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顛聽罷不禁莞爾道:“但我們又不是白痴,又怎麼會為你奪寶出力?”狂神笑道:“這很簡單,以你誅顛之xing,難道就不想一觀這眾多天晶相擁的神兵的風彩?再說,如果我取得了這神兵,我便將我玄金重鐵所煉的一刀一劍分給你與水神共工如何?”他這話倒也不虛,如內裡確有絕世神兵,他又要那損折陽壽的刀劍何用?
誅顛眼珠子骨碌一轉,心中顯然已被打動,但嘴中卻道:“如果我們不答應呢?”狂神笑道:“你們不會不答應的,沒有我相助,你們以為可以開啟這五行結界麼?而我通曉暗器機關之術並有神兵利器相助,卻說不定可以自己開啟結界也未可知!”
誅顛心中想他說得確有道理,但嘴裡仍不放鬆,用口努一努共工道:“就算我答應了也沒用,你要問一問他答不答應?”狂神察顏觀sè,知誅顛心中已是答應,於是走近共工道:“共工大王,難道你就不想再與那祝融一決高下?”提起祝融,共工赤發揚起,嘴中“哼”的一聲道:“我與祝融不共戴天,又怎會不想,但我共工一言九鼎,既答應祝融不回中原,便必會做到!”
狂神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光明磊落的共工王,但你不回中原,難道就不可以讓祝融來這裡麼?”共工遲疑道:“你的意思是…..”狂神道:“我的意思是如共工王助我一臂之力,我不但以我神兵其中一件相贈,還會助你邀祝融到此。到時你有神兵之助,又何愁不報得祝融的一箭之仇?”共工沉吟半響,終於對祝融的仇恨戰勝了理智,答應了狂神的要求。
這時誅顛走近狂神道:“喂,老不死,你還忘記了兩個人呀。”狂神奇道:“誰?”誅顛嚮應龍鸞鳳指指道:“他們兩人!”狂神笑道:“他們是你兄弟弟媳,還不是唯你馬首是瞻?”這高帽給誅顛一戴,誅顛心中大是舒服,嘴中道:“那也是,那也是。”竟是忘了為應鸞二人爭取利益。
應龍悄在鸞鳳耳邊道:“我們該當如何?”鸞鳳道:“為今之計,你義兄與共工都被狂神說動,我們孤掌難鳴,也唯有有路走路,見招拆招了。再說,你難道也不想看一看這神乎其神的兵中之兵麼?”應龍道:“那當然是想的,不過只是讓狂神得到這神兵,卻不知會危害多少蒼生?”鸞鳳道:“狂神雖然驕傲自大,卻不至於過份濫殺無辜。再說目前形勢,縱使我們袖手旁觀,也怕阻止不了他奪寶之行。”應龍想想也是,也就依她之言,靜聽誅顛吩咐。
果然誅顛被狂神一捧之下,便對應龍道:“好弟弟,這老不死雖然面目可憎,但所說還是有幾分道理,沒有他相助這結界確也不可對付,待神兵出來我們再好好對付他好嗎?”應龍雖不恥狂神為人,但也說不上什麼深仇大恨,於是依鸞鳳所言對誅顛道:“誅大哥,小弟便聽你吩咐便了。”
誅顛見應龍如此順從,自覺很有成就的感覺,心下大樂,又道:“只不知你的小情人意下如何?”鸞鳳笑道:“我當然也是聽大哥吩咐的。”誅顛呵呵樂道:“不錯不錯,不枉大哥疼愛你們一場。”其實他從來只顧自己玩樂,又何曾顧及他人,這時不過是門面功夫,但應鸞二人卻不介意,便依他所吩咐,各人分站東西南北中水晶之位,只待他一聲令下,便馬上出手。
只聽誅顛大喝一聲“出手!”,狂神、共工、誅顛、應龍、鸞鳳運盡畢生功力,同時出手,這小小山洞那經得住五個武林高手一起出招,只聽一陣地動山搖,冰洞劇烈搖晃,洞中什麼冰晶、冰磚、冰雹、冰稜等紛紛往眾人跌落,只弄得洞裡一片兒狼籍,但其中天晶,卻是巋然不動。
狂神大吼一聲,叫聲“什麼東西!”,亮出玄金重鐵所成刀劍神兵,分別對東南西北中的天晶一陣亂劈亂斬,正劈得zhong yāng的天晶處,鸞鳳叫聲“且慢,裡面有東西。”聲音雖然不大,狂神卻馬上硬生生將手上刀劍停住,往前探頭一看,果然見zhong yāng天晶中心,竟是多了一個兩寸開外中空之洞,他再往前yu定睛看個清楚,忽然洞中shè出一道強光,他反應奇快,身形急閃,那道強光直shè上冰壁之頂,竟似幻化出一些奇怪的文字。
鸞鳳走近誅顛道:“誅大哥,這些文字和天晶上的很是相似,你可認得?”誅顛點頭道:“小娃兒眼光不錯,這些文字和天晶上是同一種文字,不過奇怪……”他說著屏起了雙眉。鸞鳳奇道:“誅大哥可是看出了什麼?”誅顛道:“這文字我雖不全認得,但其中大意,卻是似乎說什麼天祕之啟,需要什麼鑰匙?我們卻去哪裡尋找這個怪鑰匙呢?”
狂神怒道:“我管他什麼鑰匙不鑰匙,它不給我開啟,我就劈它個四分五裂!”說著將手中長劍直插進去,誅顛擺手阻止道:“且慢!”,但說聲已是遲了一步,狂神長劍已至沒刃,但也天晶之洞卻不見絲毫損傷。
眾人正自奇怪,忽然只聽“勒勒勒”一陣聲響,那天晶竟是緩緩旋轉起來,中間的空洞越轉越大,狂神的神兵利器竟是落入其中,狂神愛兵如命,忙伸手探之,但是已然來不及,長劍落入洞裡,以玄金重鐵之重,竟聽不見絲毫聲響,可見洞中之深。到後來中空之洞越變越大,已可容納一人,眾人從洞外望去,裡面黑漆漆一片,深不見底,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在盤算是否應該冒險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