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赤凰。”
林淺看著劍柄之上的兩個字。這柄劍,寬約三釐米,長約六十釐米左右,薄如蟬翼,通體潔白,劍柄呈土黃色,莊重而大氣。
劍身之上沒有一絲的雜質,潔白而又光華,在連線劍柄之處的劍身上,用古文雕刻著:“赤凰”兩個字。
向天賜道:“這應該是一把古秦時候的魔劍,歷史悠久啊。看著劍的長度,應該是儒家的文生的佩劍。看來這位儒家的文生,最後入魔了,並且還將自己一生的佩劍,變成了魔器。”
“儒家?文生?魔器?這怎麼連線在一切啊。”林淺問道。
向天賜笑道:“林淺,你有所不知,當初‘皇帝’還未一統天下的時候,諸子百家齊出,一副大世界繁榮的景象,所以暗部戰亂,但是百家爭鳴,也不失盛世的景象。”
“當初百家中,道家,儒家等等,皆是一股很大的勢力,但是‘皇帝;’一統天下之後,全力將儒家驅除,之後道家一家獨大,漸漸的成為了修煉界中的正統。”
“而儒家分為兩派,文生與武生。其中武生一般都是為國家大戰的人,他們的佩劍一般極為的厚重。而文生,主要是修身養性,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所以他們的佩劍,都是以溫和,簡約,細軟為主。”
“看這把劍的製作,應該是先秦時期,儒家的某位文生的佩劍。”
林淺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
林淺又問道:“魔器有品級嗎?”
向天賜道:“有,魔器與佛寶由於沒人使用,所以少之又少,故而,魔器與佛寶只有三個等級王者,皇者,聖者。”
“而你手中的魔器,應該是王者魔器。差不多在三品靈器與五品靈器之間。但是絕對達不到六品靈器。因為一達到六品靈器的威力,它就是皇者魔器了。”
林淺問道:“為什麼在三品到五品之間?”
向天賜道:“魔器的力量,取決於使用人的力量。你越強,魔器的威能越強,就可以發揮五品靈器的威力;相反,你越弱,就只能勉強發揮三品靈器的威力。”
林淺微微點頭,這下子他算明白了,道:“這就相當於,廢物與天才的差別。你能發揮五品靈器的威力,那麼你就是天才。相反,你就是一個廢物。”
“呵呵呵,你硬要這麼理解,我也沒有辦法。”向天賜說道。
林淺微微一笑,得到這把魔器,心中還是極為的舒心的。旋即,林淺對三老笑道:“那好,我就帶著這柄劍走了。”
說完,林淺向著洞口走去。
這時候,雷老眼神一凝,鎖定在林淺的手臂上。先前血池湧動,一些血水濺灑在了林淺手臂上,而此刻,林淺的手臂上紅色的血色中夾雜著一絲絲的黑色水滴,落下。
雷老神色一邊,低聲說道:“血水?黑色墨滴?刺青”
雷老一聲厲喝,道:“等等。”
林淺被這一聲暴喝,嚇了一跳,但是神色鎮定的轉過頭去,看著了雷老不悅道:“怎麼,雷老,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神老,風老皆是詫異的看著雷老。雷老笑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手臂上的刺青。”
林淺聞言,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手臂上有著血水夾雜著黑色的墨滴落下。林淺心中暗罵道:糟糕,炭筆劃下的黑龍紋身,被血水融合了。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吧。
神老與風老看著林淺的手臂,當看見黑色的墨滴的時候,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而雷老道:“讓我們看看,你的刺青。”
林淺不悅道:“刺青?呵呵,先前,獨眼龍都已經看過了。是不是,獨眼龍。”
林淺轉頭看著獨眼龍問道。而獨眼龍道:“沒有,我只看過他的令牌,沒有見過他的刺青。因為我相信神老煉製的令牌,應該很少有人仿製。”
獨眼龍這一句話,無疑是一石二鳥,將關係撇得乾乾淨淨啊。神老厲喝道:“小子,讓我看看你的刺青、。”
獨眼龍臨陣倒戈,讓林淺頓時為難起來。紋身現在已經被血水消融了,一露出來,就露餡了。而林淺又看這三老的樣子,不見到紋身誓不罷休啊。
林淺冷哼道:“給你看看又如何。”
說著,林淺緩緩的將自己手臂上的衣衫掀起來,速度極為的緩慢,但是卻是吸引了三老與獨眼龍的目光。
“向天賜,打起來,我有多少的勝算。”林淺在掀起手臂衣衫的時候,對向天賜問道。
向天賜道:“用《靈王訣》你只有三成的勝率,畢竟這些都是斬凡境後期中的佼佼者,三老是惡龍嶺的重要人物,他修煉的靈決,顯然不簡單。而獨眼龍,你也看到了,他能活到現在,不可能沒有什麼保命的底牌。”
林淺心中一沉,背後冷汗直冒,道:“只有三層嗎?”
向天賜繼續道:“但是,你催動了魔氣,動用了你手中的魔兵,那你的勝率直線上升,大概有六成左右,但是要逃走,絕對是有可能的。”
林淺一喜,道:“明白了。”
雷老神色不悅道:“快點呀,小子,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林淺冷冷的盯著雷老,口中低語的說道:“那就直接選著第二種,我到要看看,魔兵的力量有多強。”
當林淺做出決定的時候,體內的紫色靈力飛速回到丹田之中,而體內的魔丹,飛速被魔氣佔領。隨即,林淺身上升騰而起一陣陣的黑色的氣焰。
“我給你看。”說完,林淺眼中暴掠出一道狠辣的殺意,手中赤凰魔劍斬出一道血光,威能巨大,足已開山裂嶽。
劍光呼嘯而去,沿途上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整個黑虎山都為之一顫。
雷老閃身而過,道:“嗎的,我就說這小子有問題吧。”
神老也為之震怒,這可是他這幾個月的心血啊,他可不想被林淺就這麼輕易的拿走了,道:“留下劍,繞你不死。”
獨眼龍臉色表現的極為震驚,在剛才,他就已經被林淺的謊言矇蔽了,但是現在血一般的事實證明,這個少年不是惡龍嶺的人。
“呵呵,沒想到我獨眼龍在凡塵浮沉了六十多年,既然栽在了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手上。”獨眼龍看著林淺,獰笑道。
風老一聲對著獨眼龍大喝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搶不回劍,我們都是遭殃。”
獨眼龍冷哼道:“哼哼,小子,你唯一做錯的就是,自作聰明的深入敵穴。現在我們四個聯手,你更本沒有勝率。”
林淺手持赤凰魔劍看著周圍的人,嘴角裂開一絲的冷笑。身上的黑色氣焰,不斷的升騰而出,化作了一條條的魔龍,在林淺周圍流動。
“螻蟻一般的東西。”林淺冷傲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屑。
雷老冷哼道:“殺了他,搶回魔劍。”
三老暴動,一陣陣的怪風瞬間充斥了這個不大不小的洞府。林淺毅然不懼,手中赤凰魔劍飛快的舞動,明亮的劍身之上,卻斬出一道道血色的劍光,極度的妖異。
“找死。”
“殺了他。”
“小子,老子盡然栽在了你手裡,我要你死。”
四人襲來,林淺冷眼相對,臉色沒有一絲的表情,冷漠,無情,嗜血,憐憫,這時候全成了林淺的代名詞。
無論四人怎麼殺來,林淺臉色的表情從來沒有變過,沒有懼意,沒有怯意,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冷漠,有的只是捨棄七情六慾的無情。
蘇浩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極為的焦躁不安,不耐煩的說道:“還不來,還不來,還不來,還不來,都要無聊死個人了。”
凌空笑著看著蘇浩,道:“浩子,你殺過人嗎?”
蘇浩看著凌空,道:“你看不起我???”
凌空笑了笑,這時候,他站立的地面上傳來一陣的震動,整個黑虎寨的房屋都跳躍了幾下。
凌空抬頭看去,他感覺到了這股震源來自於黑虎山的山巔。凌空咧嘴一笑,道:“浩子,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有殺過人,現在你可以放心的殺戮了。”
葉孤心站起來,冷漠道:“來了。”
慕容仙也凝重起來,道:“這股力量,是林淺在動手了嗎?”
“動手。”葉孤心冷漠的側頭,對慕容仙,凌空,蘇浩說道。
旋即,葉孤心率先走出了院落。葉孤心剛一出去,便有兩個斬凡境初期的山賊,上前冷笑道:
“對不起了,使者大人,大當家的有命,你們不能隨便離開房間。”
葉孤心聞言,看著兩人冷笑了一聲。旋即,兩人的瞳孔中,一抹白色的劍光閃過,隨即,他們倒在了血泊之中。
“見人就殺,一個不留。”葉孤心冷哼一聲,一騰身,飛掠上房頂,而去。
蘇浩走出來,正好看見葉孤心毫不留情的殺了兩個人,頓時嚇得一痴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凌空走過來,拍了拍蘇浩肩膀,道:“沒事的,他們都是該殺的人,我們這是在為民除害。”
蘇浩稚嫩的臉上,對著凌空堅定的點了點頭。旋即,毫不留情的去享受這一場鮮血的盛宴了。
聖之泣,血之歌;眾生鳴,哀鴻曲。
意不散,戰不止;鬼魂吼,動蒼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