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耀眼的玻璃將‘米蘭春天’裡的走廊包裹的宛如時空隧道,不時的有開啟的包廂傳出嘈雜的音樂聲,waiter半彎著腰,恭敬的將盧哲翰和白亦雪領進了門,他們是這裡的常客,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傳出去,那怕是家人。
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盧哲翰的勢力,有幾次白亦雪和他的事情馬上見報,居然生生的被攔了下來,可見盧家的勢力有多大,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盧哲翰的功勞,而是盧廣仲非常的不喜歡白亦雪,覺得白亦雪的名字與盧哲翰這三個字放在一起都不配,可見她在盧廣仲心中的地位。
但是,跟著盧哲翰走在這光環似的時空隧道里,她卻覺得自己就像是盧夫人似的,趾高氣揚的走在盧哲翰的身後,換成是平時,waiter也就將她這副表情直接忽略了,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的,目光總是不時的向她這邊飄,搞得她不時的看向玻璃中的自己,貌似也沒有什麼可以這麼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何少,我來了。”
盧哲翰並沒有注意她的表情,走到包廂推門而入,何家平看到他,立即站了起來,拎起酒瓶指著他,直接叫道,“遲到者,自罰三杯。”
“沒問題,不過話得說清楚,我是去接亦雪去了。”盧哲翰一轉身,白亦雪也跟著走了進來,她嘴角揚著笑,輕聲對何家平說道,“是呀,哲翰是中間接了一趟我,才來晚的。”
“哦,原來是小嫂子來了,可規矩是盧少自己訂下來的,今天他來晚了,自然要罰,不然要小嫂子替嗎?”
何家平一口一個‘小嫂子’,叫得白亦雪非常的開心,她主動拿起酒杯,豪邁的說道,“好呀,那我就替哲翰自罰三杯,怎麼樣?”
“小嫂子就是海量,來來來,倒上。”
何家平與白亦雪早就相熟,其實心裡也知道她的一些光榮事蹟,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的德性,說了也是不會相信,還好,盧哲翰現在已經和夜蓉結了婚,白亦雪此時再出場,充起量也不過是包起來的小,於是,他的態度也就囂張了起來。
可盧哲翰卻是把女人習慣捧在手心裡,特別是這一刻,他又覺得回到了從前,白亦雪就是他的女朋友似的,而自己又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出頭呢,他立即說道,“這怎麼可以,你是把我盧哲翰當廢物嗎?”
“盧少,你何必這麼認真,小嫂子自己都願意幫你了。”何家平的言外之意是說,之前你總是護著白亦雪,那是因為她是你女朋友,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過就一小的,大家既然出來玩,就玩得高興點嗎。
那知,盧哲翰聽完特別的不爽,他一把搶過何家平手中的酒瓶,叫道,“我就認真了,不就是三杯嗎,這一瓶夠了嗎!”
“哲翰,你……”
不等何家平說完,盧哲翰拿起酒瓶就‘咕嚕、咕嚕’喝了起來,效果很震撼,男人很豪邁,白亦雪小姐也很得意,瞧,這就是咱的男人,不捨得看他受一點委屈,那知,何家平看他喝完,臉都藍了,整個人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而身後,坐在他後面的漂亮MM也一個個屏氣斂息,目光躲躲閃閃。
“怎麼樣,這樣子可以了吧。”
盧哲翰將喝過的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而去,態度那個叫囂張,氣勢那個叫霸道,男人、果然男人!
“可以,當然可以了,盧大少爺果然是一個男人,為女人兩肋插刀,只是我不知道,這位白亦雪小姐,會不會*兩刀!”
如此熟悉的聲音、如此態度的講話,如此的稱呼,不是夜蓉,會是有誰!
盧哲翰鼻子一聳,覺得眼前有無數金光閃過,膝蓋有些發軟,但好歹,他這次出來是經過批准的,就是回去,他也有說辭,對,是經常過‘慕夜蓉’批准的。
“夜蓉,你也在這裡呀。”
他慢慢轉過身來,隨著他的轉身,嘴角揚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雖然是經過批准,可為毛這心裡是虛的呢?
銀光燦爛的走廊裡,夜蓉身後跟著盧菲兒,她的目光在盧哲翰和夜蓉的身上打轉,嘴角含笑,擺平了是今天吃夜蓉吃得很high,而吃人的嘴短,此刻有看自己親哥哥熱鬧的嫌疑。
而夜蓉的黑眸淡淡散過盧哲翰,最終落到了白亦雪身上,她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和盧哲翰來這裡,但是,被盧哲翰帶出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因為此刻,她正頂著盧夫人的頭銜,當然,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被她碰到,這個綠帽子戴戴也無所謂,好戲來了,她帶著盧菲兒走過這走廊,卻看到自己的老公為另一個女人出頭,還出得這麼光明正大,他到底鬧那樣!
她也沒有讓他偷得這麼光明正大,難怪盧廣仲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呀,他是傻呀,還是二呀,這白亦雪能帶出場嗎,帶出場,能護著嗎,這不等於是給自己找綠帽子戴!
夜蓉的心裡各種的氣,特別是這一回,她之所以批准盧哲翰出來,那是因為她想要他知道知道白亦雪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這可倒好,驚喜是有了,都是給她的,盧哲翰,你真的、真的……太二了!
可是表面上,她卻不能將這氣灑出來,因為她是盧哲翰的妻子,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火,定然成為明天的報紙頭條,而且她慕夜蓉也不是一個隨便撒潑的女人,既然白亦雪的面目沒有揭穿,今天這個局,她還得唱下去。
“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小心喝壞了身體。”夜蓉低聲抱怨了一句,走過來直接將白亦雪推到旁邊,挽住了盧哲翰的胳膊,“有沒有覺得怎麼樣,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沒、沒事。”
面對妻子如此溫柔的呵護,盧哲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而旁邊的何家平也是尷尬的不得矣,但好在夜蓉沒有再說什麼,也算給足了盧哲翰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