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心說出此話,周圍的學子噤若寒蟬,暗道此人太過猖狂了。
而李璇鈺則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再次問道:“葉孤心,我問你,林淺在那?”
葉孤心冷哼一聲,繼續向前走去,更本就無視了李璇鈺的話。此刻,李璇鈺那潔白光潤的額頭上浮現出一縷黑線。
嘭!
一股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著葉孤心鎮殺而去。‘嘭’的一聲,強大的威壓宛如大山一般的壓在了葉孤心的背後。
葉孤心身形一頓,轉身,拔劍,一劍刺出。‘嘭’的一聲,葉孤心被這股威壓直接震飛出去,跌落在地。
“斬凡境後期!!!”。魯東驚呼了一聲
葉孤心內心自大無比,此刻,被李璇鈺鎮壓,心中自然不服氣。一爬起來,雙眼好似看到獵物一般的盯著李璇鈺,凌空一劍刺出。
李璇鈺嘴角裂開一絲冷笑,全身靈氣已經開始匯聚了。但是在此刻,在所有人的眼前劃過一道奔騰而過的雷霆,急速的射到李璇鈺的面前。
“葉孤心,你要打,我可以陪你啊。”
葉孤心急速一劍,已經刺到了李璇鈺的咽喉出,卻被一隻漫步雷霆的手給抓住了。葉孤心冷眼看去,入目乃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
葉孤心反手一陣,將林淺震開,抽身而退。將劍插入劍鞘,轉身離去,道:“林淺,我們還會交手的。”
林淺收回了靈力,雷霆消失在了手中,冷眼看著離去的葉孤心。林淺從來沒有小看過他,但是此刻他卻發現自己好似惹到了一個絕頂的高手,一個深不可測的敵人。
“你惹上他,是個很不理智的事情。”正當林淺愣下的時候,李璇鈺在背後說道。
林淺轉過身去,笑道:“那我也不可能看著他傷害你吧?”
“呵呵,現在的他,就算是十個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李璇鈺笑著說道。美人一笑,可謂真是傾國傾城啊。
“到是你,短短一日不見,卻已經有了如此的成就了啊。”李璇鈺笑道。
林淺笑了笑,回憶起昨天和昨夜的一件件的事情,還是如此的記憶猶新,道:“人經歷多了,自然成長了得快。”
“節哀。”李璇鈺拍了拍林淺的肩膀,笑道。
“安啦,學姐,我會沒事的。父親的旅途已經結束了,但是我的旅途才剛剛開始。”林淺笑著說道。
“我會帶著我父親的意願,踏上更高的巔峰。傳奇天才,就是我的目標。”
“你這個這麼崇高的理想,學姐真是為你高興。祝你走的更遠。”李璇鈺笑著說道。但是林淺卻發現,李璇鈺的笑容中包涵著一絲的低落。
林淺雖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但是也沒有說出來。按照向天賜這個老狐狸的看法,李璇鈺應該與自己有同樣的經歷。
看著自己的父親死在面前,或者是雙親,更或者是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家族,在眼前飛灰湮滅。
對於李璇鈺,林淺十分的有好感。
…
“所以倖存的學子,很高興的告訴你們:你們被白雲縣城才子府錄取了。”
“啊!!哦!!!耶耶耶!!!!!!!”。聽到這個訊息,所有的學子都為之瘋狂,這三年來廢寢忘食的修行,今日終於得到了回報。
不少的學子,喜極而哭,痛哭流涕。
“哈哈哈,好像所有人都很高興的樣子。”林淺笑道。但是心中卻是極為的苦澀,要是自己的父親能看到這一個場面,那該有多好啊。
“現在跟隨才子府的考核人員,返回才子府吧。他們會為你們分配好寢室和辦理好入學手續。”秦玉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時候,魯東得意的看了一樣林淺,振聲道:“諸位學弟學妹們,請上馬車,他們會帶你們返回才子府。”
這時候,古道之上,行駛而來許多的馬車,用黃木雕刻著無數尊貴的花紋,一看就是不簡單的東西。
九馬並駕,異常的有氣勢。在馬車的車欄上都插著一面旗幟:“白雲才子。”
這輛馬車便代表著白雲縣城才子府。
“踏上這輛馬車,踏上你們榮耀的返程吧。”李昌雲大喝一聲,、喜悅的說道。
瞬間,所有的才子向著馬車湧動而去。幾乎是每人一輛馬車。林淺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對李璇鈺說道:“學姐,我……”。
“去把,這都你們應得的。”李璇鈺笑道。
“嗯。”林淺應了一聲,步伐堅定的向著一輛馬車走去,掀開車欄,回頭看了看那遠處的天青山,步入其內。
林淺知道,這只是他的第一步。
走入馬車,其內燃放著一種奇異的香味,讓林淺無比的舒心,心神瞬間寧靜了下來。
“這燃香盡然有安氣凝神的作用,真是個好東西。”林淺笑著說道。
向天賜說道:“是啊,這香味要是在重一些,都可以讓人精神麻痺,封鎖丹田了。好在,這才子府不是要害你們。”
“真的啊,這是什麼燃香啊。”林淺詫異的問道。
向天賜笑著說道:“這燃香在上古之上十分的出名,名為‘安魂香’。在古秦時期,曾經有一個人用這中燃香讓一座上百萬人的城池,安眠在了黃沙之下。”
“不會吧,這燃香有這麼厲害。”聞言,林淺心中一陣的膽寒。
“當然不是,這燃香只有安氣凝神的作用,但是在配上一首曲子,那就可以達到悄無聲息讓數百萬人安眠。”向天賜說得十分的平淡,好似這數百萬人的性命在他的眼中如同草芥一般。
林淺被向天賜這一席話嚇了一跳,動不動就讓數百萬人安眠啊。安眠,是什麼意思,那就是死亡。
林淺強作鎮定的說道:“切,你當我是三歲小二啊,一首曲子就能殺死數百萬人。真是可笑。”
“呵呵,你還真別信,那首曲子名叫‘安魂曲’,出自一個名叫‘鬼谷’的地方,當年‘皇帝’一統天下,也少不了安魂曲的幫助。”向天賜說道。
林淺依舊壓制心中的震驚,道:“向天賜,你不去當說書的真是屈才了,這麼能吹啊。”
“呵呵,你還真不信。如果我告訴你,曾經就是我親自撥動‘安魂曲’,一夜之間讓數百萬人安眠在黃沙之下,你信不信。”向天賜的聲音中,略帶肅穆。
林淺一聽,嚇得背後一陣冷汗直冒,嚥了口唾沫的說道:“向天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讓林淺震驚得背後冒冷汗的是:要是向天賜說得是真得的話,那麼這個帶著自己左手臂中的人,手中可是染著數百萬生靈鮮血啊。這麼一個恐怖的人,說不定靠近自己有什麼圖謀呢。
說不定,哪天一個不小心,他打個噴嚏就將自己給殺了呢。
向天賜沉默一會,突然大聲的罵道:“當然是假的咯,老子要有那個難耐,會被人打得神魂離體,封印在著青銅古杯裡面嗎?”
呼!
聽見向天賜的罵聲,林淺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
“小林子,你現在實力在低下了,在我的年代裡,你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告訴你這麼多,也許你是以為我在吹噓,但是終有一天,你會看到,這個世界……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的太平,在這看似太平之下,有太多太多的人在流淌著鮮血……”
“我所說給你聽的,彈指間,數百萬生靈覆滅,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親眼看見,人命是有多麼的不值錢,是有多麼的廉價,是有多麼的不堪一擊……”
“這一切,我會讓你親眼去見證。”
向天賜在青銅古杯中沉默的說道,當然林淺是絕對聽不到這些話語的。
現在的林淺,一個心思的撲在進入才子府的喜悅之中。馬車排成一條直線,向著龐大的白雲縣城行駛而去。
此刻,在白雲縣城的城門出,匯聚了不少的人群,其中不乏一些來瞻仰成為‘才子’的人傑,也有不少的父母,等候著自己子女的歸來。
終於,當第一輛馬車出現在古道之上的時候,匯聚在城門的人開始尖叫起來,吶喊聲,鼓勁聲,響徹天際。
但是馬車沒有聽見,沿著人群中讓出來的一跳通道,向著才子府行駛而去。在行駛之中,不少的學子都將頭伸出車窗外,接受城門旁的喝彩。
同樣的,林淺也將頭伸出窗外,隨著馬車的入城,林淺看著城門旁,有的父母看見了自己的子女,臉上露出激動的喜悅。
喝彩聲,痛哭聲,響徹一片。
一念至此,林淺心中一陣的黯然,眼角不由的溢位了一滴淚水,因為他在那群人群中沒有找到自己父親的影子。
那個影子,永遠不會在出現了。
“向天賜,這世間有沒有讓死人復甦,讓白骨生肉的靈術。”林淺埋下了心中的低落,開口說道。
對於林淺的問話,向天賜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答道:“有。”
這一個“有”字,從向天賜的口中說出來,說得鏗鏘有力,讓林淺低落的心,再次燃氣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