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宇文龍煌和陸飛南宮漠風三人趕到了城南的小樹林,差不多已經午時了。在這樹林中間果然站著三人。
於此同時,對面三人也看到了宇文龍煌他們。這飛天道人左思右想也沒想出了在那見過宇文龍煌,於是就確認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三人。
這飛天道人走上前,衝宇文龍煌一抱拳說道:“敢問這位可是宇文龍煌?在下至真宗弟子飛天道人。這兩位也是我們至真宗的弟子。”
宇文龍煌也是衝著飛天一笑說道:“我就是宇文龍煌,想不到你還能來。”這飛天看這宇文龍煌的氣勢已經被氣的哇哇叫了。說道:“敢問宇文少俠,我們至真宗的四個的是怎麼死的?還請宇文少俠告訴我們,我們也好稟報上邊。”本來這飛天道人心裡就覺得這至真宗的弟子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幾位殺的,不過自己沒證據人家現在也沒承認,也不好直接就說是人家殺的。
宇文龍煌笑了笑說:“你們至真宗的弟子就是我殺的,這下你知道了吧,你可以走了。”宇文龍煌就是有意氣氣這飛天。這飛天道人一聽宇文龍煌說這至真宗的四位弟子是他殺的。強壓心中的怒氣說道:“那麼敢問這宇文少俠,我們至真宗的弟子哪裡得罪了少俠。竟然對他們下如此毒手。”宇文龍煌又是一笑:“沒什麼,就是看你們至真宗的人不順眼。”
飛天已經被宇文龍煌氣的要暴走了。看宇文龍煌說話有意氣他,也不想和宇文龍煌多說了,衝宇文龍煌一指說:“好,你這娃娃,我今天就為我們至真宗的弟子報仇。你拿命來。”說著就衝宇文龍煌啟動法寶技能。
宇文龍煌和南宮漠風陸飛他們一看,心說這飛天一點氣度都沒。說動手就動手。當下也不說了,宇文龍煌就去迎戰這飛天道人。陸飛和南宮漠風去戰另外兩位至真宗的弟子。
果然沒過幾個回合,這飛天道人就被宇文龍煌打回了元嬰狀態,宇文龍煌也不客氣直接收了他的元嬰準備回去吞噬了他。那邊南宮漠風和陸飛也沒費勁就把那兩個至真宗的弟子也都打回到了元嬰。
三人收了元嬰就回到客棧。大家有這回可是一番慶祝,第二天宇文龍煌又去了納蘭家族的分號,告訴孫掌櫃,司馬家族和至真宗那邊已經沒事了。讓他放心就行了。
而在司馬家族劉掌櫃那可沒那麼好過了,昨天那飛天道人出去之後就再沒回來。今天一大早劉掌櫃就派人出去尋找去了,反正那信上有地址。沒多久出去的人就回來了,說沒看到飛天道人他們,不過看到了他們幾個的屍體。
劉掌櫃一聽這樣,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看來這宇文龍煌來者不善啊。兩三天就殺了至真宗七個弟子而且還有一位舵主。當下這劉掌櫃也慌了,自己也不敢做主,就讓人馬上飛鴿傳書送給司馬行。也沒心思和孫掌櫃爭鬥了。
司馬行收到飛信以後,也是感覺不妙。他就告訴了那真非道人。說有一個叫宇文龍煌的在渝州城殺了至真宗七個弟子,其中還有以為舵主。是非真人知道後,左思右想也沒想到宇文龍煌是誰。不過他也想不到當年在他眼裡還是個娃娃的宇文龍煌現在已經開始一步一步的要讓他們至真宗消失。
當機真非道人就發出訊息,說至真宗的人碰到了叫宇文龍煌的人,馬上就追殺,把宇文龍煌列為頭號勁敵,當初齊門宗也沒有一下子殺了他們這麼多人。
不過這邊還是和司馬行說,這並沒什麼,可能是一場意外。不要放在心上,至真宗和司馬家族的合作是不會變的。不過他這邊可是已經把宇文龍煌列為頭號要追殺的人了。
再說宇文龍煌南宮漠風他們幾個,殺了飛天道人等七個至真宗的弟子以後,眾人就準備啟程趕往蓉城。不過南宮漠風提議他們幾個再去趟格爾斯山脈的那處修煉的地方。把他和陸飛捉的元嬰想吞噬掉。
這一提議其他幾個人也都同意,大家都想著回去再修煉幾天。那個地方可是好地方啊。宇文龍煌聽大家都想再回去,宇文龍煌就施展了神域圖法決。把大家都傳到了格爾斯山脈的那處懸崖下面。
接下來幾天大家都在潛心修煉。
尤其是南宮漠風和陸飛他倆有分別吞噬了捕捉的至真宗弟子的元嬰。而宇文龍煌也是吞噬了飛天道人的元嬰,又經過這幾天的修煉感覺自己的面板已經慢慢的變藍了。這說明宇文龍煌即將進入《幻滅永身》的第六重了。這對宇文龍煌不得不說是一個大的進展。而桌漠風他們也都取得不同的進展。
三天之後宇文龍煌南宮漠風他們一行八人又起身趕往蓉城。這蓉城離渝州城不太遠,只有五千裡左右。所以兩天後他們就到了蓉城。
到了蓉城他們還是按計劃行事,就按原來的安排,還是南宮漠風他們去找至真宗的人。而宇文龍煌還是去納蘭家族在蓉城分號去問問。不過蓉城的司馬家族和納蘭家族還沒有鬧的不可收拾的地步。原來啊這蓉城的納蘭家族的分號李掌櫃和司馬家族的分號孫掌櫃人家兩家是親戚。所以兩人就商量好,不關納蘭家族和司馬家族再怎麼鬧,他們都不會去找對方的麻煩。所以在蓉城的納蘭家族和司馬家族還是比較平靜的。不過在蓉城還是發現了至真宗的人的蹤跡。
不過這裡的幾個至真宗的人的修為境界都不高。當下南宮漠風讓陸飛和張雲天去收拾了這幾個至真宗的毛賊。
過了蓉城他們的下一站就是餘州城了,這個城和前面的渝州城是同名不同字。這個餘州城可比前面那個渝州城大多了。是空空星西南一帶最大的城鎮。這裡也是納蘭家族和司馬家族的勢力比較大的。兩大家族的相互打壓也是比較激烈的。
當天宇文龍煌他們到了餘州城,找了這城裡最大的客棧“同福客棧”。定了幾間上房以後,他們就在這同福客棧休息了一天。
照例宇文龍煌又去了這餘州城裡的納蘭家族的分號,而南宮漠風他們幾個照例出去打探至真宗和司馬家族的情況。
等晚上他們都回到了客棧,宇文龍煌南宮漠風他們就把每個人得到的情況彙總分析了。發現這餘州城裡至真宗的弟子還不在少數,這餘州城裡的至真宗弟子至少有不下五十個。而且這領頭的正是至真宗在餘州分舵的舵主凌歡道人。
本來這餘州城就是至真宗的一個分舵所在,加上司馬家族在餘州的分號。所以這餘州里面司馬家族和至真宗的勢力還是比較大的。而相比來說納蘭家族的勢力就稍微有點劣勢了。所以這納蘭家族在餘州城裡基本上一直處於被動的局面。這餘州城的分號掌櫃老陳也多次想向納蘭宇說明了這裡的情況。納蘭宇也派人去幫助老陳。可是無奈這裡本來就是至真宗和司馬家族的勢力所在。雖然納蘭宇派人過去,無奈也改變不了多大局勢。
宇文龍煌在納蘭城的時候就聽納蘭宇說,現在兩大家族鬥爭最激烈的一個就是餘州城。所以宇文龍煌就準備在這餘州城裡多呆幾天。
宇文龍煌他們晚上叫了一桌酒菜,大家邊吃邊喝邊聊。這張雲天就說了:“要我說,咱們就直接殺到他們至真宗的的分舵裡,直接把他們這裡的分舵給滅了。這多省事啊。”
南宮漠風聽了他這麼說,伸手了他一拳說道:“你這腦子就是豬腦子,有你這麼做的嗎。現在就我們八個人,你覺得我們能戰得過他們至真宗的所有人啊。我們殺到他們分舵裡肯定不能保證一個不漏。這樣他們一同報信就知道我們幾個人。”
最後宇文龍煌他們商定,還是想辦法把這裡至真宗的分舵的舵主和一些主幹引誘出來,然後一具消滅掉。
而與此同時在餘州城裡的至真宗分舵和司馬家族的分號也都收到了訊息說宇文龍煌一行人到了餘州城。
在至真宗的分舵裡,凌歡道人和司馬家族的分號的掌櫃都在坐。只聽見凌歡道人說道:“李掌櫃,不知道你們得到訊息沒有?上次在渝州城裡殺了我至真宗的同宗兄弟的宇文龍煌來到了餘州城裡,好像還有幾個和他一起的,而且據我們至真宗調查的結果,這幾個人好像是以前天門宗的人,好像還是什麼六真人。而且這幾個人現在畢竟不比當初了,聽說他們現在的修真境界最差的也到了出竅期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這李掌櫃就是司馬家族在餘州城的掌櫃,李
掌櫃點了點頭說道 :“嗯,真人說的不錯,我們司馬家族也收到了訊息。得知這宇文龍煌來到了餘州城裡。不知凌歡真人怎麼打算和安排的?我們司馬家族現在和至真宗咱們兩家現在也算是一家了,我們族長也都說了,在修真界的爭鬥中嗎,還是讓我們以你們至真宗的意見為主,我們配合你們。而在我們和納蘭家族的鬥爭當中還請凌歡道人以我們司馬家族為主。這樣一來咱們雙方做起事來也都有所分寸,免得因為一些小事情壞了我們兩家的和氣,不知道凌歡道人意下如何?”
這凌歡道人微微一笑說道:“嗯不錯,就按李掌櫃說的做。這個姓天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敢與我們至真宗為敵,而且還殺了我們一個分舵的舵主。這種人我們至真宗豈能讓他活在世上。我等早已接到上邊的命令,如果遇到這姓天的直接殺掉。不留活口。你們司馬家族想必也不會讓這姓天的或者走出這餘州城吧?”說完這凌歡道人看了一眼李掌櫃。
李掌櫃冷笑一聲說道:“真人放心,我們司馬家族和至真宗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雖然我們最大的敵人是納蘭家族,不過既然有不要命的人要與至真宗為敵,那就是與我們司馬家族為敵,我們族長也下了指令,一定不能讓這姓天的活著走出這餘州城。”
聽到李掌櫃的凌歡道人,喝了一口茶水,略加思索的說道:“李掌櫃,這個姓宇的小子,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師承何處?”
聽到凌歡道人話的李掌櫃,不知凌歡道人為何會說這樣的話,說道:“你管他姓天的師承何處,只要敢殺我們至真宗和司馬家族的人,我們就不能饒過他。他師父要是敢出來,咱們就把他師父也滅摟。你們至真宗現在是第一大宗,難道你們還怕了他不成?”
李掌櫃的言語比沒有激怒凌歡道人,凌歡道人微笑著對著李掌櫃說道:“李掌櫃,你不用激將法,我也會出手的。但是在出手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先了解一下這個姓天的小子。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已。”
“呵呵,沒有想到凌歡道人大乘期的修為,還這般小心.”劉掌櫃露出冷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徐徐說道。
“劉掌櫃,不要怪我這般小心。我猜這個姓宇的小子,修為不是比我高,就是自身修煉了莫大的神通。不但殺了飛天道人,還有我們七個至真宗的弟子。劉掌櫃,你可能有所不知,飛天道人是我們至真宗的核心弟子,凡是核心弟子宗門裡都會傳有一些逃命的祕法,就算身損,元嬰也逃的回至真宗的。但是宗裡已經傳來訊息,飛天道人的本名牌已經碎裂,說明飛天道人已經損落了。”
說完後的凌歡道人長吁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換做我,讓我殺飛天道人,也不是這般輕鬆的事情,更不要說,還有七個元嬰期的弟子了。”
劉掌櫃聽到凌歡道人的話,露出恍然的表情,然後對著凌歡道人道:“聽凌歡道友這麼一說,我們還真得從長計議了。”
聽到劉掌櫃的話,露出滿意的表情 :“劉掌櫃,既然他們已經進了餘州城,我看我們可以再派幾個人試試他們的底細,你看如此可好?”
正苦於沒有計策,犯愁之際的劉掌櫃,聽到凌歡道人的話,沒有猶豫的答應下來。還復附和著道:“好,還是凌歡道友有辦法啊。我會安排兩個人去摸摸他們的底,看看他們有幾斤幾兩,這也方便我們佈置後面的計劃。爭取把納蘭家族一網打盡,想必納蘭家族,這麼多年經營產業,底潤應該相當的豐厚,足夠你我兩家平分的。”
不顧凌歡道人在身旁,劉掌櫃想著即將得到的好處,竟自顧的大笑了起來。身旁的凌歡道人眼睛裡露出一絲精光,但也緊緊就是一閃而逝,然後附和著劉掌櫃笑著。這讓劉掌櫃並沒有察覺。
劉掌櫃已經和凌歡道人做完決定之後,在也無事,隨便閒聊之後,凌歡道人告辭要走,
隨便聊了幾句,劉掌櫃送走了凌歡道人。 反身回到了屋子裡劉掌櫃,坐在大堂的椅子上,露出思索的表情。緊緊片刻後,劉掌櫃緊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對著寂靜的大堂發起命令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