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確做夢都沒想到,她會受到如此的侮辱。開翔在她的眼裡,不過是個普通的智力超群的人,今天他怎麼就輕而易舉地把她攜走了,他的法力來自哪裡?
她以前打擊過開翔,並且並不當一回事,沒想到今天開翔給她這麼難堪的一擊,她美妙的身段竟被他如此羞辱。這個仇豈有不報之理?
她對吳剛三砍的不及時的出手也有點不高興,她責怪地飄了他一眼。
吳剛三砍也知道她的心思,但她還不清楚開翔的手段,開翔可以把她變回兔子,開翔可以把她扔到他的豬圈裡去,所以,吳剛三砍為了她,也是憤怒的忍耐著。
林月脫了衣服,又去了水裡,她想走之前再洗洗被人侮辱了身體。
林月浮在水面上,任月光撒在她潔白的軀體上,她仰望天上的月亮,想起那日日夜夜做兔子的日子,那是一種無盡的寂寞和孤單,月宮裡什麼也沒有,除了冰冷的石頭山還是石頭山,惟有桂花樹有那麼一點氣息,她每天做的就是舔舔嫦娥的手,聽聽吳剛的砍樹聲。那樣的日子即便是烏龜也會被憋的死去活來。
今天她來到地球,看到地球是多麼漂亮,又有那麼多的人,她的心都醉了,她發現地球人都很好色,她想憑藉自己天然的婀娜多姿和小小的魔力,她想控制一部分天地,她覺得地球人沒有她聰明,但是,她發現,竟然沒那麼簡單。
吳剛三砍小心地看護著林月在水面上的身體,林月對她來說,是第二靈魂的再現,他在林月的身上可以得到無限的快樂,他與林月過**有著消魂動魄的kuaigan。他怎麼也捨不得林月的芳香軀體。
林月起來了,慢慢地走上岸邊,吳剛三砍給她穿了衣服,她幽憂地瞧著吳剛三砍。
林月說:“你等我一些日子,我要出去了。”
吳剛三砍點點頭說:“路上小心。”
說著,林月騰空而去,在空中還與吳剛三砍揮了揮手。她直接去了后羿那裡,嫦娥自嫁了後裔後,沒有了光寒宮的寂寞和苦惱,她每日裡與后羿在天空裡遨遊旅行,十分愜意。
嫦娥忽然見到林月兔兔滿臉哀傷的到來,是又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她們好久沒見了,擔心的是,她是不是受什麼苦了。
林月吐了一肚子的苦水,當說到她被羞辱時,嫦娥也很生氣,后羿更是生氣。
林月流了兩行淚,說:“姐姐,你要幫幫我。”
嫦娥說:“妹妹別哭了,你就在這裡住些天,消消氣再說。吳剛怎麼樣了?”
“他也就那樣,他還在那裡。我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后羿開啟天眼在天空裡巡視了一下,說:“天上沒有下凡的神起名叫開翔的。妹妹別急,你先定定心,我們以後再想辦法。”
林月就住了下來,開始了新的修煉。
吳剛三砍字林月走後,一直悶悶不樂,他在自己的住處喝了幾天的悶酒,也不與高追越他們聯絡。
他在愁悶中仔細地分析了他與開翔交手的所有細節,儘管他沒有直接達到消滅他們力量的目的,但是原始的目的還是達到了,那就是讓開翔在這個社會以惡人的形象出現。然而,開翔的法力讓他吃驚,他的法力來自哪裡呢?
目前開翔已是國家一級防範的對
象。不管怎樣,應該再加把火,要讓整個社會認為他是毒瘤,這樣吳剛三砍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聚集其他天神的力量,消滅開翔。
開翔救出了開晴,支道飛後,去聚集李銅、李鐵他們。找到他們後,他們就直接去了東海魚王那裡,開翔向東海魚王說明了來意。他們就下了水晶宮。
在水晶宮裡,他們大眼翻小眼地都要做自我檢討。開翔說:“算了,不要說了。”
李鐵問:“石勇和野菇怎麼辦呢?”
開翔說:“自此以後,都不許出去,苦修功力,準備以後。”
開晴也問:“石勇,野菇呢。”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然後他對魚王楚海鯨說:“我再下深海5000米。你那裡有什麼啊。”
楚海鯨說:“有兩頭異常凶猛的海豹。”
“那送我了。你捨得嗎?”
“只要它們能聽你的,你隨便用。”
“謝謝啦。”
石勇、野菇在與李銅和李鐵分手的時候,他們就去了世國大廈,他們想在那裡找找開晴和支道飛,但在路上,他們就被吳剛三砍攔截抓走了。吳剛三砍抓他們是有用意的,他要廢了他們,他要他們成為他的工具。吳剛三砍把他們關在地下3000公尺的地窖裡,地窖裡富麗堂皇,他們可以隨便享用任何東西。
他們被關進來後,裡面的空氣會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撕得粉碎,他們頓時成了**的一對,他們很尷尬,在房間裡到處找衣服穿,但什麼布料也沒有,他們想找東西圍圍下身,可是也沒有,他們只能拿塊小面板,擋住下身。
開始他們很緊張,兩天過後,他們倒習慣了起來,而且相互欣賞對方美妙的身子,也是一件快樂的事。
有一天,石勇突然抱住野菇說:“既然這樣了,我們想了也沒有用,我們就結婚吧。死活都這樣了。”
野菇哭了,說:“我喜歡開翔啊,我是他的。我要等他,給他才是。”
石勇說:“可是,現在。”
野菇說:“他會來救我們的。你放心吧。”
石勇悶悶不樂地放開了野菇,面對光潔如玉的野菇的身子,他渾身如火,十分難熬。他也沒有辦法,他是一個講義氣的人,他也不能強求著做。
這天,石勇覺得又無聊又難受,心中空蕩蕩的,他就找酒喝,他在西北角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長畫著桂花樹的畫,他輕輕地一碰,竟然門開了,他向裡面一看,裡面是一個小倉庫,那裡放著許多酒,酒瓶金燦燦的,上面寫著:《吳剛桂花酒》。
石勇見到吳剛二字就憤怒,他舉起酒瓶,狠命地摔在地上,可是灑在地上的酒,頓時、芳香四溢,滿屋盪漾,同時還飄起嫋嫋的藍霧。這樣的酒香是任何人也無法抵擋的,野菇也走了過來,她覺得太香了。
石勇情不自禁地把酒拿了出來。野菇也幫著拿。他們一人開了一瓶。
野菇說:“好香,喝吧,喝了睡覺。”
石勇說:“喝。管他呢。”
他們原以為,把自己灌醉了也好,可是酒下肚後,他們覺得全身被一種東西消融著,他們的血液似乎要從口裡噴出來,他們的眼睛特別的亮,能穿透牆壁。
他們都無法控制自己了,石勇兩眼
睜的血紅,緊盯野菇的rufang,下面猶如亂針在穿刺,它在打擊小木板;野菇開始還想掙扎一下,無奈臀部抽筋,在激烈的抖動,大腿間火燒火了,同時她覺得自己的rufang幾乎要暴裂了,她急切地希望有強烈的手把她的rufang撕開。
一切都無可挽救了,兩個人乾材烈火,狂叫一聲,石勇幾乎是把她打倒在地,野菇張開大腿幾乎要把自己撕裂,石勇衝了進去,天翻地覆,狂吼怒嚎……
他們幾乎分不開了,他們天天貼在一起。
親親嘴,撫摩一下,算是休息。然後喝喝酒,調調情,逗些情話。接著又是山崩海嘯,瘋狂顫動……
要睡覺了,或是野菇在上面,或是石勇趴在rufang上,有時兩人側臥,也緊緊地粘在一起。
石勇吻吻她鮮紅的脣說:“好象沒有了骨頭,你呢。”
野菇說:“就象在雲裡,恩,真好。”
石勇說:“你象孫悟空的緊箍咒呢,越咒越緊。來,再喝酒。”
野菇喝了一口說:“那你是金箍棒了?”
他說:“可大可小。”
她說:“可緊可鬆。”
“哈哈哈。”
“西西西。”
天天翻江倒海,肉體亂舞,吟聲吼聲,滿屋震盪,狠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化為一體……日日夜夜,不肯甘休。他們已經沒有了自己。
吳剛三砍覺得時機已到,他來了,他進了他們的房間,他們還在狂風亂舞。吳剛三砍坐在一邊,觀賞他們的叫春。
他們平靜下來後,他們看見了吳剛三砍,他們也不怕羞,他們仍然相擁,喝著酒。
吳剛三砍笑笑說:“你們要把我的酒喝完啦。很舒服吧,天籟一般的生活。”
“好酒。好酒。”石勇說。
野菇小腿勾著石勇,野菇在下面,石勇在上面,不讓石勇走。
“起來吧。”吳剛三砍說,“今後還有很多開心的事呢。”
吳剛三砍在他們頭上輕輕的點了點,他們就起來了。這時他們的身體呈乳白色了,象牛奶一樣雪白,非常的美麗。吳剛三砍又扔給他們兩件白色的緊身的衣服。
他說:“穿上吧。”
他們穿上了衣服,他們的身體沒有了。石勇看不見野菇,野菇也不知道石勇,他們一陣慌亂。他們相互叫著名字,又看到了對方。
吳剛三砍說:“隨便走走看。”
他們覺得自己輕得有如風,可以任意走動,他們可以穿過桌子,他們可以走進牆壁,他們成了標準的穿牆走壁的隱身人。
他們很高興,又抱在了一起。吳剛三砍說:“走吧,這裡到地面是3000公尺,你們可以出去了。”
他們一閃身,穿進了牆壁,走了。在泥土裡,他們相互叫著對方的名字,他們手拉著手,穿出了地面。到了地面,還是中午,馬路上的人很多,但沒有人能看見他們,他們卻能看到人們的一舉一動。
吳剛三砍瞧瞧他們走在馬路上,他開心地笑了,他開了幾瓶酒,當水一樣喝了幾瓶。他說:“我真偉大,哼,好你個開翔。瞧瞧你的徒弟和愛你的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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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