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向天賜立馬反駁說道。
林淺詫異的問道:“為什麼不可能。在我沒有踏入修煉界之時,我父親就常給我說,帝王之心,深不可測,所以才有了伴君如伴虎之言。”
“反正我知道不可能。”向天賜立馬反駁道。但是林淺聽得出來,向天賜的言語之中,有些不願意去相信。
“可能不可能,只要你自己知道。”林淺說道。
向天賜陷入了沉默,不久之後,道:“我也不甘保證是不是皇帝殺了我,但是我知道,再次找到不老泉的時候,我就會有答案了。”
“林淺,我幫了你這麼多,為的就是能讓你幫我找到三口仙泉之一,讓我復甦。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不老泉。”
“讓我知道當初……到底是來自仙域的仙人殺了我,還是人間的帝主‘皇帝’殺了我。”向天賜激動的說道。
“這個問題,我在九龍杯中,已經思索了無數年了。我雖然知道仙人的可能不大,但是我仍然不願意去相信是我一直效忠的帝君,親手出手殺了我。”向天賜堅毅的說道。
林淺道:“我會的,我會幫你找到答案,也會幫你重生,當然我也會幫我父親重生。這一切的一切,在我找到不老泉的時候,都會落幕。”
“好。”向天賜應了一聲,在也沒有了聲音。林淺跪在靈堂之上,一跪就是一整天,無論任何人去勸解,林淺都好似沒有聽見一般。
而向天賜,在九龍杯中卻陷入了回憶。
那一個場景,一直在向天賜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個身著金袍的男子,劍眉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魄,一手揹負,一手扶著腰間的青銅古劍,他站在哪裡,就好似可以傲視天地,讓漫天仙佛退避,讓諸天妖魔膽寒。
在金袍男子的身前,四個身著白玉鎧甲的男子,神色激動的看著金袍男子,他們單膝跪下,齊聲喊道:
“我等願追隨陛下,征伐萬國,一統天下,永不叛棄。”
“我等願追隨陛下,征伐萬國,一統天下,永不叛棄。”
“我等願追隨陛下,征伐萬國,一統天下,永不叛棄。”
“我等願追隨陛下,征伐萬國,一統天下,永不叛棄。”
而在這四個白玉將軍之後,那是一片廣場,全部都林立著,手持長戈的戰士,見白玉將軍跪下,將士們齊呼:“萬歲,萬歲,萬歲,萬歲!!!!!”。
百萬雄獅豪邁的聲音衝破雲霄,相隔數百里之外,都能聽見這直剛毅軍隊的吶喊。
金袍男子聽聞,口中仰天大笑,足足笑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振聲喝到:“好,我將帶領你們征伐萬國,一統天下。”
“屆時,我稱帝,爾等封王!”
“我稱帝,爾等封王!”
“我稱帝,爾等封王!”
金袍男子的聲音,豪邁而又猖狂,聲音響徹雲霄,迴盪在整片天地之間,久久難以散去。
“我不求封王,真的不求……”。向天賜在九龍杯中低聲說道。神色極為的低落,這聲音沒有任何人能聽見,這是他自己的迴音。
黑夜降臨,月明星稀。
林家的人見林淺考上了才子,自然來雜貨鋪的吃數越來越多,直接後半夜了,才緩緩的散去。
此刻,林淺的母親煮好了飯菜,叫起了林淺。林淺簡單了吃了幾口飯菜,見到飯桌上在也找不到那個嘮叨的聲音,神色地理,飯菜難以下嚥。
這時候,林淺發現,所有的賓客都以散去。但是在雜貨鋪之外,還是傳來了幾聲吵鬧的聲音。
林淺詫異的走了雜貨鋪,看見街道之上,有著一個蒼老的老者,還有一箇中年男子。這兩人,林淺都認識,是林春秋,和林秋雨。也就是林淺的大伯,與三伯。
林淺的父親有四個兄弟,林春秋,林夏河,林秋雨,林冬成。四兄弟,在青木鎮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原來是大伯和三伯了,既然到此了,為何不進家門坐坐呢。”林淺走出雜貨鋪,笑著說道。
林淺發現自己的心境已經發生了變化,當跪在林冬成靈堂之上的時候,已經對林家沒有任何的敵意了,這些人畢竟都與自己血脈相連啊。
林春秋是四兄弟中年紀最大的一人,已經是花甲之年了,沒有修煉,所以臉上皺紋滿布了。而林秋雨則是和林冬成一般,是四十開頭的壯年。
聽聞林淺如此的打大度,林春秋與林秋雨臉上皆是有些掛不住了。林春秋乾笑了兩聲,雙眼渾濁的說道:“林淺啊,以前的事情,可不要怪我們啊。要是你要怪罪,那就怪大伯一人吧,所有的事情,我都願意一人承擔。”
林淺微微一笑,道:“大伯說哪裡的話,我們可是一家人,說什麼怪罪不怪罪的。來,大伯,三伯,都進屋再說吧。”
林淺對林春秋的感覺還不錯,從小就抱著林淺長大的,林冬成被逐出林家的時候,林春秋也悄悄的跑來看望了好幾次,對林冬成一家也是暗中幫助不少,不然林冬成的雜貨鋪不會開得這麼順利。
林淺帶著林春秋與林秋雨走進了屋子,徐蘭帶著慘淡的笑容,迎了上來,道:“原來是大哥和三哥啊,你們還沒有吃飯的吧,一起來吃點吧。”
林春秋與林秋雨臉色滿是自責,在林冬成的靈位前,嘆息不語。林春秋緩緩說道:“哎,四妹啊,父親都已經死了,改日你帶著林淺搬回家族中去吧。”
當日要將林冬成逐出林家的人,正是林龍豪。
徐蘭慘淡的笑著,道:“大哥,不是四妹不願意,只是冬成習慣了這裡,我還是留在這裡陪他吧。”
“這……”。林春秋臉色一邊,有些錯愕的說道。
林淺微微一笑,招呼林春秋與林秋雨坐下來,說道:“大伯,三伯,你們深夜到此,想來是有事情吧。我們都是一家人,既然有事情,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林淺絕不推辭。”
聽聞林淺的話,林秋雨臉上露出激動,道:“林淺,你這話當真。”
林淺看林秋雨的反應這麼大,心中也納悶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們這麼的關心啊。旋即,說道:“三伯,我的話,自然當真。”
林春秋這下子也有些激動了,旋即說道:“林淺啊,是這樣子的。你三伯有個女兒,名叫林淺雪,想來,你也認識吧。”
“小鈴鐺!”林淺聽到林淺雪的名字,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小女孩比自己小不了幾歲,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要糖吃。
但是林淺雪小時候十分的胖,跑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圓球一般,所以,林淺從小就叫他‘小鈴鐺’。每一次叫,都迎來林淺雪的打哭。
但是林淺卻毫不在意,這算得上是他童年與同伴一起最美好的回憶了。
“三伯,小鈴鐺怎麼了,是不是還和小時候一樣的胖啊,我雖然開始修煉了,但是可不好減肥的靈決啊。”林淺打趣的說道。
林秋雨一聽,臉色則滿是愁容。
林淺一見,心中詫異無比,道:“三伯,怎麼了,難道小鈴鐺出了什麼事不成嗎?”
林秋雨一咬牙對林淺說道:“林淺啊,你可要救救你這個妹妹啊。現在也只有你能救她了。”
林淺聞言,心中一緊,對於林淺雪,林淺可是有著不少的回憶啊,道:“怎麼回事,三伯,你慢慢說。”
林秋雨臉上都快急的哭出來了,一時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似無從下口一般。林春秋接過話來,說道:
“是這樣子的。你爺爺與你身死的訊息傳回了家中。陳家乘機對林家失壓,林家一時間手足無措,被打得措手不及。好幾家店面都被陳家奪了去。”
“林家現在看起來是青木鎮數一數二的家族,但是其下的產業都已經失去得差不多了。現在的林家已經是一個空殼了。”
“前幾日,陳家失壓,讓淺雪下嫁給陳建宇做小妾。但是現在的林家那有實力反擊了,而陳家還是有一個身為才子的陳建海。所以……哎……。”
“我明白了。”林淺微微點頭說道。陳家想要霸佔青木鎮就必須要將林家給斬盡殺絕,對林家下手,也在林淺的意料之中,卻是沒想到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林淺,淺雪她……。”林秋雨急忙說道。
“婚期在幾日?”林淺問道。
“三日之後。但是現在淺雪已經被陳家軟禁起來了,我們更本無法接觸到她啊。”林春秋急忙說道。
“淺雪雖然被軟禁起來,但是依舊是在我們林家,現在還沒有什麼危險,但是三日之後,就……”林春秋說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大伯,三伯,陳家想娶走小鈴鐺,除非用他整個陳家的性命來換,否則她連小鈴鐺的一根汗毛都別想碰。”林淺笑著說道。
聽聞,林春秋與林秋雨都好似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皺眉的臉上終於展開了。接下來,林春秋與林秋雨與林淺閒聊了幾句,夜已經深了,便告辭回家去了。
“難怪陳建宇見到我的時候,臉色大變。哈哈哈,真是祈禱三日之後的婚禮,不要變成葬禮啊。”林淺站在靈堂之上笑道。
“父親,昔日陳家對你的羞辱,三日之後,兒子會替你全部要回來。”林淺臉色暴掠出一股強大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