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國之客蜀-----局裡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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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裡的棋

這天晚上差不多八點多,陳斐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諸葛亮。

對於這個歷史上最富盛名之人,陳斐很是好奇。諸葛喬將她領到了諸葛亮的書房,他欲言又止的離去,然後只剩下陳斐和諸葛亮兩個人在房內。不知是不是出於上位者威嚴矜持的原因,諸葛亮並沒有立刻和陳斐答話,他手裡拿著一個冊頁,就著燭光認真的看著,陳斐就被他晾在那兒。可陳斐一點也不侷促,她見諸葛亮沒有談話的興趣,雖然心中好奇黃氏口中的“大買賣”是什麼,可她還不至於一開始就讓自己更加被動,怎麼看都是諸葛亮“有求”自己,那麼自己也不能掉了價不是。於是她隨意的在諸葛亮的書房踱步,甚至開始好奇的偶爾翻一翻一卷卷紮好的竹簡。諸葛亮的眼角餘光注意著陳斐的動作,這時候陳斐走到了一個放置竹簡的架子前,眼前一亮,她發現了兩本書。於是她好奇的抽出來,發現竟然是上等的宣紙寫就的一本薄薄的書,書的封面是三個小篆,陳斐認了半天沒認出來,於是好奇的翻開,裡面是用整齊的較小號的隸書寫就的文章,陳斐“咦”了一聲,然後用拇指與食指的指肚輕輕摩擦了下這宣紙,心中更是好奇。

這時候諸葛亮適時的輕咳了一聲,陳斐心中疑惑這紙張,並沒有注意到這是諸葛亮在提醒她,於是頓了下,諸葛亮乾脆站起身來,他的聲音傳過來,“怎麼?莫不是你對韓非著作也有興趣?”

“呃,這是韓非的書啊?”陳斐回了句,然後語氣疑惑的自言自語了句,“奇怪了……”

“有什麼奇怪的?”

“你這裡……哦不,丞相。”陳斐將那書在諸葛亮面前一晃,“我只是有些好奇這紙書而已。”

“哦?”諸葛亮微微挑眉,發出疑問,陳斐道,“不是說紙很貴嘛。”

“所以你只看到了兩本。”

“哦,我說呢。”陳斐提著的心總算落下了,“不過看這紙的質量很不錯了,怎麼不多生產些這樣的紙張呢?”

“造價昂貴,自然不可能多加生產。”

“嗯,這就對了。”陳斐心想我還沒對歷史下手,怎麼就能先被歷史來一棍子呢?諸葛亮並沒有多問,而是說了句,“喬兒看起來對你很上心?”

“喲,難道你這個當爹的嫉妒啦?”陳斐故意不回頭去看諸葛亮的表情。與諸葛亮正面相對,她覺得自己強撐起來的門面撐不大會就倒塌了的。

“夫人說你很特別。”諸葛亮轉身好整以暇的坐下,“我希望你能交代清楚張溫之死一事。”

陳斐心裡咯噔一下,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其實她早已做好了回答的準備,只是準備了兩手,一直拿捏不定該用哪個來回答諸葛亮。

“我如果不說呢?”陳斐反問一句,決定再試探下諸葛亮的口風。這時候她轉過身來,看著諸葛亮的表情,希望從他的面部能得到些蛛絲馬跡的暗示。可諸葛亮顯然讓她很失望,他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微微抬眉,語氣傲慢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你沒有其他的選擇,當然,除了絕路。”

“咳,我知道我卑微如螻蟻。”對於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陳斐心裡還是有數不敢託大的,也不敢再試探下去,“那個,丞相猜的沒錯兒,張溫之死完全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如果丞相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陳斐的臉變得很快,風向也轉的及時,諸葛亮嗯了一聲,“還算有些許聰明。”他長吐了一口氣,“不過……”語氣又陡然嚴肅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坦白的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陳斐撓撓頭,“這個怎麼說呢,丞相您也看到了,我和你誤抓的那些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到底來自哪裡呢,我也說不大清楚,反正離你們這遠得很,而且……我和那幫人也不大對付,就是和那個殺掉了張溫的凶手,原本也是不認識的,那個人就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夫,為了生計把張溫給殺死了,我要是知道那人是張溫,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動手的。”陳斐倒是坦白從寬,把自己的主觀責任儘量推卸了,強調著不知者不為罪。

“你知道張溫?”諸葛亮倒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陳斐一怔,隨即苦著臉道,“連這點也瞞不了丞相,我當然是知道的,我還知道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兒,丞相要是因此把我、或者您抓的那些人隨便的列為嫌疑人,可能到時候的損失就不是一個張溫之死那麼簡單了。”

“哦?”面對陳斐這幾近威脅的話,諸葛亮表示的倒是一副雲淡風輕,陳斐咧嘴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丞相難道連這點都不清楚呀?”

“除了石頭,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什麼還沒有其他的人?”陳斐一時沒明白過來諸葛亮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諸葛亮道,“我們並沒有找到石頭,而且我已經讓人撤了回來,想必他已經得到了風聲。”

陳斐聞言剛想問什麼,轉念一考慮,便明白了諸葛亮這話的意思,還有沒有其他的穿越人物她不知道,可她卻知道石頭這人的智商應該不會對諸葛亮造成多大的威脅,於是嘿嘿一笑,果斷說道,“沒有了,我們一共是26個人,都是因為意外出現在這的,石頭麼,他只是個武夫,謀略什麼的應該不懂得多少的,對丞相構不成啥威脅的。”

“你既與其不熟,何敢如此武斷?”

“這……”陳斐一時語遲,隨即又輕鬆一笑,“如果他威脅越大,我用處不也越大不是麼,嘿,實話說我現在也需要人幫忙,丞相不是要跟我做什麼買賣嘛,您直接開口就是了,說吧,在您布的局裡面,要我做個什麼樣的棋子?”陳斐轉移話題,諸葛亮也沒有再糾纏什麼,想要的答案諸葛亮已經得到了,也就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他問了句,“你想要錢?”

“是呀是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若是讓你去魏國,你可願去?”

“去魏國?做什麼?啊?!”陳斐吃驚掩口,“該不會是讓我去做奸細吧?”

“不。”諸葛亮輕輕擺手,“是去做買賣而已。”

“那還不是奸細。”陳斐一抖肩膀,“蜀中這麼多人才,不知丞相怎麼會看上並且放心我這個陌生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諸葛亮把陳斐剛才說的話說了一遍,陳斐完全不解諸葛亮這安排,於是她沒有顧忌的說出來,“我還是想弄清楚些,這有沒有生命危險,前提是我要足夠的保證有人身安全才行。”

諸葛亮剛想說話,這時候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侍者,垂手回道,“丞相,趙直先生求見,正在前廳等您。”

“知道了,你且去吧。”諸葛亮神情一動,悠然站起,看了眼陳斐,“若是你不願去,那麼,我只好送你去吳王那裡了。”

陳斐見此,有些急了“誒,翻臉也不用那麼快吧?你當丞相也不能草菅人命啊!”

“我這裡從來不養閒人。”

“其實啊……”陳斐撓撓頭,“我覺得我最大的作用還不是給你去魏國跑腿,丞相是希望我能找到石頭吧?”見諸葛亮不說話,陳斐又自顧說道,“丞相您猜的還真沒錯兒,要是能把石頭這人給掌握了,您無疑多了個成功的保障,雖然我不大瞭解石頭這人,可他……怎麼說呢,您也該察覺到了這個凶殺案的背後所暗示的石頭的實力,他就像一柄沒有得到主人的利劍嘛。可大海撈針的,我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找到他。”

“你理解錯了。”諸葛亮聲音冷冷的,“堂堂漢朝怎會單單倚靠你心中所想之僥倖,何去何從,你自己想想再給我答案。”

“誒,那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得先說清楚呀?”陳斐心中也有些氣惱,人在矮簷下原是個這樣的滋味,只是沒有想到諸葛亮只是輕聲哼了下,沒有回答就拂袖而去,留下陳斐一人在房內發呆,她想不通諸葛亮讓她去魏國幹嘛,而且她覺得自己身份目前有嫌疑不說,去了魏國沒準還會跑路呢,諸葛亮怎麼會放心……

“誒,父親跟你說了什麼?”諸葛喬不知何時溜了進來,朝自顧發呆的陳斐晃了晃手。陳斐沒好氣的推開,“你爹趕我走呢!”

“你是說讓你去北方的事兒嗎?”

“咦,你知道啊?”

諸葛喬微微一笑,“也是下午父親剛告訴我的,其實我也不想你去,而且此事也不是非你去不可。”他略微頓了下,看到陳斐滿是疑惑的眼神,又道,“只是我也相信,若是你去的話,比我們這每一個人都要合適些。”

“你們父子兩個到底賣的什麼關子啊?能不能說清楚一些?”陳斐有些不滿了。

“事情是這樣子的……”諸葛喬略微的靠近陳斐,見陳斐下意識的朝後退,他微微搖頭,陳斐見此,警惕道,“難道還法不傳六耳麼?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阿斐,你相信我嗎?”諸葛喬突而認真的朝陳斐問道。

“不相信。”陳斐回的乾脆果斷。

“可是我們都相信你,所以……”他摸了摸鼻子,然後又鄭重說道,“所以覺得讓你去魏國最為合適,至於具體做什麼。”諸葛喬還是堅持的低聲在陳斐耳邊耳語了幾句。

陳斐聽完臉色變幻莫定,末了吐出來一句,“就這麼簡單嗎?”

“所以我也放心讓你去。”諸葛喬突而雙手按住陳斐的肩膀,“阿斐,我在成都等你好訊息。”

“那……”想起方才諸葛亮的態度,陳斐聳肩,“好吧,反正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見陳斐神色輕鬆,諸葛喬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嚅了嚅脣似是想說什麼,最終忍住沒有說,拉著陳斐的手從諸葛亮的書房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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