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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馬蹄聲響。舒夾答列
“赤律律——”一陣馬鳴,馬車忽然停頓,連靈玉身子一躍,投入步驚風懷裡。
步驚風一驚,下意識戒備。卻在一瞬間,一對柔軟的脣覆蓋在他的脣上。他面色一紅,脣被撬開——
“咕嚕——”隨著一口唾液嚥下,步驚風長眉微蹙:“你給我吃了什麼?”
連靈玉站起身,淺笑盈盈:“噬元散,一個時辰內無解藥,將元力消失殆盡,丹田盡廢。”
步驚風揉了揉眉心,心說他怎麼會鬼使神差的招惹上她。
“車內何人?”馬車外是京都禁衛軍在盤查。
顯然平陽王的能耐不錯,短短時間內已經請旨調動了禁衛軍。如今整個京都都已經戒嚴,與事情發生相隔不過一刻鐘的功夫。
平陽王在皇帝心裡的位置,果然非同尋常呢。連靈玉雙眸微眯:這一切都還只是開始。連家不好過,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步驚風此刻已經開啟車廂:“何事?”
“京都發生命案,請下車配合檢查。”禁衛軍見步驚風氣度不凡,倒也客氣。
步驚風皺眉,心中已知此事便是連靈玉犯下的,不由多問了一句:“什麼命案?本公子才來大商京都城,這就發生命案,這可真夠晦氣。死的是哪個晦氣傢伙?”
禁衛軍皺眉,正要呵斥,卻見清風鬼魅一般護在步驚風跟前。
“回答!”清風盯著那禁衛軍隊長道。舒夾答列
“平陽王世子遭襲而亡,其下七名扈從全死!敢問公子是——”禁衛軍心中微驚,這樣一名修為遠在他之上,至少是九品武師,甚至可能是大武師的武者是這俊公子的扈從?
“清風,退下。”步驚風見震懾效果達到,揮手退了清風。
“好好檢查,仔細檢查,別讓賊人跟了本公子。”步驚風大咧咧的下了馬車,其後是面色依然有些蒼白的連風跟隨下了馬車。
那禁衛軍隊長驚訝車裡竟然不只一名公子哥,卻聽連靈玉道:“有勞,我與步兄的清白可就勞煩大人了。”
禁衛軍隊長驚訝抬眸,對上連靈玉那雙秋水瑩亮的眼眸,那雙眼含著笑意和謙遜。京都城的公子哥,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名和氣標緻的小爺?他心中疑惑,但對方這般配合,他自然要仔細檢查。
“馬車沒有問題。”禁衛軍隊長退下馬車,而後道:“卑職禁衛軍第七隊隊長沙青,還請兩位公子將身份以及為何會出現在京都城中說明一下。若有得罪,還請見諒,這是卑職的職責。”沙青雖不曾在馬車內檢查出異常,但馬車主人的身份他卻很疑惑。
“沙隊長客氣。我名連風,連府三少爺。此行出來乃是代替金將軍參加望鵲樓拍賣會,與步兄是舊識。拍賣會結束後,我便與步兄一同敘舊至今。望鵲樓參加此次拍賣會者都可作證。”連靈玉率先道。
步驚風隱晦的抽了抽嘴角,隨後灑然笑道:“不錯。本公子步驚風,血玉盟二公子。”
“血玉盟!”沙青驚愣,旋即立即低頭道:“驚擾二公子罪該萬死!”
“無妨,沒什麼事本公子要回去了。真晦氣,才一來就有命案,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犯的事。還要牽扯本公子,真該被處之極刑!”步驚風越說越發咬牙切齒,這走了一半的步子猛然轉身對上沙青:“給老子好好抓出這凶手!清風,去幫忙——”
“二公子,屬下的職責是保護公子!”清風驚道。
“就你那點本事,本公子要被你保護早死了!”步驚風火氣極大:保護個鬼,小丫頭鑽到我馬車裡都不知道,還保護個球!
連靈玉含笑抱歉道:“不好意思沙大人,步兄性情直率,莫要見怪。”
沙青忙點頭:“卑職明白!撤退!”他哪裡敢要步驚風的人幫忙,此刻查明瞭事情自然快快撤離!血玉盟,還是血玉盟二公子!幸好那夥賊人動的不是這位二公子……
馬車內,步驚風臉色鐵青:“你利用我!”
“是。”連靈玉坦白承認。
步驚風氣得磨牙,卻沒從連靈玉面上看到一絲?哪怕是一絲的愧疚!
連靈玉伸手遞給步驚風一枚丹藥:“這是噬元丹的解藥。”
步驚風卻不接,直接一歪頭倒在馬車的軟榻上,那張如玉妖嬈的容顏氣得微微泛紅,恍若染了女子的胭脂,美豔不可方物。
“乖,吃了。”連靈玉將丹藥送到步驚風嘴邊,她確實利用了他,而他並不欠她什麼。
步驚風翻身背對著連靈玉,竟然是賭氣麼?
連靈玉怔然發笑,旋即收回丹藥:“愛吃不吃。”
“若我不吃,我一旦有事,你就有最大的嫌疑。”步驚風說話道。
“然後呢?”連靈玉問。
步驚風惱怒的坐起身:“果然好奇心會害死人!拿來——”
連靈玉拿出丹藥給步驚風,後者不情不願的吃下去。
“你殺了安平世子,就因為他跟你搶那塊九龍陽玉?”步驚風發問道。
“是也不是。”連靈玉回答,最初她並不想他死的,只是他認出了她的身份,所以他就只能死了。
“說清楚,否則接下來的盤查我不會幫你。”步驚風認真道。
連靈玉微微挑眉:“你要幫我?”
“不然呢?我已經被你捲進來了,我不幫到底,最後惹腥的還是我!好不容易出來,可不想被這點兒小事再被抓回去!”步驚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這枚九龍陽玉,是我爹的。”連靈玉將從劉安瑞身上搶到的九龍陽玉拿出來道。
步驚風聽言一怔:“你爹的東西怎麼會到了拍賣場上?”
“我不清楚。但我確定這一塊就是我爹的沒錯,這裡有一個缺口,你看。”連靈玉將九龍陽玉遞給步驚風。
步驚風接手仔細一看,果然在第三條龍的龍頭上發現了一個缺口。
“這會不會是巧合?”步驚風皺眉道。
“我爹玉佩失蹤之後,連府被抄家。我原本以為這塊玉佩是被他們作為我爹與烏坦國勾結的證物,但它卻出現在瞭望鵲樓的拍賣場上。這裡面,一定有文章。而這個文章,就是我翻案最大的可能!所以它絕不可落入他手!”連靈玉拿回玉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