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脈,皇極宗。
經過十多天的精心準備,皇極宗也已經初具規模,方圓八千里,上百座山峰,閣樓玉宇,水榭亭臺,煙霧繚繞,仙氣瀰漫,看起來也別有一番仙韻。
置身皇極宗內,感受著充裕的靈氣,正是修煉的好地處。
在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中,皇極宗也開始廣收門徒,倒也收了幾個資質不錯的小童,也皇極宗的規模也稍稍擴大了一些。
終於,九九重陽之日到來了。
當第一縷陽光撕破雲層,灑向大地的時候,一道璀璨的劍光從遠方激射而來,緊隨其後十餘道人影,撕破空氣,發出陣陣呼嘯之聲。
“師尊,前面便是皇極宗了,也不知道這個叫蕭央的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龍族為他撐腰。”一名年輕人遙遙地看了不遠處的皇極宗一眼,眼中卻掩飾不住輕蔑之色。
帶頭劍光之上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仙風道骨,眉宇間透露著一絲傲氣。
“哼,一個抱上龍族大腿的幸運兒,能有多大能耐?”那老者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屑。
老者身後的那些人紛紛應和了起來,好似在他們看來,皇極宗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
不多時,這一群人便已經來到了皇極宗的山門前,放眼看去,只見皇極宗被一座巨大的陣法保護著,大陣之上神聖的光滿流轉閃耀,一道道玄奧莫測的符紋流轉,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偉力。
這一群人一看到這個大陣,眼睛頓時瞪大了。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如此巨大的陣法,滿臉驚訝地看著那大陣,就好像一群剛剛進城的鄉巴佬。
如此玄奧莫測的大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他們心中卻感到酸溜溜的,不就是一個抱上龍族大腿的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罷了,畢竟龍族可是真正的巨無霸,在龍族面前,他們可不敢有絲毫不敬。
他們剛剛一靠近皇極宗百米之類,便只見璀璨的光芒亮起,一個年輕女子平步青雲,從大陣之中走了出來。這女子如水一般柔美,雙眸好似一彎深邃的湖水,深邃而又靈動。
這女子正是蕭央坐下大弟子,董若水,也是此次立宗大典的迎賓之人。
“眾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不知眾位是否有邀請函?”董若水緩緩開口,聲音莞爾動聽,好似清泉的輕響,讓人心曠神怡。
白髮老者等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年輕人向前一步,說道:“難道沒有邀請函就不能來了嗎?”
“無論是誰,原來便是客,我皇極宗都歡迎各位。”董若水微微一笑,說道:“不過還請各位先在這便稍等。”
說完,董若水帶著那些人向皇極宗外的一座山峰上飛去。
“嗯,為何不讓我們進去?”一名年輕人十分不滿地說道。
董若水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你們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
“哼,狗眼看人低,有什麼了不起了。我看這個叫蕭央的也不過如此,依靠龍族欺世盜名,沽名釣譽之人。”那年輕人有些不善地說道。
董若水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說道:“今日是我皇極宗立宗之日,請你不要妄自誹謗我師尊。”
“他說的是事實,天下人都這麼認為。”又一名年輕人忍不住說道。
董若水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請吧!”
“哼,我們來是給你們面子,你們還如此待我等,實在可惡。我倒要看看你皇極宗是否名副其實。”之前那位年輕人的話音一落,頓時暴起,騰空而起,雙手一招,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便出現在手上,掐動法訣,雙手一引,劍氣大作,兩柄飛劍猶如靈蛇一般,從兩個方向向董若水殺了過去。
“先天五重天!”
董若水的眼睛微微一眯。
“哈哈,害怕了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風捲殘雲!”那年輕人雙手一圈,那兩柄飛劍頓時相互環繞了起來,化作一道龍捲風向董若水捲了過去。
“無知!”董若水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右手一抖,弱水鏡便出現在手上,在身前輕輕晃動兩下,頓時玄光大盛,無盡月華從鏡中激射出來,直接將那兩柄飛劍收了進去,連一點波浪都沒有掀起。
弱水鏡,裡面包含三千弱水,收兩柄飛劍還不是輕而易舉。
那年輕人的飛劍一被對方收取,頓時感到心中空蕩蕩的,與飛劍的血契也煙消雲散了。
“不好!”
那年輕人剛欲退走,那一道銀白色的月光再次爆射出來,籠罩在他身上,他只覺的一股不可違抗的巨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全身一輕,便被吸進了弱水鏡中。
轉眼便沉入到了弱水之底,再也沒有絲毫動靜。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名先天五重天的強者就這樣被人秒殺了。而對方也不過是一名先天境界的人。如此恐怖的戰力,頓時讓那些人感到一陣很心慌。
“那鏡子……”白髮老者眼中發出兩道貪婪的目光,他的心中已經動了殺心,想要殺人奪寶。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在皇極宗的地盤,而且一名小小的迎接人員就如此強大,皇極宗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那白髮老者很快便有了決定,要立即離開這裡,將這個資訊帶出去,交給那人。
“想走?沒門!”董若水語氣冰冷,氣勢凌厲,雙手揮動間,一條條水龍從弱水鏡中飛了出來,轉眼便將那十餘人全部困住。
任何人,一旦被弱水困住,就很難逃生。
就連神海境界的白髮老者陷入弱水之中都有些力不從心,最後還是憑藉著強大的,堪堪抵擋住了弱水的吞噬。
“抵擋得住嗎?”董若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弱水鏡再次閃過,又是兩道弱水凝練而成的水龍飛了出來,三天弱水巨龍將那白髮老者困住了。
如此一來,那白髮老者頓時有些抵擋不住了,他心中盡是驚恐之色,因為他已經感應到死亡的氣息不斷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