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明顯的,南宮笑並沒有這樣做。因而金一就篤定,南宮笑本身其實也不想直接傷害封淳于浩的性命。這樣的話,那倒是給金一提供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資訊,那就是——即便他們兩個打得再怎麼激烈,南宮笑可能會出手攻擊封淳于浩,但是卻是會拿捏好分寸,絕對不會直接地傷害到封淳于浩的性命。
有了這樣的資訊的話,金一覺得已經是非常足夠了,畢竟這樣的一點資訊讓金一知道,自己其實大可不必把封淳于浩這樣的一個保護的物件當做是包袱了。因為之前有這麼多的機會,南宮笑都沒有下手的話,那很明顯即便金一放手施為,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封淳于浩的安危,南宮笑即便傷害到封淳于浩,也不會置他於死地的。
而在這樣嚴峻的局面——金一即便使出他的渾身解數,恐怕也沒有辦法勝過南宮笑的情況之下,能夠完完全全地保證封淳于浩不死的話,那已經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哪裡還會在乎什麼受不受傷呢?若是這樣的讓封淳于浩受傷能夠讓金一騰出更多的戰鬥力來多支撐一會堅持到援兵來援的話,這在金一的眼裡毫無疑問是一筆超值的交易。當然,在金一做出這樣的交易的時候肯定是不會讓封淳于浩知道的。
不過,當金一想到封淳于浩的時候。他終於恐懼的發現了,其實這樣的一切還是在封淳于浩的計算當中的事情。畢竟若是沒有封淳于浩的反跑的話,根本就不會有接下來的這樣的一幕一幕。很明顯,一切依舊是掌握在封淳于浩的手中。若是封淳于浩按照他的提醒直接往外逃竄的話,恐怕封淳于浩現在已經在南宮笑的手裡了。
想到這裡,金一也不禁對封淳于浩的恐怖感到一陣莫名地心驚。
但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的已經沒有時間在失神了,因為南宮笑再次地向封淳于浩衝來了。金一迅速地南宮笑的必經之路上進行堵截,身上已經披覆了各種的土元素護甲,也隨時做好了各種應變,時刻準備著堵截南宮笑襲擊封淳于浩的各種去路。
根本就沒有金一緊張的機會,南宮笑已經衝到金一的面前,但是金一卻也並沒有急著對朝南宮笑衝來的方向進行格擋,而是緊緊地盯著南宮笑,竟是在關注他的接下來的行動。
果然,南宮笑衝到了他的面前以後迅速地一改方向,違反一切物理常識地在金一面前剎住腳步,平平地一到金一的左側,方向仍然直指封淳于浩。
這樣詭異的舉動不可不謂藝高人膽大,若是金一一時緊張,或者反應過於迅速,直接在南宮笑這樣轉變方向的時刻突然襲擊的話,恐怕即便是反應能力強如南宮笑這樣的人物,也是沒有辦法能夠閃躲的吧。
南宮笑那是在豪賭,他在人們大略地都會做出反應行為的極限的距離裡面,賭著金一一定會對他的出現以為是針對本人的打擊,而金一也是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若是跟南宮笑硬碰硬的話,那肯定是沒有任何好處。因此他面對南宮笑的襲擊的話,按常理來講的話應該是做出防禦的姿態的。
但是南宮笑失算了,金一還真的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態度,恭候著南宮笑的行動。也或許是金一早就已經猜到了南宮笑的行動了,他竟然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本能,沒有按照常理做出防守的姿態。而是直到南宮笑衝到了他的跟前了,他依然是處變不驚,冷靜地觀察著南宮笑下一步的舉動,隨時準備好做出應對。
顯然,金一面對著南宮笑,依然是毫不猶豫地進行賭博,他賭的卻是南宮笑絕對不會輕易地直接對他出手,必定是虛晃一槍、虛張聲勢,最後還是繞過他,直接打擊封淳于浩的。因為金一從之前的與他交手中分析知道,南宮笑好聽點來說那是一個精打細算的人,難聽點來說那是一個懶惰的人。
若是能夠不出手的話,那他還是儘量不會出手的,他肯定會把能夠節省的力量儘量地節省下來。而金一覺得,毫無疑問的,他這樣的身手和功力在南宮笑的眼裡,那肯定就是出來露一露臉然後就可以躺在地上的跑龍套的角色。因而,南宮笑肯定不會願意在他的身上Lang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他應該會把這樣的精力留在若是讓夾谷傷請來了援兵的時候,真的要和那些修為高強的援兵的時候才使用的。
人,有時候真的知道自己即便竭盡全力都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但依然選擇堅守不放棄的時候,他就會豁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性命,去賭博一切的即便是機率微乎其微的可能。金一現在所做的,正是這樣的事情。他現在的唯一的願望,那就是即便南宮笑直接打擊自己,他也絕對不會讓南宮笑有任何地可能能夠從他這樣的一道防線中繞過,直接傷害到他背後的封淳于浩。
當然,金一也是知道,若是南宮笑現在對他進行直接的打擊的話,那他肯定也是沒有辦法承受的。因為以他現在的防護來看,直接加厚防禦恐怕要抵擋住南宮笑的攻擊都很成問題,那就更加不必說以他現在這樣的僅僅是象徵性地做出的防禦了。但是金一併不想Lang費太多不必要的力量在這樣的倉促的防禦之上,他要留下更多的力量,以應對南宮笑有可能對封淳于浩施展的任何襲擊。簡而言之,他真的豁出去了。
南宮笑似乎也並沒有怎麼留意金一原來並沒有做出任何本能驅使的防禦反應,即便南宮笑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了,他依然是沒有任何膽怯或是驚慌的覺悟。這樣的事情,恐怕即使是南宮笑,應該也是會疏忽大意,忽略過去了的吧。畢竟這樣的一些東西的話,那原本就是一個常人應該做出的最為正常的反應,金一又怎麼可能例外呢?
但是似乎南宮笑並沒有能夠有機會聽到:“你錯了,金一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外”這樣的一番話,調戲完了金一以後,他似乎仍然依照著他原來的計劃,直接地向封淳于浩衝去。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正打算落到他正打算襲擊封淳于浩的必經之路之上,呼嘯地向他衝來,隨時都有可能往外生出土刺的金一的方天畫戟。
但是南宮笑突然之間詭異地剎住了腳步,嘴角露出了一絲不知道代表著怎樣的意味的笑容,在金一的方天畫戟砍空並打算朝著南宮笑的方向生出土刺的那一瞬間,南宮笑的右腳忽然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鞭向……依舊是金一的頭部。
那樣電光火石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會有時間讓金一有閃避的機會。他的心思一心一意地都撲在了怎樣阻截南宮笑的身上了,無論是精神還是力量都沒有對這樣突如其來的一擊做好充分的準備,因而這樣的一擊那是金一無論如何也是沒有辦法迴避的。
而且也非常肯定的,這樣的一擊必定是會讓金一傷得不輕的。畢竟金一已經把大部分的力量用在了襲擊南宮笑的身上了,他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再擠出大量的力量來抵擋住南宮笑如此凶猛的攻擊。
而上一次在金一有所準備的情況之下,南宮笑還尚且能夠直接將金一踢得整個人飛起、身上的土元素護甲粉碎,才萬幸沒有受到特別嚴重的傷害。這次若是沒有更加有力的防禦的話,那毫無疑問的,金一肯定就是被南宮笑踢的暈頭轉向的下場了。
而金一在那樣的一瞬間也是錯愕了,為什麼,為什麼?南宮笑不是應該直接朝著封淳于浩的方向衝去的麼?他怎麼會回頭來招呼我來了?我在他眼中不是應該是直接可以忽略的物件麼?怎麼他竟然會把注意力又轉移到我的身上來了,難道他已經覺得我的存在讓他擒拿封淳于浩的行動受到很大的阻撓,必須要想方法直接將我除掉了麼?
金一對南宮笑竟然沒有忽略自己直接往他的目標——封淳于浩殺去,反倒是轉而攻擊自己感到有點始料未及、甚至還有點變態地欣慰。因為這樣他至少還能夠覺得,其實自己在阻撓南宮笑這樣的方面還是取得了一定成效的。畢竟還能夠引起了南宮笑的注意,讓他不得不暫緩直接擒拿封淳于浩的行動,轉而要先把他這樣的一個礙腳石給首先除掉。
但是同時金一也是有苦說不出,因為他覺得,若是南宮笑繼續在小瞧自己的話,恐怕自己還能夠發揮到自己更大的價值,製造更多的混亂,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但是若是南宮笑這麼早就重視到自己的話,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正面地面對南宮笑了。但是很明顯,金一要正面地面對南宮笑的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夠撐多久,畢竟他與南宮笑實力上的差距他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