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給了她一耳光
“你們倆,是不是變態啊,我跟你們的過節都過去了,周宇航要怎麼樣到底關我什麼事?我們又沒有結婚,在法律上我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如果是出於道義的話,勉強說得過去,可是我完全可以不理這種道義,世界上分手的男女多得去了,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的話,每天這個城市都會橫屍遍野了。”吳君兒的眼淚一拔一拔的往下掉著,覺得自己真是挺委屈的。
“嘖嘖嘖,你這個臭沒良心的女人,像你這麼缺德就應該下地獄!”高小敏近距離地瞪著吳君兒,發現她的臉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粉。“我說臉皮怎麼這麼厚,原來臉上刷了888呀?”
說完,她還用指甲在她的臉上剮了一下。
“咦,滿指甲都是粉。你這張臉真是夠假的!”高小敏嘲諷著。
“高小敏,請你放尊重點!”被抵在車角落裡大氣都不能出的吳君兒扭動了幾下身子。
可是高小敏的身體死死地壓著她,根本就扭不動。
“吳君兒,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去還是不去?如果你不去見周宇航,對他進行勸服跟安慰的話,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高小敏瞪著眼睛,『露』出凶狠的眼『色』,用凶惡的言語恐嚇著她。
“高小敏,我再告訴很清楚地告訴你,我不去不去堅決不去!不關我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去?你以為我是誰?雷鋒叔叔?我呸!”吳君兒惱怒之下,還衝著高小敏噴出了一臉的口水。
“吳君兒,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了。沈燕,現在要怎麼辦?”高小敏抹了抹臉上的口水。
“給,把她的眼睛給我蒙上,這臭女人是牽著不走要趕著倒行,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沈燕扔過去一條絲巾。
“喂,你們要幹嘛?蒙我的眼睛做什麼?”吳君兒一聽,急了。
“還能幹什麼?讓你去死唄!你這種人活在世界上也是枉然。”高小敏嚇唬著她,還伸過手給了她一耳光。
“高小敏,你幹嘛還出手打人?”吳君兒用欲哭無淚的聲音大聲地吼著。
“我打死你這臭不要臉的東西,你要害多少人你才會罷休呢?讓你去安慰一下宇航,你態度如此堅決不願意去,那你就去死好了。”高小敏又衝著她的臉甩了幾耳光。然後不由分說地用絲巾將她的手給反綁上。
“小敏,讓你矇眼睛的,怎麼綁手了呢?”沈燕連忙問道。
“先把這賤手綁了再說!”高小敏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吳君兒的手綁了個嚴嚴實實。
“給,用這個把眼睛給蒙上!”這時,沈燕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件黑『色』的胸罩來,並甩了過去。
“啊?用這個嗎?”高小敏驚訝地接過這件胸衣,哭笑不得。
“對,就用這個!”沈燕一邊開著車子,一邊態度堅決地回答。
“你們,你們這麼做是在犯法,懂嗎?”吳君兒掙扎著,尖叫著……
“沈燕,你包包裡怎麼會裝這玩意兒?用來幹嘛的?”高小敏好奇地問道。
“沒看到標籤嗎?我上午新買的,還沒來得及穿呢,不過正好派上用場了。趕緊的,少廢話,蒙上吧,我們要出發了。”
“吳君兒,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怪不得我們了。”高小敏便胸衣往吳君兒的頭上一戴,嘿嘿,兩個罩子剛好罩住她的眼睛。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內衣也可以有這樣的作用?哈哈哈!”高小敏大笑著。看著吳君兒手戴花『色』絲巾,頭戴黑『色』胸罩,大笑起來。
“高小敏,沈老媽,你們會不得好死的,你們……”
“你給我閉嘴,再不閉嘴,連你的嘴也一起封了。沈燕,拿強力膠來,把這嘴巴塗上一層膠水,嘰嘰喳喳的聽得煩死了。”高小敏這是嚇唬她的。
卻不想,還真是給嚇住了,吳君兒愣是嚇得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這嘴巴沾上膠水,腫了的話明天這新浪怎麼當呢?一定會是世上最難看的新娘了。
對了,一定要忍,小不忍而『亂』了大謀。
但是周宇航,她是堅決不要去見的,她對他是有愧的,見了他,她會更加愧疚,她不想自己老是生活在愧疚之中。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再愧疚也是沒有用的,她再怎麼勸說又有什麼作用呢。
她的出現,只會更加增加了周宇航對她的不死心,以為自己還對他會有某些牽掛,既然斷了,就斷得徹底一些才是。
可是這倆死丫頭,怎麼能這樣對她?
車子一直開著,一直開媽了郊區的一所『亂』房子處。
開到的時候,沈燕的兩個男同學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車子一停,他們倆就看沈燕的指示,將後座的吳君兒給拖下車去。
“趕緊的,給我下來,還想賴在車上?”同學甲用力攥著吳君兒的胳膊,一把將她從車上扯到了地上。
吳君兒賴在地上,根本就不願意走路。
“你要幹嘛?是想讓哥哥揹你嗎?”同學乙攥著她另一隻胳膊。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吳君兒這時候已經恐慌不已了。
這下完了,這倆死丫頭動真格的了,她們倆到底要幹什麼呀?怎麼能這麼幹?這也太狠了吧?她是真沒想到這倆死丫頭會來這一手,看來一切都遲了。
“老大,你們先走吧,這賤人就交給我們了!”同學甲對沈燕說道。
“笨蛋,我走?我走到哪裡去?我要親眼看著你們倆折磨她,我要過這一把癮,讓我心裡爽快爽快,要知道,我忍這賤貨忍了很久了。”沈燕衝著同學甲笑著大罵。
“知道了老大,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同學甲畢恭畢敬地回答。
“少廢話了,趕緊的帶進去!”沈燕狠狠地不耐煩地嚷道。當然,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
今天有好戲看了,她一定要讓這死丫頭嚇得屁滾『尿』流,否則,她這心裡的冤氣還真是難消了。
斑小敏看著這一切,還真是無語到說不上話來了。這死丫頭什麼時候還安排了這樣兩個人,看起來還真是長得有點黑社會的味道。
一個是留著長長的紅頭髮,手臂上還有紋身,身著黑『色』的背心,五大三粗的,另一個呢,則是瘦高個,尖臉還猴腮,頭髮更離譜,居然是遞了一個心字形,其他地方,全是光的。
這兩人,真是夠特『色』的,而且夠流氓,夠無賴。
她不知道這是沈燕的什麼人,跟沈燕是什麼關係,她以為她帶她來這裡,只是她們倆來嚇嚇她的,卻不想,她早就預謀好了。
看來,沈燕其實比她高小敏更恨這死丫頭了。
不過,她一定要把把關了,別鬧得太狠了,鬧出人命來就麻煩了。
她只是想嚇唬嚇唬這死賤人,讓她以後別再如此囂張,夾著尾巴做人才是。
可是有些人,天生不是受嚇的,也不是受欺負的,越是被嚇,越是能增加她的報復心理。
此刻吳君兒的心裡就是這樣想的,雖然現在她很恐慌,不知道這兩個死丫頭要對她做什麼,但是,她的內心,暗藏著一股仇恨,這股仇恨……
這股仇恨的力量,致使將來高小敏跟她的生活變得異常的不平靜,甚至是有了戲劇『性』的變化。
吳君兒還感到驚訝的是,這沈燕的來頭好象有點不小,難道是黑白通吃?以前怎麼沒有發覺?
立即全來一陣推鐵門的聲音,再接著便是猛死的鎖門聲。
“老大,請坐!”同學甲搬來一把塑膠凳子,當然這些都是她招呼這兩同學事先準備的。
“給她解開眼罩!”沈燕說這話的時候,硬是想笑。
“不要解吧,沈燕!”高小敏衝著沈燕招了招手。
“行,聽小敏的。不解。”沈燕清了清嗓子。“給我放到**去。”
“床?”甲乙同學不解。這哪裡來的床?除了一個空『蕩』『蕩』的空間外。
這裡是一間廢棄的工廠,這間呢,可能是一間廢棄的倉庫,裡面除了一片空地,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鐵疙瘩外,什麼也沒有。
就連地上,都長出了青草來了。
“哦,沒床,那就直接放到那塊鐵疙瘩上!”沈燕指了指那一塊兩人寬的鐵皮。
吳君兒這個時候幾乎完全認定,沈大媽確實是混了黑道了。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應該小心一點才是。這下好了,自己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沈大媽,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犯法!犯法知道嗎?”吳君兒提醒著沈燕。
她不知道這是在哪裡,眼前一片的漆黑,透過這眼罩,能隱約看到一些紅『色』的光亮。
這紅『色』,其實就是幾株蠟燭的光亮。
這裡自然已經是不通電了,只能是點蠟燭了。
幾根跳動的蠟燭,正喜極而泣地跳躍著。
“我犯你媽個頭的法呀,你勾引我老公你就不犯法?趕緊的,給我拖上去,把衣服給我全脫光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賤貨的身體跟別人有什麼不同!”沈燕一聽犯法二字,她就火氣大得不行,還伸過她的一隻腳,衝著吳君兒的大腿就是一腳。
吳君兒忍受著大腿的疼痛,飽受著此刻的這種精神跟身體的折磨,因為此劫註定是逃不掉的了。這死沈大媽看來是鐵了心要折磨她了。
斑小敏也沒有想到沈燕會如此破口大罵,不過聽著她也覺得挺過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