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維斯倒是並不介意她又莫名其妙的疏冷,“你該回房間休息了,至於讓孩子轉變為狼人的事,我們稍後再談。”
玖音返回房間之後,就想馬上弄清楚關於狼族的一切,但是,她的房間不是狼族圖書館,也沒有電腦可用,更不能聯網查詢,更不能用手機,也沒有電話,她只能躺在**乾巴巴的盯著被天光映照暗白的天花板。
幻月島,她以前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她在禁宮裡的八百年中,看過很多關於遠古的古籍,上面的確記載過狼人的存在,不過,上面側重血族的歷史,把狼人說成是低劣的異類,因此,她對狼人的瞭解也僅僅只侷限於變身,力量深不可測,還有他們的聽力超乎尋常。
若是能打個電話就好了,父王一定知道關於狼人的事情,就算他不知道,汪勳誠那個吸血鬼殺手遊走異界多年,也一定能說出不少關於狼人的事情。
剛才和切維斯通電話的人,一定是真正的狼王吧!既然提到了繼承權,那麼……切維斯,難道他是狼族的王子?
既然有繼承權的爭端問題,狼族定然不只是一個王子。
玖音思忖許久,直到累得腦子再也轉不動,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切維斯端著午餐推門進去時,她睡得很沉,絲毫沒有察覺。
他把端進來的克隆血和紅酒放在床頭櫃上,俯身湊到玖音面前,輕喚她的名字,“玖音,睡著了嗎?玖音?”
確定玖音沒有任何反應,他從褲兜裡取出手機,按下一組號碼,“都準備好了嗎?”
“主人,已經準備好了。”
“可以放他們進來了。”
“是。”
夜行族族聯盟最高法庭上,亞摩斯被押在被告席上,法官席位上是血族法庭最德高望重的五位長老,他們面無表情地端坐在位子上,就像是撲克牌上的畫像,眼神嚴苛地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他們都看著座下的柏莎做最後的總結辯詞。
而最中間的一位則是血族活了年齡最久遠的一位,名叫亞當斯,他是血族公正的象徵。
據說,沒有人能說得出他的具體年紀,他的頭髮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肌膚勝雪,雙眸也透出紫紅色,這都是因為活了太久的緣故,儼然是一個吸血妖魔,所有聽審席上的人,都對他無不畏懼,更無人敢與他正面對視,因為那雙紫紅色的眼睛太過詭異,也太過冰冷,彷彿一眼就能將與之對視之人的心臟凍結。
柏莎身段本就婀娜多姿,此時身著一襲暗紅色法官長袍,越顯得耀眼如初綻的罌粟,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而她凌厲的口吻也讓這美更多了幾分妖冷。
“法官大人,被告亞摩斯的一切罪證都已核實,並遞交,他祕密在夜行族聯盟中排除異己,奪取祕書長一職位,犯下了二十三起謀殺同類罪,又創立亞摩斯工廠抓捕人類,生產血液,類同屠殺罪,除此之外,他還密謀奪取勒森巴族的統治權,妄圖借住這個跳板,統治整個血族世界,其罪惡滔天,有目共睹。根據血族法典規定,理當受陽光照射之刑,讓他灰飛煙滅。我的陳詞完畢,謝謝!”
在聽審席上的吸血鬼都因為這個判決興奮不已,若這裡不是法庭,他們都要舉雙手為柏莎鼓掌了——亞摩斯這個大混蛋,終於可以死無葬身之地了,大家翹首企盼了太久。
惟獨沒有凝視著她的便是坐在亞摩斯囚籠旁不遠處的紀恆晞,他一直在思考昭然的那個奇怪的噩夢——玖音真的被綠眼睛的惡魔抓去了嗎?這個夢有些可笑,可又真的無法排除她和昭然之間的母子感應。綠眼睛的惡魔,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席位之上的法官沒有開口,只是簡單的對被告律師擺手,示意他做最後陳詞。
眾人一副看笑話的姿態盯著溫文爾雅的被告律師,看看他是不是能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亞摩斯保住一條性命。
他並非亞摩斯僱傭的律師,亞摩斯的所有財產在被起
訴之後便被凍結了,他根本沒有錢聘請律師,而他轉變的那些子嗣更是因為懼怕惹上麻煩都棄他而去,離開了羅馬,紛紛逃難。
這個被告律師乃是法庭為亞摩斯選定的,完全是形式化的辯解,在這場註定失敗的辯解中,他也懶得為一個大魔頭耗費力氣。
“法官大人,對於原告律師的辯解,我不再申辯,現在可以請陪審團裁決了。”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讓聽審席上的眾人都有點失望,這個律師倒是個聰明人,若是他多說幾句亞摩斯情有可原的話,都可能會被當眾撕成碎片。
於是,亞摩斯就這樣毫無懸念地被判處了死刑——血族真正的死亡。
等到審判完全結束,聽審席上的人,法官和律師等人都陸續離開,紀恆晞卻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捏著下巴盯著地面沉思,直到實現內落入一雙妖冷的黑色高跟鞋,他才回過神,抬頭本以為會看到玖音那張傾城絕美的臉,卻沒想到是柏莎的臉。
“恆晞,怎麼了?在想什麼?這麼入神?”柏莎提醒他,“剛才法官大人跟你說話,你也沒有聽到吧?”
“法官大人?他跟我說什麼了?”紀恆晞想起那個目中無人的年老的血族長老——亞當斯。
據聞,那個老傢伙在幾百年前曾經先動血族革命,將人抓來囚禁豢養,宛若飼養牲畜一樣,汲取他們的血液,據說當時那老傢伙還備受推崇,實則與亞摩斯今日的行徑沒什麼不同。
哼哼,到了今日,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的殺人狂魔,竟然成為了血族公正的象徵,委實可笑。
而這樣一個老傢伙,又怎麼可能對他紀恆晞這個人類開口說話呢?紀恆晞不是沒有看出,亞當斯自從坐在那個位子上,就沒有睜眼看過他。
柏莎見他神情一凜,不由笑出聲,“呵呵,瞧把你嚇的,我不過是開一句玩笑,亞當斯長老早就走了,而且是宣判了亞摩斯之後第一個離席的,他怎麼可能對你講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