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沉思半刻,道:“誅大哥,你不妨凌空試試這陀螺之勢。”誅顛依言躍起,再身子旋轉向下,一時間周圍風聲大作,雪屑四揚,等他挾內勁擊下,雪地上竟出現一個大洞,可見此招之勢,威猛絕倫。誅顛停了招,見得地上大洞,笑道:“我就說嘛,我獨創這神招豈會無用武之地?小弟,你眼光不差啊,竟瞧出我這招的妙用,來來來,你來試試。”
誅顛說著詳細與應龍口訴該如何運氣,如何旋轉,如何凌空。應龍依言運功,在空中突感內勁無法運轉自如,旋轉快了頭顱一陣眩暈,竟是頭下腳上向前直跌下去,蓬的一聲,額頭直撞在地下。應龍一骨碌爬起來,一臉尷尬神sè。不料誅顛卻在一旁怔怔的發呆。應龍以為誅顛故意戲弄於他,臉上一紅道:“誅大哥,讓你見笑了。”誅顛搖頭道:“不是!你剛才所挾的氣勁中蘊含著紫雷勁,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為什麼沒有?”應龍不知他喃喃自語說些什麼,誅顛忽一拍額頭,道:“這個道理我哥哥當ri曾對我說過,莫非你是天具異能,又或是有什麼特殊奇遇?”應龍想了一想,將當ri遇上古神獸饕餮一事簡要說了一遍。誅顛聽得奇道:“以你之能竟可破饕餮封印紫雷符?”應龍道:“小弟也不知為何如此,只覺被一物擊中,但身上卻是毫髮無傷。”
誅顛仔細將應龍打量一遍,忽然興奮叫道:“有趣,有趣,既然兄弟有此能耐,不如我們比試一番如何?”眼見應龍臉有難sè,便央求道:“好弟弟,我在這裡已悶了好久,只盼有人能來和我拆招試手。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得你太重。”
應龍見他雙手躍躍yu試,臉上一副心癢難搔的模樣,當下說道:“小傷又能算得上甚麼,只要哥哥不嫌小弟武功太低便可?”當下運起開天拳法,和他拆了幾招,斗然間誅顛往地下一滾,四肢擺動,像一陀螺般旋轉著嚮應龍下盤擊去,應龍幾曾見過這奇怪招式?一個猝不及防,便是一交跌了下去,身子在空中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筋斗,肩揹著地,雖然他生得結實,卻也跌得著實疼痛。
誅顛臉現歉sè,道:“好弟弟,沒事吧?我也不能叫你白摔了,我把摔你這一招說給你聽。”應龍忍痛爬起,走近身去。誅顛道:“其實我這一招仍是適才所施陀螺之勢,不過是改上而下,你開天拳法剛猛絕倫,但運勁於拳,其下必虛,所以給我有機可乘。”應龍點頭道:“不過你陀螺之勢旋轉為圈,不見破綻,我卻是如何破解?”
誅顛一拍腦袋,道:“對呀,這旋轉之勢以快為本,以圓為圈,卻是如何破解?遭了,我怎麼從來沒想過這個?”應龍聽得暗暗好笑,心想這招是你所出,你又何需尋思破解之法?但思之這陀螺之勢藏拙其中,破之殊是不易,心中默默想像誅顛的一招一式,不覺呆了。
忽然應龍一拍大腿,興奮地叫道:“有了!”誅顛冷不防一驚,但見他興高采烈的神sè,知他有法,不由問道:“好弟弟,可是有什麼好主意了?”應龍道:“不敢說是好主意,但我在想大哥適才摔跌兄弟所用的辦法,那是運用陀螺之勢,以旋轉之鋒銳,擊我之下盤薄弱之處,不知是不是?”誅顛笑道:“對啊,這道理並不難懂,只是你又有何法破解?”應龍道:“陀螺之勢,周邊速度最快,但中心卻是相對不動,雖說周邊鋒銳之處無懈可擊,但只需向中心進攻,卻未必不能破之!”
誅顛聽得應龍分析得頭頭是道,不覺又心癢難平,於是道:“好弟弟說得好,不如我們再來比試一番,來!”說著又是翻滾著出招,應龍這次早有準備,於是飛身躍起,逆運開天拳法,往誅顛旋轉中心擊去。
誅顛叫聲:“好傢伙!”忽然倒轉身來,頭下腳上迎應龍一擊,應龍不料他竟變招如此之快,拳腳相交,他不及誅顛內力深厚,只覺體內氣息如翻江倒海,十分難受。過了好一會,才對誅顛說道:“哥哥神功,豈是小弟片刻思索所能破得?”
誰知誅顛搖搖頭,道:“弟弟,你可知你這‘紫雷勁’只是不能運用自如,如能用得恰當只恐怕與乾坤三聖相比也不遜於顏sè。”應龍道:“這只不過是哥哥稱讚罷了。”誅顛正sè道:“不對,剛才我與我與你腳拳相交,你拳勢蘊含不過十分之一雷勁,竟可令我護體金身也有震擾,實在是威力無邊啊。”應龍見他認真,也不爭辯,只道:“那哥哥可有妙法讓我運用自如?”
誅顛道:“有我還會不告訴你麼?”忽然他心生一計,於是又道:“不如我們反覆比試打架,說不準會有些好辦法。”應龍聽他竟是如此主意,心中哭笑不得,但想他小兒心xing,卻是勉強不得,反正閒著無事,便也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