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龍煌早就放出神識,發現至真宗門人說話的時候,氣息變的混亂,說明至真宗門人說的話,並不是真的。看到這裡的宇文龍煌,冷語一聲“既然是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至真宗門人聽到宇文龍煌的話,驚恐的看著宇文龍煌,但是看到的只是宇文龍煌,落下的手掌。只聽“撲”的一聲,至真宗門人 就已經斷了氣。生機全無。
宇文龍煌冷哼一聲“雕蟲小計。” 只看宇文龍煌,對著虛空一抓,抓到一個迷你小人,身高二尺左右。迷你小人被宇文龍煌抓著,露出驚恐的表情、 宇文龍煌沒有在理會,順手把迷你小人拘謹了起來。
看了看天空的宇文龍煌,想著“是該回去和老大他們會合了。” 隨後雙手掐訣,運起飛劍,向著回去的路,飛了回去。
中途並沒有碰到什麼事情,宇文龍煌很順利的就道了事先商量好的集合地,和南宮莫風他們幾個人會合在一起。看到宇文龍煌的身影,老二的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七,事情辦的怎麼樣?”
沒有等宇文龍煌說話,老大南宮莫風一邊看著宇文龍煌,一邊對著老二說道:
“你看老七的摸樣,就知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老二手摸著頭,一邊嘿嘿的說道:
“是哈,老七什麼時候讓咱們失望過。”
宇文龍煌聽到老二和老大的話,急忙擺手道:“老大,老二,你們兩個就不要在誇我了,在誇我的話,我都要臉紅了。”
大家聽到宇文龍煌的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家笑畢之後,老大南宮莫風接著說道:
“也不知道,老三和老五那邊怎麼樣了,不知道得知至真宗門人損落的訊息之後,那個所謂的凌歡道人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不如這樣吧,反正我們打算銀蛇出動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我們大家就和老三和老五會合把。如果至真宗的人敢出來,我們可以跟隨而至,這樣殲滅他們,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寂靜片刻後,宇文龍煌的聲音響起道。
聽到宇文龍煌的聲音,大家同意的點了點頭。 老大南宮莫風思索著宇文龍煌的話後,說道:“老七的話,也對,大家在這裡乾耗著,還不如主動點。如果凌歡道人敢出來的話,我們就直接抄他的老窩,我想集合我們大家的力量,短時間內,就可以讓渝州城內的至真宗分舵,消失的乾乾淨淨。 但是我們現在人這麼多,目標太大了點,我看這樣吧,我和老七去和老三和老五會合,省下的人到客棧等訊息。”
宇文龍煌聽到老大南宮莫風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省下的眾人也沒有反對,就這樣,照著老大南宮莫風的話,大家行動了起來。
在這個**時期,宇文龍煌和南宮莫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都喬裝了一番,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凡人一樣。
至真宗分舵座落在渝州城比較繁華的地段,絲毫沒有避免與凡人接觸的樣子。也是因為這個星球上,凡人對於修仙者已經見怪不怪了的緣故。 至真宗的對面正好是一家二層樓的茶館,按著事先的計劃,老三老五應該在這間茶館裡的二樓裡喝茶才對。
宇文龍煌和南宮莫風走進這間名為蘇軒閣的茶樓,沒有在意小二的招呼聲,宇文龍煌兩個人,直奔著小樓的二樓走去。
茶樓裡的生意還算紅火,二樓茶樓的座位差不多已經坐滿,宇文龍煌掃視了一下,就發現了老三,老五的身影。 示意了一下南宮莫風之後,宇文龍煌就走了過去。
“老大,老七、你們兩個怎麼來了?”看到宇文龍煌和南宮莫風的身影,老三的聲音響起了起來。
隨後老三給老大和宇文龍煌讓了坐下,四人坐下後,宇文龍煌才小聲的說道:
“怎麼樣?有什麼動靜沒有?”
老三和老五聽到宇文龍煌的話,知道指的是什麼,畢竟兩個人坐在茶樓裡邊,不是來閒情逸致來了。
“沒什麼動靜,一切如往常一樣。”
“在等等把,可能那個至真宗的人,還沒有逃回來。”宇文龍煌一邊看著對面的至真宗,一邊低聲道。
就這樣,宇文龍煌等四個人,就坐在茶樓上,一邊觀察著至真宗的動靜,一邊隨意的說著話。
雖然至真宗表面如往常一樣,但是至真宗裡面的凌歡道人臉露思索之色。在凌歡道人的身邊,還有著昨天晚上沒有回去的司馬家的掌櫃,李掌櫃。
在上凌歡道人正在房間裡修煉,突然有門人傳音道。說有兩個至真宗的門人出去試煉的人,半路上遭人截殺。 聽到的凌歡道人立馬傳喚來逃回來的門人,說著事情的始末。當聽到凶手是一個叫宇文龍煌的人後,做出驚訝狀。然後想道:
“如果真的是宇文龍煌出手的話,憑著大乘期的修為,怎麼會讓兩個元嬰期的修為的人,逃回來呢?難道有什麼陰謀?”這般想著的凌歡道人,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大致瞭解了一下事情的情況之後,讓門人下去休息去了,而自己卻朝著李掌櫃的房間,走了過去。
凌歡道人對著李掌櫃訴說著,今天兩位至真宗門人遭遇截殺的事情,最後聽到凌歡道人猜測的李掌櫃,也說道:
“凌歡道友的猜測,絕對子虛烏有,憑著此子,一拳打退影子來看,要殺掉兩位元嬰期修為,簡直是一如反掌之事。既然放掉一個人回來,一定是有所陰謀。”
隨即李掌櫃露出思索的表情,接著道:
“莫非次子,有著把我們逐個擊破的陰謀。”
愁眉不展的凌歡道人,聽到李掌櫃的話,試探的問道:
“李掌櫃,此話怎講。”
照著這條線上想的李掌櫃,覺得自己想的並沒有什麼錯。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對著凌歡道人解釋起來。
“此子,好算計,你們至真宗在渝州城分舵的人並不算少,我想姓龍的小子,並沒有把握把你們一窩端,所以才有銀蛇出動,逐個擊破的陰坡。”
彭的一聲,是凌歡道人拍打椅子把手的聲音。聽到李掌櫃解釋之後的凌歡道人,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臉上思索之色也消失,陰險道:
“照李掌櫃的話說,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姓龍的小子,會放一個我們至真宗的門人回來了。竟然有著如此陰謀。還好有李掌櫃在,”
李掌櫃聽到凌歡道人的話,雖然口裡面客套著,但是從臉上,明顯感覺到,凌歡道人的話很讓司徒家的李掌櫃受用。
“李掌櫃,雖然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了,但是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剛剛因為想明白而消失的愁容之色,再次掛在了臉上,眼睛盯著李掌櫃,詢問著解決的辦法。 看到凌歡道人的目光,李掌櫃思索片刻,說道:
“既然,他們想把我們引開,我們就不能隨他們的意,凌歡道友,你這樣,立刻把所有的至真宗門人,都召回宗門裡,不要隨意出門。我們要把力量結合到一起,量那個姓龍的小子,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還有就是你立刻派人回至真宗,把這裡的情況向上面彙報,希望至真宗早點派人過來支援,只要至真宗的人到來,還怕收拾不了姓龍的小子嗎。”
“這個你放心,昨天晚上,我已經吩咐門人已經象至真宗發了求救訊號,不信不久之後,至真宗就會下山來支
援的,我們只有把這兩天捱過去之後,就一切都好說了。”
聽到凌歡道人的話,李掌櫃心中打定。隨後又和凌歡道人聊了一會天后,就告別開來。退出來的凌歡道人,照來自己的徒弟,然後吩咐道:
“立刻把至真宗現在在外面的人,都召集回來。”
聽到凌歡道人的話,門人心裡有著疑惑,但是不敢有質問。看到凌歡道人沒有別的吩咐後,訕訕的退了出去。
黃昏西下,還在茶館裡的宇文龍煌等人,看著一切正常的至真宗,心裡急躁了起來。“已經整整一天了,怎麼至真宗還沒有動靜。”這般想著的宇文龍煌,看到老三和老五,早就已經不耐煩了起來。
“老大,你怎麼看。” 宇文龍煌看著至真宗,一邊對著南宮莫風問道。
南宮莫風聽到宇文龍煌的話,並沒有迴應,只是直盯盯的盯著至真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看到這裡的宇文龍煌,在沒有打擾南宮莫風。
“我看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在過來看看把。”
等了片刻後的宇文龍煌說道。 老三和老五早已經不耐煩了,聽到宇文龍煌的話,都露出同意的點著頭。
“只有這樣了。”南宮莫風說完後,和大家一起走出了茶樓。
不知道南宮莫風在想什麼,宇文龍煌也沒有在問。回到客棧的眾人,聚在一起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之後,便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宇文龍煌回到房間裡,看了看身邊的小黑,想道:“那天晚上偷襲的黑衣人,小黑也是發現了的,有小黑在身邊,我就可以安心的修煉了。”這般想著的宇文龍煌,隨即進入了打坐中。
“當、當、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正在修煉中的宇文龍煌,聽到敲門聲,皺起了眉頭,宇文龍煌最忌的就是自己在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擾。隨即又想到打擾自己的可能是老大他們幾個人之後,臉色才堪堪好了起來,從修煉中退出來之後,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原來是老大南宮莫風在門外,隨即打開了門,把南宮莫風讓了進來。 南宮莫風也沒有客氣,進屋之後就坐在了椅子上。
看到南宮莫風的樣子,宇文龍煌,道“老大,這麼晚怎麼還不訊息?”
南宮莫風聽到宇文龍煌的話,好像是在自嘲似的,說道:
“像我們修仙者,那又休息可言的,打坐修煉一下就好了。”
宇文龍煌並沒有答話,在南宮莫風的身邊坐下之後,對著老大南宮莫風道:
“老大,今天在茶館裡就看到心不在焉的,發生了什麼事麼?” 宇文龍煌關切的問著南宮莫風。
“啊,我就是想著至真宗怎麼這麼消停,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按道理說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什麼至真宗還沒有動靜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南宮莫風嘆道。
看到南宮莫風嘆氣的摸樣,宇文龍煌迴應道:
“老大,你想多了把。就一天而已,明天我們在去觀察一下,看看至真宗的反應在下定論不遲。”
“可能是我想多了把。”南宮莫風好像是和宇文龍煌說,又好像自言自語道。
宇文龍煌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因為宇文龍煌知道,南宮莫風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什麼事情都思前想後,這是南宮莫風的優點,但也是南宮莫風的缺點,畏首畏尾必定侷限了南宮莫風今後的修行。所以宇文龍煌岔開話題道:
“老大,你現在修煉的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已經到了煉噓期初期的瓶頸,但是怎麼也衝進不了煉噓中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聽到老大南宮莫風的話,宇文龍煌耐心的對著南宮莫風講解了起來,講解著自己進階時候的一些體悟,希望可以幫到南宮莫風,就這樣兩個人,直到聊到深夜,才各自回到了房間。
送走了南宮莫風的宇文龍煌,已經遇到了瓶頸的宇文龍煌知道,想要衝破大乘期進入飛昇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到達的。 宇文龍煌,沒有在修煉,而是拿出了七星劍,看到七星劍透過這麼長的時間自己靈氣的灌溉,已經進階到靈器的地步,摸了摸劍身的宇文龍煌,滿意的點了點頭,已經到達靈器的七星劍,已經是在凡人界到達最高的地步,如果在想讓七星劍在次進階,進階到仙器的地步,不是人界靈氣可以達到的,必須要用仙氣渡入才可。
宇文龍煌把玩了一會七星劍後,隨後把七星劍收了起來。七星劍沒有了,但是宇文龍煌的手裡面突然多了一件底座,在底座的上面有了二尺高的塔身。可能是宇文龍煌長時間的灌注靈氣的關係,宇文龍煌驅使玲瓏塔也不像以往那般費勁。 宇文龍煌看著手裡的玲瓏塔搖搖頭,心想道:“看來把玲瓏塔化成天器是不可能了。”
當初宇文龍煌等人本打算,先去找蛟龍,取得蛟龍的鱗片之後,把玲瓏塔進階到天器的,但是沒有想到在渝州城遇到了插頭,使得原本的計劃,不得不放棄。
但也緊緊是搖搖頭,“蛟龍的鱗片早晚都會得到的不必太在意的。”這般想著的宇文龍煌也就釋然了。
宇文龍煌把身上的靈氣往玲瓏塔灌注著。在看玲瓏塔在接受到宇文龍煌靈氣的時候,已經開始震動了起來,隨後竟然漂浮了起來,並慢慢的旋轉著。
看到這裡的宇文龍煌並沒有驚慌,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要往玲瓏塔灌注真氣的時候,玲瓏塔都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第一次給玲瓏塔灌注真氣的時候,還真是把宇文龍煌嚇了一跳。宇文龍煌看著離開手心的玲瓏塔,以為玲瓏塔要飛走了一樣。
隨著宇文龍煌把靈氣灌注到玲瓏塔,玲瓏塔旋轉的速度加快了起來,而且平常樸實無華的玲瓏塔上,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但也緊緊是二種顏色而已。本來一尺高的玲瓏塔還只是一種顏色,但是隨著玲瓏塔的進階,漲到二尺高的玲瓏塔,已經可以發出二種顏色。
“是不是玲瓏塔每漲高一尺,就會增加一種顏色,九層玲瓏塔,會發出九種顏色,正好和我修煉的《幻身九重訣》相應,玄身九重訣也是每練一層,身上發出的顏色都會不一樣,難道《幻身九重訣》與九層玲瓏塔有什麼聯絡不成?”這讓宇文龍煌,很是期待。
隨後宇文龍煌把身上的法寶都用靈氣灌注了一遍,隨後拿出那隻在山洞裡得到的玉佩,
拿在手上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玉佩並沒有什麼不同,隨後宇文龍煌放出神識,用神識進入到玉佩中,但是神識剛剛碰到玉佩上,就被一股反彈之力彈開。宇文龍煌不信邪似的,都試了幾次,但是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 看來當初能躲避那銀甲屍的神識,還多虧了這玉佩。” 宇文龍煌心裡這般想著、
既然神識拿玉佩沒辦法,只好把玉佩當法寶祭練了,這般想著的宇文龍煌,往玉佩裡灌注著靈氣。 在宇文龍煌獻出打量的真氣後,玉佩才堪堪有了點反應。看到這裡的宇文龍煌,心裡一陣竊喜。知道靈氣對玉佩起了作用的宇文龍煌,想要撤回繼續往玉佩裡的靈氣,但是卻發現,怎麼也切斷不了靈氣與玉佩之間的聯絡。玉佩好像變成了一個沼澤一樣,瘋狂吞噬著宇文龍煌的靈氣,這讓宇文龍煌不禁面容失色。
感覺到身體裡靈氣的消失,宇文龍煌無可奈何,剛剛發覺了玉佩好像吞噬自己靈氣。宇文龍煌已經用遍了各種辦法,但是也沒能阻止玉佩吞噬
著身體裡的靈氣。
越著時間的流逝,宇文龍煌的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最後一點意識中,看到了小黑的身影,然後一下就昏了過去。
等宇文龍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一陣虛脫的感覺衝擊著剛有點意識的宇文龍煌,宇文龍煌硬挺著,不讓自己在昏過去。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已經站滿了人,看到宇文龍煌悠悠轉醒,大家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老七,你真是嚇死我們了。上次是小黑,這一次有輪到你了。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啊?”
躺在**的宇文龍煌聽到老大南宮莫風的聲音,無耐的笑了笑,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大,我都這樣了,你還責怪我。”說完後的宇文龍煌,又“咳咳”的咳嗽起來。
老大看到宇文龍煌的樣子,立馬露出緊張的表情,問道:“老七,你這是怎麼搞的。”
聽到老大南宮莫風關切的語氣,宇文龍煌的心裡一暖,然後笑著答道:“我可能是太心急了,祭練法寶的時候,沒有控制身體的靈氣,最後把身體裡的靈氣榨乾了,所以才昏了過去。”
宇文龍煌不是想隱瞞著玉佩吞噬靈氣的祕密,而是怕南宮莫風幾個人做無謂的擔心。宇文龍煌可以肯定到,玉佩是一件寶物,吞噬靈氣是因為玉佩需要足夠的靈氣才可以啟用的。
這樣想著的宇文龍煌,並沒有和兄弟幾人說實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可真是把我們嚇死了。聽到小黑的聲音,我們就發決你出了什麼事情,然後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發現你已經昏到在**,我用神識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發現你身上的靈氣幾盡乾枯,但是還好靈氣慢慢的增長著。這讓我們沒有輕舉妄動。”
宇文龍煌聽到老大南宮莫風的話,抱歉的笑了笑。說道:
“老大,我昏迷多久了?”
宇文龍煌掙扎起來,躺臥在**問道。 聽到宇文龍煌的話,南宮莫風迴應道:
“你小子,整整三天了.”
聽到南宮莫風的話,宇文龍煌,發出一聲驚呼,
“沒有想到,我這昏迷,竟然昏迷了三天這麼久。”
接著,宇文龍煌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接著問道:
“老大,至真宗那邊有什麼動靜?”
老大南宮莫風,聽到宇文龍煌的話,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宇文龍煌安然無恙的緣故,大夥的臉上都掛著笑意, 南宮莫風一邊笑著,一邊對著躺在**的宇文龍煌說道:
“老七啊,你看看你都什麼樣子了,還有心思惦記著至真宗呢?只要你安然無恙,比什麼都強啊,”老大南宮莫風又強調了一句,這讓宇文龍煌再一次感覺到,兄弟間的情誼,兄弟之間帶給他的溫暖。 接著,宇文龍煌又問道:
“我們這次主要就是來殺至真宗的,我怎麼能忘了。老大至真宗那邊有什麼動靜?”
老大南宮莫風收起了笑意,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說道:
“可能我們的計劃已經敗露了,至真宗雖然表面上還和以往一樣,但是在你昏迷期間,我仔細的觀察下,發現至真宗在外面的人,都趕了回來。而且進入至真宗之後,就在也不輕易的出來了。
聽到老大南宮莫風的話,宇文龍煌略加思索道:
“咱們不能在拖了,就算殺進去有危險,我們也要試試。如果在這麼耗下去,我怕出現什麼變動,或者是意外,”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就趕緊養好傷,才是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南宮莫風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大,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現在身體裡面沒有靈氣,待我打坐之後,相信很快就可以復原的,但時候我們直接殺進至真宗。” 宇文龍煌自信滿滿的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老大南宮莫風,聽到宇文龍煌的話,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語重心長的對著宇文龍煌道:“老七,你就先把你的傷養好吧,省下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在說,”
宇文龍煌看到老大南宮莫風這麼堅持,看了看周圍人,齊齊點頭贊同著老大的話,雖然宇文龍煌心有不甘,但是沒有辦法,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打算著要先回復靈氣在說。
隨後老大招呼著周圍的人,把身上靈氣之物都拿出來,供給宇文龍煌回覆之用,聽到這裡的宇文龍煌連忙擺手道:
“老大,你們幾個就別忙活了,我這裡有著恢復靈氣的東西,你們就不們操心了。”
聽到宇文龍煌的話,眾人把靈氣之物各自又收了回去。隨後都各自回去,不在打擾宇文龍煌恢復靈氣。
宇文龍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覆靈氣的時候,至真宗派來支援的人也已經到來了。
“師父,至真宗的人來了。”凌歡道人和李掌櫃左思右盼的支援終於到了。兩個人大喜,隨即出門迎接。
李掌櫃隨著凌歡道人走到裡前堂的大廳,看到大廳裡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顯得十分年輕,不知道是朱顏有術?還是吃了傳說中的朱顏果? 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女人則顯得妖媚之極,肯定是練了魅惑之術,李掌櫃看著這個女人,竟然不知不覺的痴了起來,還好凌歡道人在旁邊咳了一聲,才恢復過來。這讓李掌櫃渾身嚇出一身冷汗,心想:“還好不是敵人,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女人看到李掌櫃恢復的神情,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那樣子好像是在取笑李掌櫃似的,這讓李掌櫃心裡一陣責怪自己。
凌歡道人看到兩人,立即上前抱拳道:“沒有想到師父竟然派下白骨和妖魅兩位道友。”
雖然同是大乘期的修為,但是看得出來凌歡道人對兩個人顯得十分恭敬,說是恭敬還不如是有著畏懼之色。
也不怪凌歡有這樣的神態,原因是白骨童子和妖魅仙子在至真宗的地位超然。至真宗宗主通靈真人有三大關門弟子,其中就又白骨童子和妖魅仙子,省下的一個就是現在管理至真宗的真冥天,通靈真人唯一的子嗣。
白骨童子和妖魅仙子因為是通靈真人的關門徒弟,所以修煉的功法也和普通的至真宗門人大不相同。白骨童子為人囂張跋扈,修煉的功法竟然是邪惡功法,令人髮指。而妖魅仙子修煉的也是邪惡功法,專門吸取男人真陰提升修為。邪修本是修真界最不齒的事情,人人得而誅之,但是偏偏兩個人有至真宗這麼一顆大樹。雖然兩人惡名昭彰,但是眾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白骨童子聽到凌歡道人的話,只是微微的抬起了頭,嘴裡邊冷哼道:
“還不是因為你的沒用,要不然何必勞煩我和師妹親自來一趟。”
聽到白骨童子的責怪聲,凌歡道人渾身一個機靈,知道這位白骨童子可是出了名的小肚雞腸,如果得罪了他,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隨後小聲迴應道:
“是,是。”
說完後的凌歡道人,向李掌櫃介紹了白骨童子和妖魅仙子。白骨童子聽到凌歡道人介紹李掌櫃,只是上下打量了著李掌櫃。而妖魅仙子看到李掌櫃掩面輕笑了起來,這弄得李掌櫃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甚是尷尬。
白骨童子打量了一下李掌櫃之後,便把目光有移到凌歡道人的身上說道:
“看到你傳信,大概的情況已經知道了,你在介紹介紹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