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我了!”蕭央大吼一聲,一掌拍下,只見眾生虛像不斷凝聚,轉眼便化為了一隻巨大的金手掌,手掌上一條條掌紋清晰可見,好似一條條大道法紋,雕刻著天下大道,彰顯著大道至理。
一股可怕的威壓壓在了幽冥狂的身上,比他那錦繡山河重重山峰帶來的威壓還要恐怖。
無奈之下,他急忙將的錦繡山河圖橫亙在頭頂,重重巨山浮現在他的頭頂,想要以此來阻擋蕭央的一掌。
蕭央的嘴角微微翹起了一絲弧線,“擋得住嗎?”
他依舊一掌拍下,金掌帶起萬千氣浪,整個虛空都在劇烈地顫動著,好似要崩潰了一般。
咔嚓,咔嚓!!
那重重巨山不斷崩碎,不斷被那激盪的氣浪絞碎,化為漫天塵土,四處飛揚。
幽冥狂心中大駭,這錦繡山河圖可是他最為依仗的一件瑰寶,竟然抵擋不住對方一掌。他的實力食雜太可怕。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多想,蕭央一掌便將那萬重巨山給轟碎了。
“噗!”
幽冥狂狂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猶如稻草人一般被拍飛了出去,在半空中鮮血狂噴。
隨後只見蕭央右手虛空一抓,手心產生了一股可怕的吞噬力量,將幽冥狂抓了回來,金色的大手一使勁,幽冥狂的身體直接爆炸了。
連元神都沒有逃出去,一同在那一張金色的大手中的化為了虛無。隨後,隨著這張金色的大手一同消失在虛空之中。
幽冥狂一死,那煉神鼎也從半空中掉落下去了。煉神鼎中的人立即衝了出來。
“吼!”
地獄三頭犬從煉神鼎中一衝出來,便發出陣陣歇斯底里的怒吼,血紅的雙眼四處掃視著,尋找著幽冥狂的身影。
幽冥狂的身影沒找到,反而看到了蕭央,眼中當即露出詫異之色,“你不是被我打入地獄之中了嗎?怎麼出來了?”
蕭央大手一揮,先將煉神鼎收了,神識一掃,發現眾人都沒什麼大問題,這才放心下來。
“小子,你還沒回到我的話呢!”地獄三頭犬繼續問道,他強行支撐著自己,他發現,現在的蕭央似乎與之前的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它也說不出來,唯一的感覺就是他似乎更加強大了。
它心中也擔憂起來了,蕭央越強大,對他的威脅就越大。它現在早已經是外強中乾了,只能裝作沒事,想要將蕭央嚇走,“我將你打入地獄,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結束了,我不找你麻煩了,你走吧!”
蕭央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找我的麻煩,但是我和你還沒完呢!|”
“你想怎麼樣?”地獄三頭犬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很簡單,你臣服於我,做我的寵獸!”蕭央一步逼了上去,那尊眾生法相上的光芒更加耀眼了,散發出一股可怕的威壓,向地獄三頭犬鎮壓了下去。
地獄三頭犬可是地獄中的王者,守護地獄的神獸,地位何等高貴,讓他臣服一個小小的人類,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想要讓我臣服,除非我死!”地獄三頭犬口中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眼眸中的神色變得無比猩紅,三個腦袋再次若隱若現起來。
“別浪費力氣了,你沒得選擇,除了臣服還是臣服!”蕭央睥睨天下,氣勢如虹,口中念動無上法咒,化為一個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構成一幅幅神鬼莫測的神紋,交織出眾生大道本源,向地獄三頭犬緩緩鎮壓了下來。
地獄三頭犬知道不能再裝了,轉身逃跑。
雖然堂堂地獄三頭犬跑路說出去有點不丟臉,但總比在這裡丟了性命要好,一旦他死了,地獄之心就會立即尋找下一任主人,下一頭地獄三頭犬會從地獄深處誕生,而他則永無翻身生之日了,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這時,蕭央一步跨出便到了地獄三頭犬的前方,心念一動,邪屍、分身、葬天石棺飛了出來,與那尊法相一起,將地獄三頭犬團團包圍了。
“吼!”
地獄三頭犬紅著雙眼,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嘶吼,它很不甘心,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縱使有千萬不甘心,它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它已經無路可逃,他所面臨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臣服,要麼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自己選擇,眾生法相一掌便已經印了下來,無數神光閃爍,神紋浮現,神紋之中又隱隱約約蘊含著天地眾生的願力,不斷壓迫著地獄三頭犬。
“嗚嗚……”地獄三頭犬非常不甘心,發出嗚嗚的哀鳴聲,瘋狂地抵抗者蕭央的鎮壓。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蕭央心念一動,眾生法相溝通了地獄,虛空中那一道地獄之門緩緩打開了,無數冤魂厲鬼的身影在地獄中閃現。
但是這些鬼魂並沒有發出陣陣哀鳴聲,反而跟隨著蕭央的法相念起了遠古的經文,古韻盎然,悠揚盪漾,又蘊含著一股純正的佛門大義。
遠古的梵音穿破時空而來,彷彿那一尊無上古佛再現,不斷吟唱著佛門經文,發下達誓言,“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如此古佛,方才是真正佛,為天地眾生而努力,勢要度化地獄中的一起玩冤魂厲鬼,坐鎮地獄,永不成佛。
其實,從那一刻起,他已經成為了真正的至高無上佛。
雖然到如今,他的誓言還沒有實現,甚至地獄中都不見了他的蹤影,但是他的精神卻永遠流傳了下來,在天地將留下了他的大道烙印。
蕭央施展普度眾生術,觸動了地藏王的大道烙印,他的法相才會顯化而出。
“孽畜,現在還不臣服,更待何時?”地藏王菩薩的法相緩緩開口,威嚴鎮壓地獄一切生物。
地獄三頭犬一聽到這個威嚴的聲音,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是它還是心有不甘。
“孽畜,莫非你想要魂飛魄散不可?”地藏王法相再次大喝,氣蓋八方。
地獄三頭犬全身一陣寒顫,再沒有任何放抗之心,戰戰兢兢地說道,“我願意臣服,願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