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皇極宗山門前,皇極宗眾人全部聚集在一切,為蕭央送別。
經過十天的努力,蕭央已經將皇極宗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縱使他離開,皇極宗也會井井有條地發脹下去。不過他能夠在這短短的十天內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主要還是因為一個人,原劍宗的黃長老。
黃長老原名黃耀石,上次一戰他已經對劍宗徹底失望了。在蕭央的一番勸說下,最終答應加入皇極宗,成為大總管,總管皇極宗的大小事宜。
在黃耀石的幫助下,皇極宗很快便制定了一套嚴謹的規則制度,明確了每個人的職責與任務。
再加上蕭央拿出去的龐大資源作為支撐,讓黃耀石的才能得到了充分的發揮。
將這些事情處理完之後,他也準備踏上了前往無邊血海的路程。這才有了眾人相送的這一幕。
“宗主,你儘管放心,有我在,二十年內保證將皇極宗擴大十倍,成為一流仙宗。”黃耀石信心十足地說道。如今的皇極宗要錢有錢,要地由地,要強者有強者,而且名聲在外,這些條件對皇極宗的發展有著極大的好處。將皇極宗的規模擴大十倍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當然,也並非每個人都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唯有黃耀石才有此等信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建立出一個一流仙門。
蕭央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三位前輩,有你們坐鎮皇極宗,晚輩自然是放一百個心。晚輩這一去,不管及結果如何,必定在二十年內趕回來。”
龍傲天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而悶悶不樂,掃了蕭央一眼,潑冷水說道:“無邊血海可是有名的生命禁區,任何人只要不小心闖進了,想要出來卻是藍如登天咯!”
蕭央知道龍傲天說的是氣話,也不與他計較,轉身對四位徒弟說道:“為師不在的日子裡,你們可要努力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多多向三位前輩請教。”
“是,師尊!”四人同時應答著,語氣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蕭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二十年時間中,你們可要好好照顧好小師妹,如果她出了什麼問題,唯你們試問。”
蕭央的幾個徒弟同時點頭,“請師尊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小師妹,不會讓她出任何事情。”
“嗯,如此甚好。”蕭央點頭,隨後頭也不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之中。
一路向西,轉眼間便翻過了三山五嶽,大片大片的山川河流在腳下逝去,聽著那呼嘯的風聲,心情也開朗了起來。這十多天來,由於金芸的事情,他一直有些悶悶不樂。再加上為了皇極宗的事情而忙碌,心情一直比較沉重。
感受著這大好河山,吹拂著勁風,他心中的種種不暢也一點點菸消雲散。
不知不覺中,他離開皇極宗已經有數日光景,漸漸地已經靠近極西地獄,進入了人煙稀少的群山之中。
這一日,正當他低空飛行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冷冽的殺意傳來,隱約間還帶著血腥氣息。
低頭看去,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皺眉道:“是她?”
……
南宮紫月這幾天的日子非常難過,幾乎每天都是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著,為了生存不斷逃亡。雖然她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金丹期,雖然在修仙界並不算什麼,但至少也擁有自保之力。
而且仗著南宮傲雪和她建立的天雪宗,實力堪比二流仙門,在方圓萬里之內,絕對沒人敢惹上她們。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誰也不曾想到,一次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在天雪宗上。
不僅天雪宗遭受了巨大的災難,她也開始了逃亡之路。
追殺她的人足足有十餘人,其中有兩名神海境界的強者,三位金丹境界的強者,其餘的也都是先天強者。如果不是因為她身上擁有一件極其厲害的防禦性法寶,恐怕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可即便如此,現在她的處境也十分堪憂。
那件法寶已經被對方兩大神海境界的強者連續攻擊,出現了巨大的裂痕,而她也遭到了巨創,心脈受損,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身上傳來一陣陣劇痛,每向前跨出一步,便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口中時不時咳出一兩口鮮血,胸前染紅了一大片。
南宮紫月咬緊牙關,拼命向前跑,縱使身上的傷勢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但她也只能咬牙堅持著。
回頭瞟去,只見那些追殺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千米。在如此短的距離內,已經進入了對方的攻擊範圍,但是那些人並沒有遠端攻擊,而是一臉戲謔地不緊不慢地追來。
“哈哈哈,南宮大小姐,本少爺還是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反正逃脫不了本少爺的掌心,還是乖乖就範,跟我回去,好好伺候本少爺。”一個狂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南宮紫月的臉色變成了死灰色。
“不能,我不能放棄。我一定要逃出去,搬救兵去救姐姐她們。”
南宮紫月咬緊牙關,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自稱少爺的年輕人似乎已經沒了耐心,冷哼一聲,一掌拍出,一股血色的氣浪洶湧而出,好似無邊血海翻騰而來,血煞沖天,魔威無邊。
蓬!
南宮紫月被那股強大的血浪蹦飛了出去,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眼中的神色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嗤嗤!
手臂在樹杈上摩擦了一下,手臂上衣服咔嚓一聲被撕裂了,同時手臂上的面板也被抹掉了一大塊,傳來一陣陣劇痛,讓她差點痛暈過去。
為了生存,她一聲不吭地爬起來,繼續向前跑去。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會放棄。
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雲,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驕傲自滿,受不了任何委屈的大小姐了。
但是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緊隨其後,並不急於立即殺死她。反而將她當成老鼠戲弄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她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她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絲悲哀。
正當她開始絕望爾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幽深的山谷,山谷前樹立著一塊石碑,上面雕刻著幾個大字,“絕情谷,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