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是寵再再派來的人?”安以陌呆滯的對著蘇錦夕,語氣嚴肅道。“怪不得呢,我還以為他是個好人,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卑鄙無恥,這個混蛋。”
安以陌思索著,瞬間感覺異常的憤怒,拳頭攥得死緊,狠狠的砸在牆壁上。
“哎呀,以陌,不是這樣的。我是說,你就不害怕寵再再知道這些流言嗎?我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不是你想的樣子的。而且,那個人你恐怕永遠也都無法和他說話了,因為——”蘇錦夕甩開安以陌的手,情緒十分不穩定的對著安以陌說道。
“什麼?”安以陌停頓了下,深深吸了口氣,隨即對著蘇錦夕迫不及待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不能和他對話,你是不想帶我去嗎?還是為什麼?錦夕,我可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你可不要瞞我啊,告訴我,好不好?到底怎麼啦?那個人在哪裡,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蘇錦夕情緒很不穩定,可是安以陌此時情緒更加的不穩定,語無倫次的對著蘇錦夕,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倔強的逼問道。
聞言,蘇錦夕撇撇嘴,微微哽咽了下,剛要說話的。門卻在此時,“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錦夕是想告訴你,那個人死了。而且就是在今天早上,哦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吧,他是死在我們學校門口的地方的。被發現的時間,據說是凌晨一點多——”藍凌兒一臉嚴肅的走進來,對著一臉無措的安以陌道。
“事情怎麼會是這樣,這是為什麼?”安以陌蹙眉,疑惑不解的追問。“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這個人不能死,一定不能死,我的名聲就是他搞臭的,他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死了,絕對不可以——”
安以陌不安的自言自語著,說完轉身就跑了出去。
“愣著幹什麼,快走啊。”藍凌兒白了眼蘇錦夕,隨即跟著跑了出去。
安以陌的速度很快,等藍凌兒和蘇錦夕追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此時早已經不見了那名男子的驚訝,然而側邊的牆壁上卻貼著一張公告。
安以陌沒理會,只是四下裡張望著。
真希望可以找到個什麼線索,可是遺憾的是,什麼都沒有,連地板都是特別乾淨的。
“是她,沒錯,就是那個女人。”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很低很低,可是卻十分清晰。
安以陌倏的扭頭看去,可是卻找不到人在哪裡。
旁邊的人群,迅速的消失,又出現,然後又消失。
她就像是個異類一般,傻乎乎的站在那裡。
“那個女人好狠啊,怎麼可以這樣過河拆橋——”
“噓噓,別說了,快走。小心她報復你——”
“——臭女人。”
突然,又是幾聲議論。
安以陌錯愕的再次環顧四周,可是依然沒有發現可疑人。
大家好像都特別畏懼她,在看見是她的瞬間,都沒人看停下來多看一眼,生怕結果會同那個死了的人一樣。
“以陌,走,我們回去吧。以陌——”藍凌兒快速跑上前來,一把抓住安以陌的胳膊道。
“是啊。以陌,你看,現在連屍體也不見了。你就不要再找了,我們回去,繼續我們的生活。不要亂想,謠言終歸是謠言,很快就會沒事的,以陌——”蘇錦夕蹙眉,也跟著抓住安以陌的手,她的手異常冰涼,蘇錦夕死死的將其攥在手心裡,心疼的關心道。
聞言,安以陌並沒反駁什麼,只是微微吸了口氣,隨即低著頭,跟著他們走了回去。
*
“喂~~~”寵再再是在熟睡中被電話吵醒的,他一整晚都陪著餘妙彤睡的。寵再再緩緩睜開雙眼,抬手摸出手機看了眼,是葉辰打來的電話,他沒有馬上接通,只是抬眸看了眼餘妙彤,隨即捏著手機躡手躡腳的出了病房。一處病房,寵再再快速按了下接聽鍵。
幸好他習慣於設定手機為震動,否則肯定會吵醒餘妙彤的。
就在寵再再為之慶幸的瞬間,電話那邊傳來葉辰急促的聲音。“少爺,不好啦。您讓我一直調查的那個流、氓,死了。”葉辰很緊張,以至於有點語無倫次的。
葉辰此話一出,寵再再心一擰,腦袋“嗡”的一聲。
“少爺,少爺,你在聽我講話嗎?”葉辰見許久沒有反應,隨即快速追問道。
聞言,寵再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回覆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們昨天下午剛追蹤到他的一些蛛絲馬跡,可是今天早上卻發現,他已經死在了a大學的門口——”葉辰哽咽了下,快速說道。
“a大學門口???”寵再再眼睛瞪的大大的,他心裡馬上就想到了安以陌,那個柔弱的女人,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欺負,是不是——
思索著,寵再再就想到了之前她被幾個流、氓欺負的情形,瞬間著急了起來。
“對啊,少爺。就是在a大學門口。我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這麼簡單,這個人肯定是想達到某種目的,或者是在警告我們什麼?”葉辰咬了咬下脣,很認真的分析著整件事情的觀點。
聽著葉辰的話,寵再再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他沒多想,快速回答道。“葉辰,你現在什麼都不要管,只有保護好安以陌就可以了,知道嗎?我不希望她有任何閃失。”寵再再的語氣十分堅決,好像是在宣誓一般。
“是。這點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安以陌的。不過,少爺。你要不要親自來看看——”葉辰沉思了下,隨即追問道。
“肯定要的。你先去a大學,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安以陌。我馬上就到。”說罷,寵再再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無措的望著遠處。
他的手,狠狠的講電話捏在手心,眉心微動。
黑眸迸射出殺人的光澤,倏的散射開來——
“喲~~~我發現你還真是有心啊,一整晚都那樣艱難的睡著,還真是苦了你啦。”寵再再剛要進去看下餘妙彤,跟她道個別,然後離開的,可是突然之間南拿下手裡提著一些吃的走了過來,此時正微笑著對著寵再再說話呢。
看著南拿下,寵再再脣角微微觸動了下,心兒也跟著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來,我幫您拿吧。爸爸,你也真是的,這些事兒,都交給我來做不就行啦。還麻煩您親自來做——”寵再再抿脣,黑眸一轉,快速俯身幫忙南拿下拿著他手裡的吃的,然後還不忘記拍下馬屁。
不過很明顯,南拿下是非常喜歡寵再再拍他馬屁的。
這種人,或許就這嗜好。
然而寵再再不想多想那麼多,他只希望可以儘快的擺脫他,那樣的話,他就自由了,就可以做他想做的很多事情去啦。
不像現在這樣,不管做什麼,還都需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我們進去吧。”寵再再笑了笑,對著南拿下道。
南拿下笑呵呵的對著寵再再,把自己手裡的東西遞給他。“你先進去,我在外面待會兒。”
“那樣也好。”寵再再沒多說什麼,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寵再再離開的背影,南拿下脣角微微觸動了下,開心的繼續笑著。
不過笑著笑著,眼角竟然溼潤了。
看見寵再再那樣關心餘妙彤,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想當年,要不是因為他的疏忽,他的妻子也不會那麼早就離他而去,而他的脾氣,也就是因此而釀成的。
“妙彤,你醒了。”寵再再把吃的放到桌子上餘妙彤忽然就醒來了,微笑著對著寵再再一臉的幸福。見狀,寵再再脣、瓣微微觸動了下道。“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我弄給你吃——”
“再再——”寵再再起身,剛要開啟吃的東西時,餘妙彤倏的起身,抱住他的抱,然後手指慢慢抬上來,撫摸著他的胸膛,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捨不得離開的親吻著他的脖、頸。“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有摸過你,也跟就沒有被你抱過了,我想你,渴望你的狂、野。”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我們也要為我們的寶寶著想,不是嗎?好了,乖,吃東西吧。我看著你吃了東西,我還要出去一趟,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下,很快就會回來——”寵再再抿脣,伸手推開餘妙彤的手,語氣堅定道。
聞言,餘妙彤黑眸微眯,似笑非笑的對著寵再再,聲音溫柔道。“嗯嗯,我聽你的。你的事情重要,那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的,我的身體沒事,再說了我也沒那麼的矯、情呀,你說是不是?哦?對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今天好像以陌都有時間呢,我等下就打個電話,讓她過來陪我,都兩天沒有見過她了呢。我還真有點想她了。”餘妙彤蹙眉,故意將話題轉移到安以陌身上,然後做好看好戲的準備。
果然,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寵再再像是觸電一般,倏的站起來,一臉不安的對著餘妙彤。
“我突然想到,我的事情不是很要緊,我只要打個電話給葉辰說下就可以啦。你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更應該留在你身邊陪你才是,對吧?”寵再再努力哽咽了下,面無表情的對著餘妙彤,一字一句的說著。
話一說完,心情愈加的沉重起來。
然而與此同時,在看見寵再再心情沉重的當兒,餘妙彤的心情可是相當好的。
她沒說話,眯著眼睛,緩緩依偎在寵再再的懷裡,低聲道。“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是不是?不過再再,你說,我是不是個禍水呀,害得你什麼也做不了,還要一直在這裡陪我,感覺心裡好難受啊。再再——”餘妙彤嘟著嘴巴,一臉委屈的望著寵再再。
寵再再頓了下,對著餘妙彤安慰道。“你這是哪裡的話呀。你是我的妻子,我照顧你,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你懷著的是我的孩子,我照顧我自己的孩子,這有錯嗎?在重要的事情,也都比不過這些呀,你說,是不是?”
“我愛你,再再。”餘妙彤激動的抱住寵再再,在他的脖、頸處親吻了下,然後幸福的繼續依靠在他的身上。
寵再再沒說話,只是扭頭向門外看了一眼,發現南拿下和寵春誠好像都很識相的躲起來了。
這樣也好。
省的人多嘴雜,弄得心裡更難受。
思索著,寵再再也跟著慢慢依靠在床邊的牆壁上,伸手將餘妙彤攬入懷中。
然而腦海裡,所想到還是安以陌。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每次開心不開心的時候,他的腦海裡都會浮現出她的樣子來。
*
“其實,以陌。這件事,沒準就是有人在幫助你。這樣也好,從此以後也沒人敢欺負你,那些流言也會從而消失的吧。”藍凌兒和蘇錦夕,帶著安以陌回到了宿舍,一回宿舍,安以陌就安靜的坐在那裡,也不說幾句。見狀,藍凌兒很是著急的關切道。
“就是啊,以陌。你不要難過,你還有我們,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的呀,以陌——”蘇錦夕抿脣,也跟著關心道。
聽著蘇錦夕和藍凌兒的話,安以陌努力再努力的哽咽了下,隨即她又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道。“嗯嗯嗯,我知道啦。我沒有是呀,剛才我只是在思考問題,還有就是那些罵我的人。我一到校門口,就聽見耳邊有人在罵我,可是我卻找不到人在那裡——剛才從校門口回來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索著這一件事,現在我可算是明白了。就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好有你們——”
安以陌的語氣很堅決,不像是在開玩笑。
聽著她的話,藍凌兒這才放下心來。
她緩緩走到安以陌跟前,伸手拍了下安以陌的肩膀道。“那麼,你也把你懷孕的事情告訴錦夕吧,免得她胡思亂想。”
懷孕???
蘇錦夕頓時感覺腦袋好大,額頭前冒出來好多感嘆號來。
“什麼懷孕的事情呀?凌兒,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以陌她,真的懷孕了吧?”蘇錦夕驚訝的瞪大眼睛,呆呆的望著安以陌不解道。
安以陌頓了下,錯愕的看了眼藍凌兒,藍凌兒堅定的點了點頭。
見狀,安以陌這才鼓起勇氣撇撇嘴道。“你說的沒錯,錦夕。我是懷孕了,是寵再再的孩子。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突然發現的,其實也多虧了你,是你提醒了我。”
“啊——”蘇錦夕驚訝的張大嘴巴,傻乎乎的對著安以陌。“你真的懷孕了?”
聞言,安以陌嘟著嘴巴,伸手抓住蘇錦夕的手腕委屈道。“是真的,我懷孕了。孩子是寵再再的,可是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凌兒讓我告訴寵再再,可是我不想那樣做。更不想打掉孩子,孩子是我的骨肉,我不願意打掉孩子。再說了,不管大人再怎麼可惡,不可理喻,可是孩子都是無辜的啊。”
安以陌撇撇嘴,望著蘇錦夕,希望她可以明白她的心。
“可是這孩子,突然不告訴寵再再的話,恐怕以後會受苦——”藍凌兒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道。
她還是堅持她的想法,比較安以陌給不了孩子好的生活,她現在連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更別提孩子啦。
聽著藍凌兒的話,蘇錦夕低頭沉思了下,插嘴道。“其實凌兒考慮的也沒錯,以陌,你現在真的給不了孩子什麼,你連自己也都楊活不下去,更別提孩子啦。”
“可是,我——”安以陌蹙眉,深邃的眸子,呆滯的望著蘇錦夕,然後又看向藍凌兒。“我真的想靠自己的努力,來養大這個孩子,我可以打工,做兼職,一份不行,我就多找幾份工作也行啊,你們說是不是?錦夕,凌兒。”
安以陌是個固執的女人。決定了的事情,那就一定會去完成,即便是所有人都阻止她,那她也一樣不會動搖。
對於這個孩子而言,她心裡很清楚,她該怎麼做。
寵再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在她的身邊有很多女人,而對於她,不過是他無聊時候的一個消遣罷了。
雖然他也的的確確,給過她很多幫助,讓她明白了人生的許多道理。可是那註定,只是過客而已,這一點她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她是絕對不會去跟,她最好的朋友爭的。更何況,他們的地位是那樣的懸殊,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以陌,你真的很天真,很傻啊。”蘇錦夕聳聳肩,抬眸對著安以陌。
她真的想不明白,都到這個時候了,安以陌還在害怕什麼,怎麼就不能去敲他一筆,反正他有的是錢,為了封住安以陌的嘴巴,也一定會給她很多錢。
可是她畢竟不是安以陌,也永遠不會懂得她的想法。
“其實,我現在才算是明白以陌了。以陌想的沒錯,咱可以憑自己的努力獲取,我們想要的生活,那麼有為什麼還要去靠別人呢?外面的傳言已經很多了,如果以陌再出去一鬧,那豈不是剛好就中計了嗎?”藍凌兒安靜的對著安以陌,看起來十分的淡定,可是語氣卻異常的嚴肅。
“難道,以陌真的要默默忍受這樣的痛苦?”蘇錦夕不解道。
聞言,安以陌倏的扭頭,對著蘇錦夕道。“不是這樣的,錦夕。我只是想靠我自己的努力,我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去靠別人的施捨。難道你覺得孩子長大後,會被人說成私生子,這樣好聽嗎?”
安以陌說完這些話,身子都在跟著不斷的發抖。
她有點後悔了,不該對蘇錦夕這樣說話的,可是沒辦法,話說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以陌,別難過,你還有我們。我們支援你,我們幫助你。”藍凌兒輕撫安以陌的肩膀,安慰道。
只是聽到這話後的蘇錦夕,更是不滿道。“咱們難道就要便宜了寵再再嗎?”
此話一出,安以陌和藍凌兒都感覺很是吃驚,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藍凌兒抿脣,黑眸閃爍著,對著情緒有點不穩定的蘇錦夕。“可是,你就不怕有人報復嗎?”
有人報復???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錦夕和安以陌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黑眸死死的盯著藍凌兒。
藍凌兒撇撇嘴,繼續道。“今天早上,學校門口的那個人的下場,難道不是有人故意在給我們看的嗎?之前,我還在好奇,為什麼偏偏會死在我們學校門口,這是為什麼?難道他們就不會知道,這裡是人流量很大的地方,在這裡死了人,肯定會引起巨大轟動嗎?”
“對呀,對呀。上面肯定會來調查,那樣可就出大事了。”安以陌停頓了下,抬眸望著藍凌兒。
蘇錦夕聞言,也跟著點了點頭。
“可是,現在呢?”藍凌兒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道。“你們發現了什麼?”
安以陌扭頭,對著窗外看了眼,倏的有折回來對著藍凌兒,驚訝道。“現在表現的很安靜,也就是說,殺人的凶手,是有備而來的。不但如此,這個人根本就不害怕上面的追查,而且如果要追查的話,第一個肯定就是校長。”
說著,安以陌目不轉睛的對著藍凌兒,很期待她的回覆。
藍凌兒緩緩走上前來,伸手拍了下安以陌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所以,我覺得你的決定是對的。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懷孕了。否則會大禍臨頭的,你知道嗎?以陌。”
藍凌兒此時就像個善良的母親,在教育自己的女兒一般望著安以陌。
安以陌撇撇嘴,滿含淚水的對著藍凌兒,激動的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表示同意。
“唔,聽凌兒這麼一說,我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剛才——對不起啊,以陌。都是我不好,性子太急啦。以陌,我——”
“好啦。現在什麼也都不要說了,好嗎?錦夕,凌兒。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千萬不要說那些客套話了,知道嗎?”安以陌打斷蘇錦夕的話,拉著蘇錦夕和藍凌兒的手,感動的說著。
這一刻,她是很開心的。
她還有他們,不管到什麼時候,她都還有他們陪著她。
這就足夠了。
她的心其實很小的,只能裝下這些而已。但有時候又會很大很大,大的可以原諒所有人。
下午。調整好心態後,安以陌就去上課了。
雖然經歷了很多,但是她也明白了更多的道理。所以,課上的還算平靜。
周圍也有人聚在一起,三人成虎。
可是安以陌都會視而不見,她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這就足夠啦。
“安以陌——”下課時後,安以陌還趴在桌子上看書,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旁,聲音顫抖著喚道。好像還不太確定她的名字,害怕喊錯了的樣子。
安以陌抬眸,黑眸忽閃忽閃的望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老師。“老師,來這裡做。我在看書,所以——”
安以陌快速起身,伸手擦了擦自己身旁的椅子,以此來告訴老師,椅子是乾淨的,可以坐。
老師見沒有喊錯安以陌的名字,隨即抿脣笑了笑,上前坐了下來。
看著老師的表情,安以陌感覺十分的忐忑不安。
比較這兩天傳言很多,事端不斷。不由得讓她不胡思亂想。
與此同時,老師之前都從未這樣主動和她接觸過,因為班上的有錢人家的孩子多的去了,而她不過是個山野村姑罷了。明眼人一看,就可以分辨出來。跟她這樣的人交往,會被嘲笑的。所以,對此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該說。
“你就是叫,安以陌吧?”老師坐下來後,看了眼安以陌手邊的書,隨即對著她問道。
安以陌微笑著撇撇嘴,努力點頭道。“是的,老師。我就叫安以陌。沒想到,老師還記得我的名字。”
說著,安以陌感覺很開心,她以為她不會被人記得呢。
“呵呵,那是自然——”老師微笑著點頭道。“你是個很不錯的孩子,也很刻苦,這些我的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而且關於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相信的,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你更要鼓起勇氣,好好的。知道嗎?”說著,老師伸手拍了下安以陌的肩膀,一瞬間,安以陌感覺心頭一暖。
她望著老師慈祥的臉,頓時熱淚盈眶。
那種感覺好像是媽媽對兒女的關愛一般,她差點就站起來,擁抱她了。可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
“嗯嗯。我知道啦,老師,我一定會堅強,一定會好好的讀書的。”安以陌堅定的說著,聽著老師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老師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站起來,跟安以陌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安以陌環顧四周,教室裡的同學已經所剩無幾了。
而且剩下的,也都是和她身份差不多,努力刻苦的同學。
安以陌望著門口的地方,暗自苦笑。
剛才分明是開心的,可此時卻是失落的。
她心裡很清楚,老師在畏懼什麼。那也同樣是她所不齒的。
不過還可以為之慶幸的是,老師還關心了她幾句,這就已經足夠啦。
安以陌覺得,這樣她就非常滿足,非常開心啦。
“安小姐,請等一下。”安以陌從教室出來,還沒走出教學樓呢,忽然身後跑來一個人。此人西裝革履,還戴一副墨鏡,烏黑的頭髮,白皙的肌膚,襯托出他高雅的身份。他趕在安以陌面前,對著她伸手,像是要攔住她一般。
安以陌蹙眉,安靜的站在原地,呆呆的對著他。“你是誰?為什麼要讓我等一等?我並不認識你呀?”
面對安以陌的詢問,葉辰表現的很淡定,一點也不意外的對著她。手抬起來去下墨鏡,脣角微微抽、動了下。“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聽著他的話,安以陌斜斜的掃視了眼他的臉。
跟她想的一樣的確很高雅,而且也絕非平常人家出身。
“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有事,希望你不要擋著我,好嗎?我想,您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抱歉。”安以陌很有禮貌的點了下頭,隨即抬眸對著他,語氣堅決的說著,絲毫不給對方留任何餘地。
葉辰臉一沉,略顯尷尬的看著安以陌。
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竟然不認識他?
“是這樣的。我是寵少校的助手,今天是特意來保護你的。少爺一會就會趕來a大學。”葉辰撇撇嘴,表情嚴肅的望著安以陌,很無奈的說出了他的本意。
保護她???
“可是我現在真的有事要做,沒時間陪你做那些無聊的事情,抱歉。”安以陌白了眼葉辰,好像什麼也沒聽見似的,徑直就要向前走去。
“安小姐,我是為了您好啊。今天早上在a大學門口發生的事情,絕非偶然,我希望安小姐要多加小心。”葉辰有點緊張的快速上前一步,趕在安以陌之前,緊張的對著她道。
安以陌深吸了口氣,抿脣淡淡一笑。“那就多謝你拉。我會小心的。哦,對了。我希望你轉告你家少爺,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再說了,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呀?他這樣做算什麼,想陷我於不義嗎?我還真高攀不起——”安以陌低頭自嘲道。
聽她這麼說,葉辰頓感無奈。
他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失望的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寵再再為什麼會看上這個女人,這個固執的女人,遲早會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一直到安以陌從他的身邊消失了,葉辰還是一臉的疑惑。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可是卻又慢慢鬆開來。
沒辦法,他只能等寵再再來了之後再做決定啦。
*
“再再,我餓了。想吃東西——”醫院,病房內。餘妙彤悠閒的躺在病**,仰起頭,誘人的脣、瓣微微觸動著,聲音妖媚道。“我不要自己吃,我想你餵我吃,你說,好不好?”
寵再再剛拿起飯盒的手,突然僵持在半空中,黑眸微眯,表情冷漠的對著她。“你這不是可以自己吃的嗎?”
餘妙彤抬眸,白了眼寵再再,隨即環顧四周。“可是我想,你餵我吃。”
“那好吧。”寵再再無奈的垂下頭,坐在她旁邊,舉起飯盒,往她嘴裡塞吃的。“怎麼不吃了,你不是讓我餵你吃的嗎?那你怎麼又不吃了?”寵再再無奈的撇撇嘴,臉一沉低語道。
餘妙彤委屈的嘟著嘴巴,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我想讓你拿嘴巴餵我,再再——”說完,她深情的望著寵再再,滿懷期待的對著他,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你——”寵再再憤怒的瞪大眼睛,語氣抬高一些道。“那你還是自己吃吧。”
說完,寵再再順手將飯盒丟在一旁的桌子上,倏的起身,像是要走。
他受夠了這個女人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原本以為,一再退讓,她就會知足的。可誰知道,她竟然得寸進尺。
“再再——”餘妙彤帶著哭腔呼喚道。“你說過,你是愛我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的,可是你現在怎麼這樣對我?我肚子裡,可懷了你的孩子,再再,你不可以對不起你的孩子。”
聽著她的話,寵再再忽然停住腳步,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我們母子好可憐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可憐的孩子,你別怪媽媽,都是媽媽不好,不能留住你爸爸,媽媽長得不漂亮,也不誘人。你爸爸都不想正眼看我一眼,我可憐的寶寶啊,咱倆咋就這麼命苦哩。”餘妙彤深吸了口氣,哭的梨花帶雨的。
聽著,寵再再心一擰,眼眸緊緊閉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倏的轉身坐在床邊。
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演技,實在是高超至極啊。
前一刻還哭的梨花帶雨的,可是在看見寵再再的瞬間,卻又開心的笑著,臉頰上還帶著大顆大顆的淚珠。
寵再再蹙眉,望著餘妙彤滑稽的表情。“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哭呢。以後,怎麼教育孩子,也跟你一樣做個鼻涕蟲嗎?我愛你,怎麼會丟下你呢?再說了,這孩子,是我的孩子,我是絕對不會讓孩子受到半點委屈的,你放心。”寵再再語氣堅定的說著,聽著他的話,餘妙彤激動的轉身,將他死死的抱住,似乎先這樣還不滿足,一抬手,又死死的勾住寵再再的脖子,狠狠的吻住他的脣。
寵再再拳頭攥得死緊,真想一把推開這個可惡的女人,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
因為她現在懷著的,是他的孩子。
就算他再怎麼憎恨這個女人,也不能傷及自己的孩子,不管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
思索著,寵再再只能無奈的配合著她。
然而餘妙彤卻還是不滿足,吻著,吻著,就把寵再再按在自己身邊,手不安分的伸入他的衣服裡面,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膛。
很小心,很溫柔的,一點一點的觸控著,感受著他所帶給她的快、感。
“砰——”一聲。
餘妙彤狠狠的撕開了寵再再的襯衫口子,寵再再倏的坐起來,推開她。“你這是做什麼?現在懷著孩子呢,怎麼還這樣不注意身體,萬一傷到了孩子,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