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已經三天了,宇文龍煌坐在小黑的肩膀上,小黑現在已經有近三米身高,而且速度也是快的驚人,自從跟了宇文龍煌小黑現在尤其喜歡吃熟食了,特別是烤肉,烤野豬腿,鹿什麼的。所以前兩天,宇文龍煌和小黑基本上都在山上過的,順便讓小黑去逮幾隻野豬回來,兩天的抓捕,小黑竟然抓了近二十頭野豬。
這天小黑還要去抓,宇文龍煌說:“小黑啊,今天不抓了這些東西夠咱們吃一陣子了,咱們該下山辦正事了。”儘管小黑還是不捨的樣子,還是馱著宇文龍煌向山下奔去。小黑的速度現在一天能跑近兩萬裡,這還是輕輕鬆鬆的,如果小黑狂奔起來加上小黑的現在的體質和體能, 一天能跑10萬里。
就這樣一人一熊,熊馱著人慢悠悠的漫無目的的在官道上走著,其實現在宇文龍煌也不知道該去哪。他只知道自己要找件法寶,要去找 真靈宗的人,但是具體去哪裡找,他心裡也沒底。只想著能碰到個什麼人問問。
這天走著走著,宇文龍煌無聊就用自己的神識在方圓感應下,就突然發現前面十里左右,有六個元嬰期的人,在不停的跑動,好像在圍毆什麼人一樣。宇文龍煌就催促小黑往前走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十里對小黑來說就不能說分分鐘的事了,簡直就是眨眼功夫就到了眼前。
果然眼前的一幕讓宇文龍煌不禁嘎然,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受傷的人,而且地上到處是血跡。還有十幾個人在打鬥,其中一方一看就明顯在下風,都是穿著類似家丁護院之類的衣服,另一方則不然,這一方就是宇文龍煌感應到的那六個人,個個青袍短衣,有的手裡還拿有法寶,一看就是修真人。不過宇文龍煌也明顯看的出來,他們這六個人並沒有使用玄天真氣,更沒用法寶和對方的打鬥。
就聽一個修真人說道:“納蘭小姐,你這是何必呢,我們只要你身上的東西和錢財,並不想要你們的性命,而且你們納蘭家族我們也知道的,在羽凡星上也是名門大家,四大家族之一的。不過我們也沒辦法,我們也是無路可走,才不得不做這剪徑的事情。你們把東西留下,我保證不傷他們性命而且把受傷的人都醫治好。”
這時就聽對方醫女子說道:“你們這些賊人,明明搶人家東西還這麼冠冕堂皇,你們要我們身上的錢財也就罷了,竟然還看上了我爹爹送給我的冰雪神珠,這東西怎麼能落到你們這些賊子手裡。要想不怕得罪我們納蘭家族你們儘管殺了我拿去。”
一個家丁官家長相的人大聲喊道:“大小姐,和他們廢什麼話,阿四你帶幾個弟兄趕快保護大小姐離開這裡,我來這這些賊人周旋。”
這時候那個青衣真人說道:“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們無禮了,納蘭小姐,今天我們只有滅口才能不被別人發現是我們天門宗的人乾的。兄弟們上了,別留活口。既然他們不讓我們活,我們也別讓他們好過。”說著就要啟動法寶。
這是在一旁的宇文龍煌一聽到天門宗,馬上來了精神,以前有過兩次和天門宗的人交手,但是那都是為了對付真靈宗的人。而且又過了十幾年,也不知道現在真靈宗和天門宗之間到底怎麼樣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宇文龍煌心裡在想:“這他媽的還是天門宗的人麼?看眼前的情況好像這
六個天門宗的人就是為了打家劫舍一般?難道天門宗的人都淪落到如此地步?還是另有他因。”一連串的問他出現在宇文龍煌的腦海裡。不過宇文龍煌現在想的最多的還是想找這些天門宗的人問個清楚。
就在宇文龍煌思考的瞬間,那個天門宗的青衣人已經啟動法寶,準備釋放法寶技能對準了一個護院家丁。就在這時,宇文龍煌大喝一聲:“住手!”
就在準備啟動法寶技能的青衣真人,猛然聽到“住手”二字,就覺得腦袋發矇,心裡熱血翻騰。趕忙收住法寶,用內力往下壓了壓胸中那口血,差點沒吐出來。
而且在場的其他五個天門宗的人都有這種感覺,不自覺的都停下了打鬥。可是對於那些沒有修行的普通人就沒那麼好過了,跟著那個小姐的二十多個家丁,都不自覺的吐了一口血。
宇文龍煌看到這種情況,心想:“糟了,我沒用多大力啊,難道這些人這麼不禁打?還是我的內力竟然練到的如此境界?”不過已經發生了,他也沒辦法。
宇文龍煌和小黑走上前去,宇文龍煌用手一指那個青衣真人說道:“你們天門宗也算是大門打派,竟然光天化日打家劫舍,而且面對的是沒有修行的凡人。你們好意思?你們天門宗的人都被你們丟盡了?怎麼著天門宗在羽凡星上也算是二流的大門派。你們就不怕讓江湖人恥笑?”
那位帶頭的青衣人走到宇文龍煌的面前,雙手抱拳說道:“不知這位兄弟是何門何派?在下南宮漠風天門宗三十二代弟子,今天我們齊宗門幾個兄弟在這討點飯錢,不知道這位兄弟有什麼指教?”
其實也不怪南宮漠風他們這樣,早在十年前就是以為宇文龍煌那兩次幫助齊宗門殺了幾個真靈宗的弟子,而且還有幾個直接把元嬰都掠走,最嚴重的一個直接打的形神具消。這對於一個修真者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從那以後真靈宗就把這筆帳算在了天門宗頭上,通知在羽凡星上的各個齊門分舵,每個弟子,把天門宗列為真靈宗的頭號敵人。這還是當初真冥天把這一情況稟報了掌門道靈真人。
其實要是按道靈真人的意見,沒必要和天門宗搞成這樣,讓天門宗的掌門紅陽道長解釋一下就行了,況且真靈宗乃羽凡星第一大宗門。和這些二流的門派去較真,他也覺得丟不起這人。
哪知道真冥天那傢伙在一旁添油加醋,又加上那個真非道人滿口是非。後來天門宗的掌門紅陽道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也是感到很憤怒。怒斥了下邊的弟子,但是沒辦法啊,那幫弟子給他解釋了,說一個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頭熊,是那個年輕人殺的真靈宗的人,和他們沒關係的。
這些話紅陽道人準備去真靈宗解釋的,無奈那個真冥天和是非道人百般阻撓不讓紅陽見道靈真人。而且根本不信紅陽道人的話。他們的理由也很簡單。你們既然說是一個年輕人殺的我們的弟子,那你們就把那個年輕人交出來。這讓紅陽去哪找宇文龍煌去啊。所以紅陽也沒辦法。
就這樣真靈宗滿世界追殺天門宗的人。後來直接殺到天門宗的總舵無邪山上。紅陽道人沒辦法帥門下弟子奮起抵抗,最後還是被真靈宗的人一把火燒了山,紅陽道人自己肉體也被打碎。幸虧紅陽躲的快,自己
的的體嬰保住了。他去找自己的同門師兄天靈道人去了。這裡以後再提。
南宮漠風這話一出,宇文龍煌就覺得滿腦子怒火,心想:“合著你們打劫還有理了,看來你們天門宗的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虧我以前還救了你們兩次。要知道你門天門宗的人也是這樣,當初就應該連你們天門宗的人一起殺了。說不定我還能多幾個元嬰來吞噬。看來今天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想到這裡,宇文龍煌就向那個女子說道:“想必這位就是納蘭小姐了,請問他們為什麼打劫你們?還有剛才聽你們的意思,他們不但要劫財還要你身上的什麼東西,就是因為這個你們才不惜一戰的。”
這位納蘭小姐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是的,他們這些賊人不但要劫財,看到我身上這個冰雪神珠也想一併拿去,這個東西可是我父親給我護身用的。我怎麼能給他們呢?而且這些臭道人簡直是不知好歹,我都說了我們車上的東西隨他們拿去,放我們人走就行了,沒想到他們還要我這顆珠子。這次回去我一定要告訴我父親,讓他派人去殺了這些狗道士。”
聽她這麼一說,宇文龍煌明白了一些,心想:看來你這個珠子肯定不是一般的珠子,要不南宮漠風他們也不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奪取這顆珠子。不過他也沒往深了想。
抬頭對納蘭小姐說道:“你們走吧,他們不會再追你們了。”這句話一出,全場幾十號人全愣了。包括納蘭小姐也是一愣說道:“你是什麼人?你怎麼能保證他們不在追殺我們,而且他們都是修真的道人,現在我是後悔當初沒聽父親的話跟師傅修煉。要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跟梁師傅多多學學。”
另一方的南宮漠風也呆了,心想:“你這是什麼人啊?到底是誰打劫啊?你再厲害一句話不問說讓人家走就讓人家走了,合著我們半天白忙活了。”不過他心裡這麼想,可沒敢這麼說。他知道就憑剛才這位年輕人那一嗓子,他們這六個人根本不夠看的在人家面前。其實他心裡也納悶,南宮漠風本來以前在天門宗的時候也修煉的略有小成了,已經到了元嬰境界了,而且馬上就要到寂滅期了。所以他心裡才有剛才的不服。
宇文龍煌看到兩房人都呆了,又說道:“難道你們不想走啊?不走我可就不管了啊。”聽到這句話納蘭這幫人才如夢方醒,人家這是真放我們走的。然後就一抱拳對著宇文龍煌說道:“我叫納蘭飛雪,我父親是納蘭宇。這個是我們納蘭家的信物送給你,不關你以後到那個地方只要有我們納蘭家族的人都會對你敬若上賓 的。我們家納蘭城。你以後要是到了那裡可以直接去找我。”說完就對旁邊的家丁說道:“趕快收拾東西把受傷的兄弟抬車上,我們走。”
宇文龍煌這才想到剛才他的一嗓子把跟著納蘭飛雪的家人都吼出了內傷。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說道:“納蘭小姐,我這裡有些療傷藥,可以活血化瘀,能治剛才這些兄弟們的傷,你給分給他們服下吧。”
納蘭飛雪接過藥瓶說:“謝謝公子了,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以後也好再次感謝。”宇文龍煌說:“我叫宇文龍煌,你們快走吧。”
納蘭飛雪雙手一抱拳:“告辭了,龍煌公子,後會有期。”宇文龍煌說道:“後會有期,納蘭小姐多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