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數十艘巨大的戰船,船上都鑲嵌了厚厚的厚厚的金屬板,可即便如此,也依稀能看到數個金屬板已經被敲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可以想象,那衝擊的巨大,若是直接敲在一些普通船之上,只怕早已經船毀人亡了。
船頭之處都站著數個人,身上深藍色的光芒大漲,不斷地往海中轟出自己的攻擊,風雷水火地,各種各樣的元素在這個時刻蕩了起來。
這樣陣容,若是讓世俗之人看見,只怕會會把眼珠子都給瞪下來,密密麻麻數十個通魂期,居然在同一時刻出現。
要知道,通魂期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可傳說中的人物,現在居然在聯手對付一條海中巨龍,這樣的情況,相信許多人只要一看眼,便覺得此生無憾了。
在一艘最為巨大的船隻之上,一個男子本運氣了元素,正準備往海面轟去,可臉色突然一變,渾身一顫,一臉慘然,隨之而來的,卻是激怒的憤怒:“殺了那畜生!!!銘兒已經讓他給殺了!!!”
可轉念一想,頓時覺得不對勁,人死了,可應該還有一絲靈魂殘存在戒指之中,不可能完全潰散,難道說,這海底之下,還有人!?臉色頓時一變,道:“速度解決,海底之下,還有人!!”
眾人聞言,也頓時是臉色大變,紛紛使出渾身解數,靈魂主屬性是水元素的魂士,更是直接躍下海中,與九命蛇搏鬥起來。
海底之中,南宮笑卻是一臉的笑意,戒指之中,有著零零散散的一些東西,一個水屬性的陣法圖,雖然經過域的鑑定,那個陣法著實不入流,便連那個刻在小舟之上的避水陣法都比不上,但南宮笑還是滿心歡喜,在異世之中的第二次殺人越貨,那種快感,還是十分讓自己滿足的。
戒指之中,最讓南宮笑滿意的還是一個玉盒子,用域的話說,那盒子有一個名字,叫做寒玉盒,能夠封鎖住所有的元素氣息,這樣一來,自己大可不必在此時便修煉水元素,安全係數,也增大了許多。
還是先追上林鬱那艘船再說吧。南宮笑心中想著,又拿出了那一葉小扁舟,迅速往者林鬱的船追去。
小扁舟速度極快,卻是幾乎在眨眼之間便看到了林鬱的船。
輕輕一躍,南宮笑不露聲色地登上了船,卻是看到了一臉苦澀的林鬱跟楊深。
“主公!!!”楊深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之中,竟是有些哭腔。
“南宮……你回來了,太……太好了……”林鬱也是激動不已,直接向前緊緊握住南宮笑的雙手,一陣顫抖。
“呵呵……”南宮笑輕輕一笑,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林鬱臉色一變,突然正色道:“海底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本想在那裡等你的,可突然出現了數艘大船,直接將我們給趕走了。”
林鬱心有餘悸,一邊說著,卻是吞了口口水,繼續道:“上面的人,可是有通魂期……”
南宮笑不覺得奇怪,海底之下,便有一個通魂期,可那個通魂期,基本是在一個照面之間,便被九命蛇給打殘了,最後還是自己補了一刀,才讓他早死早解脫的,船上的人南宮笑也猜出了大概,應該是為了那海之心來的,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只怕自己還會有些麻煩。
南宮笑正色道:“你們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了麼?”
林鬱搖了搖頭,道:“我本想說的,卻是被楊深給制止住了。”
楊深雖然不知道南宮笑經歷的事情,但卻有一種想法,來者都是強者,能夠儘量隱藏自己主公的行蹤便要盡力隱藏,這一下,卻是幫了南宮笑的大忙。
南宮笑長長地吁了口氣,只要林鬱他們沒有將自己下了海的事情說出來,那麼,無論怎樣都不會再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了,這一艘船之中,即便林鬱暗藏高手,最多也只有蘊魂期,絕不會進入那些通魂期高手們的眼界的,既然如此,自己留在這艘船上也就安全了,只要一到豐都,那麼這一切大海上發生的事情,便與自己無關了。
想了想,南宮笑開口問道:“林先生,這離豐都,還有多久?”
“按照這種速度,五天之後,應該可以到達。”林鬱展顏一笑道。
五天,五天的時間應該不夠我去熟悉那海之心,不如先算了,反正現在正在火頭上,還是先留著,等著風頭過了,自己再慢慢研究不遲。
船,正在按著自己的航線行駛著,一路上,也是風平Lang靜……
五日後。
豐都。
南宮笑兩人直接告別林鬱,自己在城中亂晃了起來。
“這豐都,比起東部三城,卻是要繁華不少。”南宮笑展顏一笑道。
“那是自然,經濟政治,更是軍事的中心,此處若不繁華,只怕整個宿明離完蛋也就不遠了……”楊深也是展顏一笑,終於平安來到豐都,心中的大石也是放下了一半。
行走在大街上,南宮笑並沒有立即進京面聖的打算,而是憑著自己的記憶,去自己父親的府邸,見一見這個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卻依然扛起南宮家這杆大旗的父親。
“我是南宮笑。”
南宮笑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卻讓門口的人一陣手忙腳亂,急急忙忙彙報之後,卻是全府出動,直接前來迎接。
“笑兒,你來了……”一個雙鬢微霜的中年男子堆著滿臉慈祥的笑容迎了上來。
男子中等身材,身上所穿一絲不苟,頗有上位者的風範,頭髮在頭上結了一個髮髻,卻是豐都之中為官特有的象徵。
來者,正是南宮笑的父親,南宮雲。
南宮笑只覺眼前的男子有些陌生,甚至在身子原本主人的記憶中,對這個南宮雲的瞭解也不是很深刻,只知道在他很小的時候,南宮雲便離開了南宮家,入京為官了。兒時的南宮笑不懂事,天天期盼著父母會將他帶去豐都,可現在的南宮笑卻明白,南宮雲之所以沒有帶自己來豐都,卻是因為自己靈魂的屬性問題。
南宮雲屬性不佳,已經註定不能修煉,在尋常人家也就罷了,卻偏偏出生在戰神南宮放的家族之中,這樣的天賦屬性,必然是要被人嘲笑的,從小便深受此苦的南宮雲,又怎麼忍心讓南宮笑在京中受那樣的委屈,留在祖母身邊,在一個邊遠地區,或許才是對南宮笑最好的選擇。
而且,如果沒有南宮雲這樣的決定,或許也沒有南宮歡穿越到南宮笑身上的這樣的機會,所以,無論前世今生,對這個父親,南宮笑心中還是心存感激的。
“父親……”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南宮笑竟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恩,快進來,你母親等你,都快把門口給看穿了。”南宮雲展顏一笑,卻是拉著南宮笑的手,便往屋裡走去。
南宮笑手足無措,感受著這濃濃的父愛,只好任由著南宮雲拉著自己的手,他卻忘記,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南宮雲是唯一能夠這樣拉著自己走的人。
“笑兒,你終於來了。”一箇中年美婦帶著滿臉的淚水,快步地走到了南宮笑的面前,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又繞著南宮笑轉了好幾個圈,才堪堪嘆了口氣,道:“笑兒,可想死為娘了!!”說著,卻是深深地抱住了南宮笑。
中年美婦自然就是南宮笑的母親,司徒雅。
“……”南宮笑一時間不知道將手腳放在哪裡才好,雖然說這個人是自己的母親,可是,自己穿越而來,再加上身子的前主人對其父母的印象,都是極為模糊的,雖然依然有些血濃於水的感覺,但卻難以有多少親近之意。
“笑兒,你先在這裡安心住下吧,明天去面聖,我一定要請求皇上,讓我們一家三口好好聚聚天倫!”南宮雲展顏一笑道。
這時司徒雅似乎想起了南宮笑即將離開前往戰場,眼淚卻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顫聲道:“雲哥,你就不能請求一下聖上,我們南宮家世代忠烈,如今就只剩下這麼一棵獨苗……”
“唉。”南宮雲悵然一嘆,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道:“我又何嘗不想,可是,皇命不可違……”
“又是皇命不可違,你好狠地心,笑兒才多少歲,你便要讓他……”司徒雅一說,便又泣不成聲。
南宮雲不知如何安慰,本是相聚的美好時刻,可現在,南宮雲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南宮笑只能乾笑一聲,心中卻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再世為人,如何能夠再讓自己的親人為自己留下淚水!?”
釋然一笑,南宮笑開聲道:“母親不必擔憂,笑兒此次來,便是要為南宮家再立戰功,笑兒雖然年林尚小,但在這戰場之上,卻有著絕對的自保能力!!”
南宮雲夫婦同時看向了南宮笑,在他們眼中,南宮笑一直都還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孩子,卻未曾想過,如今的南宮笑已經長大成人,甚至,已經擁有了逍遙天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