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久啦,我也是剛來不久,走吧,你住的地方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你的同學也都已經給你聯絡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接風宴!”
想她這麼多年都已經等過來了,這幾個小時又怎麼會在意?
修節感激的看向米楠楠,然而他的眸子深處還是隱藏著一絲擔憂。
“楠楠,怎麼好意思這麼麻煩你?我這邊自己聯絡就可以了。”
“修節,你非要跟我這麼客氣?安啦,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我都是讓手下人去辦的,不需要我操心。何況,你這次回來剛好能將同學們都召集到一起玩玩,大家難得聚一次,我也是趁機佔個光,讓我看看你同學朋友都是什麼樣子的。”
修節笑了笑,暫時接受了米楠楠的好意。
這次學術研究結束以後,他立刻就給左天晴打了電話,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身上發生了。
他的號碼被停用了!
他去找了營業廳,人家卻說他的號碼屬於另外一個人,所以拿著他的身份證根本就不起作用。
沒奈何,他只好換了一個新號碼。
等他終於搞定好了自己的號碼,興沖沖的給左天晴打了電話,接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左天晴老公的男人!
他幾乎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他跟左天晴失去聯絡不過才兩個月而已,難道短短的兩個月能磨去他們曾經共度的三年光陰?
不!這不可能!他絕對不會相信天晴會拋棄他,他絕不相信她會這麼狠心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嫁給別人。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他一定要回去調查清楚。
他立刻跟導師請了假,迅速的踏上了回國的飛機。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換號碼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任何朋友,米楠楠的電話卻徑直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對此,米楠楠的解釋卻是她認識他的導師,因為有事情找他,所以才會第一時間知道他的號碼。
在得知修節要回國找左天晴以後,米楠楠堅決不肯再說出自己為什麼事情要找他,只說回國以後再說。
沒奈何,他現在滿心滿腦都是在想左天晴為什麼嫁給別人,根本沒閒心去過問米楠楠找他的事,只好放在一邊,暫時不去過問。
車上,修節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楠楠,你認識左天晴嗎?”
米楠楠的嘴角不露痕跡的微微勾了一下,很好,她等得就是這個問題!為了不讓修節看出來一些什麼,她的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豔羨的笑容。
“你是說那個曾經的融文大小姐,現在的嚴氏少夫人?”
修節神情一僵,看來左天晴結婚是事實了。
“是,你也認識她?”
“不算是熟悉,不過我們公司跟嚴氏有一些來往,所以他們倆結婚的時候,我也有幸收到了一份請柬。”
修節默然不語,怔怔的看著車窗外飄忽而過的風景。
米楠楠坐在副駕駛位上,沒聽到修節繼續說話,透過後視鏡,她看到了修節此刻失落絕望的表情。
心裡不由自主的漫過一陣心痛,然而,心底裡一個堅定的聲音在告訴她,修節是她這輩子唯一要嫁的人,不管有多心疼,也一定要嫁給他!
她發誓,等他們結婚以後,她一定會對他很好很好,彌補所有他曾經受到的傷害。
修節並不是a市的本地人,他爸媽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也無力幫助修節在a市置下一份房產,所以前些年修節在a市都是租房子住。
這次回a市,因為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待多久,英國那邊的學術研究也尚未完全結束,所以他原先的打算也是暫時現住在酒店,然後再酌情考慮。
在米楠楠妥善的安排下,修節推辭不過她的好意,暫且住在了她定好的酒店裡。
修節的朋友不少,米楠楠跟他並不是大學同學,所以她能費盡心思的幫他將以前玩的不錯的朋友都召集在一起,這一點讓修節分外的感動。
中辰大酒店五樓,剛跟幾個好朋友喝了幾杯酒的修節有些醉意熏熏,他藉著尿急的藉口暫時出去透了口氣。
這次他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回左天晴,希望她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然而,他一回來得到的噩耗就是她已經結婚了。
呵呵……那個說要今生今世陪他終老,做他妻子的女人現在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陪在了別人的身邊。
“修節,怎麼了?我看你似乎有些不開心。”
米楠楠擔心修節,看到他出來,她也就跟了出來,順便還給他帶了一杯白開水出來。
接過米楠楠遞上來的白開水,他回以一個客氣的淡笑。
明明只是一個客氣的平常的笑容,然而看在米楠楠的眼裡卻讓她分外的激動和歡喜。
她眼裡的他總是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陽光的氣息,那雙眼睛裡時刻保持了閃亮的光芒,說明他是那般的聰慧和淳樸。
在商場上打滾了好幾年的她從來沒有再見過任何一個眼睛像他這般亮的男人。
這個浮華世界的**太多太多,能堅守自己的立場,能保持本性不變的男人實在是太少太少。可是她是如此的幸運,她竟然就遇到了一個。
想到此,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心率頓時加快了一倍。
修節的確覺得有些口渴,他不以為意的將米楠楠遞給他的水全部喝完。等他喝完水以後才發現,面前的米楠楠似乎有些異樣。
看著米楠楠臉頰上莫名泛起的一絲紅暈,修節眉頭微皺,關切的問道:“楠楠,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米楠楠很想大聲的叫出來,是,她是有些不舒服,但是這些不舒服完全都是因為愛他才會有的。只要他能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她寧願一輩子這樣不舒服下去。
只可惜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她可不想將這隻善良的小肥羊給嚇跑。
故作窘迫的低下頭,她低聲吶吶的說道:“沒事,興許是昨天晚上著了涼。”
她驀地又抬起頭,瑩亮的雙眸定定的看著他,像是在說些什麼,然而吐出口的話語卻是如此的稀疏平常。
“修節,我們趕緊回去吧,那邊都是你的朋友在,要是我們出來的久了,怕是不太好吧?”
修節點點頭,隨著她一起又回了包廂。
此時此刻,他滿心都是對左天晴的疑問,哪裡還有閒工夫關心米楠楠是生了什麼病。再者說了,他跟米楠楠也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沒必要太過關心,反而麻煩。
有了跟嚴氏集團有生意往來的米楠楠在,修節很順利的就打聽出來左天晴現在的居所。
他原本是想直接去找左天晴當面問個清楚明白,米楠楠卻建議他不要這樣冒然衝動,隨後她還找出了n多能證明左天晴跟嚴昊辰感情非常好的報紙雜誌。
當然,米楠楠交給修節的報紙雜誌都只是單純講述左天晴跟嚴昊辰感情有多好的,至於那些報導左天晴無父無母的報紙卻被她遠遠的扔在了垃圾箱。
有條理的八卦報道,清晰明白的照片證據,以及婚禮後三天未出門的奇葩事蹟,這一切就像是一記記悶棍,重重的砸在了修節的頭上,砸的他頭暈眼花,幾乎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所處何地。
不過是兩個月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不!他不相信!他跟天晴認識了這麼多年,兩個人在一起三年多了,相互之間都極為的熟悉極為的瞭解,他不相信他的天晴是這樣善變的人,也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背叛他的事情。
這裡面肯定有著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除非天晴當著他的面說不再愛他,說她以後只愛嚴昊辰一個人,不然他絕對不會就這樣簡單的放棄!
米楠楠原以為將這些證據放在修節的面前,肯定可以讓他放棄去找左天晴當面談話的想法,讓她預想不到的是,看了這些以後,修節反而更想去問問左天晴是為什麼了。
“修節,其實證據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左天晴跟嚴昊辰的感情很好,你這樣去找她,除了自取其辱,又能怎麼樣呢?”
米楠楠故意將話說的很難聽,就是想打消修節去找左天晴的想法。
天知道等修節出現在左天晴的面前以後,他們倆之間會不會舊情復燃。
雖然為了嚴氏跟融文之間的合作關係,左天晴未必會跟嚴昊辰離婚,但是隻要她壞心眼的拖住修節,不讓修節跟她在一起,那她所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白搭了?
修節根本不理她的話,他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看著手上的報紙雜誌。
“不,我對天晴很瞭解,我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這裡面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當著她的面問清楚,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修節對左天晴很瞭解,同樣的,米楠楠對修節的脾氣也很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