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這才意識到,其實自己剛剛所想的所有優勢,在南宮笑面前都是浮雲。因為金一可能被南宮笑一開始就對他進行攻擊弄得有點思維定勢了,還真以為南宮笑一定就要打倒他了。他自己也陷入了其實自己是與南宮笑單打獨鬥的錯覺中去了。
但其實真的是這樣麼?沒錯,若是金一真的要和南宮笑做生死之戰,兩個人非得分出個你死我活的話,金一其實想到的優勢卻是是非常明顯的,南宮笑卻是對他毫無辦法:雷元素攻擊是打不破金一的那天然絕緣的土元素護壁,南宮笑的土元素造詣也不可能比金一優勝。至於南宮笑那詭異的速度進行的攻擊,打在金一身上確實沒有什麼明顯的作用,甚至自己還要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
簡而言之,就是南宮笑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打動金一這個鐵疙瘩。但是同樣的,金一一時半刻也沒有辦法對南宮笑作出什麼有效的打擊。畢竟南宮笑的身法速度擺在那裡,就連那常人即使看到了也沒有辦法能夠及時反應過來的偷襲他竟然都能夠躲閃掉了的話,金一還真的沒有自負到自己接下去還能作出有比那次偷襲更加有可能傷到南宮笑的攻擊了。
但是若是真的不死不休的戰鬥的話,那當然,笑到最後的那個人是金一的可能性會大很多。顯而易見,金一防備南宮笑的攻擊只需要站在原地,謹慎一點用土元素護壁保護自己就萬事大吉,南宮笑也便束手無策了。但是南宮笑要防備金一的攻擊的話,那就必須保持閃躲,這樣的閃躲所消耗的體力絕對是比金一在原地被動防守要大很多的。
畢竟體力跟魂力那是兩個概念的事物,金一一直都是覺得,南宮笑一直能夠保持這樣詭異的身法應該是他從不知名的地方那裡學來的,依靠的是他的的力量,並沒有運用到什麼風元素等有可能會Lang費魂力的東西。而魂力的應用自然比人類的體力要強太多,許多人類不可能完成、甚至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利用元素的話,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完成。而完成同一件事情的話,用元素也很大程度地比用體力去完成要輕鬆的多。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魂力與體力效用等價。依照正常人的目測,也不難發現南宮笑與金一體質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於是金一就篤定,在自己魂力耗盡之前,南宮笑肯定早已經耗光了他的體力,再也保持不了他的身法。到了那個時候,南宮笑也只能夠用他僅剩的力氣進行逃跑了。
但是現在金一終於還是幡然醒悟了,南宮笑原本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要跟他單打獨鬥的,他的目標由始至終就是一個——封淳于浩!而根據之前的情況看來,憑著南宮笑那讓他聞所未聞的身法速度,似乎自己還真的只能是束手無策、只能白白地看著南宮笑把封淳于浩隨意地擺佈了。
而之前金一所假設的的一切優勢,構造的美好場景,就這樣被南宮笑輕飄飄的一句話給點得轟然倒塌了。因為南宮笑根本就不需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這樣的話,什麼屬性相剋,什麼土元素造詣不及金一,什麼就算攻擊打不破他的防禦,給他造成實際的傷害。這樣的一切一切,在南宮笑的眼中,都是浮雲。更別說打什麼消耗戰,直接把南宮笑耗幹。那些東西就更是隻會讓人發笑的笑料了。
南宮笑現在要做的最簡單,最有效行動,就是直接繞過金一這個專修土元素、而且還直接側重於防禦的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憑藉著這樣一個石頭性的魂士永遠都沒有辦法企及的身法速度,把封淳于浩直接帶走。至於金一嘛,還真的只能在一旁看戲,眼巴巴地目送南宮笑把他所要保護的那個人輕鬆帶走。
而在金一衝向封淳于浩之前,也是明顯地看到南宮笑在點出他真正的目標的時候,就已經動身了。金一現在滿腦子都是無奈和絕望,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自己在速度方面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水平。雖然他確實是孔武有力,但是相應的,他的體重也是遠超普通人的,再加上他那身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南宮笑攻擊的土系護甲。兩兩一抵消,能夠超出一般人的速度,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但是,毫無疑問,金一那樣的速度在其他魂士的眼中,速度卻是如同蝸牛一般了。而金一在與南宮笑戰鬥的時候,也是生恐戰鬥的餘及到無辜的封淳于浩,於是也是儘量地與封淳于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樣好意,為了不誤傷封淳于浩而騰出的距離,最後竟然有可能變成了他無法接應封淳于浩的致命因素。
這樣的情況,其實早就被一直充當局外旁觀者的封淳于浩給看著眼裡了。他雖然並不是什麼修為高深的魂士,但是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是將整個局勢看得最為透徹的一個,畢竟這樣的事情那可是關乎他的小命的東西啊,再怎麼說他也會倍加關注的。
封淳于浩其實在金一和金二衝上前來護駕的時候,已經早有離開這裡的意思了,但是畢竟還是被嚇到了,而且在內心深處確實也有著想觀看這樣的驚心動魄的大戰的願望。因而也給了自己無數理由強行控制住自己,讓自己先欣賞完南宮笑與金二交手的那一幕。
但是當他看到南宮笑直接就將金二給秒殺的場景以後,他就非常堅決地告訴自己,儘量不要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不要刺激南宮笑對他直接做出什麼動作才是皇道。
為什麼?因為封淳于浩看出來了,其實南宮笑把金二就這樣秒殺他所依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機靈變通,出奇制勝。他分析得到,即便南宮笑不用什麼奇招,他也還是有絕對的資本將金二在數招以內撂倒的。
這樣的一切,那是因為封淳于浩覺得,南宮笑的速度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慄。他甚至覺得,就憑南宮笑那樣的速度,就已經有能耐獨步天下了。
所有的因由,只因他明顯地看到,就在金二揮動他的方天畫戟向南宮笑攻去的時候,南宮笑竟然能在平常人只能做眨眼這一件事情的那樣一個瞬間,完成了幾個動作:首先,讓開金二的方天畫戟;然後,用左腳壓倒金二的方天畫戟,使得金二重心前移,失去平衡,進入了不能動作的狀態(其實也不過是那一瞬間)。最後,用那完美的,像流星一般劃過天際的鞭腿結束一切,腳尖直接啄向金二的太陽穴……
封淳于浩看到了這樣的一連串行雲流水,像呼吸那般自然順暢的一系列攻擊以後,他就斷定了一件事情——即便金二沒有因為那樣的致命的一招而倒下的話,南宮笑也還有無數的方法能夠讓金二倒下。
像金一這樣身經百戰的老魂士只是看到了南宮笑那閃著亮藍色光芒的右腿劃了個完美的弧形,向金二的太陽穴上招呼。可能一天到晚見的總是那些玩元素的魂士的關係吧,他們先入為主的觀念總是覺得元素的威力才是一切制敵的關鍵。
就像金一見到南宮笑把金二給一招秒倒的情景那般,映入他眼簾的第一印象就是南宮笑腳尖所蘊含的雷元素透過南宮笑的靴尖擊中了金二的太陽穴,從而把雷元素灌入了金二的腦袋裡面,致使金二在一段時間內失去了再次作戰的能力。
這樣的想法並沒有錯。確實,使得金二最終被南宮笑一招撂倒的關鍵就是南宮笑的雷元素灌入了他的腦袋,使得他大腦麻痺。本應該直接就趴下的,只是他的本能反應竟然仍然是如此地好面子,用他僅存的那點意識,強行控制住他的身子不要隨隨便便倒下。甚至還搖頭晃腦地打算試圖能否恢復過來。雖然最後事實說明,這樣做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但是封淳于浩這個對什麼元素,什麼魂士之類的並不太感冒的半個門外漢卻是看到了關鍵的地方(雖然他自己本來也是為了強身健體被硬生生地要求學過點魂士的修習方法)。在他的那近乎普通人的客觀視角里面,很大程度地排除了有關什麼元素的制勝因素。
排除了元素以後,他發現,南宮笑最最讓人覺得恐怖的、而且在暫時可以看到的就是他那是實在是讓人覺得必須膽戰心驚的身法速度。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他覺得,什麼雷元素之類的,確實為南宮笑非常乾脆的解決金二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他認為,這裡面最最重要的還是能夠施展出這樣致命一擊的契機。對,就是這樣的契機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封淳于浩得到的答案是,那時就是南宮笑的身法。即便南宮笑對著金二的太陽穴施展的攻擊不是什麼雷元素攻擊,甚至就是攻擊,封淳于浩也覺得金二肯定還是要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