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顏一怔,看著林聰的神情,臉竟一下子變得煞白,卻依然倔強地舉起劍,直指林聰。
這便是區別!莫清顏是武學院的學生,學院愛惜學生,平時切磋,都是點到即止,根本沒有受傷的道理,方才那幾劍,在學院之中已經算是出格的行為,但比賽終歸是比賽,不可能像是平時一般,但她們與林聰相比,卻像是溫室中的花朵,林聰的訓練,在永蘭有著拼命三郎的稱號,每一次,都是在生死線上徘徊,對於他,只有兩種可能。
死,或者更強。
遇到了強者,林聰卻是從心底高興,死?或者將對手打倒,眼前只有這兩條路而已。
蓬!一聲爆裂的響聲,林聰蹬地飛出,直接向著莫清顏衝去。
銀光再次閃起,莫清顏的劍又如鬼魅一般閃爍,每一次,都在林聰身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傷疤,更是別打邊退,不讓林聰近身,她也是個聰明人,感受到林聰強大的身體力量,知道自己一旦被對方抓住機會,這一場,便是必敗無疑。
這時,林聰肌肉力量的強大便頓時顯現了出來,速度提升到極致,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從不同的方向向莫清顏發起進攻,速度越來越快。
可莫清顏劍法精妙,雖然身體活動力上有差距,可卻每每能後發先至,用劍擋住林聰的進攻,那劍,卻是玄鐵製造,若換成的尋常凡鐵,早已經讓林聰轟成數段了。
兩人僵持了下來,場上,卻是掌聲和喝彩聲四起,這樣的打鬥,卻是人們最想看到的,雖然大多數人看不懂其中根由,可是,拳來劍往的,鮮血四濺,潛伏在靈魂裡的那點獸性,卻讓他們瘋狂地呼喊著。
場下,南宮笑等人卻是沒良心,上面打得如火如荼,他們喝著小酒,樂呵呵地看著。
“南宮,這次林聰有點麻煩,估計不會出現辣手摧花的現象了。”方柯笑呵呵道,他竟從未擔心過林聰,反而是怕林聰下手太狠,又是對一個女人,讓自己等人臉上掛不住而已,這種信任,也只有長期與林聰共同修煉的他才會有。
“未必,那女的,已經快不行了。”南宮笑泯了一口,心中暗道:“這好像是陳年的女兒紅呀,六狗子那斯,哪裡弄來這麼好的酒,嘖嘖……嘖嘖……”
果然,纏鬥並沒有持續多久,林聰活動的程度要比莫清顏大許多,往往要逼莫清顏回身一劍,林聰便要跑上一圈,可即便如此,林聰長久鍛鍊而來的持久力,卻在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莫清顏嬌喘練練,臉色越來越是青白。
最清楚的,莫過於莫清顏自己了,自己的劍法乃是家上祖傳,也是憑藉著這套劍法,才能夠爭取到這一次的參賽資格,作為主要戰力之一,站到這單人戰的舞臺上,可是,現在劍法的效果雖然體現了出來,可眼前的男子的力量,卻像是個無底洞一般,無論自己怎樣耗,對方都依然精力充沛。
他的身上,明明有了傷!莫清顏雙目死死地盯著林聰,不敢有絲毫的怠械,手腳,卻漸漸不靈活起來,彷彿灌了鉛,沒劃出一劍,便要耗費巨大的體力。
蓬!!長劍與拳頭對碰。
林聰的拳頭再硬,卻也硬不過玄鐵,滋一聲,劍尖已經穿透了他的面板,直接插到他的指縫當中。
可是,拳頭依然沒有停止,林聰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那手已不是自己的血肉,而是身外物一般,直接迎著劍轟去。
玄鐵不可能回斷,可拿著玄鐵的手卻絕不會好受。
莫清顏只覺一陣大力從劍刃上傳來,虎口被劍一震,彷彿要撕裂開來般的難受,緊握的手卻再也拿捏不住。
一聲痛哼,長劍脫手,卻是被林聰一拳給擊飛了出去。
莫清顏沒有了劍,便像是沒有的爪牙的老虎,即便再精妙的劍法,也敵不過林聰的一力降十會了。
便是現在!林聰雙目一緊,最難纏的便是那玄鐵所制的長劍,林聰又哪裡會讓莫清顏再有機會撿回長劍,身子順勢往前一探,左手成爪抓出,一把扯緊了莫清顏的領口,藉著落下之勢,將莫清顏整個壓到在地上。
身子一跨,頓時騎了上去。
沒錯,是騎了上去。
“哇…………”全場一陣譁然。
南宮笑等人卻是雙手捂著臉,除了搖頭,便是苦笑。
“那小子,就不能爭氣點!?”方柯苦著臉,雖然說這樣的打法是最為正確的,可畢竟得考慮一下對方的性別啊!!聰哥哥,你自己丟臉就算了,你這樣,讓我等情何以堪啊!!?
南宮笑卻是苦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見林聰騎在人家身上,拳頭如雨般落下,可是,不想看到的辣手摧花現象再次降臨,這一次,還是騎著人家。
蓬!蓬!!蓬!林聰的拳頭不斷地轟下,直接轟在了莫清顏的臉上,花樣年華的女子,牙齒卻被打下了幾顆。
“別打臉啊!哥哥!!”方柯忍不住大叫道。
可下一秒,他就後悔了,林聰一聽到這話,頓時換了地方,不是臉,卻是胸膛,男人的胸膛是廣闊的,因為有胸肌,女人的胸膛更是廣闊的,因為除了胸肌,她們還有別的東西。
而林聰現在打的,正是那個東西。
“哇!!”場上譁聲又是四起。
聽到方柯叫喊的人一個個向著方柯投來了異樣的眼光,彷彿那變態的小子,背後還有一個更加變態的指使。
“我錯了!”方柯泱泱地坐了下來,“這小子,是不能用常理來解釋的。”
奇武的人一個個青筋頓現,哪裡還坐得住?
“認輸!!認輸!!!”立馬有人跳上了擂臺,對著廣播臺大聲叫嚷著。
“第一場,永蘭勝!”廣播臺的人,似乎也是被林聰這個舉動嚇得不輕,硬是楞了楞,才出聲道,眼睛卻是瞄了瞄高臺,像是生怕受人責罵的孩子。
聽到了廣播的聲音,林聰慢慢站起身來,向著臺下微微一笑,慢慢地走了下來。
“臭小子,你能給我點臉麼?騎著人家大姑娘,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覺得害臊啊!”方柯大聲罵道,可臉上卻帶著笑意,無論如何,這第一場,算是贏下來了。
奇武的人,卻早已經上去將莫清顏抬了下來,羞怒加上傷勢,莫清顏一口氣接不上來,卻已經昏了過去。上來的人,看著南宮笑等人的眼光,卻像是要生生地將他們吞了一般。
永蘭眾人卻沒有半點覺悟,七嘴八舌地說著,言語中無外乎是責罵林聰不懂憐香惜玉,不懂留點餘地。
林聰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許久,才抬起頭道:“我贏了。”
“……”
“……”
眾人無語,廣播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永蘭一比零,請雙方選手提交第二戰的名單。”
“按照計劃,第二戰,朱躍你上吧。”南宮笑笑道,卻是走到了朱躍身邊,輕聲在他耳邊道:“不要勉強,如果對方是蘊魂期,不要多想,立刻投降,知道麼?”
朱躍點了點頭。
永蘭眾人雖然體力跟力量上都很強,可能夠跨級戰鬥的,就南宮笑一個而已,其他的,卻只能在同級之中佔據優勢而已,林聰對上蘊魂期都難以取勝,莫說朱躍他們幾個了。
隨著廣播的聲音傳出,第二戰已經開打。
“永蘭,朱躍。”
“奇武,器長空。”
這句話一出,奇武所屬的觀眾席上頓時響起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順著歡呼聲,卻是走上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年輕小夥,光著頭,一身的短衣短褲,五官細緻而俊美。雖然衣服上依然是繡著七彩的圖案,與其他奇武的人比起來,卻是顯得有些不修邊幅了。
剛走到擂臺邊上,卻又被一人拉了回去,那人耳語幾句,器長空眉頭微微一皺,卻還是點了點頭,那人展顏一笑,才放開手讓他走了上來。
看在南宮笑等人眼中,這人看起來,卻是順眼了許多,反觀自己等人,各式各樣的服裝,短褲拖鞋,什麼都有,更是五顏六色,除了統一的永蘭披風,卻也再也看不出半點參賽者的樣子了。
器長空……,南宮笑默唸這個名字,在腦海裡轉了一遍,尋找著那張幫單上的名字,想了一陣,確實不在幫單之上,不是蘊魂期,那麼,朱躍應該還有一戰之力的。
朱躍從未參加過任何比賽,也不像林聰那般的冷血,他唯一依靠的,便是南宮笑,回頭看了看南宮笑。
不是蘊魂期,那就打過才知道了!南宮笑揚了揚頭,示意朱躍可以一戰。
開始!
朱躍身上蕩起陣陣紅光,首先向著光頭衝去。
光頭男子嘻嘻一笑,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截短棍。
引魂入物?蘊魂期!?南宮笑臉色頓時一緊,能夠從身體內取出魂器的,最低也是蘊魂期,朱躍雖然已經達到修魂七階,可是,對上蘊魂期,他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這一場,必須投降,南宮笑站起身來,可那邊,卻已經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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