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夕,如果我們努力,也會生活的很好的。”安以陌固執的看著蘇錦夕,緊張道。
聞言,蘇錦夕倏的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見狀,安以陌連忙跟上。
她不能丟下她不管,一定要勸說下蘇錦夕。
不管她聽不聽,她都要——
“錦夕,你現在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是會出事情的,你知道嗎?”安以陌快速追上來,走到蘇錦夕面前道。
聽見安以陌這樣說,蘇錦夕脣角微微上揚,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道。“你算是釣到了,可我呢?你想過我嗎?我知道,你很在乎凌兒,肯為了凌兒放棄一切。可是你和凌兒都想過我的感受嗎?這麼久以來,我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目的就是用功學習,可是結果呢?”
說著,蘇錦夕哽咽著,眼裡的淚水都在打轉。
她的情緒很不穩定,這讓安以陌略感吃驚。
沒想到一直以來最溫和,最沉默的蘇錦夕,原來才是隱藏最深的一個。
“可是錦夕,你有什麼話可以說出來呀?你說出來,我們都可以幫助你的,錦夕——”安以陌心疼的望著蘇錦夕,聲音沙啞著勸說著。
可是蘇錦夕只是痴笑著,似乎並沒有聽見安以陌的話。
“幫我?呵呵——如果你能幫我,讓我和寵再再在一起,那我就相信你,如何?”蘇錦夕吸了吸鼻子,走近安以陌,聲音真切的在她耳跡迴盪著。
說完,蘇錦夕繼續笑著,慢慢向前走去。
愣在原地的安以陌,先是一驚,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噩夢,她真希望這只是一個噩夢那麼簡單。
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錦夕——”安以陌快速追上去,可是忽然看見蘇錦夕攔下一輛計程車,瞬間,安以陌不解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蘇錦夕扭頭來看了眼安以陌,眼眸快速閃動著,聲音冷淡道。“你把自己的事管好就行了,我不用你管。”
說完,蘇錦夕俯身鑽進車裡,車子很快消失在了安以陌的視線當中。
面對眼前熱鬧而又異常孤寂的情景,她的心好難受——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最想依靠的人,此時早已不知所蹤。最信任的人,卻處處跟自己做對。
那麼,她到底要怎麼做,他們才會開心,才會好好對她呢?
夜色逐漸暗淡下來,安以陌行屍走肉般向前走著。
過往的人,似乎都在看她。看她這個異類,可憐蟲——被人拋棄的可憐蟲。
*
“你覺得,這樣做她會相信嗎?”藍凌兒和歐陽辰來到一家咖啡廳,剛坐下來,歐陽辰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藍凌兒抿脣,微微一笑道。“會。”
“真沒想到,原來製造謠言,詆譭以陌的人是你。”歐陽辰突然醒悟過來,表情呆滯的對著藍凌兒,烏黑的眼眸迸射出冷光,足以讓人窒息。然而這一點,對藍凌兒沒有用。因為她比他更冷,更殘忍。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即便是你多次騙她,可她還會把你當成知己,依靠,處處維護著你。”歐陽辰無奈的看著藍凌兒,此時的語氣略顯不安道。
聞言,藍凌兒冷笑了下道。“別把我說的那麼殘忍,好像你真的很高尚似的。”
“你——”歐陽辰被氣個半死,抬起手指著藍凌兒,可是欲言又止了。
藍凌兒說的沒有錯。
既然他能想到教訓別人,那麼為何自己還要如此來做呢?
可是他沒有辦法。
歐陽辰低下頭,痛苦的閉上眼睛。
眼角的淚珠慢慢滑落,像尖刀一樣狠狠地刺入肌膚,沁入骨血。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可是卻做不出任何過分的舉動來——
“我什麼?你是想繼續責備我嗎?但是我告訴你,她一點也不可憐。有寵再再那麼愛她,還有你這個偽君子處處為她著想。哦,對了,差一點就忘記了,還有那個對她最好的金明澤——哈哈——”藍凌兒像個瘋子一樣,嬉笑著對著歐陽辰說道。
可是再生氣,他也都不能把她怎麼樣。
只是默默忍著,承受著這一切——
“怎麼不說話了?我說的一點沒錯吧?”藍凌兒喝了口咖啡,隨即抬起頭來對著歐陽辰,身子慢慢走過去俯身在他耳邊道。“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是我拋棄了你,而不是你看不上我。這就是我要跟你在一起的目的,這就是你冷落我的懲罰——”
“藍凌兒——”歐陽辰氣憤的抬頭,一把抓住藍凌兒的胳膊吼道。
“你生氣了?呵呵——想打我嗎?那你打呀,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讓你們家徹底破產。”藍凌兒似乎一點不害怕,只是嬉笑著,若無其事的戲弄著歐陽辰。
與此同時,歐陽辰卻無奈的低下了頭。
他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敢反抗。所以,只能委屈的忍耐著。
不過,他越是這樣,藍凌兒越是桀驁。
像個高傲的女王,瀟灑的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