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虛一眾大多沒有去過海中,最起碼陸虛從來沒有在海上生活過,是以心中也微微有些興奮的。而剛到了海面上的時候,陸虛才知道,這個雷暴海洋與看上去的是那麼的不一樣。看上去現在的海面只是微波盪漾,但是陸虛在小船上卻感覺一陣陣的搖晃,如果不是自己的夠好,此刻恐怕早就坐在甲板上了。
“在海上與在江河中是不一樣的,你們小心一點,一會就會適應過來的。”司徒劍看到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於是開口安慰道。
“幸虧有司徒,不然我們還不知道如何橫渡雷暴海洋去到那個試練島呢。”邊平延說道,頓了頓接著問道:“你們說龍翔他們會怎麼去試練島呢?難道他們也會自制造小船,恐怕他們之後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司徒吧?這東西太麻煩了。”
眾人心中很認同邊平延這句話,在司徒劍製造這條小船的時候,工序極為麻煩,就算是陸虛都看的不明就裡。
“他們有船的,還是很大的船,比我們的要大上很多!”凌若霜說道。
“不會吧,我們怎麼沒有看到啊?”蠻鈴兒問道。
“他們之中有個空間魔法師,雖然修為只是大魔導士的境界,但是完全可以把一條刻畫著空間魔法的東西弄到這裡來。”陸虛說道。
“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讓那個空間魔法師把眾人移動到試練島上呢?”蠻鈴兒不服氣的問道。
陸虛微微一晒說道:“因為空間魔法師雖然可以輕易的移動沒有生命的東西,但是有著生命氣息的東西卻是很難透過空間魔法轉移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空間魔法師的極限,也就是可以帶著三個人利用空間魔法轉移身形,而且距離不會太遠!至於試練島嗎?那個空間魔法師都沒有去過試練島,如何能夠在那個小島上留下空間印記?”最後這句話陸虛雖然說的很平淡,但是對蠻鈴兒那白痴的問題,他當真是不想回答。
懷恩等人聽到陸虛的解釋,心中都升起這樣的一個感覺;陸虛這傢伙是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
而邊平延與司徒劍卻感覺那是理所應當的,因為只有他們與陸虛在一起的時間長,所以已經習慣了陸虛的無所不知。
凌若霜此刻還在生陸虛的氣,見到陸虛說話的時候,俏臉直接別過,絲毫沒有去注意陸虛,但是對於陸虛的話卻是一字不拉的聽到了耳中。
“哼,就你知道。”蠻鈴兒沒好氣的說道,隨即走到了船邊,看著微波盪漾的海面,嬌聲笑道:“好美麗的水啊,真想在這裡住下。”
眾人聽見此話,紛紛走到了船邊,不過因為他們走去的是同一面,而且這小船本來就不大,於是開始傾斜起來。直到司徒劍急聲呵斥後才尷尬的來到了另外一面。眾人眼中注視著船下的海水,一時間感覺心中那個異常的平靜。抬眼望去一望無際的雷暴海洋是那麼的平靜,遼闊的海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小島,一時間不由有犯起愁來,天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到達那個試練島。
而露西亞此刻已經拿出了地圖,仔細的對照著地圖上面的路線,但是根本看不明白,對於路面上的路線,露西亞還可以自地圖上找到,但是在這一望無際的海洋中,卻是沒有一點辦法。
“隊長,交給我吧,你們不用看了。“司徒劍充滿信心的說道。
“司徒,好樣的,我發現只有我是一無是處的,唉。”邊平延唉聲嘆氣的說道。
司徒劍無奈一笑,沒有說話。而懷恩與陳顯道卻開始討論如果遇到法神學院應該用什麼方法應對。
陸虛聽到後心中也是一沉,因為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那種強悍的對手,如果不是在海面上,那麼憑著暗殺,他可以解決幾個高階大魔導士。但是這裡根本沒有可以藏住身形的地方,就算陸虛想要暗殺也很有難度,除非是在黑夜中,陸虛自水中潛入到法神學院小隊的船上。
心中暗歎一聲,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我們不用太擔心,如果我們有猜錯的話,首先被法神學院遇到的應該是所謂的第一小隊。”
“為什麼?”眾人疑惑的問道。
“因為他們乘坐的是大船,嘿嘿,在海面上越是比較大的目標越是容易被發現。而且按著龍翔的性子,他應該不會等到法神學院的小隊消失在視線中才開始跟蹤的,只要他們提前出發,那麼我們碰到的機率很小!我們的第一小隊,實力也很不錯。”陸虛說道,雖然他對龍翔與格朗文費有些不滿,但是卻沒有錯估第一小隊的實力。
“如果他們先碰到我們呢?”懷恩沉聲說道:“有沒有取勝的辦法?”
“只能偷襲,正面對敵,我們勝出的機會很少,而且我們不要按著地圖上對方向去那個試練島!”陸虛說完衝著司徒劍喊道:“司徒,如果偏離了地圖上的航道,你還可以找到試練島的所在嗎?”
“完全可以。”司徒劍回答。
“那就偏離一些,嗯,不對,應該是越遠越好,不過速度要加快,儘量提前他們一步去到試練島上,那樣我們就有勝出的機會了。最起碼,我們偷襲的時候,可以找到掩住身形的事物。”陸虛說道。
眾人聽罷,心中微微一愣,這種辦法可謂是簡單無比的,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最讓他們感到無奈的就是,明明凌若霜已經說明了龍翔一隊用的是大船,可是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向這方面思考。
司徒劍點頭,把小船前進的方向微微偏離了一些,漸漸的進入了雷暴海洋的內部。這般行駛了一天左右的時間,他們所在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陸地。一時間眾人感覺心中沒底,從而產生了‘還是陸地好’的感嘆。而陸虛卻是百無聊賴的看著海面,有時候能夠瞬間捉起一條海魚,但是接著便放到了水中。
三天過後,眾人臉上都有些憔悴,心中的警惕也降低了許多。不像剛剛進入雷暴海洋的時候,都知道雷暴海洋比之雷暴森林還有危險,於是都繃緊了神經。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卻是一點危險都沒有、“這雷暴海洋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嗎,呵呵。”露西亞說道。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司徒劍的臉色越來越嚴肅了。
“注意,好像有情況。”司徒劍出聲警告。
眾人心中一驚,但是看向海面的時候,卻是沒有任何異常。
“哪裡有情況?不要嚇我們啊。”蠻鈴兒不滿的說道。
而陸虛看向海面的時候也感覺十分的平靜正常,絲毫沒有異常,剛要說話的時候,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沉聲問道:“司徒,你是不是發現前方有一隻巨大的動物向著我們游來了?”
司徒劍答道:“嗯,是很大,希望那東西的力量不大吧,更希望它沒有注意到我們。”
“哪裡有,指給我看看。”蠻鈴兒嬌聲叫道。
司徒劍說道:“前面,自己看。”
“哪裡有什麼東西啊?明明是個小島,那是不是就是試練島了?哈哈,我們終於要離開海面了。”蠻鈴兒開心的叫道。但是除了她,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與苦澀。
自他們眼中慢慢冒出海面的是一個巨大的動物,是什麼還不太清楚,但是眾人的心卻是提了起來。那種龐然大物,只是給人的感官就那麼的難以撼動。
直到那龐然大物慢慢露出腦袋的時候,眾人才真正的感到了恐懼。只看那張大嘴,他們的小船根本不夠給它填牙縫的。
“準備戰鬥!”露西亞叫道。
“不要驚慌,看看再說,如果沒有猜錯,它是類龍鯨,雖然體型巨大,長的也比較可怕,但是性情卻是無比的溫和,應該沒有問題的!”陸虛沉聲說道。
“你確定?”露西亞驚異的問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類龍鯨卻是劇烈的翻騰了起來,激起的巨Lang直接把陸虛他們的小船掀了起來。也幸虧司徒劍的掌控能力非凡,不然只是這下,那小船一定會被海Lang擊碎的!
“棄船,準備用本命寵物飛到試練島!”露西亞果斷的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棄船!”陸虛大叫道,隨即快速的解釋起來:“你們誰知道試練島的具體位置?如果我們棄船了,而我們可以飛行的本命寵物本來就不多,到時候來支撐本命寵物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力量。而當我們的力量用完之後,怎麼辦?”
露西亞一驚,因為陸虛說的很對,如果露西亞的火鳳凰不能持續飛行,那麼露西亞必須把體內的魔法力過渡到火鳳凰的體內,只有那個樣子本命寵物才能夠繼續飛行。而凌若霜的情況也是一樣。最慘的就是陸虛,因為他的力量根本無法離體,如果陸虛的小麻雀力竭,那麼陸續的結果就是掉入這一望無際的雷暴海洋之中!
“你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不是說類龍鯨很溫和嗎?”蠻鈴兒尖叫道。
“它是很溫和,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就不會那麼溫和了,司徒,試著離開類龍鯨。”陸虛說道。
而司徒劍早就開始努力的控制著小船的方向了。這個時候那類龍鯨嘴中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叫聲,身子也在不住的翻騰,一時間海Lang巨湧,小船也隨著海Lang不住的起伏,而陸虛也感覺自己的胃中不住的翻騰。當他強自把那種感受壓下的時候,卻聽到凌若霜疑惑的說道:“這類龍鯨這麼大,什麼動物敢對它攻擊呢?”
陸虛心中一沉,他突然感覺眼前的事情很麻煩。身子直接奔到了凌若霜的身邊,看著凌若霜有些失色的俏臉,說道:“不要擔心!”這是自那晚凌若霜跟陸虛解釋後,兩人第一次說話。
“我知道!”凌若霜淡然說道。
隨著小船漸漸的遠離了類龍鯨,眾人提起的心也慢慢的放下了。
“幸好是虛驚一場。”露西亞拍打著胸前的傲然說道。
眾人也感覺這一次他們是幸運的,但是那種感覺卻是沒有持續多久,只見遠處的類龍鯨在發出一聲震天的慘叫後,慢慢的沉下了海面。
陸虛嚴肅的看著遠處漸漸歸於平靜的海面,心中重視感覺危險並沒有過去。
“天!那是什麼?”陳顯道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驚聲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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