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種族。
你對他好,他表面上感恩戴德,背地裡卻無時無刻不找機會想要咬你一口,試想原先的時空中,大明王朝強大如斯,威而不霸,強而不欺,萬國來朝,大大小小數百的周邊小國無不感恩戴德,偏偏就只有日本,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倒將明朝派去的使臣私自扣押。
到了後來,美國兩顆原子彈炸的日本翻天覆地,死傷慘重,戰後重建,日本反而對強大的美國感恩戴德,抱住了美國的大腿,死也不鬆手。
每個民族都有劣根性,這就是扶桑這個種族的‘賤根性’!當你把他一頓打好打服氣了,他才會唯命是從,‘以德服人’..絕不適用於這個民族。
自從軒轅表達出強大的‘殘暴性’行為之後,朝堂上的局勢頓時是一片大好,多少人哭著喊著要主動簽署那份效忠保證書,並且主動的為三皇子說話,沒有幾天功夫,一份署名多達二百名官員的建議表就遞到了天皇昭和明仁的面前,表中盡是讚頌三皇子仁義忠勇的詞彙,並強烈建議重立昭和玉為太子,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層意思。
搞笑的是,這份奏章上既沒有山本小犬的名字,也沒有長谷川拓海,而實際上,甚至不是出於他們的授意,由此可見,群眾的力量,果然是不可小覷!
與此同時,扶桑各地傳來諸多訊息。
“南方天降巨石,石頭上刻一大字!‘玉’!此乃上天暗示昭和玉實乃繼承大統的不二人選!”
“北方挖出一個千年老龜!龜殼上的畫像正是三皇子昭和玉!”
“東方旱情突然得到緩解,當地的天照大神神廟,在接受了百姓萬人朝拜後,即刻天降大雨!雨同玉,此暗示正說明三皇子昭和玉必登大殿!”
“西方**教耶和華..”
那叫一個群情紛湧,一時間就連街頭巷尾的兒歌童謠都隱含著太子重立,順應天意的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哲理寓意。
所謂三人成虎就是這個意思,天天說,天天十個人說,天天一百人說,說著說著這些事就好像成了真的,終於讓昭和明仁那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有些動搖了。
塚原上足面對這種大勢,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倒是站出來說過一次:“太子昭和日出眼看就要醒了!根本沒有必要商議重立太子之事!”
這句話還算是有些效用的,足足有三天,沒人再提換立太子的事情,可惜,三天過後,昭和日出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深感被‘狼來了’的群臣頓時在壓迫下有了劇烈的反彈,這表奏的比往日更加勤便,塚原上足黔驢技窮,不得不從此黯然不語。
昭和日出不醒,這太子的位置..
是應該要考慮換人了。
昭和明仁遲遲不動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是藤原紀子,這幾日,藤原紀子的臉色就沒好看過一天,每天為昭和日出尋醫找藥,急的鬢角都生了幾縷華髮,皺紋都多起來了,這畢竟是天皇共過患難的夫妻,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叫他怎麼好意思去跟她說:“唉,你兒子眼看就要不行了,咱還是換個太子吧。”
若換成別人,也許這話還說的出口些,可昭和玉的母親..這位..這位是他所有嬪妃之中地位最低的一位..
她,她只不過是一個在宮中負責洗滌嬪妃衣物的宮女,一無後臺,二無根基。
其實這件事也怪藤原紀子醋勁太大,那段時日正是她和天皇剛剛結婚三年之內,她斷然見不得昭和明仁在任意一個嬪妃那裡宿夜,只要有一次,就會想方設法的將那個陪伺過的嬪妃整的生不如死,而且還要第一時間使用大棒法將‘龍種’打出體外,不準留下後患。
藤原紀子何以有這麼大的本事?
原因之一,她是當時太政大臣國造青山的乾女兒!太政大臣在扶桑的崇高地位,致使無人能動的了藤原紀子的地位!
結果,不單是那些嬪妃一看到天皇的身影就躲得遠遠的,昭和明仁也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慾望,自己喜歡誰去睡誰,那可就是把誰給害了!
那一夜恰逢夜宴,昭和明仁喝得大醉,這男人平素還能強壓慾望,那一夜卻是慾望高漲,但實在又不願意去找藤原紀子,百般無奈之下就想偷偷摸到一個自己從來不怎麼碰的一個嬪妃處,正巧在路上撞見了正端著一盤乾淨衣物送往嬪妃處的昭和玉他娘。
都是月亮惹得禍,那夜的月光太美你太溫柔..
昭和明仁乍見之下,驚為天人,便在洗衣房強行..昭和明仁酒醒之後揚長而去,連名字都沒有問,此事對天皇來說,甚至對當時天皇身邊的侍衛來說,都算不得一件有什麼值得一說的事情。
就這樣,機緣巧合之下,居然瞞過了藤原紀子!
一夕之歡能珠胎暗結的例子實在不多,昭和玉偏偏就是其中的特例,她發現自己有孕之後,既不敢聲張,又不敢打掉,那可是龍種啊..要是沒有旨意,發現被打掉,那也是死罪!
數月之後,昭和玉他孃的肚子實在是掩藏不住了,她同屋的宮女發現之後,自然以為是她和某個侍衛私通的產物,立即將此事報告了上去。
這還了得!內宮的所有女人,那可都是天皇陛下的財產!有人敢動!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天皇聽聞此事,怒火中燒,親自聆訊,誓要將這個姦夫挖出來,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結果..那個姦夫就是他自己..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已經不可收拾,瞞是瞞不住了,而且肚子也這麼大了,藤原紀子總不能一手遮天,愣把這已經成型的孩子幹掉..
於是乎..
昭和玉被封為嬪妃,順利的產下了昭和玉..
一個宮女出身的嬪妃,在皇宮中能遭受什麼樣的待遇?藤原紀子在昭和玉出生之後,找了許多機會羞辱他娘,最後終於使得她鬱鬱而終。
藤原紀子總算是報了仇,可經此一事,也算是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的身心,硬管..是管不住的,從此,也收斂了不少,總算讓皇宮中的其他嬪妃也有了雨露均沾的機會。
這才有了其他若干皇子的順利降世。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藤原紀子還是昭和玉的殺母仇人,昭和玉若是登基做了皇帝,藤原紀子地位保不保得住還是其次,命保不保得住才是最重要的。
這般形勢,你叫昭和明仁如何張得了口?
在窗外偷偷看見藤原紀子緊皺的眉頭,昭和明仁嘆了口氣,這事,還是緩一緩,再緩一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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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軒轅驀然站起身,盯著服部半藏。
“每天晚上,佐藤久都會去找佐藤遠,要他和他飲酒。如果佐藤遠不願意,佐藤久甚至會撒潑放賴,所以佐藤遠不得已還是會去與他飲酒。”
“你親眼看見他們兩在飲酒?”
“他們只不過以飲酒為名,兩人總是關在一間屋子裡..屬下..屬下曾經潛進附近打探..”服部半藏這麼厚的老臉,說起此事還是有些期期艾艾,軒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我知道了!他們在行**!”
“這個..”服部半藏當然覺得這個詞用的有些欠妥,但似乎又找不到更好的形容,只得點了點頭。
佐藤遠如果拒絕,佐藤久就會強來..也就是說佐藤遠的心裡並不是對此事十分的樂意,總是生活在這種白色陰影之下,難怪他會生出另起爐灶之心,這種事,換誰日日煎熬,還能支撐下去?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佐藤遠的確是有投誠的動機,也不能完全排除對方在施展反無間道,想讓一個人進入自己的圈子。
不過,總是有辦法試探到真假的..
軒轅沉吟了片刻,微微一笑:“去,給我把京都最著名男扮女裝的旦角都給我找來,篩選其中和那兄弟倆有相同癖好的,我有用。”
服部半藏微微欠身,這一次卻沒有馬上轉身:“小犬家主是要試探佐藤久和佐藤遠中的哪一個?”聰明!
軒轅滿意的點了點頭:“兩個都要試!佐藤久那邊的那個,只准成功不準失敗,佐藤遠那邊的那個..”
“看他的反應?”
“也是隻準成功不準失敗!不管用什麼法子,也要讓我們準備的那個人得手!得手之後,將佐藤遠的所有反應都給我記錄下來!”
服部半藏頓了一頓,欲言又止:“是!”轉身離去。
如此說來,佐藤遠最近的生活那簡直就是在被‘強*奸’的生活啊,嘿嘿,一般人在這種奴役和壓迫之下,若不被折磨的發瘋,已經是萬般堅韌了。
如果自己能還他一個正常的幸福生活,他必然對自己死心塌地!
說句實話,什麼成就,也沒有把敵人的大將變成自己的心腹這種成就更讓人興奮的了。
若能成功,嘿嘿,塚原上足便算是徹底完蛋了!說不定還能想辦法套出影子的身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