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鳴驚人
“第四場,易東明勝。第五場,易陽對易盛。”臺上長老在每一場結束都會宣讀結果,以其下一場比試人的名字。
一直打鬥了四場,每一場中都有著不同的精彩,族內人展現的實力有高有低,高者自然勝出,低著則淘汰。
“終於到我了麼?”易陽喃喃道。
只見易陽空手躍到臺上,黑色大褂被風吹的獵獵作響,眼睛閃爍著精光。易盛則是一身白衣,像個天使一樣,只不過他的眼睛裡卻是閃爍著陰險、狠毒,與易陽截然相反。
“易盛兄,請賜教!”易陽拱手道,這些是基本的友誼比試禮儀,必須要做到表面功夫。
“嘿嘿,當然會賜教,等你好久了,我讓你在族人面前抬不起頭。”易盛則是陰險的拱手道。
“廢物,看招。”只見易盛從身後提出了一把斧,鐮刀狀態,鋒利而不笨拙。此斧乃月之初一被某一煉器師煉製成鐮刀形狀而成,故此稱作鐮月斧,被族長以高價在拍賣會拍下來賜給其子易盛。
易盛並不知道易陽已經身為二階先天羿者,還以為是當初的三階羿之者,怕易陽抵擋不住,弄出人命,這是族內比試不能允許發生的,否則則是被逐出家族,就算他父親是族長也護不了他,所以他只能出招取其肩膀位置攻擊。
鐮月斧被陽光照耀得閃亮之極,易盛一個閃爍快速接近易陽,只見還未接近易陽,易陽就展開了步法避開過去,易盛第一招給落了一個空。
“小子,想不到你還挺能躲避的,不過這也沒關係,就憑你那三階羿之者,再怎麼躲避也不能逃離今天你被我羞辱的下場。”易盛見第一招落空,心裡非常不爽。
“來吧,說那麼多有用嗎?你真有那本事就直接上來,要不然就認輸,認輸了的話我也不會把你怎樣,要不然情況可就難說了。”
易盛雙手持鐮月斧,彎上半空,灌注羿氣,使得其斧更加光亮,在光亮達到一個至高定點後,他雙手持斧快速往易陽所站之處劈下。只見鐮月斧的斧尖上布著一層透明的羿氣,這是先天羿者外放羿氣的標誌,能夠把羿氣透過武器外放出來,以達到傷敵之用。
只見斧頭外面的透明羿氣由小到大,在空中慢慢形成一把由羿氣組成的巨斧,巨斧落下,一把由外放羿氣形成的斧頭往易陽其頭頂迅速劈落下來,非常快、準、狠。
“糟糕,這毛賊怎麼那樣厲害,居然練成了這招羿氣外放,而且他所使用的那鐮月斧也居然能承受起這麼龐大的羿氣。”易陽看著頭上迅速劈下的巨大斧頭。
在易陽驚訝於他的實力高超與靈技絕頂的時候,易陽已經通過了靈魂之力感知這其中的破綻,羿氣形成的巨斧,在巨斧中間有著一個薄弱的缺口,這個缺口就是弱點。
在尋找出破綻後,只見易陽往虛幻巨斧中間快速鑽了過去,集中其全部精神,把自身全部羿氣壓塑在體內,經過經脈流轉,集中在中指上,在巨斧就要劈落在他的頭上的時候,臺上的族長與一干長老心急如焚,這可是族內之人,如果被劈中,肯定屍骨無存。如果是一個普通外來人還好,但他可是易光族的人,且還有過超級天才的成績,長輩們都期盼著昔日的那個天才回來,所有人都急了,儼然全部的人都已看到易陽倒在臺上,鮮血灑滿比試臺的景象。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易陽實力的人都算鎮定外,其餘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然而就在此刻,易陽已經聚集夠了羿氣,中指外形成了一層堅實的羿氣層,中指往頭頂上的巨斧中間缺口處點了出去,只聽見一陣微風聲吹來,夾著“嘭”的一聲響,虛幻巨斧破碎了,羿氣點點消失在空中。
“破開了巨斧,他居然破開了由先天羿者經過武器外放羿氣釋放出來的靈技,而且還是不需要任何武器,只用一根手指,這......”一個輩分極其大的老者驚訝的道。
幾個鎮定的長輩還是那樣的表情與姿態,但其他人就難以鎮定了,全部都顯得無比驚訝。一個先天羿者的全力一擊,居然被對方給用一個手指輕輕一點就給破去了,這可是超出了常人的思想了。
此刻最難看的就屬於易盛了,“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不可能,一定是他動用了什麼東西。”易盛站在原地驚訝無比,甚至不相信這是易陽自己抵擋的,認為易陽在使用某些東西在作弊。
“你不用想了,這就是我自己破解的,你那招雖然厲害,但你對上了我,註定要敗在我手下。現在就讓我教教你怎麼做人吧。”易陽對著易盛說道。
只見易陽空手上前,快速衝到易盛身旁,看到了易陽攻了過來,他拿起鐮月斧想試圖阻擋住易陽的腳步,但這怎麼可能,易陽從他的身旁穿梭了過去,到達其身後,用手托起自身集聚的羿氣往其肩膀上一放,頓時易盛痛苦的叫了一聲,他的沒有出血也沒有傷痕,但此時易盛覺得肩膀像是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一樣,沒有了感覺。
麻痺了一個,還有一個手,易盛單手提起鐮月斧,一連放出幾個狠招,招招取其頭顱,此時的易盛完全顧不了族內的比試規矩了,只是一心想把面子找回來,什麼逐出家族,什麼友誼比試,在他的眼裡只有把面前的人打倒,無論什麼方法都行。
用這些狠辣的招式對付易陽,要不是易陽已經達到了二階先天羿者和已經激發了靈魂之力,靈魂之力能夠快速預知敵人的動靜,要不然肯定會飲恨於此。
易盛自從吃虧了一招後,像個野狼一樣,到處亂砍,比試臺被他的鐮月斧給劈得一條條痕跡出來,此時他身上的白衣已經完全被灰塵沾滿了,不再像
個書生,他頭髮蓬亂,在外人看來,儼然已經成為一個瘋子。
“結束吧!”易陽說了一句。
只見易陽雙手集聚羿氣,手上形成了兩顆圓形被壓縮過羿氣,往其手上和腳上都拍了一掌。易盛擋不住,雙手和一個腳都被易陽給打中了,無力感襲滿易盛全身,只見鐮月斧掉在了地上,就連他也倒在了比試臺上。
“啊,我的手腳沒有感覺了,父親,你要為我做主,他已經破壞了比試規則。”易盛大聲喊道。
“停下,易陽這是怎麼回事?”族長問道,畢竟這是一場友誼賽,不是生死相搏,現在他的兒子倒在了地上,凡事也要弄清個事情緣由。
“回族長的話,這只是暫時讓我的羿氣給封閉了手腳上的經脈,過一個晚上自然會好的。你就放心他吧,不礙事。”易陽向臺上的族長解釋道。
“易盛,我們本是同族人,就算我之前末落,你也不能搞窩裡鬥,今天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我們家族的所有人都應該相互尊重,團結成一條心,這樣才會發展的更好,而不是像你那樣,在家族內結幫拉派,看到誰末落就欺負誰,看誰不順眼就打誰,那樣有什麼好處?如果別的家族欺負到我們頭上,你會很有臉面嗎?我希望你明白。”易陽對著躺在地下的易盛道。
本來就已經躺在了地上的易盛,現在聽到易陽這一番話,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這使得他像是捲縮起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駁與迴應,顯然他已經認識到了這個錯誤。
“好,說得好,大家就應該想易陽所說那樣。這場易陽勝出,第六場.....”
臺下,李琴站在人群中喃喃道:“天才回來了,我的易陽哥現在重新找回了當初屬於自己的舞臺了,希望他能越走越遠。”
一陣掌聲、歡呼聲響起,無論臺上臺下,所有人都為其所說之話,所展現的實力歡呼著。
有這樣的人才,易光族必定迎來一個興盛時期。
小時候被譽為易光族的天才,終於回來了......
易陽比試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之前在比試的時候,他隱隱約約地抓住了一種使用靈魂之力的感覺,想回到房內以此感覺修煉靈魂,看看能否修煉出來什麼好處。但回到房內,卻一直也想不起來那是什麼,只能打坐吸收著空氣中的羿氣進行恢復。
第六場,仍舊在進行著,兩人的打鬥雖然沒有易陽的精彩,但也盡了一切實力比試。其中後面的比試更是出現了先天羿者三階對先天羿者二階精彩比試,在以先天羿者二階勝出,以反應的速度快和靈技的靈活運用,出現了低階之人勝出高階之人的奇事。
第一個環節比試已經結束,有八人留待明天的晉級比試,其中易陽就是其中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