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陳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趕到了醫院。
“我讓你幫我說的話,你說了嗎?”餘妙彤抬眸,一臉冷漠道。
“我已經給老爺說了。老爺說,他一定會盡快趕來的。”
“嗯。”餘妙彤依然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小姐,您這是——”突然,小陳雙眼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盯著餘妙彤。
餘妙彤蹙眉。“這你不用管,你現在去幫我辦一件事。”
“是。小姐請吩咐——”小陳快速點頭。
“我不想再看見安以陌那個賤女人。”餘妙彤努力的咬著下脣,態度很堅決的對著小陳。
聞言,小陳一臉無措。
“可是,小姐——”
“沒什麼好可是的。按照我的話去辦——”餘妙彤不耐煩道。
“是,是,是”小陳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
一直等到小陳離開了,餘妙彤心頭的怒火還是難以消除。
她氣憤的攥緊手指,目光凶狠的望著四周——
“賤女人,真是個賤女人,不要臉——”餘妙彤氣急敗壞的撕扯著被子。
“你這是在幹什麼?難道說身體無恙啦?”突然,寵再再提著兩包吃的走了進來。
聞言,餘妙彤快速低下頭,臉蛋脹的通紅。“沒,還沒呢。”
“既然身體有傷,那還生那麼大氣,你看看——多好的花瓶啊,就這樣摔了。”寵再再抿脣,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無奈的搖搖頭。
“我是氣我自己,為什麼要受傷,還要麻煩你這樣照顧我,真是不爭氣。”餘妙彤委屈的抬起頭,滿含淚水的對著寵再再。
這女人,變起臉來,還真是快呀。
看著她,寵再再沒說話,只是撇撇嘴,然後把吃的放在桌子上。
“再再——”餘妙彤忽然開口道。
寵再再快速回頭。“你要聽話,好好養身子。知道嗎?別再生氣了,你這次不也做了件好事嗎?以此可見,你真是個心地善良,善於助人的好女人。”
寵再再說完這話,忽然感覺眼前有些溼潤,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嘩啦嘩啦啦的”浮現出安以陌的樣子來。
“是真的嗎?再再——”餘妙彤開心的撲了過來,快速吻上寵再再的脣,緊緊抱住他的身體,感受著他的體溫。
“那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你趁熱吃點吧,一會就涼了。”寵再再伸手推開餘妙彤的手,一臉冷漠的指著桌子上的吃的。
餘妙彤略顯失望的看著寵再再,抬起來的手又慢慢放了下來。
“我好想你可以多陪陪我,可以嗎?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睡過了,我想你,渴望你的霸道,再再——”餘妙彤哽咽了下,滿含淚光的對著寵再再。
那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會為之心動吧。
再說了,餘妙彤長得也不差,不算國色天香啦,怎麼著也是阿娜多姿,美麗可人,妖媚四射吧。
“你有傷在身,一定要多吃東西才行。這樣有助身體健康,否則連活動都不方便,還怎麼——”
“嗯。我知道了。是不是,等我康復了,我們就會和好如初,對嗎?再再——”餘妙彤突然緊張的爬過來,深情的望著寵再再。
寵再再蹙眉,一臉無奈。
“吃完東西記得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的聲音很冷,冷的讓她不寒而慄。
“再再——”剛趴下來準備吃東西的餘妙彤,快速回頭,可是寵再再已經不見了。
一瞬間,她的心都碎了。攥得死緊的手指,以及被折成四段的筷子,都在證明著,她很生氣。
“賤女人,賤女人,我跟你勢不兩立。”她氣憤的將快速丟在地上。
*
半山別墅。
“少爺。”寵再再拖著疲憊的身子踏進門,陳媽依如往常的站在門口。
“陳媽,你的手——”寵再再微微抬眸,忽然注意到陳媽的手指受傷了,不由得關心道。
陳媽沒說話,膽怯的快速將手向後藏了起來。
見狀,寵再再眉頭緊蹙,一臉的無措。
“是不是妙彤——”
“不,不是的,不是的。少爺。”寵再再話還沒說完,陳媽忽然緊張道。
看著她,寵再再感覺一陣心痛。
陳媽年紀都這麼大,還這般任勞任怨,實在是太委屈她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以後要多注意點,別再把自己弄傷了。”寵再再撇撇嘴,沒有再追問什麼。
“是,少爺。”陳媽俯身點頭道。“哦,對了,少爺。我覺得,您以後還是最好別跟那個女人來往了,好嗎?”
寵再再倏的回頭對著陳媽。“你還在排斥以陌?”
“不。我只是為少爺的以後著想,比較你們是不同階級的人。再說了,現在壞人那麼多,誰能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陳媽低著頭,聲音膽怯道。
聽著陳媽的話,寵再再心一擰。“嗯,我會注意的。謝謝你,陳媽。”
說完,寵再再轉身上了樓。
望著寵再再離去的背影,陳媽一臉的愕然。
她從未見過寵再再如此淡然的對待這樣的問題,這絕對是第一次。
“陳媽——”陳媽剛轉身準備退去的,可是突然,只見寵再再大聲道。“我放在房間的那個古董哪去了?”
陳媽驚慌失措的跑上樓,一臉不安的對著寵再再。“少爺息怒,少爺息怒啊。”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寵再再低頭,聲音冷漠道。
“都怪我,沒看好。都怪我,少爺——”陳媽撲過來,跪在地上哭訴道。
看著她這般模樣,寵再再更是不解了。
這裡可是絕不會讓任何人隨便進入的,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寵再再追問道。
陳媽抽吸著,慢慢抬起頭來。“下午,那個安以陌來這裡。我說,少爺不在,不讓進來,她偏不聽。還騙我說,是你讓她來取東西的,一定要上樓,哦對了,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很魁梧。我攔也沒攔住,他們衝上二樓,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我全力阻攔,他們不但不聽,還打我,我的手——”
陳媽說著,抬起頭來給寵再再看。
寵再再眉頭緊蹙。“那後來呢?”
“後來那個男人一腳把古董給踢翻在地,順著樓梯滾了下去,摔成了碎片。”陳媽抽泣著,聲音沙啞著道。
“可惡。”寵再再氣憤的攥緊手指,重重的打在牆壁上。
“怪我,都怪我,少爺。是我沒有看好,才成現在這樣的,少爺——”陳媽不斷磕頭道。
然而此時的寵再再連看也沒看一眼,轉身衝下了樓,開了車直奔a大學。
陳媽滿臉淚水的衝出來,剛要含住他的,可是卻已經看不見影子啦。
瞬間,不由得有些不忍,可是卻又毫不在乎的摸出手機。
“喂,是妙彤嗎?我這邊一切就緒,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陳媽語氣平淡道。
“嗯嗯,好的,我知道啦。”餘妙彤滿意的回答。
陳媽頓時心頭一暖,她聽得出來,餘妙彤此時應該很開心。
只要她開心,她就會非常開心,就算是做壞事,她也都心甘情願。
a大學。
“對啦,以陌,有件事,你肯定還不知道吧?”藍凌兒拽著安以陌,搖搖晃晃的從校門口往裡走呢,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
安以陌好奇的轉頭看著她。“什麼事呀?”
“我們有喜糖吃了哦。”蘇錦夕開心的跟著笑了起來。
喜糖?
安以陌有點迷糊。
“我交男朋友啦。他馬上就來,咱們就在著等吧。”藍凌兒笑著說。
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模樣,安以陌打心眼裡為她開心。
許久,藍凌兒的男朋友終於來了。
“你們看,帥不帥?”藍凌兒抓著走過來的,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開心道。
安以陌笑著看了看,然後快速跑過去,跟著抓住另一隻胳膊歪著頭。“凌兒真是好幸福呀,找到這個大一個靠山,羨慕死我了。”
“嘿嘿,瞧瞧你這點出息,快過來。”蘇錦夕委屈的撇撇嘴。
聞言,安以陌便鬆開了對方的胳膊,慢慢走到蘇錦夕跟著,轉身對著那男子。
其實說來也巧了。
此時寵再再正好開車到校門口,他透過窗戶看過來,就看見那男子抱著安以陌纏綿呢。
而且男子一動不動的站著,是安以陌主動在親吻他——
“砰——”寵再再憤怒的拳頭,一下子砸在方向盤上。
“你叫安以陌。你叫蘇錦夕。對嗎?”安以陌還在為藍凌兒開心呢,那男子突然抬起手來指著道。“我叫林凱,以前經常聽凌兒說你們,凌兒能交到你們這樣的朋友,真為她開心呢。”
“嘿嘿,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還幹什麼呢。”安以陌撇撇嘴嘴,委屈的上前一步,盯著林凱。“咦,不過說真的。凌兒,你男朋友好帥喲。”
“哼,那也是我的。”藍凌兒嘟著嘴,拽了下林凱,白了眼安以陌。
“好啦,好啦,別再這鬧了。我們進去吧。”蘇錦夕快步上前,拉著安以陌。
就這樣,他們四人在寵再再的眼前消失了。
然而剛才的一幕卻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裡。
痛,豈止是痛啊。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發誓,再也不想看見那個女人了。
可是剛發完誓,心兒就不自覺的疼了起來。
無奈,寵再再調轉車頭,快速的離開了a大學,去了他之前最喜歡去的“瘋吧”豪華私人會所。
在那裡,不管什麼時候去,都會有很多女人等著他。
不管他怎麼**那些女人,他們也都依然很聽話的為他服務。
“砰——”
寵再再一腳踹開一個包廂的門。
“啊——寵少校——”門口快速趕來五六個男人,各個都西裝革履的。
“哎呀,您可好些日子沒來啦,少校,我們——”緊接著進來三個媽媽桑,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眼神,那眉毛,像觸電一般閃爍著。
然而寵再再連看也沒看一眼。
“給我把今天最漂亮的女人找來——”聞言,媽媽桑們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門口站著的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見狀也跟著退了下去。
他們明白,留下來只有捱罵的份。
“咳咳——少校,您看,這位如虹小姐,是今天最漂亮的,也是手藝——”
“你出去——”進來的那個媽媽桑話還沒說完,寵再再馬上吼道。
聞言,她立刻閉了嘴,快速退了出去。
“來,我敬您一杯,我——”
寵再再不能如虹敬酒,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快速吻了下去,深深的死死的吻住她的脣。
“唔——”過了許久,如虹緊張的伸手推著寵再再。
寵再再蹙眉,眼神凶狠的看著她。
“少校真壞,你弄得人家好不舒服——”如虹撇撇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見狀,寵再再二話沒說,快速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倏的一下扯掉自己的褲子,不等她做好準備就給按了下去。
任由如虹怎樣掙扎,都於事無補——
彷彿只有這樣的發洩,才可以讓他憤怒的心稍微好受一些似的。
“滾出去。”發洩完後的寵再再像頭獅子一般,對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如虹吼道。
如虹抬眸,驚慌失措的看了眼寵再再。
然後胡亂伸手擦拭了下嘴巴上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
“砰”一聲,門被關上了。
寵再再頭微微枕在沙發上,黑眸不斷閃爍著。
“可惡的女人——”突然,他快速坐起來,拳頭攥的死緊,呆呆的盯著前方。
“少校——”一個媽媽桑這時候,慢慢推開門走了進來,一邊點頭一邊向這邊走來。“不知道剛才,您是否還滿意,我——”
“你給我出去。”寵再再倏的扭頭盯著那個,剛坐下來的媽媽桑,語氣決絕道。
“是,是,是。”她慌亂的站起來,一邊賠禮一邊退了出去。
寵再再眉頭緊蹙,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那個女人了,不要再想了。
可是卻不由自主的會想起她——
就像病魔一樣,深深植入了他的心臟。
*
“喂。”醫院內,餘妙彤快速摸出手機。
“餘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照辦了,不知錢什麼時候——”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聞言,餘妙彤抿脣淡淡一笑道。“沒問題,我馬上就讓我的助理給你打錢。”
“哼。”掛了電話,餘妙彤一臉得意的對著窗外看著。“賤女人,我到要看看,這一次,你還怎麼跟我爭——”
餘妙彤的表情異常冷酷,眼神迸射出吃人的光芒。
嫉妒,仇恨,似乎已經將這個女人吞噬——
“我不是給你說,讓你好好休息的嗎?為什麼又發脾氣——”寵再再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的對著餘妙彤。
餘妙彤略顯吃驚對著寵再再。“再再,我想你。那些不是我故意弄掉的,你給我買的飯都是我很喜歡吃的,我很高興,你還沒有忘記我最喜歡吃什麼——可是那些,真的不是我弄碎的,我——”
看著餘妙彤不斷解釋著,寵再再心一擰。“不要在解釋了。只要你好好休息,讓身體早些康復起來——”
“嗯嗯。”聽著,餘妙彤小雞啄米般,快速點著頭。
“對啦,再再。你是專門來陪我的嗎?那你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好不好?我想你陪著我,再再——”餘妙彤側目,望著寵再再英俊的臉頰,一臉興奮的說著,手指還在不由自主的伸入他的衣服裡,清晰的感受著他的體溫。
寵再再眉頭緊蹙,眼神呆滯的掃視了一眼窗外,忽然腦海裡浮現出安以陌委屈的模樣。
憤怒,無比的憤怒油然而生——
“你身體不舒服,還是要注意休息。我有事要辦,剛好經過,所以來看看你。現在我走了。”寵再再說完,倏的起身,快速走了出去,沒有一點的留戀之意。
看著寵再再的背影,餘妙彤瞬間熱淚盈眶。
她呆滯的望著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可是卻不能將他挽留,心就像被捅了一刀似的難受。
今晚的夜色很美,安以陌和蘇錦夕、藍凌兒他們玩的也很開心。
他們一起去大吃大喝,為藍凌兒慶祝。
然而等一些平息下來時,安以陌的心情就開始沉重了起來。
沒有人會知道,她今天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
如果說,不是餘妙彤速度快,她恐怕——
思索著,安以陌瞬間熱淚盈眶。
“以陌,這是你的新衣服嗎?這可是限量版,我之前只在他們的主題網站上看見過,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親眼看見——”蘇錦夕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伸手小心的拿起放在床鋪上的衣服。
“那是我一個朋友給我買的,我——”
“啊哈,既然如此,那麼,以陌,你讓我穿兩天,就兩天,你說好不好?”安以陌話還沒說完,蘇錦夕快速蹲下來,抓著她的手不斷哀求著。
安以陌蹙眉,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看著蘇錦夕開心的樣子,她的心情卻愈加的沉重起來。
眼角的淚珠慢慢滑落下來,像刀子一樣在她的肌膚上划著。
“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真是的,都說今晚不回來了,怎麼——”蘇錦夕撇撇嘴,無奈的走上前。
“哦,您好。樓下有位先生說,找安以陌。”門口站著一個女同學,一臉憨厚的笑著。
蘇錦夕蹙眉,瞥了眼安以陌。“以陌——”
安以陌快速眨著眼睛,慢慢走到門前。
“你就是安以陌吧。是這樣的,樓下有位先生找你。”那女同學又重複了一遍。
聽著蘇錦夕感覺心裡癢癢的,咋沒見有人來找她呢,真是奇怪。
“嗯,我知道啦。謝謝你。”安以陌抿脣微微一笑。
“是你找我?”安以陌下了樓,真的看見宿舍樓前站著一個男人,此時正背對著她。
他異常冷漠,安以陌清楚的感覺到了。
“請問——”安以陌糾結著,慢慢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安以陌的手剛碰到他的肩膀,忽然只見他倏的轉身,一把抓住她的衣服,黑眸冷漠的對著她。“沒錯。就是我,我是來找你履行承諾的——”寵再再聲音冷冷的說著。
“履行承諾,什麼承諾?我不知道,放開我——”安以陌不安的推著他的身體,想要擺脫開他的束縛,可是卻沒有用。
不管她怎麼掙扎,他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沒想到你的記性會這麼差。那我就提醒下你。”寵再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們可是簽署過合約的,而且現在不是你的上課時間——”
安以陌傻了,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你這個無賴——”安以陌哽咽了下,狠狠的白了眼寵再再。
寵再再蹙眉。“我是無賴。但是怎樣,都比你要好很多。”
“你在說什麼?”安以陌有點不解的看著他。
她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可是卻猜不出到底是什麼。
寵再再停頓了下,鬆開安以陌,一臉低沉的看著她。“我在說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怪不得,你那麼急切的渴望我吃掉你——”
“你——”安以陌倏的抬眸,呆滯的對著他。
“我什麼?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是被冤枉的吧?”寵再再若無其事道。
“啪”
一記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安以陌先是一愣,隨即快速向後退了兩步,安靜的對著他。“這都怪你,誰讓你激我的——再說了,現在妙彤正受傷住院著,你不好好陪她,怎麼可以——”
“你要幹什麼?”安以陌停頓了下,看著衝過來的寵再再,膽怯道。
“啊——”她以為他要打自己,連忙抬手擋住臉。
看著她膽怯的模樣,寵再再心一擰,竟然沒有下手,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你真是個瘋子,流氓,混蛋——”安以陌不安的站好身子,對著寵再再。
寵再再蹙眉,面無表情道。“我剛才聽你說話,感覺還是很有道理的。沒錯,現在餘妙彤受傷住在醫院,可是別忘了,她是因為你才受傷的,要照顧也應該是你吧?”
“我——”安以陌仰起頭,可是卻欲言又止了。
“你什麼?跟我走。”寵再再走近她,聲音陰冷道。
“去哪裡?”
“醫院。”
“可是我現在——”
“廢話真多,現在你是不去也得去。”寵再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快速向前走去。
安以陌委屈的掙扎著,但是卻都於事無補。
“你真是個混蛋,弄疼我了。”安以陌難受的掙扎著。
然而寵再再卻依然繼續走著,對她完全視而不見——
“嘶——”
突然,寵再再感覺手腕異常疼痛,手指快速鬆開了她。
安以陌快速吐了口氣,顫抖著對著他。“是你先不放開我的,我也沒說一定不跟你走——”
“那你就咬我?”寵再再看著手背上的牙痕,還有些許血跡。“如果我一定要你血債血還呢?”
“啊——”安以陌驚訝的張大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