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嚴昊辰實在是太過聰明,想要找到整他的機會實在是很難,幾乎相當於沒有!
“靠,嚴昊辰你給我記著,你欠我十頓飯,地點人物隨便我選的十頓飯!”鄒博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了這句話。
嚴昊辰鄙夷的皺緊了眉頭,見過沒出息的,沒見過這麼沒出息的,這麼生氣居然十頓飯就能打發走了。
他板著臉,沉聲說道:“沒問題。”
“還有十個妹子。”
嚴昊辰猶豫了一下,想到鄒博的博愛,便再度答應道:“沒問題。”
“那想必再來一輛最新款跑車,也沒什麼問題吧?”
“滾你丫的臭蛋!死吧!一頓飯都別想,一個妹子都別想!哪邊的泥巴好玩你就滾去哪邊,自己拿泥巴捏個妹子玩玩吧。”
吼完這句話,嚴昊辰不等鄒博回答,毫不猶豫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果斷將他暫時拉入了黑名單,等他婚禮上的事情都結束了,再去聯絡他不遲。
反正鄒博也是賤性慣了,冷落他一次兩次完全不礙事。
十點鐘左右,杜文終於也是姍姍來遲,在見過嚴傳志和嚴昊辰,送上一份厚厚的禮金以後,杜文就帶著人去了左天晴那邊。
以前左天晴的爸爸還在世時,左天晴倒是一直覺得杜文是一個對她和小威都很好很好的叔叔,但是酒店迷情藥事件一發生,她要是還覺得杜文是個好叔叔,那她也白活了這二十幾年,當真是被人給賣了還替人數錢了。
勉強在臉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左天晴淡淡的招呼道:“杜叔叔,你現在可是天晴的孃家人,怎麼現在才來?”
面對左天晴不甚熱情的招呼,杜文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全部心神都在c市那價值十億的專案上,哪裡還有那閒工夫去管左天晴這個小姑娘的心情態度如何?
大方的將一個厚達一寸的紅包放在了左天晴的手上,杜文笑呵呵的說道:“天晴啊,今天是杜叔叔的不對,作為你現在的孃家人,杜叔叔的確應該早點兒來給你撐腰。不過你放心,嚴家是個有規矩的人家,昊辰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以後你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杜文淡笑著站在左天晴的面前,口中說著言不由衷的假話。
嚴昊辰是個好男人?
呵呵……恐怕連嚴昊辰自己聽到這句話都會發笑吧?從事業方面來講,嚴昊辰的成就的確是很多年輕人難以企及的,但是從獵豔的角度來講,倒在他西裝褲下的妹子數量也是旁人難以企及的。
左天晴知道自己這次是被徹底給坑了,根本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留給她,她很想好好的嘲諷杜文兩句,哪怕能暫時的出一口心中的惡氣也好。
可是仔細一想,以她現在的口才,當真能說得過在商場上早已歷練成老油條的杜文?
只怕她出氣不成,反而會被杜文給記恨在心,以後怕是更沒有好日子可以過。
現在的她力量還是太小太小了,根本鬥不過杜文!不過,杜文對她的“恩情”她會時時刻刻的記在心底,等有朝一日她翻身了,勢必要向杜文一一的討還回來。
爸媽意外的死亡,不等她看到就已經火化的屍骨,不餘一分錢的銀行賬戶,所有被瓜分的股份,酒店的迷情香水等等等等,實在是太多太多,這一切的帳她都會記著,總有一天要調查清楚!
左天晴再怎麼樣假裝沒事,她也還是一個才二十二歲的姑娘,在杜文的面前她很難裝作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為了防止被杜文看出來一些什麼,左天晴跟杜文閒扯了兩句以後,就藉口要準備婚禮上的事情,請杜文先行出去了。
杜文是何等樣的人?他早就從左天晴的眼神中看出她對他的鄙視,但是那又如何?作為融文集團現在最大的股東,杜文根本就沒有把如今已經舉目無親的左天晴放在眼裡。
至於嚴氏集團會不會幫助左天晴調查一些什麼,他想,嚴氏應該沒有那麼愚蠢,畢竟幫助左天晴調查真相對他們沒有絲毫的助益,只有選擇跟融文集團合作,才能帶來更多的利益,帶來雙方的共贏。而且所有的事情他都做得是天衣無縫,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查出來。
“好,那杜叔叔就先出去招呼那些老朋友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杜叔叔講,你爸媽不在了,杜叔叔就是你的爸爸,但凡是你想要的東西,杜叔叔都會竭盡全力的滿足你。”
說到左天晴的爸媽已去世這句話時,杜文很是感傷的紅了眼眶,勉強擠出了一滴淚水,就好像一個父親要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嫁出去一樣的捨不得。
左天晴強迫自己忍住噁心的感覺,佯裝感動的看著杜文。
“謝謝杜叔叔,杜叔叔的心意天晴都懂,爸媽在天之靈也會感謝杜叔叔的。”
感謝?哼!但願我爸媽在天有靈,詛咒你天天晚上做噩夢,吃飯被噎死,喝湯被嗆死,走路被絆死,下樓梯被摔死,最好讓你現在就徹底失去男人那功能,從此當個太監!
剛剛走出小型公寓別墅門的杜文忽然感覺耳朵發燙,他伸手揉了揉,卻也沒有當回事。
杜文跟左天晴說話的時候,武盼盼跟林洋洋一直都站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美好畫面。
“天晴,剛才那個就是杜文?”武盼盼皺著眉頭問道。
作為融文集團的大股東,杜文的照片也時常登在財經雜誌上,不過武盼盼平常的愛好更傾向於看娛樂八卦,對於財經雜誌她可是半點兒興趣都沒有。
倒是林洋洋因為還是單身的緣故,時常關注一下這方面的訊息,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這些年輕潛力股中釣一個金龜婿。
“哇……杜文今年不是已經快四十歲了嗎?怎麼看起來還那麼年輕的,而且身材保養得真不錯,居然沒發胖!”
武盼盼鄙夷的瞪了林洋洋一眼。
“怎麼,看那死老頭那麼帥那麼年輕,你心動了啊?要不要我讓天晴給你介紹一下,讓你做她的小嬸嬸呀?”
林洋洋委屈的撇了撇嘴。
“盼盼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我雖然是個大叔控,但是也不會喜歡一個能當我父親的大叔吧?好啦好啦,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說杜文的好話。”
林洋洋很是乖覺的先跟武盼盼道了歉,然後還是不甘心的小聲嘀嘀咕咕道:“唉……這年頭說實話都是要招人恨的。”
武盼盼斜睨了林洋洋一眼,要不是左天晴拉著,估摸著她會毫不猶豫的將林洋洋給攆出去。
其實這也怨不得林洋洋誇杜文,畢竟杜文外表看起來確實只有三十歲出頭,一點兒也不像是快要四十歲的樣子,而且他一直很注重保養,通常不管工作是有多忙,他都會至少保持一個星期去三次健身房的頻率,所以他的身材也非常不錯。
林洋洋雖然知道左天晴不喜歡杜文,但是不知道左天晴討厭杜文的原因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居然有著這麼深的仇怨,要是她知道的話,打死她都不會說出剛才那番沒良心的話。
武盼盼好容易摁下心頭的火氣,壓著聲音對林洋洋說道:“洋洋,有些事情是我沒有告訴你,只是你以後得記著,杜文是天晴的敵人,絕對不是她可親可敬的叔叔。”
林洋洋愣了。
“敵人?”
武盼盼肯定的點頭,“對,就是敵人。”
出於對武盼盼個性的瞭解,林洋洋明智的選擇了什麼都不追問,等這邊左天晴的婚禮忙完之後,她再去追根究底不遲。現在的她只需要記住以後不能說杜文的半個字好話就成。
忙不迭的點點頭,林洋洋嚴肅的正色說道:“盼盼姐,我知道了,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左天晴拉了拉武盼盼的手,嘆息著說道:“盼盼,洋洋還是個孩子,你何必跟她說那麼多?你安心啦,我沒那麼小肚雞腸,我知道我該討厭的人是誰,不會不辨是非的。”
武盼盼卻是搖了搖頭。
“天晴,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只不過洋洋是我的妹妹,有些事情我的確應該提醒她。還有,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講,你爸媽的事情和融文的事情我都已經讓書巨集去關注一下了,只要有任何發現,我都會及時告訴你的,你自己不要著急,照顧好自己最要緊。”
左天晴一直沒有聽武盼盼說黃書巨集具體從事的工作是什麼,所以此時也沒有拿武盼盼說的話當回事,只當她是來安慰自己的。
畢竟,以杜文現在的身份手段,他做出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輕易調查出來的。
安撫性的握緊了武盼盼的手,左天晴歪著頭,甜甜一笑,“安啦,我當然會照顧好我自己,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咱們能不說那些嚴肅的過頭的話麼?開心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