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露出了朝陽,林淺走出了庫房。此刻,林淺的母親已經準備好了早飯了。
“我還說你這孩子在睡懶覺呢,沒想到起的這麼早啊。”徐蘭看著林淺慈祥的笑著說道。
林淺沒心沒肺的笑道:“修煉了嘛,自然要起的早些。”
“好了,趕緊過來吃早飯了,修煉的人,都餓的特別快。當初你爹,開始修行的時候,也……。”說道這裡,徐蘭眼中流出了兩股淚水。
“娘,終有一日,我會讓我們一家再次團聚的。我會復活父親的。”林淺走過,安慰的說道。
“真的?”徐蘭驚訝的說道。
“難道你連你兒子都不相信了嗎?哎,真是讓我失望啊。”林淺低落的說道。
“好啦,為娘相信你。”徐蘭笑著。
林淺一見,道:“既然,相信我,你幹嘛還要哭啊。”
徐蘭說道:“我這是在笑。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終於有出息了。”
“好了,來吃飯吧。”
“嗯。”林淺應了聲。
在吃飯的時候,林淺與自己的母親閒聊起來,徐蘭主要是在問林淺在天青山上是怎麼透過的。而林淺自然不可能跟她說,自己與一個個的變態過招,那她非擔心死不可。
於是,林淺敷衍了一番,旋即問道:“對了,娘,庫房中那把鐵槍是哪裡來的。”
林淺抱著僥倖的心理,看看能不能在挖到幾把其他的靈器。
“鐵槍?哦,你是說,王大哥送來的那把鐵槍啊。我跟你說吧,本來我們這個雜貨鋪都不收兵器的,但是你爹,看王大哥孤身一人,過的也是十分的清貧,所以才手下了鐵槍的。”徐蘭徐徐說道。
“王繼生?”林淺的問道。在青木鎮上西南角有處難民區,王繼生是一個瘸腿的人,便住在哪裡。
按理說,王繼生從小生活在青木鎮上,應該不會有機會得到戰場兵器的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淺,很有可能在青木鎮周圍的某處地方,是一片上古戰場的遺址。你口中的王繼生就是在哪裡找到的兵器。”向天賜說道。
林淺微微點頭,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林淺的修為絕對能得到一個飛躍。
“看來得找時間拜會一下這個王繼生了。”林淺徐徐說道。
旋即,母子倆開始吃起早飯來了。飯後,由於林淺考上了才子,雜貨鋪的人瞬間就多了起來,說媒的媒婆都早上門來了。
林淺一笑了之,擺放了一下靈堂裡的東西,此刻,太陽都要上中天了,也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刻。
這時候,林秋雨急急忙忙的跑倒雜貨鋪。
林淺見到林秋雨,嘴角露出微笑,心中對林冬成說道:“父親,咱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林淺,陳家迎親的隊伍都要到林家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林秋雨急忙說道。
林淺微微一笑,道:“你被著急嘛,三伯。我們這就走啊。”
“哎喲,林淺啊,不是你的女兒,你當然不急咯。”林秋雨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他與自己的妻子,恩愛了一輩子,就林淺雪這麼一個女兒,從小便是掌中肉啊。
“好了,三伯,我這就跟你去啊。三伯,你彆著急。”林淺笑道,但是在心中暗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旋即,林淺給徐蘭說了一聲,叫她呆在家裡。而林淺找到了自己的才子馬車。
“二伯,上車吧。”林淺說道。
林秋雨驚呼道:“林淺啊,不可,不可,雖然你不在意,但是你畢竟是才子,我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以與你同車呢?”
“二伯,你還救不救你女兒了。要救,就上車。”林淺笑著說道。
林秋雨臉色十分的為難,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踏上了馬車。林淺一笑之後,走上了馬車。
才子馬車,九馬並駕,氣勢非凡。在青木鎮上,看到這個馬車,都是紛紛讓出了一條大道。
“直接去陳府。”林淺微微一笑,馬車立馬掉頭,向著陳府走去。
陳家的府邸異常的龐大而又奢華,單單的這個大門都是鑲金的,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的家。
此刻,在陳府的大門口,一對迎親隊伍,樂鼓震天的行駛而來,十分的喜慶。而另一方,一個土黃色的馬車,雕刻著‘才子府’三個大字,緩緩駛來。
兩者,在陳家的大門口緩緩相遇。
此刻,在迎請隊伍中,一個騎著高頭大馬,一身肥肉的陳建宇,滿臉用肉堆起來的笑容,樂開了花了。
在陳建宇的旁邊,一箇中年男子,神色高傲的看著周圍,那眼神中滿是鄙夷的看著周圍恭賀的人群。這人便是陳建海,昨天特意的從才子府中趕回來的。
“二弟,你看。”陳建宇在馬上,看著林淺的馬車緩緩駛來,臉上露出擔憂。
陳建海一見,心中閃過一絲殺意,低罵道:“這個小雜種還真敢來,也不怕吃不了兜著走。”
“大哥莫怕,有我在,他不敢奈何你。”陳建海說道。
聽聞了,陳建海的話,陳建宇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一身肥肉微微的抖動。兩者瞬間在陳家大門口匯聚了。
此刻,在林淺馬車的周圍匯聚了不少的林家人,其中便有林春秋。林家四兄弟,林夏河與林冬成已經夭折了,現在隻身下,林春秋和林秋雨了。
“喲,這不是林淺學弟的馬車嗎?怎麼,你也知道我大哥去小妾,前來恭賀的啊。怪我,怪我,這兩日太忙著打理婚禮的事情了,都沒給你送上請柬,還完莫怪莫怪啊。”陳建海一架馬,上去眉開眼笑的說道。
聽聞此言,林春秋與周圍的幾個小輩,臉上皆是一怒,但是怒不敢言啊。對面可是才子府的才子啊。
這時候,車簾拉開,林秋雨走了出來。瞪了一眼陳建海,臉色氣得通紅。
陳建海見林秋雨走了出來,臉色一疑惑,心中暗道:難不成,林淺沒有來,才子馬車只是拿來做樣子的?
這時候,車簾子再次被拉開,一個身著白袍,氣宇不凡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一出現,一股傲視天下的氣勢,立刻噴發了出去。
“久違了,陳建海學長。”林淺站在馬車上,抱拳對陳建海說道。
陳建海一聽,臉上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哈哈,真是林淺學弟啊,來,來,來,裡面坐,婚禮不時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可要做徵婚人啊。”
林淺微微一笑,道:“好說,好說。”
林淺此話一處,不僅僅是陳建海錯愕不已,就連林春秋都是難以理解的看著林淺。
但是林淺卻說道:“小鈴鐺呢,我要見她。”
“額,這個……恐怕不太好吧。林淺雪好在也是要嫁入我陳家的人,而且這都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等拜完天地再見吧。”陳建海說道。
林淺微微一笑,道:“今天不讓我見到小鈴鐺,這個婚禮恐怕無法進行下去了。”
旋即,林淺跳下馬車,走道陳家的門口,直接就擋在了門口。
陳建海眼中一沉,讓林淺見林淺雪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陳建宇卻駕馬上前,說道:“算了,二弟,讓你見一面也未嘗不可。”
“好吧。”陳建海說道。
旋即,花轎落下,車簾子拉開,一個身著大紅袍的女子,出現在林淺的面前。林淺笑道:“小鈴鐺,你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的胖。”
“等等,林淺學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陳建海神色不悅的擋在花轎面前。
林淺微微一笑,腳下一個箭步而出,身形瞬間到了陳建海的面前。手中紫色的靈氣彌蓋,一巴掌排在陳建海的肩膀上,‘嘭’的一聲,陳建海橫飛出去。
林淺向著花轎走去,周圍的人都被林淺這一下子給震攝到了,一個才子府的才子說拍飛,就拍飛,一點都不待猶豫的。
林春秋與林秋雨,先是臉上吃驚,而後變成了狂喜。本來他們都打算,和平解決的,但是沒有想到,林淺比陳建海還要強大。
那麼,既然林淺這麼強大了,那還和解個屁啊。而林家的小輩,則是崇拜的看著林淺,眼中閃動著小星星。
陳家的人,看見林淺的霸道,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有的還給林淺讓出了一條路。林淺走道花轎旁,說道:
“哎喲,我們的小鈴鐺現在好苗條啊。”林淺打趣的說道。
旋即,林淺掀起了林淺雪的蓋頭,露出一張十分憔悴的俏臉,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雙眼紅紅的。
林淺雪乃是尖尖的瓜子臉,加上一身紅袍,嘴脣上嬌豔欲滴的紅脣,果真是一個美人坯子。
林淺雪看見林淺,憔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直接從轎子中撲進了林淺的懷中。
“林淺哥哥。”林淺雪打哭的呼道。
林淺微微排著林淺雪的後背,低聲安慰道:“好啦,好啦,沒事了。有哥在,看誰敢亂來。”
林淺牽著林淺雪,走出了花轎,瞪了一眼驚魂未定,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建海,說道:“來人,將我送給陳家的大禮,拿上來。”
這時候,從才子馬車之後,一個屠夫牽著一頭*的老母豬,走了出來。
林淺看見老母豬,突然放聲大笑道:“來,陳建宇,你就和它成親吧。這個我可以做徵婚人的。”
“哈哈哈。”林家人一見,全都放聲大笑起來。
而陳建海臉色則滿臉都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