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晞客氣一笑,“看樣子,是我怠慢了柏莎小姐。”
“呵呵,倒也不是怠慢,恆晞公爵這會所裡的克隆血可是整個血族內最美味的,聽聞是紀氏集團新出的口味兒,比梵卓集團出品的那些還要可口百倍!”柏莎說著,拾階而上,“公爵若是不介意,能否陪我跳支舞?”
雖然恆晞並不排斥吸血鬼,卻無法和玖音之外的吸血女鬼走得太近,而且這種被人類轉變之後的吸血女鬼性情都無從捉摸,像是莫子衿那樣的女人實屬罕見。而他也可以一目便可以看出,柏莎絕沒有他看到的這樣美麗簡單。
“我還有事要處理,若是你不介意,讓一墨陪你跳吧。”恆晞說著,給身旁的汪一墨遞了個眼神。
其實汪一墨早就想在血族尋一個合適的女伴,卻一直苦於沒有合適的,而金髮碧眼雍容華美的柏莎至少在外表上是附和自己的標準的,但是看眼神,又太過於狂傲,相較之下,忻沛喜歡的辛蒂更適合他的口味兒。
但是,礙於恆晞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從,便紳士般優雅彎身,“若是柏莎小姐不嫌棄,接下來的華爾茲共舞如何?”
柏莎挑眉,卻並不把手搭在汪一墨的手上,“恆晞公爵是瞧不起我,還是懷疑我的目的?竟然連一首曲子都不陪我跳?”
恆晞起身含笑起身,高大的身影叫人不得不仰視,俊逸的面容卻又耀眼絕倫叫人不好直視。
柏莎頓時揚起期盼的笑,不禁往前又邁了一步,恆晞卻說道,“很抱歉,讓柏莎小姐失望了,今天我的確還有重要的事要做,若有機會,一定補上這支舞!”
他承認自己不會哄女人,也承認自己沒有什麼紳士風度去迎合一個女人的喜好,他能迎合想偏寵的也只有玖音一人。
側身經過柏莎,不著痕跡避開她的碰觸,他穿過人群,與一些相熟的人打過招呼,便匆匆離開。
汪一墨尷尬地從旁提醒柏莎,“柏莎小姐,還有興趣跳舞嗎?
”
“要,當然要。”她可不想叫人覺得她是奔著紀恆晞來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做任何事都要謹小慎微,更何況,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他剛才也說了,下次會補上的。
汪一墨拉著她細軟的手進入舞池,並不想再開口與她攀談什麼,剛才他也已經注意到,柏莎分明就是奔著恆晞來的,而且,還一副獵豔高手的姿態,對自己的美貌更是信誓旦旦——可惜,這女人還是不自量力了,與玖音相比,玖音若是妖精與仙女結合而成的豔美精靈,那麼柏莎不過是尚未修煉而成的小妖罷了,空有妖媚與幾分耐力,卻還是少了些許冷靜。
柏莎注意到他脣角若有似無譏諷的笑意,不禁有些煩躁,難道他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汪一墨,你笑什麼?”他也不過是紀恆晞身邊一個打雜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笑了嗎?是柏莎小姐多疑了。”
“你分明就是在嘲笑我!”她搭在他肩上的手瞬間化為尖利的鬼爪,細長的指甲陰柔輕撫在他的喉結上,“小子,別忘了,我們雖然看上去差不多年紀,我卻比你整整年長了一千九百多歲,你的小命才剛剛開始,此時就捏在我的手掌心裡。”
“呵呵呵……柏莎小姐總是這樣沉不住氣麼?”汪一墨有恃無恐,和吸血鬼打交道多了,他早已經摸準了這些狡詐之人的脾性,“我雖然是恆晞的助理,卻與恆晞是極好的朋友,你若傷了我,他絕對會十倍奉還!就像他為了給忻沛復仇,對付亞摩斯一樣,不留絲毫餘地。”
“你可不要太高估自己了,我看你不過是他的擋箭牌而已。”
汪一墨對她的譏諷不以為意,“擋箭牌也是因為我心甘情願,像是柏莎小姐這樣的大美人兒,恆晞當然不捨得碰,所以才賞給我!”
柏莎頓時怒不可遏,紀恆晞拿她當什麼?怎麼說她也是夜行族聯盟內首屈一指的律師,蘇菲死了,她便能頂上,紀恆晞要想絆倒亞摩斯,至少需要一個她這樣的拔尖的律
師。
而紀恆晞若是搬到了亞摩斯,在血族的地位更是攀升神速,她若是能在他身邊有個一席之地,以後在血族的日子也就不怕那些欺軟怕硬的小人了。
而且,她並不介意他有個公主老婆,相反的,她這個公主老婆也能幫她柏莎平步青雲。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踩著階梯才能一級一級往上攀登。
“看樣子,你並不瞭解恆晞。”
“你若瞭解,可以告訴我。”柏莎收起自己的利爪,又堆上最美的笑,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呵呵呵,很抱歉,我也不是很瞭解他。他的性情,就連和他在一起四五年的玖音公主也捉摸不透,更何況是我?”他轉而話鋒一轉,“不過,有一點我卻十分了解。”
“是什麼?”
“他不喜歡的女人,一定會塞給我!就像是柏莎小姐這樣無法入眼的,他便拿我做擋箭牌了,當然,接下來的境況就不言而明瞭。柏莎小姐若是有另一方面的需求,我們可以去樓下開個房間,慢慢解決。”
他口氣邪肆曖昧,聽得叫人牙根癢癢,恨不能一把掐死他。但是,柏莎一向是來者不拒的,她就不相信,憑藉自己的魅力,收服不了一個汪一墨和那個冷麵如冰的紀恆晞——她喜歡挑戰,尤其,是如此艱難的挑戰。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有從汪一墨口中打探到更多的事情,她才更有把握靠近紀恆晞。
主意打定,她的笑容更是甜美迷人,“既然你如此盛情,我若是拒絕,豈不是太不識抬舉?”她挑剔打量著他的身材,“還不錯,我很久沒有嘗試東方男人了,今晚就玩個痛快。”
“呵呵呵……”汪一墨卻皮笑肉不笑,“柏莎小姐似乎把自己的身體看得太輕賤了。”輕賤的他都有些驚訝,有些失望了。就算是思想開放的血族女人,對於私生活也不該如此隨便吧,他們從剛才開始,才說了幾句話而已,更何況,他提議開房間也不過是嚇唬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