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沒有萬一
“我理解，我當然理解，我也不贊成女兒做第三者的，我們雖然窮，可是人窮志不能窮啊。嫁有錢人沒有錯，可是嫁有『婦』之夫就有錯了，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丫頭離開的，一定會。”看著王美芝哭，吳媽媽心裡也不好過。
畢竟，大家都是女人。女人難道不懂女人的心嗎？她肯定懂的。
“一切就拜託您了。”王美芝剛才，其實是發自內心的，根本就沒有刻意去裝什麼。
她一直渴望她和笑天成能為生活的伴侶，能過一種攜之子手，與子偕老的生活。
可是這樣的生活，好象離她越來越遙遠了。
“我只能是盡力而為了，萬一……”
“沒有萬一！”王美芝堅定地駁回。“沒有萬一，我不會和我老公離婚的，而且我們相愛了二十多年，是因為一場誤會才導致今天的杯具。我們堅決不能離婚。”
“不過，柏太太，我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呀。如果你和你先生沒有了感情的話呢，我勸你們還是分手算了，畢竟，婚姻也是需要感情來維持的，對於沒有感情的兩人，如果強綁在一起的話，那也是痛苦一生了。”吳媽媽只是一片好心，也是出於情理才這麼說的。
“你給我住嘴！”王美芝一聽，憤怒地吼道。她不想聽到這樣的話，誰勸她都不行，她們柏笑天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永遠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他們曾經的誓言就是這樣表白的。曾經，彼此是多麼的恩愛，雖然很貧窮，事業上也很艱難，但是，卻真的是很幸福很幸福。
現在有了錢，卻是失去了這份幸福了，她要著這些錢又有什麼意義？這是她時常思考的問題。總感覺自己這一生還真就是得不償失的了。
聽到王美芝這樣吼，她立即住了嘴巴，不再說話。她知道她現在的情緒有些激動，她不應該勸離不勸合的。
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也不拆一樁婚，她這是在幹嘛呢。惹得她一會哭一會怒的。算了，她願意等就讓她等吧，她也無權干涉了。再說了，這一切原本就是女兒的錯。
“您喝茶！”吳媽媽先是倒了一杯冷開水，遞到她的跟前。
隨後。“哦，對了，要不中午在家裡吃飯吧。雖然沒有好飯菜招待，但是我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吳媽媽熱情地招呼著她。來者便是客嘛，沒有必要吵吵鬧鬧的。
“不必了！喝點水就行了，而且，以我現在的心情，我就是連這水都難以下嚥。”王美芝冷冷地回答。
“你養了一個好女兒，一個道德完全敗壞的女兒，你不覺得丟人，我還替你覺得丟人呢。”王美芝狠狠地罵著。
“這，這能怪我嗎？”吳媽媽有些委屈。
“這不怪你怪誰呀？孩子的思想教育問題，與父母是脫不了干係的。雖然社會的影響是有一定的責任，但是，父母要起引導和教育的作用啊。就衝你剛才這句話，您一定是有時常給你女兒助威加油的嫌疑，否則，你女兒是不會這樣膽大妄為的。”王美芝絲毫不帶客氣地分析著。
吳媽媽一直忍著，人家罵自己，那也是有道理的，她有什麼更深刻的理由去反駁呢？除了被人罵，她還能幹什麼？
“您不能這樣指責我，我，是有教育的，可是現在的孩子，你是知道的。”吳媽媽其實有些理屈詞窮，所以，她根本就無法跟她抗衡，她只能是忍受著。
是她的女兒不爭氣嘛，她能說什麼呢？
“知道什麼呀我知道？我知道個屁啊，我就知道，你女兒是個不要臉的東西，您應該嚴格管教，這與我和我老公的感情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我們感情不好，她就要介入嗎？如果我和我先生離了，她再和我老公相好，我沒有二話可說，可是現在情況不同，就衝你剛才這句話，我也發覺你也不過如此。”王美芝很痛恨地罵著。
吳媽媽有點後悔了，她不應該說那麼一堆的廢話，人家是什麼人，她會聽嗎？人家動一根手指頭都有她的大腿粗呢。
“柏太太，您不能這樣罵人吧？我女兒有錯，並不代表是我支使的呀。”吳媽媽有些忍無可忍。
這一切，也真不是她支使的，是女兒自己的主意，關她什麼事？她每天在家門前還是會擺擺攤，賺點零花錢，從來都沒有花過女兒一分一『毛』錢的。
“反正，上樑不正下樑也會歪。”王美芝沒好氣地嚷嚷。
“你——”吳媽媽氣得一臉通紅。
“怎麼，我說錯了？就衝你剛才的這番話，我就覺得你女兒成今天這樣，有你的功勞，不信的話，你可以反省一下你的教育方式。如果你的態度是堅決的，你女兒不可能會這樣。”
吳媽媽看著囂張氣憤的王美芝，真的想將她一把推到屋外去。
她完全可以將她掃地出門的，完全可以。難道女兒殺了人，母親要去替罪嗎？女兒都成年了，她有自己獨立的思維和做事方式，她干涉得了嗎？
“王小姐，我覺得，您要是想等我女兒的話呢，請您出去再等，而且，這是我家，是我家裡，哪有人跑到家裡來鬧的？這事，你應該去找我女兒，不應該找我，你老公不是我偷走的。”吳媽媽很是惱火，心裡真是倍受煎熬。
“怎麼？這是你家呀？你家真的好大喲，難怪會唆使自己的女兒去搶人家的老公呢。”王美芝陰陽怪氣地回答。
“你——“吳媽媽依舊氣得是說不上話來。
“如果今天我等不到你女兒，等不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是不會回去的。”王美芝越坐越安穩的樣子。
吳媽媽無可奈何地看著這個有錢的囂張女人。
“如果你再這樣，我只好報警了。對不起。”
“報警？好啊，你報吧？你報了警，等於告訴所有人，你女兒勾引我的老公，我看你還怎麼活下去，你的日子恐怕也是到頭了吧？難道你就絲毫不怕被別人背後罵？尤其是熟悉的人？你的鄰居？你的親友們？”王美芝反問著，她這是激將法。
“我怕，我怕個屁啊！”吳媽媽終於發火了。反正現在四周的人都知道了，她女兒找了個有錢的老頭兒，而且人家還有妻子兒子的。
反正，這年代，笑貧不笑娼。這女人也太囂張了，真的好煩人的。
她說過了女兒回來會跟她攤牌的嘛，幹嘛還要如此的咄咄『逼』人呢？難道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嗎？
反正，她又不是怕她，只是女兒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做錯了。可是，即使是錯了，也不能如此囂張吧，這是感情的事情，誰人又說得清楚呢。
“看看，看看，粗俗的人，怎麼能教出好的女兒來呢，你女兒看來是被你給毀了，你是難辭其咎的，嘖嘖嘖。”王美芝使勁地咂著舌頭。
“什麼？我粗俗？”吳媽媽一聽對方罵自己粗俗，心裡面是相當的不舒服的，臉『色』也頓時是脹得通紅通紅了。
“當然，你當然粗俗。難道你敢說你不粗俗？你很有文化？很有修養？”王美芝相當鄙視。
如果她剛才不說那麼一番話，或許，她還想著不去為難她。她現在最煩聽到的就是什麼感慨沒有了，分了對彼此更好之類的。這吳君兒的娘看來還真是說話不識時務是很呢。
“柏太太，麻煩你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太離譜了，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呢？我說這番話，也是一番好意了。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彼此只會更加痛苦，我說的也是事實，也是道理，可是您要誤會我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所以請您離開我家，我家不歡迎您這樣的人。”吳媽媽指著大門，做著一副請她出去的樣子。
而且，她一直呆在這裡，她很不自在，真的很煩人的。
反正已經是滿城皆知的事情了，也沒有什麼怕與不怕了。她是堅決不能容忍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堅決不能容忍。
“你讓我走我就走？你和你女兒如果再跟我對著幹，小心我將你這破房子都給鏟了，你信不信？”王美芝對於吳媽媽的態度非常反感，所以也一時之下發出了狠話。
“什麼？鏟我的房子？哈哈哈，我好怕呀！你『奶』『奶』的，不要以為你有錢，我就怕你，還沒有王法了是吧？”吳媽媽一聽，她覺得她的忍耐全他媽的是多餘的。
“哈哈哈，王法呀？你跟我談王法？你們這對母女是完全渺視王法的，跟我談王法，簡直是可笑之極。”王美芝一聽，氣憤得厲害。
“你老公要找我女兒，我有什麼辦法？你要這樣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嗎？啊？你只所以會有今天，也不能怪別人，完全只能怪你自己，自己沒有看好老公，還有臉跑來這裡，你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吳媽媽可不是什麼善類。
她自問自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型的。既然人要犯我，我必會犯人的。
原本，她想臭事寧人算了，可是這女人，真的很囂張，真的很令自己忍無可忍，既然是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
“什麼？我自取其辱？看來，你是不想要名聲了。”王美芝眯縫著眼睛。
“哈哈哈，名聲？這年代，名聲值幾個錢呀？你和我女兒這事，我告訴你，我還真就不想管了，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而且你進門我就說過了，女兒的事情，女兒自己管了。她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思維方式，我是老一輩人，根本就跟不上她的思維方式。拜託你，不要像個潑『婦』似的，一馬就下到我這裡不打算走了，你就是下到死，我也沒有辦法解釋你跟你老公的感情。懂不懂啊？”吳媽媽可是毫不客氣地開始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