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的壓迫力太大了,我離他那麼遠都能感覺到他的氣場,”瘦高個用手臂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跟另外兩人講著。
他們三人都是信同會的高階幹部,平時殺人就像切菜一樣,很少碰到能讓他們心顫的人。
瘦高個叫任纖,壯漢叫單莊,剩下的一人叫駱於,三人很少集體行動,這回是在會長的命令下又聚到一起的。
趙誠稍微舒了一口氣,只要弟弟沒事回來,什麼都好。
他把趙抱在懷中,抬頭看向前面的三人,發現他們還站在原地沒動:“你們還不帶著你們的手下快滾!”他並不想現在和他們戰鬥,因為怕趙受到波及。
單莊三人還是沒動,但趙誠卻從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狡詐的笑意。
“不好,”趙誠心中一激靈,他已經感到左胸有點疼痛,因為反應及時,他的身體得以向左一扭,右胸感覺到劇烈的撕裂感。他把原來抱在懷中的趙向外推去,但並沒有追擊他,他心中還是不能確定。
這個“趙”迅速的退到信同會三人旁,拿出嘴中的布團,陰深地笑著:“看來你的反應不慢呀,原來能刺穿你的心臟的,被你一扭,只刺穿了你的右胸,呵呵呵。”
聽他的聲音是個中年男子,原來嘴中塞著布團也是怕趙誠問他什麼時聽出聲音不同。
“你是誰,我的弟弟呢?”趙誠強忍的疼痛,他的右胸已經被“趙”手中的那把匕首刺了個洞,迅速的點了胸部的幾個穴位,又掏出一粒止血藥丸吃下,血是暫時止住了,但是想要恢復談何容易,不過現在的他要保持冷靜。
那四人也知道趙誠目前的狀況很差,並沒立即上來攻擊,那個“趙”已經把臉上偽裝用的面具扯了下來:“這花大價錢做的面具還蠻管用的,呵呵。”其實如果不是晚上沒有燈光,加上趙誠救弟弟心切,還是可能分辨出來兩者的。趙那強大的精神力是這個假趙所沒有的。
“你問我是誰?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暗冠鬥,小子聽說過嗎?”扯下面具的暗冠鬥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面色白皙,身高也就和趙差不多。
“暗冠鬥,暗家嗎?”趙誠心中一驚。
暗家,金環星裡十二家中排名最後,但從沒有人敢輕視他們。他們是一個專門以暗殺為主的家族,掌握著眾多的暗殺術,死在他們手中的強者不計其數,他們調解糾紛的方法就是殺人。暗冠鬥,十幾年前就成為adm,有傳聞說如果不是他殺的人太多,所殺的人中有人和大人物有關係,被他們阻撓,他可能早就成為pdm了。就是這樣,到現在他還沒被要報仇的人殺掉,他的實力不容小覷。
“呵呵,你知道暗家呀。”說話間,暗冠斗的身高卻變高了許多,最後達到一米六還多。“縮骨術”,暗殺技巧的一種,可以將人的身材縮小,達到偽裝的目的,還能鑽進一些普通成人無法進去的地方。
“暗兄,你沒在匕首上塗毒嗎?”單莊看到趙誠的樣子後問暗冠鬥。
“憑我的實力,用得著塗毒嗎?我喜歡看著我殺的人臨死前絕望的表情,看著他們慢慢而死,不喜歡看到他們一臉烏黑的中毒立刻就死。”暗冠鬥回答道。
“你的實力,哼。”趙真一聲冷哼,他現在不能慌,要保持冷靜,首先要問出弟弟的下落。
“在酒吧掠走我弟弟的人,不在你們中,你們沒那個實力。”趙真忍著痛說道。
即使他當時的注意力在旁邊包間的四人身上,但想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綁走他的弟弟還不讓他察覺,這個人的實力不在他之下。
“那四個人看來只是被利用的魚餌。”趙誠暗忖著,但他的時間已經不多,右胸的傷口雖不致命,但要知道他的周圍還有很多敵人。
“哼。”暗冠鬥並沒說話,但表情很不好看,他也知道趙誠說的是實情,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承認別人比他強並不容易。
單莊黑著臉說道:“你是很強,但這有什麼用,今天你就要死在這,呵呵。”他嘴裡雖然說著狠話,但人並沒動,他還是對趙誠有點忌憚。
趙誠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低下頭,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不斷微動,好像在自言自語。
“暗兄,我們還等什麼,大家一起上,把他幹掉。”瘦高個任纖此時出聲。
“你們三人先上,我壓陣。”暗冠鬥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臉紅。
信同會的三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暗冠鬥在四人中實力最高,這時卻這麼沒下限的說出這種話。
“我只擅長暗殺,不喜歡正面和人打鬥。”暗冠鬥接著說道。
單莊三人雖然聽著他的話火大,但現在可不是鬧內訌的時候,三人也不再費話,就見那單莊大手向趙誠一指,“開火。”他大喊一聲。
圍牆上的每臺探照燈旁都站著一個他們的手下,現在一聽命令,手中的自動步槍向趙誠不要命的射擊起來,槍口的火光就沒停過。
再看趙誠,在原地蹲了下來,用雙手護著頭,好像被八支步槍射擊的動都不能動一下。
三人看到趙誠的樣子哈哈大笑,“pdm又怎麼樣,怎麼敵得過現代化的武器。”單莊輕蔑的說道。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站在他們身後的暗冠鬥卻是眉頭微皺,輕輕地向後退了一步。作為一個暗殺高手,他對危險的感知異常敏銳,他感覺到現在被槍壓著打的趙誠的氣不但沒減弱,反而變得更危險了。“怎麼可能?他已經被我重傷了呀。”他心中想著。
就在這時,八支步槍的射擊聲同時戛然而止,好像事先說好的一樣。
“怎麼回事,你們的子彈都同時用光了嗎?”單莊喊道。
“撲通。。”牆角下傳來幾聲悶響,是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
“不是子彈打光了,是他們都死了。”趙誠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見到他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