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曉行夜宿,途中得知炎帝已離開列山,回都魯城,於是沿渭水向西南進發,這天離魯城已不在遠。
應龍隨軒轅東奔西走,卻從未到過大城,初到魯城,所有景物均是新鮮,心情甚是舒暢,於中縱馬疾馳,一口氣從城郊奔到了城中心,又從城中心奔到城郊,他才停下。
忽聽得一陣悠揚悅耳的樂聲,應龍循聲找去,只見郊外一隅鮮花遍野,他一生可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鮮花,只覺滿目繁花,卻都叫不出名字,花中坐著一人,面目凶惡,稜角分明,但其撫琴而奏,卻是天籟一般的琴音,應龍駐足而視,不禁瞧得呆了。
那人張目一瞪,嚮應龍怒目喝道:“小子,瞧甚麼?”應龍一驚,忙把頭轉了開去,那人道聲:“凡夫俗子,竟敢擾我清靜。”
說畢收琴整衣,轉身而去。
應龍知道是自己sāo擾他人雅興,不覺羞慚難當,正想道聲不是,那人卻是已不見了影蹤。
應龍正打不定主意是走是留,忽然身旁走出二人,應龍一見又驚又喜,道:“二位師父,你們怎麼來了?”他忙搶上去把剛才所見事說了。
熊鷹二人面面相覷,心中均想起一人道:“莫非是他?”應龍奇道:“是誰呢?”熊鷹二人對視一眼,熊睨微微點頭,於是鷹隼道:“傳說龍生九子,老大名叫囚牛,平生愛好音樂,它常常蹲在琴頭上欣賞彈撥絃拉的音樂。”
應龍一愕,道:“這是傳說,與此有何關係?”
鷹隼道:“龍兒,這你就不知了,天下聞名的蚩尤十二將之中有二人文武全才,其中一個猶長於音律,他的名號,也就是這天龍首子的名稱。”
應龍恍然:“原來他竟是名滿天下的蚩尤十二將之一。”
鷹隼微微頷首。
應龍又道:“師父,我想問,天下皆道蚩尤殘暴,但為何卻擁有這些出sè的人物?”熊鷹二人對視,最後熊睨嘆道:“其實蚩尤能以一人力抗神農一脈,本是出sè的人物。”
熊鷹二人提及蚩尤,心中感慨良多,一時憶起往事,思cháo翻騰,卻是不再多說話。
應龍問句:“只不知囚牛來此為何?”熊睨心中一凜,他知囚牛一向緊隨蚩尤,此刻卻到炎di du中,去幹甚麼?莫非有什麼企圖?”
熊鷹二人低聲商量了一陣,決定先入城去看。
應龍自知二師先行,而由他一人獨行,不過是讓他孤身闖蕩江湖,好積累些經驗。
鷹隼道:“大哥,你可要囑咐龍兒一些什麼?”熊睨道:“記著,闖蕩江湖,凡事以義字當頭。”
說畢二人飄然而去。
應龍看著二師父背影,思及二師於他,實是半師半父,平ri他獨行,二師總是尾隨在後,但這次一別,卻不知何ri相見,思及至此,不禁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