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殿,魯東將林淺拉著走進來。
黑暗的地域,暗無邊際。林淺一走進來,便看見天王殿中林立著一根根巨大的銅柱體,通體的黑色,上面雕刻這一條條的花紋。
林淺入目的滿是黑暗,殿中只是微弱的光芒閃爍,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魯東拉著林淺走道一根銅柱子旁邊。
林淺低頭看去,心臟不由的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在那銅柱子的底部,有這一具白色的枯骨,坐在哪裡。在其身上,一條條的鐵鏈將它死死的綁在銅柱子上。
“滾。”魯東一腳將那枯骨踢得粉碎,散落了一地。
“林淺學弟,你就先委屈一下吧。”魯東看著林淺笑道,旋即,魯東手中一用力,將林淺按在了地上。
“你要幹什麼?”林淺眼中冷冽的問道。
“嘿嘿。”王進與魯東冷冷一笑,朝起鐵鏈將林淺死死的綁在銅柱子之上,鐵鏈巨大的拉力,讓林淺不能動彈。
而後,只要林淺微微一動,那鐵鏈的禁錮便加大了一分。
“好好享受吧。哈哈哈。”魯東與王進帶著狂傲的笑聲走出了天王殿。而林淺就這樣的坐在那根銅柱子旁,上本身被幾條鐵鏈死死的綁住。
“我看你們能得意多久,千萬別讓老子出去,否則,老子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求死不能。”林淺看著王進與魯東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嗯???”林淺雙臂一用力,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發現居然越是掙扎得厲害,那鐵鏈就越來越緊了,好似要鑲嵌進林淺的肉中一般。
“呼!!!!”林淺被鐵鏈擠壓得難以呼吸,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道:“不行,沒有靈力,我很難掙脫這鐵鏈的束縛。”
“這該怎麼辦啊。”林淺詫異的思索道。林淺這一次沒有向向天賜求助,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經歷。
“如果我在求向天賜,我就會越來越失去自主力。我太依賴向天賜了。”林淺低語著說道。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林淺很累便睡著了。
這二天清晨,當林淺睜開雙眼的時候,不,應該說是被背後的銅柱子中傳來的一股熱量給驚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林淺詫異的說道。
背後的銅柱子開始加熱,慢慢的,熱量越來越大,灼熱的熱量灼燒著林淺的後背。林淺‘啊’的一聲叫出了聲音,背後的劇烈無比的灼燒疼痛,讓林淺痛苦不堪。】
“嗎的,這是怎麼回事?”林淺口中大聲的罵道,身體開始本能的掙扎起來,卻發現越是掙扎的厲害,鐵鏈就將自己束縛得越來越緊,與銅柱便緊緊相連。
“啊!!!!”。
“魯東,王進,老子要死了你們!!!!!”
“啊!!!!”
林淺嘶聲力竭的咆哮著。背後陣陣劇烈的熱量,讓林淺痛苦不堪。大概半個時辰過去,熱量漸漸的消失過去,銅柱子開始降溫。
林淺眼中的意識已經開始慢慢的消失,要不是熱量的消失,林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不去。
林淺感覺背後的熱量消逝,眼中浮現出了無比的驚喜,沒有什麼比劫後餘生還要高興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那銅柱子下的枯骨,大概就是被這銅柱子中的熱量活活給燒死的。越是掙扎,鐵鏈就會將你與銅柱子緊緊相連。”林淺口中低聲說道。
“好手段啊,才子府這中手段正好。不僅僅可以讓罪犯在絕望中看到希望,還能讓希望中看到絕望。”林淺笑著說道。
“剛才,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不能在掙扎了,用肉體硬扛過灼熱的熱量,否則現在我怕是被這鐵鏈活活給勒死了。”林淺苦笑說道。
“沒有靈力,我就是這麼的卑微。這鐵鏈與銅柱子,本來就是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只要我回復了靈力,哪怕只有斬凡境初期,那以絕對可以打破鐵鏈的。”
“靈力,我丹田被封鎖了,我哪裡去找靈力。難道我林淺才剛剛踏上報仇之路,就要死在這裡嗎?”林淺不甘的怒吼道。
林淺鼻子中嗅著天王殿中那股腐朽敗壞的惡臭,而自己背後被烤熟的肉香。漸漸的陷入了絕望。
“不會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林淺晃了晃頭,強行讓自己回覆了清醒,林淺開始瘋狂的翻閱自己的記憶來。
不時,在林淺的腦海中出現了幾個名詞:“《靈王訣》,第三層,靈王丹田。”
“哈哈哈,靈王丹田。”林淺眼中猛的暴掠出驚喜的光芒,這就好像一個必死的人,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現在的我,《靈王訣》第二層巔峰,距離第三層還有一段距離。而踏入第三層,就必須要在身體內開闢新的丹田,引導所有的紫色靈氣進入丹田。”
林淺目光深邃,在這暗無邊際的天王殿中散發這異樣璀璨的光芒。
“開始開闢丹田吧。”林淺低語說道。旋即,林淺按照《靈王訣》的放心,將封閉了五官六識,整個人好似都陷入了死亡。
林淺好似靈魂出竅了一般的行走在自己的體內,向著丹田而去。意識來到丹田之中,發現自己的丹田被一層無形的壁障所隔絕。
“哼,李霄雲,老子非殺了你不可。”林淺冷哼一聲,在自己丹田的旁邊,盤腿座下,開始開闢‘靈王丹田’。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淺再次被背後灼熱的熱量驚醒。
“嗎的,又來了。”林淺眼中閃動著無限的怒火,整個人都強迫這自己不要亂動。死死的咬住牙齒,在林淺的鼻子中不斷的噴出白色的煙霧,背後的熱量讓他不敢的飽受折磨。
“我草你祖宗,魯東,王進,老子要挖你祖墳,殺你全家。”林淺瞪大了雙眼,眼中好似要噴發出火焰一般,鼻子中每一次呼吸,都有很多的白色煙氣被噴出。
大概氣得冒煙,就是林淺現在的樣子吧。
這個時候,猶豫靈氣的極度憤怒,右臂中的魔氣再次變得蠢蠢欲動了,一縷縷的魔氣開始從右臂中迴流,向著林淺丹田中匯聚而去。
魔氣迴流的速度極快,它不想前面幾次那樣,漫無目的的在林淺體內亂竄,這一次它好像是有計劃的一樣,直接向著林淺的丹田撲去。
不,應該說,魔氣是直接向著林淺正在開闢的丹田撲去。‘轟隆隆’一聲,魔氣好似一把開天大斧一般,直接將林淺沒有完成的丹田直接開闢了出來。
“我的個乖乖,魔氣盡然在幫你開闢丹田,嗎的,這魔氣要幹什麼?”向天賜突然在林淺的腦海中咆哮起來。
轟隆隆!
林淺體內一陣的震動,好似受到了前所有我的重擊,讓林淺口中‘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血劍。
魔氣瞬間湧入林淺的‘靈王丹田’中,將丹田不停的鞏固。這時候,靈王丹田的開闢,林淺丹田之中那無限的壁障被紫色的靈力衝破。
紫色的靈力好似一股強大的力量闖入了‘靈王丹田’之中。紫色靈力看見了魔氣,好似看見生死仇敵,直接就撲了上去,與魔氣糾纏在了一起。
轟隆隆!
一股股的強大的力量撞擊從林淺的新丹田中撞擊了出來,魔氣與紫色的靈力將林淺的身體當作了戰場。
“尼瑪的,這是要……鬧什麼……。”林淺口中流淌著血水,雙眼無神的說了一句,直接直接就昏迷了過去,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我去,這是在幹什麼?”向天賜看見紫色的靈力與魔氣糾鬥起來,頓時大罵道,左臂中源自向天賜的力量,撲入丹田之中。
接下來,在林淺的身體之中,向天賜的靈力是來勸架啊,紫色的靈力是來報仇啊,魔氣是來入侵的,他想將林淺的‘靈王丹田’變成魔氣的洞穴。
三者力量在林淺的‘靈王丹田’中開始糾鬥起來。這是一場漫長的大戰。而林淺則一隻陷入在了昏迷之中。
第三次,林淺背後的銅柱子中再次傳來了巨大的熱量,傳入林淺的背後。這股熱量一傳來,林淺身體中的‘靈王丹田’中,紫色的靈力與魔氣不約而同的向著那股熱量撲食而去,瞬間,將所有的熱量吞噬。
而後,兩股力量再次在經脈中大戰起來,難分勝負。
“我草,我去,我勒個去。小林子,你的身體,簡直堪比一次國戰啊。魔氣與紫色靈氣將入侵你身體的所有力量全部給吞噬了。”向天賜驚訝的叫道。
“果然啊,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這句話說的沒錯啊。兩股力量不允許其他的力量介入了,精彩,這太精彩了。”向天賜自從來到林淺身邊,就從來沒有發出過這麼大的驚歎。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淺從昏迷中開始慢慢的甦醒,低下的頭顱慢慢的抬起來,眼中露出死寂般的眼神。
“向天賜,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淺第一時間對向天賜詢問道,林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向天賜絕對親眼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