕緊把兒子還給我,不然我跟你拼了!”

聽出白羽依的聲音那樣急躁,鍾北辰的心情反而越發好了,悠閒地伸出一根手指撣了撣褲子上的灰塵,事實上根本就沒有灰塵,才慢吞吞地:“拼命是吧,好啊,來皇庭香榭,我等著。”說完,不等白羽依表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又不是跟她商量,他是下命令。

要讓白羽依來這裡,他有千萬種方式,唯有這個送上門的誘餌最能四兩撥千斤。看她那緊張的程度,他就不信她不來。

“你有沒有傷害陽陽,我要跟他講電話。”白羽依的聲音有點淒厲,又帶著哭腔,可是,當她說完,才發現那邊早已掛了電話。

白羽依顧不了許多,現在,兒子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她抓起包包,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衝,在院子裡叫了司機:“張叔,

麻煩你送我去皇庭香榭。”

天漸漸黑了下去,皇庭香榭七號別墅大門口的燈已經亮起來,映著白羽依有點悽惶的臉。

她讓老張把車停到門口,然後下了車,站在門口已經好一會了,卻鼓不起勇氣進去,就好像,那棟建築已經化身為一個猛獸,張開著血盆大口,只要她一進去,就會將她吞掉。

越是想,臉色越是慘白得厲害。

突然,身後有刺耳的車喇叭聲響起,她不禁回了頭,但被車燈晃得眼花繚亂,什麼都沒看到。

此時,夏詩詩卻在車裡呆住了,那個女人,不是白羽依嗎?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想幹什麼?

本來,她說好給鍾北辰送禮服過來,卻一直拖著,心裡打的主意就是晚上到這裡,也許鍾北辰順水推舟留她過夜也說不準。於是,她故意現在才過來,不想將車開到這裡正要進門時,卻發現一個女人站在正中央,堵著門口,也沒多想,就想鳴下喇叭讓她走開,做夢也沒想到,等她轉過臉來,卻發現她竟然是白羽依。

白羽依眼睛花花的,也沒看清車上坐的誰,印象中是個女人吧,意識到自己擋了別人的道,她趕緊閃到一邊,等車過去,哪想,她走開後,車並沒有開進去,而是直接熄火停了下來。

白羽依也沒留意,仍舊看著大門裡面,糾結要不要進去。至於車裡那個女人,與她何干!

“白羽依,真的是你!”夏詩詩下車端詳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發話。

白羽依循聲望去,其實吧,五年前,她就跟夏詩詩見過兩次,偏偏都沒太留意,這會還費了點勁整理腦中的資訊,才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記得,她五年前跟鍾北辰訂婚了,現在估計已經結婚,所以,她出現在這裡倒是正常不過,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懿陽,如果看到,就麻煩了。

這樣想著,白羽依頓時緊張起來:“是我,夏小姐有事嗎?”她本來覺得該叫夏詩詩鐘夫人的,可打心裡排斥這個稱呼,叫不出口。這個女人之前那樣害她,叫她夏小姐已經算是客氣了。

“這句話該我來問吧。”夏詩詩穿著一雙十寸加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羽依:“你到辰的家門口做什麼?如果我沒記錯,你當年是被辰拋棄了吧?怎麼,日子過得不好,又想回頭纏辰?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一句句的質問,擺足了女主人的派頭。

白羽依此刻的形象實在不怎麼樣。今天因為懿陽失蹤,哭了好久,眼睛紅腫,臉色憔悴,眼睛沒有絲毫神采,還帶著血絲,出來時也沒顧上打扮,頭髮還是亂蓬蓬的,人好像一下老了十歲,而且身上還穿著寬大的家居服,腳上甚至還是一雙拖鞋。總地看起來,就像一個邋遢的落魄婦女。在妝容精緻,渾身上下光鮮亮麗的夏詩詩面前,實在是太遜了。

而且夏詩詩還注意到,白羽依身後是一輛很普通的車,車裡那個男人長相平平,估計就是她老公吧,看樣子,她嫁得也不好,哼,就她那出身,又能嫁什麼好人家。

帶著老公來找舊情人,她也真做得出來,估計那個男人就一膿包吧。

這樣想著,夏詩詩眼中的輕蔑又明顯了幾分。

白羽依氣得胸口一鼓一鼓的,這對狗男女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一個抓了她的兒子,一個在外面肆意侮辱她,說她不要臉,難道是她樂意自己跑來嗎。聽她左一個“辰”字,右一個“辰”字,還真是噁心:“我沒纏誰,是鍾北辰叫我來的!”

夏詩詩心裡咯噔了一聲,都這個節骨眼上,鍾北辰不是要跟白羽依再續前緣吧?應該不會,如果是,他怎麼會答應她送禮服過來,那不是攪了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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