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納蘭府的大廳裡,納蘭宇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到地上罵道:“這司馬行,這老匹夫竟然這般對我納蘭家族。當我納蘭家族好欺負不成?真是沒義氣的傢伙,算我納蘭宇看走了眼,竟然和這禽獸般的賊人稱兄道弟幾十年。唉……愧煞我也愧煞我也。”
站在一旁的李二,更是大氣不敢出,看著主人如此生氣,心裡也是惱怒不已,這主人一生氣他肯定也不好過啊。心裡對司馬家族更是恨之入骨。心裡還盤算呢:“這已經是主人摔的第三個茶杯了。”李二想歸想,不過還是很有眼力的讓站在一旁的下人打掃了。也是一臉怒容的對納蘭宇說道:“主人,這司馬行一家擺明是早就計劃好的啊,他們就是想借助這次大小姐的婚事和我們納蘭家族大幹一番啊。幸虧主人高明,沒有讓大小姐嫁給那司馬長空。要不然還不是讓小姐受罪去了。”
納蘭宇點頭道:“嗯,這司馬老兒也太欺人太甚了,可惜他司馬行還嫩了點,他以為這樣一來,我納蘭家族就要聽命於他麼?休想。如果把我納蘭宇逼急了,我也要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原來自從上次宇文龍煌離開納蘭城後,這納蘭宇就派人去司馬家,說明了,納蘭飛雪和司馬長空的婚事由於是當時兩個長輩一時衝動,而且現在看來兩個孩子並不合適云云。而且後來納蘭宇又親自上門道歉,
司馬行呢,表面上說沒什麼,我們做為長輩也不要太勉強孩子了,既然是他們不合適,也沒什麼。順其自然嘛等等。
不過暗地裡司馬行卻想道:“好你個納蘭宇,果然要駁我司馬家族的面子,我們加司馬長空那點差了,那點配不上你們家納蘭飛雪了?而且我們司馬家族現在也不比當日了。如今我們的司馬家族可以說一點也不比你們納蘭家族差了。既然你納蘭宇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我司馬行翻臉不認人了。”
果然。沒隔兩天,納蘭宇就收到羽凡星下面分號報來:說司馬家族在羽凡星的分號開始對它們有所行動,而且好像還有真靈宗的幫忙。
這才是納蘭宇生氣的原因,沒想到自己認識多年的好友竟然這般對自己。這納蘭宇也是越想越生氣。
不過生氣歸生氣,接下來還是要想好怎麼去對方這司馬家族,不過想起來還真是頭大,本來納蘭家族和真靈宗就沒什麼接觸,沒想到司馬家族早就勾結了真靈宗的人,想要聯合真靈宗將他們納蘭家族一舉消滅。
納蘭宇越想越是氣憤,對李二說:“李二,你去釋出訊息,讓全球個分號的掌櫃來納蘭城開會。還有讓人帶著我的書信送給去修真界的其他宗派,反正這些宗派早就對真靈宗的做法看不慣了,這次我到要看看誰把誰消滅了。”
李二領了老爺的吩咐下去安排去了。而納蘭宇則走進了後院。後院裡,納蘭飛雪這些天一直在修煉。自從宇文龍煌給納蘭飛雪那顆玄藍果,納蘭飛雪吃了以後,現在修行起來簡直是如魚得水。而且納蘭宇還話重金請了修真界早已歸隱的清清真人,這清清真人是修真界少有的女性修行者,她修行的境界早
已進入了修仙界,只不過她一直潛心修煉,與世無爭。而且她的修行境界,在一般的修真界也沒人能趕的上。
這次納蘭宇請清清真人也是頗費了一番周折,不過最後還是把這清清真人請了過來。當清清真人見了納蘭飛雪後,對納蘭飛雪的資質是讚歎不已,對納蘭宇說道:“納蘭施主,你怎麼不早些讓納蘭小姐修行呢?如果從小修行的話恐怕依納蘭小姐的資質,現在早已經進入了出竅期了。可惜啊可惜。”
納蘭宇聽清清真人這麼說來,也是懊悔不已。如果當時強制著納蘭飛雪修行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地步。不過後悔歸後悔。畢竟把清清真人請來了。現在學雖然沒以前那麼快,畢竟現在納蘭飛雪的年齡也不大。現在修行還來得及。
可是當清清真人,真正把修行心法告訴了納蘭飛雪,並讓她修煉了一段時間後。卻發現納蘭飛雪遠並不是她想想的哪樣。納蘭飛雪修行進度令她詫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納蘭飛雪已經突破元嬰,進入寂滅期了。這種修煉速度對讓清清真人大為不解。就用玄元真氣,試探了下納蘭飛雪的修行內力,這一試探不要緊,嚇了清清真人一驚。納蘭飛雪的玄元真氣純淨的讓她詫異,而且納蘭飛雪的玄元真力也很深厚。
清清真人就問納蘭飛雪是不是自己平時修煉過什麼其他內力。納蘭飛雪搖頭說沒有。其實在納蘭飛雪心裡,宇文龍煌教給她的基礎心法,並不算什麼修行法決。可是她並不知道,《幻滅永身》的基礎心法和一般的修行心法是相通的,但是比一般的修行基礎心法更勝一籌。而且修行起來見效更快。而且宇文龍煌又讓納蘭飛雪吃了一顆玄藍果,這玄藍果更不是一般修行者修煉幾十年幾百年所能比擬的。
所以納蘭飛雪的玄元真氣讓清清真人詫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清清真人在發現納蘭飛雪有如此的體質呢資質後,更加用心的去教納蘭飛雪了,在清清真人的眼裡。納蘭飛雪不須時日肯定要超過她。
當納蘭宇走進後院的時候,納蘭飛雪剛剛打坐完畢。看見父親進來了,就走過來問納蘭宇:“爹爹過來有什麼事麼?看爹爹臉色不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納蘭宇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讓那司馬家族鬧的,你爹爹我這輩子算是瞎了眼了,怎麼結交到司馬行這樣沒義氣的東西。唉,可惜這幾十年來我對那司馬行當如親兄弟。”說著不禁又嘆起氣來。
納蘭飛雪也知道這事情全是因為她和司馬長空的婚事引起來的。她也知道司馬家族就因此事已經向納蘭家族發難了。可並沒想到如此嚴重罷了。看到爹爹如此傷心,納蘭飛雪不禁眼淚落下了。
納蘭宇看到女兒哭了,也心疼了起來。更加對司馬家族的做法痛恨不已。看著女兒落淚納蘭宇撫摸這納蘭飛雪的頭說道:“小雪莫要傷心,這次爹爹也看清了那司馬行的真實面目,爹爹並沒有怪罪你。不知道現在宇文龍煌怎麼樣了?咱們家以後可就指望你和他了。”納蘭飛雪聽到爹爹提起宇文龍煌,不禁想起了宇文龍煌和她在一起的種種畫面。雖
然他們在一起時間不長,可是每分每刻都給納蘭飛雪留下了深刻印象。可見納蘭飛雪對 宇文龍煌的痴情。
納蘭宇對納蘭飛雪說道:“等下次宇文龍煌來了,你倆就完婚吧,不要再等了。”納蘭飛雪聽到爹爹讓她和宇文龍煌完婚,不禁臉一紅說道:“全憑爹爹做主。”納蘭宇說道:“這段時間跟著清清真人學習修真之法怎麼樣?還適應吧?”
納蘭飛雪說道:“嗯,清清真人說我進步快,資質好。說我用不了多久就會超過她的。”納蘭飛雪說道這裡臉上顯出一陣得意之色。納蘭宇說道:“這是好事,只不過你還要用心去修煉,莫要驕傲自負。只有用心才能取得快速進步。這樣爹爹以後才能放心。”
說完納蘭宇又在後院呆了一會就回到了前院。這是管家李二已經把送往各地的飛信發了出去,走進來對納蘭宇說:“主人,發往各分號的飛信已經發出去,不出兩天他們應該都會收到通知的。下一步我們怎麼安排?”
納蘭宇說道:“這司馬行想和我鬥 他還嫩點。他千不該萬不該拉著真靈宗的人,你沒看真靈宗這幾年在羽凡星的修真界威望已經大跌。其他修真宗派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其實現在也就是差個領頭的,真要有人領頭提出來要反對真靈宗,其他宗派肯定是響應的。到時候我納蘭家族就聯合所有修真宗派對付這司馬家族和真靈宗。”
李二聽了納蘭宇的分析也不禁點頭說道:“主人果然高明,這樣一來,不管是真靈宗還是司馬家族,他們都失了民心。量他們在厲害也鬥不過天下的民眾。”
納蘭宇也說道:“我正是此意,如果這次司馬家族敗了,那麼我們納蘭家族的地位更是沒人能動的了了。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謹慎。”
而在另一邊,司馬家族的大廳裡,司馬家族的族長司馬行正在和一位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修真者商量著什麼,只聽司馬行說道:“如果這次我們能把納蘭家族吃掉的話,那羽凡星上已經沒有能與我們抗衡的力量了。到時候真人想做什麼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
對面的一位修真者笑著說道:“嗯,司馬兄說的不錯,不過這納蘭家族也不是那麼容易說滅就滅的,這還要你我共同協助。我們真靈宗的掌門早晚會落到真冥天手裡。所以我們這邊你不必擔心。現在;老掌門一直閉關,宗派一切事宜皆有真冥天掌管。到時候我們真靈宗支援司馬家族還不是真冥天一句話麼?而且真冥天又是我們老掌門獨子,就是真冥天再怎麼著,老掌門也不會對他過於苛刻。只不過到時候司馬族長答應老道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司馬行笑著說道:“真非真人多慮了,我司馬家族怎麼著也是第二大家族,怎麼會落下出爾反爾的把柄呢。所以您儘管放心,等我們事成之後,我答應真人的事情會一併兌現的。”
這修真者聽司馬行這麼說,就起身告辭,說道:“那好,我們真靈宗這邊放心就行了。到時候肯定會協助司馬家族的。我這就會去和我們的掌門管事商量此事。咱們改日再聊。告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