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微微哽咽了下,她相信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面對著藍凌兒和蘇錦夕微笑的表情,安以陌也跟著笑了起來。
酒,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可以使人短暫性的麻痺,可是過了之後就會無比的痛苦。
“呀,我的鞋子。”安以陌慢慢站起來,可是剛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鞋子竟然已經破爛不堪了。“幸好衣服沒事,好好的鞋子,可惜了。”
安以陌努力再努力的思索著,可是卻怎麼也記不起來自己的鞋子是什麼時候弄掉的,更不知道怎麼會搞成這樣子。
“不好意思啊,以陌,你的鞋子是我弄壞的,我把我的賠給你——”突然,藍凌兒撇撇嘴走了過來,態度誠懇的對著安以陌。
安以陌看了看藍凌兒,隨即抿脣一笑道。“凌兒,你這是做什麼。我這鞋子本來就已經破舊了的,怎麼能讓你賠呢。算了,別往心裡去哈。”
聽著安以陌的話,藍凌兒不安的心這才平復下來。
只是奇怪,分明是新的還是高檔貨,怎麼——
高檔貨?
藍凌兒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目光死死地盯著安以陌道。“以陌,你身上的衣服是哪裡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呀?”
“嗯?是啊。以陌,這衣服真漂亮,跟你很配呢,看上去不便宜哦。”蘇錦夕抿脣,順著藍凌兒的目光看過去,一邊說一邊伸手輕撫安以陌身上的衣服道。
安以陌哽咽了下,咬著下脣道。“嗯,這衣服是歐陽辰送的,我怎麼買得起呀。那麼貴——”
“哦哦?”蘇錦夕嬉笑著對著安以陌。
歐陽辰?
一側的藍凌兒表情呆滯的對著安以陌。
她昨天一直都是跟著歐陽辰的,當時就是因為歐陽辰連看也不看她一眼,竟然肯為了安以陌在那裡等六七個小時,所以才喝酒的。可是安以陌竟然說是歐陽辰——
“真的嗎?以陌——”藍凌兒蹙眉,安靜的看著安以陌。
安以陌緊張的微微垂下頭,聲音顫抖道。“是的,凌兒。”
“哎呀,凌兒,你這是做什麼?難道姐妹找到幸福了,你不該為她開心嗎?”蘇錦夕倏的轉頭,對著藍凌兒反問道。
藍凌兒沒說話,表情呆滯的望著窗外,順手摸出一支香菸點燃,不消一顧的抽了起來。
看見她這樣,安以陌覺得心好痛好痛。
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
“你是不是見到寵少校了?”藍凌兒吸了口香菸,隨即將煙捏在手裡,眼神堅定的對著安以陌道。
聞言,蘇錦夕也跟著對著安以陌。
安以陌緊張的攥緊手指,不安的對著藍凌兒道。“是他抓著我不放的,我——”
“呵呵——傻丫頭,是不是嚇到你了。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下你情況而已。我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他了,下次你如果再看見他,一定要通知我哦?”聽到安以陌的話,藍凌兒倏的站起來走到安以陌跟前,一隻手丟掉菸頭,一隻手拉著安以陌的手道。
見狀,安以陌微微舒了口氣。
可是一直好奇的蘇錦夕,此時卻是一頭霧水。
“我會的,凌兒。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的。”安以陌努力的對著藍凌兒道。
藍凌兒抿脣,假裝開心的笑了下。
“什麼也別說了,我們出去聚餐,如何?”蘇錦夕撇撇嘴,微笑著道。
聞言,藍凌兒也跟著道。“好啊好啊。”
說完,兩人都看向安以陌。
安以陌抿脣,表情呆滯的對著他們,努力的點頭道。“好啊。”
安以陌從**爬起來,換上之前的鞋子,洗漱完,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瞬間,她不禁像是回到從前一般,攥緊拳頭微笑著對自己說。“加油,加油。”
聚餐跟以前一樣,吃很多好吃的。
安以陌記得,以前他們遇見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都會出來聚餐。
他們的宗旨就是,吃可以解決一切,吃也就是一切。
只是這一次,安以陌卻感覺不到一點快樂。
餐桌前,藍凌兒叫了瓶清酒。
“凌兒。”安以陌不安的對著藍凌兒,想要制止的,可是卻被藍凌兒打斷了。“姐妹今天開心,沒事的,喝不醉。”說完便快速接過服務生拿過來的清酒。
“放心啦,以陌,不會有事的。來,吃吃吃——”蘇錦夕抿脣一笑跟著道。
他們給安以陌的感覺很特別,可是安以陌卻想不出哪裡特別了。
很快,餐桌上的菜吃的所剩無幾了。
藍凌兒攥著酒瓶對著安以陌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們,一輩子——”說完舉起來喝了一口,隨即轉身走向了洗手間。
見狀,蘇錦夕快速站起來,也跟著跑了過去。
他們都離開了,丟下安以陌一個人呆呆的坐著。
“一輩子的好姐們——”安以陌堅定的攥緊手指,滿懷信心的自我安慰著。
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都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只是奇怪的是,安以陌等了四十多分鐘,卻仍不見她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