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們有什麼好談的?放開我——”他們走到一個偏僻的樹蔭下時,安以陌忍不住對著寵再再罵道。
罵完,寵再再鬆開安以陌,安靜的對著她。“難道你不想知道那些流言是怎麼回事嗎?還有你為什麼找不到工作?”
“原來都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安以陌氣憤的對著寵再再質問道。
只是寵再再依然很淡定的看著她,那眼神深邃的讓人毛骨悚然。
安以陌哽咽了下,心情複雜的說著。可是寵再再竟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個男人的心,難道真的是黑的嗎?
怎麼可以如此的冷血無情。
“你要怎麼樣才肯罷休?你知道嗎?我馬上就要因此不能繼續上學了。”
安以陌眼裡含著淚,心情沉重的望著寵再再。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寵再再走近安以陌,對著她聲音平淡道。
說完,倏的將她攬入懷中。
安以陌被嚇了一跳,快速掙扎著將他推開,眼神不安的對著他道。“流氓,你不要亂來——”
“有趣。”寵再再冷笑了下,又一次將她抓住,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倏的吻上她的脣。
“唔。”
安以陌緊張的瞪大眼睛,努力的掙扎著,但這一次怎麼也掙脫不了。
一緊張,安以陌狠狠的咬了下去。
寵再再的下脣被咬破了,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安以陌不安的對著寵再再。“這不怪我,是你侵犯我的。”
寵再再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安以陌。
許久,安以陌緊張道。“你的嘴巴沒事吧?對不起,我——”
安以陌剛要道歉的,可是卻被他再一次抓住。那雙手一下子就將她的衣服給撕開了,冷漠的黑眸呆滯的盯著眼前這個膽怯的女人。
他抱起她,扯掉她的衣服,不顧一切的侵入她的身體。
一瞬間,安以陌腦子一片空白。
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面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周圍安靜異常的氣氛,讓她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她被寵再再抱在懷裡,任由他瘋狂的撞擊著,也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要知道,這裡可是學校,如果被人看見,那就真的完蛋了。
安以陌哭了,歇斯底里的哭著,努力的咬著下脣,強忍著因為撞擊而傳來的疼痛。
“天吶,你看,快看,那兩個人竟然在操場打野戰。”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安以陌慌張的低下頭,淚水像決堤的小溪一般不斷流淌著。
“真的耶。簡直太不像話了,真不嫌丟人,呸——”緊接著,又傳來一聲。
安以陌絕望的抓著還在繼續撞擊的寵再再,希望他不要再繼續了,不然她就真的沒辦法繼續。
寵再再並沒有因為有人闖入而停止,依然肆意的發洩著還沒有發洩完的獸yu。
見狀,安以陌的心更加的痛了起來。
雙手緊緊的抓住寵再再的身子,將頭壓得低低的,不斷抽泣著。
“咦,我怎麼看那女人很眼熟呢?”突然,一個女同學歪著頭,慢慢的走了過來。
聞言,寵再再眼睛瞪的大大的,臉一沉,倏的將安以陌抱起,轉身就走。
緊接著又走過來兩個同學,但都只是遠遠望著,並沒有跟上去。
安以陌像只受了驚嚇的寵物一般,緊緊地抱著寵再再,將頭埋在他的懷裡。
“把這件衣服換上——”寵再再將安以陌塞進車裡,關上車門,然後自己從另一邊鑽進來,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安以陌。
安以陌抽泣著,一臉憂傷的看著他。
“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看見你性=感的身體的話,就把衣服換上——”寵再再伸手摸了下脣瓣,隨即對著安以陌道。
安以陌停頓了下,將寵再再遞給她的衣服換上。
“現在你滿意了吧?”換上了衣服,安以陌伸手擦了擦眼淚,氣憤的對著眼前的寵再再道。
寵再再很無所謂的對著安以陌道。“如果你想繼續唸書,那就聽我的,否則後果自負。”
“無賴——你怎麼可以這樣?”安以陌氣憤道。
可是寵再再依然不緊不慢,一臉冷漠的對著前方。
車子開動了,安以陌憤怒的對著寵再再,真想殺了他。可是卻不敢動手——
“你要帶我去哪裡?”安以陌哽咽了下,眼神閃爍著道。
聞言,寵再再撇撇嘴,很不消一顧道。“我家。”
“混蛋,你帶我去你家幹什麼,停車,我還要上課呢?”安以陌緊張的將脖子伸向前方,快速制止道。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寵再再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開的更快了。
“你聽到沒有,快停車。”安以陌重複道。
聽著,他這一次竟然真的停下來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下車自己走回去。要麼乖乖坐在車裡。”寵再再語氣淡淡道。
安以陌痛恨他這樣的語氣,可是不管她再怎麼著急,人家依然面無表情的坐著。
“你這個混蛋,難道你就忍心讓我自己走回去嗎?我——”安以陌望向窗外,糾結道。
雖然車子才走了十分鐘,可是要想從這裡走回去,怎麼也都需要一個多小時。
如果換做平時也就罷了,她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可是現在,她連她的鞋子丟在了哪裡都不知道。
“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不選,別怪我。”思索著,寵再再又繼續開車了,開車就開車吧,還不忘記挖苦下安以陌。
聽見他這樣說,安以陌就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跟這個人有任何來往,就算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