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林淺聽到山賊這兩個字,封禁在心中的怒火開始升騰起來。事到如今,林淺都無法忘記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面前,慘死在自己的眼前。
“才子!!!!!”見到林淺身上的白袍,那十幾個山賊頓時心中吃了一驚,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驚慌失措,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山賊。”林淺看著眼前這十幾個人。眼神頓時縮了起來,心中暗道:“嗎的,山賊都一個樣子嗎?都是袒胸露乳,露出他們身上最強健的部位。一臉的痞子像,不,是捱打樣子。”
“有救了。”老者眼中閃動這激動的目光。
“跑!!!”那山賊頭領,看見林淺身上的白袍,頓時大吼了一聲,轉身向著遠方跑去。剩下的山賊看見自己的老大都跑了,頓時撒丫子就跑啊。
“跑???呵呵呵,你們太天真了。”林淺嘴角裂開一絲冷笑,身形一動,手中不由的浮現出一道道的靈力。
林淺手中的林立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瞬間將這十幾個山賊全部斬殺而忘。在平原上留下十幾具無頭的屍體。
老者與周倩,瞪大了眼睛,好像是見了鬼一般。他們只想讓林淺救下他們,而老者與周倩都小瞧了才子的力量,這一次就想是林淺當初第一次見到才子的力量一般,充滿了難以置信。
“小老兒,周德海多謝才子大人,出手相救。”老者上前一步,對林淺行禮道。
林淺收起了眼中的冷漠與殺意,露出溫和的笑容,道:“不客氣,我身為才子,自然不能眼見山賊作惡。”
“才子宅心仁厚,實在是萬民之福啊。”周德海笑著說道。
林淺聞言,笑了笑,道:“呵呵,你這話說給縣令大人聽,或許他會比我更加的開心。”
“額。”周德海錯愕。
林淺道:“好了,我們萍水相逢,你們的危難以解,我還要趕回才子府。就先行告辭了。”
“大人!!!!”當林淺轉身離開的時候,周德海與周倩撲通的一聲,撲到在了地上,雙眼含淚的看著林淺。
林淺一陣的錯愕,但是神色平靜的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才子大人,我們住在不遠的周家鎮。今日早上,距離我們周家鎮的不遠的地方,有一座黑虎山,哪裡乃是方圓萬里之內的最大的山賊窩。”周德海痛苦的說道。
“他們有修煉者,進入我們鎮上,燒殺掠奪,*擄掠,無惡不作啊。鎮上大部分的人都被修煉者強大的力量給囚禁了起來。只有我們三個人逃了出來。”
林淺微微點頭,這些山賊還真是無惡不作,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上報才子府,對黑虎寨進行制裁的。”
“才子大人,我們是能等,但是我們一個鎮的人,怕是看不到明天早上的朝陽了。”周倩淚眼婆娑的說道。
“黑虎寨,乃是這白雲縣城東南方向方圓萬里之內最大的山賊窩點,他們包括了我們周家鎮,赤火鎮,青木鎮,黑水鎮,陳家鎮等等,太多的小鎮了。常年以來,我們都經常受到山賊的騷擾。”周倩說道。
林淺本來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剿匪本來就是才子府與白雲縣城聯合的事情,林淺勢單力薄,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剿匪啊。
但是林淺卻聽到一個讓他十分感興趣的名詞:青木鎮。
“青木鎮,也在黑虎寨的勢力之內??”林淺頓時眼神再次眯了下來,以前,青木鎮有修煉者在,但是現在林龍豪已經死了,而陳家的人也被自己殺了,那麼現在誰來保衛青木鎮的安寧?
“要是黑虎寨滅了周家鎮之後,下一個目標不會是青木鎮嗎?”林淺心中暗自大量道,林淺已經看過自己父親死在自己的面前了,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再次死在山賊手中了。
“看來回到才子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申請剿匪。”林淺對黑虎寨的殺意已起,再也壓制不住了。
“才子大人,請你救救我周家鎮倖存,可憐的人吧。”周倩臉上帶著懇求的目光,一下子對林淺磕下了一個頭。
但是林淺速度更快,瞬間拉起來周倩,道:“你年紀比我年長,你對我行叩拜大禮,我既不是朝廷官員,有不是與你結拜夫妻,無需如此。”
“那請才子大人救救我們周家鎮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周倩聞言,頓時眼中溢位了淚水。
“可憐天下黎民蒼生,全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看來會到才子府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高層申請剿匪了。”林淺低聲說道。
“帶我去你們的周家鎮吧。”林淺嘆了口氣說道。
“多謝才子大人,多謝才子大人。”周倩頓時痛哭流涕道。
旋即,老者周德海帶著林淺與周倩向著周家鎮走去。
“以前山賊來過嗎?”林淺問道。
周德海道:“以前也來過,但是以前都沒有出現過修煉者。所以我們給一些資源糧食,他們也就走了。”
“但是這一次,修煉者的出現,讓他們變本加厲,短短的一個月,已經將我們周家鎮數百名的花季少女,強行帶上山去了。這一次,他們又來了,目標……目標卻是我這個孫女。”
林淺看了看周倩,這女子剛才被嚇得花容失色,但是現在慢慢的緩和活來,的確有著閉月羞花之貌。
“修煉者?”林淺眼神一縮,一個大山寨,怎麼會出現修煉者呢。
“整個白雲縣城就只有才子府與縣令衙門有修煉者。如果還有其他的修煉者的話……那就是……”。
林淺想到這裡,眼神一縮,道:“那就是……惡龍嶺。”
一想到惡龍嶺,林淺眼中封禁的殺意,頓時暴掠起來。“如果我想得不錯,真的是惡龍嶺的修煉者,那麼就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久之後,周德海帶著林淺來到一個破碎的古鎮之上,但是此刻卻是漫天的大火,與破碎的房屋。林淺依稀能看得出,沒有受到山賊襲擊之前,這個小鎮是如此的繁華。
“這些人都去哪裡了?”林淺低聲問道。
周德海嘆息了一聲,道:“有的人在山賊來的時候,已經帶著家眷逃走了,去了其他的鎮子安家。而鎮上的難民區的乞丐,年輕的,力壯的,差不多都加入了黑虎寨,年老的都被他們慘無人道的殺了。”
“現在整個周家鎮就只剩下幾戶大戶人家,沒來得及逃走的人。”周德海說道:“其中,便是鎮主一家,也就是我們家。”
“呵呵,原來如此。”林淺笑道。“那為何你們不走呢?”
“才子大人,你有所不知啊。這周家鎮是我們周家苦心經營了數百年的基業啊,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叫我們這麼就捨去了,以後在九泉之下,有何臉面面見逝去的先輩啊。”
林淺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如果山賊襲擊了青木鎮,叫林淺的大伯他們撤出,恐怕也是不肯走啊。畢竟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啊。
“那你知道,被黑虎寨關押的人,都在那裡嗎?”林淺低聲說道。
周德海一聽,道:“這個我知道。在周家鎮,有一處專門關押罪無可恕的罪犯的地方,如果說要關押人,哪裡絕對是不二的人選。
“那好,咱們就知道去哪裡吧。”林淺低聲說道。
“好。”周德海一聽到這裡,頓時滿臉的紅光,他可是見過林淺的手段的,有林淺出手,什麼事情都好說。
…
“你說說,老大們都去享受女人了,就老子們這麼苦,來看守這群人,哎。”在一個大院子內,有著七八個鐵牢籠,裡面關押這密密麻麻的達官貴人,個個衣衫不菲,看來這就是周家鎮所在的最後幾家人了。
在院子中,擺放了十幾張桌子,二十多個山賊,圍繞著桌子,大塊的喝酒,大塊的吃肉。
“禽獸,畜生。”這裡時候,鐵牢籠裡面的人,開始大罵起來。
“哎哎哎,都別吵吵,在亂叫小心老子手中這把刀。”這時候,一個山賊站起來,滿身酒氣的對鐵牢籠中的人吼道。
“你就是個畜生。”但是牢籠中,還是有人在大罵道。
“誰?誰說得?”那山賊喝了點酒,也來了勁,搖搖晃晃的提著刀,對著牢籠中吼道。
“有種你就站出來。”
“是老子,你有種殺了我啊。”這時候,一個身著大紅袍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趴在柵欄上對著外面的山賊吼道。
“喲,還是個新郎官啊。”那山賊看見男子身上的婚袍,頓時就笑了。
“哈哈哈,咱們可來得真及時啊。新郎官,你猜猜,你的新婚娘子,現在在那為當家的**啊。”那山賊嬉笑的說道。頓時,周圍的山賊全都放聲大笑起來。
這個男子怒不可遏,雙手死死的抓住柵欄,對著外面的山賊嘶聲力竭的吼道:“畜生,你們全都是畜生,等老子出去了,老子要將你們祖宗十八代都給殺了。”
“將你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