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給我進去。”林淺手持紫色長槍,傲立在陳府破碎的大門口,對街道上所有人的吼道。
這一刻,這些凡夫俗子終於親眼見到了才子的力量是有多少的強大,噤若寒蟬,瞬間,所有人都進去了陳府。包括那頭大母豬。
陳家的大堂,此刻被包裝得十分的豪華,滿堂結綵,紅光長天。在大堂的中央,一個兩米多高的鑲金喜字。
外門的那些凡夫俗子都站在大堂之外。此刻,林淺手持長槍站在殿中。其兩旁王進,衛浩,陳建海倒在地上,不敢動彈。
而林淺哈哈大笑起來,朗聲說道:“爹,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今日兒子就讓陳家償還所有對你的羞辱。”
“拜堂。”林淺瞪了一樣像肥豬的陳建宇說道。
陳建宇被林淺這一眼瞪得嚇了一跳,身上的肥肉一陣的顫動。大概是因為恐懼,抖動起來的肥肉一直都沒有停下。
“轟!轟!轟!”,在陳建宇身旁的大花豬,發出一種**的吼叫。
“林淺,你別欺人太甚。”陳建海連忙怒聲罵道。
林淺冷笑看去,道:“哈哈哈,陳建海學長,現在連你請來的救兵都倒下了,你還拿什麼來阻止我。”
“我今天就是要陳家身敗名裂,從青木鎮消失。”
“小兔崽子,老子終有一天要死了你。”王進大怒說道。
“哼。王進學長,我敬你的學長,別在那裡自找沒趣。”林淺冷哼說道,而後,看向陳建宇,怒喝道:
“肥豬,你就適合娶這頭母豬。來吧,我為你證婚。”
“大哥,你自殺吧。”陳建海怒喝道。
陳建宇被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他享受管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現在的他,可捨不得死啊。左右為難。
“一拜天地。”林淺一步踏出,龐大的靈氣轟然爆發出去。
強大的威壓,好似一座大山一般的壓在了陳建海的頭上與大母豬的頭上。‘碰’的一聲,陳建海與大母豬的頭,不受控制的扣在了地上。
“大哥,哎,我送你上路吧。”陳建海急的眼睛中都要流出淚水了,痛心疾首的說道。旋即,陳建海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中靈氣轟擊向著陳建宇頭上轟擊而去。
“不要啊,二弟,我還不想死。”陳建宇惶恐的說道。
林淺冷哼一聲,手中紫色的長槍暴掠出一個紫色的光芒,轟擊在了陳建海的胸膛之上。將其震飛出去,到底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哈,林淺,你就是太年輕。看你的手段,是沒有殺過人吧。”陳建海倒在地上咳出鮮血,獰笑道。
王進心中暗罵陳建海是笨蛋:這傢伙在天青山上的時候,敢和無心劍客葉孤心拼命,殺個人,也只是在他的一念之間啊。
“殺人?呵呵呵,待拜堂結束之後,我會親手送你陳家上路。”林淺冷哼說道。
林春秋與林秋雨此刻滿臉的紅光,多幾日受的委曲在這一刻全都還了回來,背後的腰桿也挺直了不少。
林淺雪一臉希夷的看著林淺,這個多日不見的哥哥,盡然變得這麼強勢了,她都快不認識林淺了。
“二拜高堂。”林淺再次踏出一步,龐大的靈氣轟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在陳建宇的頭上。
‘轟’的一聲,陳建宇頭猛的向著地上磕去,瞬間鮮血四濺,陳建宇已經頭破血流了。
林春秋見林淺殺意一起,便開口說道:“林淺,差不多就好了。還是不要做絕了才好啊。”
“嘿嘿,林淺別聽這個老東西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們是修煉者,你現在不殺他們,難道等他們實力強大了回來殺你啊。”向天賜在林淺的腦海中說道。
林淺覺得向天賜說得很多,旋即冷哼道:“大伯,這裡的事情,由我做主,你就在旁邊看好戲吧。”
“哎……”林春秋嘆息了一聲,不在說話。
“夫妻對拜。”林淺眼中閃過一道極力的寒光,腳下猛的抬起,龐大的靈氣轟然轟擊在了陳建宇的頭上。
‘咚’的一聲,陳建宇的頭轟然轟擊在地上,頓時,頭顱破碎,紅的白的,全都流了出來。
陳建宇倒在地上,一身肥肉全部都攤了下來,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呵呵呵,殺人很難嗎?”林淺抬頭看去,陳建海一臉驚慌的看著林淺,到底地上,不停的向身後退去。
“林淺,大家都是同窗,何必要斬盡殺絕呢。”王進這時候,開口說道。
林淺好似沒有聽到王進的聲音一般,凌空跨步,手中紫色長槍‘噗哧’的一聲,直接洞穿了陳建海的咽喉,頓時鮮血四濺。
“王進學長,你說什麼?”林淺拔出長槍,對王進問道。
“你……。”王進冷哼不已。
林淺轉頭看來,道:“王進師兄,婚禮已經結束了,要不要去我林家坐一坐啊。”
王進冷哼一聲,道:“你林家,家大業大,我怕我們進去了,髒了貴寶地。”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學弟就不送了。”林淺抱拳說道。
王進一擺手,轉身與衛浩走出了陳府。
衛浩說道:“王進學長,難道我們就這麼放過林淺了嗎?”
王進轉眼看了看破碎的陳府,冷哼道:“林淺讓我受了這麼大的恥辱,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那怎麼辦,林淺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現在他的實力遠比天青山上強大得多啊。”衛浩急忙說道。
王進雙眼一縮,的確林淺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道:“現在在年輕一輩中,他基本上是沒有對手了。如果說還有,那就是等我將‘極品靈決’修煉成功了。”
“不,還有一個。”這時候,王進好似想到了什麼,冷笑了一聲。
衛浩瞳孔一睜,道:“王進學長,你說的是……葉孤心。”
“除了他,還有誰?”王進冷哼的說道。
衛浩道:“可是葉孤心這麼高傲,怎麼可能為我們來殺林淺呢?”
王進笑道:“你有所不知啊,葉孤心與林淺曾有言,他日必有一戰。而此刻,林淺進步飛速,葉孤心絕對不會願意看見林淺無敵於天下的。”
“所以,葉孤心絕對會將林淺擊殺在襁褓之中。”
衛浩一聽,臉上露出喜色道:“對啊,沒有一個人會願意看見自己的對手一步步的強大起來的。”
王進冷哼一聲,道:“林淺,等葉孤心來了,你就等死吧。”
“衛浩,你連夜趕回白雲縣城,將林淺變強的訊息告訴葉孤心。讓他連夜趕來,殺林淺一個措手不及。”王進冷哼說道。
“好。”衛浩眉開眼笑的跑出了青木鎮。
而王進則在青木鎮找到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等著葉孤心來臨。
黃昏,林淺家的雜貨鋪。
“三伯,您來了,怎麼不進屋來坐坐。”林淺看見站在門口的林秋雨與林淺雪,走出來笑道。
林秋雨臉色一笑,道:“林淺啊,這次來,我主要是來感謝你的。不然,淺雪這一輩子就毀了。”
林淺笑著看著林淺雪,笑道:“沒事,我與小鈴鐺從小就玩的好,出手相助,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對,一家人。”林秋雨眉開眼笑的說道。
林淺雪笑著對林淺說道:“林淺哥哥,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林淺笑著說道:“小鈴鐺啊,才子府的武學是不允許外傳了,否則會給林家引來殺身之禍的。”
“哦哦。”林淺雪聞言,眼中有些低落。
林淺笑道:“不過呢,我可以在才子府中給你打點一下,不久之後,又是童生的考核,我給你說說,應該可以獲得一個童生的資格。”
“真的嘛,謝謝林淺哥哥。”小鈴鐺喜出望外,直接撲進了林淺的懷中。
“這孩子……。”林秋雨也是高興得不得了,說道:“林淺,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呵呵,三伯,別這麼說。”林淺笑道。
旋即,閒聊了一會兒,林秋雨起身告辭。而林淺看了看天色,含沒有完全黑下來,便起身向著難民區走去。
林淺要去會會王繼生。
才子府中,一座奢華的宮殿,這裡名叫:傲世閣。
裡面居住著四個可以在才子府稱之為變態的人。
“呵呵,你要見葉孤心。呵呵,那小子還在養傷呢。”衛浩走道傲世閣前,說道。
在傲世閣中走出一個紫袍男子,神色高傲的說道,提到葉孤心,他的臉上露出的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孤心,受傷了。是誰傷了他?”衛浩詫異的說道。
那紫袍男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還能是誰,我們啊!他一個新來的,我們重要教教他規矩。”
“你要找他,去飛雪院吧。”紫袍男子笑道,說完,便不在搭理衛浩了。
衛浩冷哼一聲:“不久是比我們早幾天進入才子閣嘛,拽什麼拽,就知道欺負我們新人。”
衛浩來到飛雪院之外,說道:“衛浩求見葉孤心學長。”
“何事?”院內傳來一個低吼的聲音,鋪天蓋地的寒意撲出高強,讓衛浩感覺到好似有一把利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來,葉孤心現在極為的憤怒啊。
“葉孤心學長,我知道你有個敵人,叫林淺。現在的他,進步飛速,現在是最佳的時機,將他擊殺在襁褓之中啊。”衛浩開口說道。
院子內,沉默了許久之後,葉孤心開口說道:
“第一,林淺不是我敵人,他是我的對手。第二,真正的強者,有實力的強者,是從來不懼對手是強大的。”
“我等他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