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趙令申冷笑道:“哈哈,狂小子,你的女人,剛才還在我**,那一Lang接一Lang的,那騷得入骨的叫聲,嘿嘿。箇中滋味,可惜你沒嚐到,不過也不用太擔心,老子玩夠了,說不定還能給你生個娃兒,卻是要看你今天有沒有命活著回去。”肆意地狂笑,也不躲閃,當即一劍迎了上去。
鏘!!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兵器相擊,擦出了陣陣火光。
這……,趙令申只覺一股大力從劍上傳來,震得自己虎口發麻,手一顫,一擊之下,竟要讓南宮笑將自己兵刃打落,心中畏懼之意頓起,雙腳不穩,便要被南宮笑擊倒在地。
柳蹤步!!趙令申步法頓時施展開來,宛如柳穗一般搖曳,整個身子飄飄向後退去,竟完全將南宮笑的所有力道卸去。
哼!!南宮笑一聲冷哼,左目之中,早已看到了這一幕,管你身法精妙到天上去,一兩秒的時間差,足以將弱點完全暴露出來。
吞龍九步頓時使出,一踏一槍,九槍連環使出,槍搶直指趙令申要害。
趙令申心中頓時慌亂,他從未想過,那個傳言中只有蘊魂三級的小子,居然厲害至此,自己在他的面前,居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收斂精神,不斷地擋格。
南宮笑本是隻挑死角進攻,可那趙申令的長劍實在詭異,竟像是自己會彎曲,每每在不可能的地方將南宮笑的進攻擋住。南宮笑攻勢雖猛,一時間卻也奈何不得趙申令。
飛退開來,另外尋思辦法。
一見南宮笑退開,趙申令的信心頓時又回了來,自己這把劍,可是碧落銀城的長輩幫自己打造的,只要將靈魂匯入,便能隨心所欲地控制,看了看南宮笑,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子,用的還是一把木搶,只是仗著蠻力,又怎麼會是自己對手?
沒文化的人真可怕,趙令申認不得霧海鐵木,還道南宮笑貧窮,買不起玄鐵,只能有這枯枝爛柴先應付著呢。
“嘿嘿,小子,你想殺我,卻還差了十八年!”趙申令嘖嘖怪笑道:“趕緊滾了去,老子今天抱得美人歸,心情舒暢,不與你一般計較。”此話說出,卻是畏懼南宮笑驚人的力量,自己雖然有信心將南宮笑拿下,可一番苦戰,卻是避免不了。
這話不說則已,一說,還不是火上澆油!?
南宮笑一個箭步,當即又衝了上去!你仗著那把劍,好!!我今天就廢了你那把爛劍!!吞龍九步隨即踏出,靈魂的躁動與“踏月”物魂溝通,槍做棍使,直接橫掃了過去。
雷元素的使用,加上身體的強橫,南宮笑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瞬即來到了趙申令面前,一棍掃了出去。
趙申令哪裡還能躲避,只能控制著長劍,直接移著擋了過來。
呯…………
長槍直接敲在了劍上,威力迅猛,劍刃一彎,盡力地卸去南宮笑一擊之力。彎到了極限,竟沒有斷,開始了反彈之勢。
南宮笑暗暗驚歎這把長劍的柔韌,卻不知道,趙申令震驚更甚,這把劍,可是直接跟自己的靈魂連在一起,有了蘊魂五級的靈魂,這把劍堅韌的程度已經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一擊要震碎五級蘊魂魂士的靈魂,只怕要通魂以上才可以做到,對方明明還在蘊魂期,一個月前還是蘊魂三級,即便有所提升,也不可能這般的神速!一擊之下,竟讓自己的靈魂微微有些顫慄。
便是這個時候!!南宮笑心念一動,就在長劍即將回勢反彈的時候,“踏月”中的蔓藤狂湧而出,直接纏繞住長劍。
“給我拿來!”南宮笑猛然喝道,大力一扯,將長劍給扯了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趙令申只覺虎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手不自覺的一鬆,劍居然被南宮笑奪了過去。
“媽的!”趙令申不禁破口大罵,自己一開始託大,並沒有使用元素攻擊,這下倒好,武器被人奪了去,想要用元素攻擊,威力卻是要少了幾成。
“你是傻子麼?”南宮笑終於忍不住開口,對方那些話說出來,哪裡有半點世子模樣,像是個從小被人幽困過度的小流氓,武器被奪,哪裡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南宮笑拿過長劍,輕輕敲了敲,劍鳴聲不絕於耳,確實是好劍,可惜,跟錯了主人,這種髒劍,卻是不值得自己兄弟使用,南宮笑大喝一聲,直接一槍敲了下去。
沒有了靈魂的聯絡,劍離開了魂士,只是一介凡鐵,卻如何能抵擋南宮笑傾力一擊,匡的一聲,頓時斷成了兩截。
“噗!!”一口鮮血吐出,魂士的武器,有一絲魂士本身的靈魂在裡面,這一下子下去,卻是傷了趙令申的靈魂根本,五臟六腑一震震動,卻是傷得不輕,頓時跪跌了下去,不斷地喘著粗氣。
“南宮笑……”趙令申陰冷著臉,咬牙切齒道。
“人在哪?”南宮笑一個箭步向前,長槍順勢探出,已經刺穿了趙令申的肩膀。
“別殺我,我就告訴你!”趙令申冷笑道:“若不然,你一輩子也別想找到。”
這娃怎麼就這麼天真呢?南宮笑心中搖頭苦笑,這樣的人,居然跟自己搶女人,你從裡面出來,人定然是在裡面,我問你,只是我懶得找而已。
嘶,長槍拔出,帶出一道血箭,一槍便又要刺下。
“等等,我有話要說,你會想知道的。”
有話說!?那且聽你說些什麼……。南宮笑心想,白衣女子必定是安然無恙,她後天殘疾,是說不得話的,哪裡來的**聲,看來許梓奇去得是時候,真是亂了他的好事。想及此處,南宮笑心中又是一陣惱怒,一腳伸了過去,恨恨道:“還不說?”
“那女人,我還沒動!”趙令申想了想道:“兄弟,這事情,不過是誤會,女人也沒事,你看……”
“看你媽!你說,我不殺你的理由。”南宮笑罵罵咧咧道,又一槍刺在了趙令申的大腿上,一槍刺死,卻是太便宜他了。
吃痛一聲慘叫,趙令申咬牙道:“這,我是鎮東王世子……”
“恩,這個我知道。繼續。”南宮笑淡淡道,卻是又刺了一槍。
“啊!!”又是一聲慘叫,趙令申繼續道:“碧落銀城的弟子!”這一句,他卻是說少了兩個字,碧落銀城的內門弟子,跟外門弟子差得遠了。可是,碧落銀城的名頭依然嚇人。
又是一槍。
南宮笑拔出長槍,故作詫異道:“啊,這個我不知道,你可以說說,卻是順手了,你說說碧落銀城,是什麼玩意。”南宮笑已決定要殺趙令申,可是,殺人可以,卻必須考慮後果,鎮東王的憤怒,南宮笑已經有了準備,可是,那碧落銀城,還是事先了解一下的好,若不然,人家找上門來,自己渾然不知,卻是不好的。
罵了隔壁!!這事情還有順手的?趙申令將南宮笑上下五十代都罵了個遍。心中冷笑,道:“碧落銀城,乃是四大魂士之城,其中弟子,無一不是天資卓越,實力超群之輩。”趙申令這話沒說錯,只是,他卻是讓趕回來的外門弟子,雖然還算得上碧落銀城的人,但碧落銀城,卻絕不可能對他正眼看一眼。
實力太差,師門對他已經失望,送了他一把劍,也算是恩盡義絕。
“哦,還有呢?”南宮笑問道,順手又是一槍,一個不注意,卻是刺到心臟去了。
“……”沒人回答,身上數個血窟窿,再加上要害上的一槍,已經取了他的性命。
後悔……,南宮笑一陣後悔,卻不是因為殺了趙令申,卻是因為他覺得,這樣還是太便宜他了。而且,關於碧落銀城的事情,還沒問出來,搖搖頭,不再多想,卻是走入屋中。
屋中。
輕紗帳內,春光無限,白衣女子身著白色裙裳靜靜地躺在**,睡得像個木頭,青絲般的長髮披散著在身後,均勻的呼吸,美豔不可方物,彷彿早已不食人間煙火的睡夢仙子。
南宮笑只看了一眼,確定了她是安全,便扭頭走了出去,來到許梓奇的身邊,長長地嘆了口氣。
“兄弟,辛苦了。”低低一聲,南宮笑在腰裡掏咕了一陣,才取出了一個皺巴巴的事物,卻是煙,從前一世跟著南宮笑到現在的煙,一包紅色的萬寶路。
煙,一直在南宮笑身邊,藏著掖著,卻是捨不得抽,異世沒得賣,要省著抽。
南宮笑取出一根,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看著煙霧瀰漫,心中響起那麼一句電影臺詞,“出來混的,遲早要還。”沒有多少憂傷,卻是一種感慨,或許有一天,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
魂士的修煉,又何嘗不是,今天,或許是自己將人家砍刀下,明日,說不定便是自己頭顱落地,一切,都只是為了變得更強,只有世界的頂端,才可以逍遙天下。
南宮笑將許梓奇的屍體扶了起來,靠在牆邊,自己便也在他身旁坐了下來,又抽了幾口,便將煙放到了許梓奇的嘴巴上。
“兄弟,走好……”
第三更送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