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風低聲問:“裡面,到底誰在搞誰,怎麼聽得聲音不對?”
夜老黑忍住笑低聲道:“是那五個騾族壯漢在搞張親王呀,這個不會錯,最初張親王的慘叫跟殺豬似地,不忍卒聽,想不到半個小時一過,這傢伙心滿意足的哼了起來,真是叫人大出意外,好像天生欠搞似地這次終於了卻心願了。”
三人強忍住笑意,躡手躡腳的走過靜室,先後回到申公長風諸人之旁。
申公長風皺眉不悅道:“易風,怎麼聽風長老所言,你居然找到這五個騾族戰士,為的是折磨張白勞親王,你不要越鬧越大,讓張親王羞憤自殺,禍就闖大了。”
虎如玉和狐美麗鄙夷的看著他。
劉易風叫屈道:“你們搞錯了吧,是張白勞親自求我給他找的騾族戰士,我是被迫的,並且是無奈的,我盡了我最大的誠意對待他了。我不想他好嗎,他關係著我一大筆贖金呢。你們拿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麼,不要忘記張親王不遠萬水千山的來到獸族的目的何在,怎麼一轉眼好像你們成為一條戰線上的人了呢?”
虎如玉和狐美麗俏臉緋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劉易風故意裝著一幅最難消受美人眸的樣子,恨得二女牙癢癢的,光想暴揍此豬一頓。
申公長風懷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劉易風誠懇的道:“長老若不相信,可以親自到那個門前聆聽片刻,便知真假。”
申公長風忙道:“這個嘛、、、、、、大可不必、、、、、、”
還沒有說完,門口一陣吵鬧之聲,傳了進來,撲通兩聲人體落地的聲音傳處,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疾奔而來,砰的一聲,木門被一腳踹開,一個身材修長,面目英俊的夜貓戰士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夜採玉驚呼站起:“夜玉郎,你想幹什麼?”
來者正是夜貓族族長之子夜玉郎,他的身後,兩個被他摔得鼻青臉腫的狐族少年一瘸一拐的追了進來,想要攔阻,已然不及。
任公平使個眼sè,兩個受傷狐族少年不甘的退了下去。
夜玉郎咬牙切齒的道:“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我最近遍尋你不見,前天夜裡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你卻拒絕了我,我還以為你找到比我更帥的情人,那樣我也甘拜下風,沒想到聽聞你和一隻愚蠢骯髒的家豬戰士混在一起,恥辱呀恥辱,夜採玉,你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我真的替你不值!”
劉易風沒想到夜採玉還有男朋友,心頭不由一沉。不過想想夜採玉如此美女,如果沒人追求,豈不沒有天理?那照這樣看來,虎如玉和狐美麗只怕裙下不乏追求之臣,哎呀,蝴蝶蘭呢,看她那個老實樣,不大像招蜂惹蝶之人。可是常言道:看著老實不老實,也不能不妨!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在盤算著齷齪的念頭,一時想不到夜玉郎針對的是他。
蝴蝶蘭站起身勸道:“玉郎,採玉遭捕奴團擄獲,驚魂未定,你給她點時間好好的冷靜冷靜,這樣對你對她都好,你說是不是?”
夜玉郎乜斜著雙眼道:“我道是誰呢,這不是被人族綁架走的蝴蝶蘭嗎?怎麼,被人族大貴族搞成破鞋扔了出來,跟我在這兒唧唧歪歪的也不害臊!”
蝴蝶蘭沒想到夜玉郎露出猙獰面貌竟會如此的言語尖刻,再加上真的失去貞cāo,一時間臉sè蒼白,口脣哆嗦,氣的說不出話來。
夜採玉尖聲喝道:“夜玉郎,你欺人太甚,你、、、、、、你怎麼敢這麼對待蘭姐姐?”
夜玉郎冷冷的道:“夜採玉,是你不義在先,我才不仁在後。我對你忠心不二,不就是面對人族的捕奴團我驚慌之下忘記救你了嗎,試問獸族的哪個種族男兒不是在捕奴團的yin威之下退避三舍,豈能僅僅怪我?你今天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還則罷了。否則,從今以後,你別想過一天好ri子!”
狐美麗突然插話道:“這位英俊的夜貓戰士,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夜採玉小姐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
夜玉郎自那夜遭到拒絕後,原本善良的心xing突然大變,種種惡毒的想法cháo水般湧上心頭,本就天xing涼薄自私的xing格加倍的狹隘起來。他不想自己的錯誤,只想著整個獸族面對捕奴團的囂張氣焰都懼之三分,怎麼獨獨怪他一人?於是拼命的尋找打聽夜採玉的下落。事有湊巧,今天他來到七里坪散心,恰好聽到有關地上行者神奇的豬捕獲人族奴隸身率四大獸族美女招搖過市的傳聞,細聽之下,其中夜貓美女的身材相貌酷似夜採玉。當下不顧一切的趕到狐族商店,打傷兩個狐族夥計,直闖進來,果然碰到夜採玉。
從他的內心深處,並不想跟夜採玉鬧這麼僵,也知道這樣很難讓她下臺。但是從小的嬌生慣養和在夜貓族的不可一世,讓原本並不強大的他目空一切,很難忍受別人的拒絕和頂撞。所以言語尖刻,措辭冷酷,藉著狠狠打擊別人的自尊心滿足自己遭到拋棄的悲慘遭遇。
他一腔的熱血突然遭遇狐美麗兜頭一瓢冷水,頓時滿腔的熱情冰冷下來,尖聲喝道:“你、、、、、、你胡說、、、、、、胡說什麼、、、、、、”他看見狐美麗衣飾華貴,氣勢不凡,更兼美麗動人,終究沒有痛罵出口。
狐美麗眼波流轉,嫣然道:“我沒有胡說,夜採玉小姐和這位大名鼎鼎的神奇的豬劉易風先生早已海誓山盟,同床共枕,訂下終身,你說,她還能跟你在一起嗎?”
劉易風猛地驚醒胡思亂想,不滿的盯了狐美麗一眼,暗道:“這隻sāo狐狸,居然跟我玩移禍江東的把戲。”
夜玉郎的面sè剎那間一片煞白,似乎全身的鮮血一下被抽乾了,顫抖著嗓音問道:“夜採玉,告訴我,她是騙我的,這不是真的!”
夜採玉憤怒的掃視了一眼狐美麗,咬牙道:“她說的沒錯,確有此事!”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狐美麗本想激怒夜玉郎,看他能不能挑戰劉易風,借他之手,除掉此豬。沒想到她居然有勇氣承認,心內頓時一震。
虎如玉和蝴蝶蘭互視一眼,想到己身,神sè黯然。
風長老、鹿由基、米老鼠和任公平等神sè古怪的看著夜採玉,再看看劉易風,其中鹿由基親眼目睹,心內有數,其他的人則是心內嘖嘖稱奇,搞不懂劉易風怎麼這麼快便拿下夜貓族第一美女,果不愧是神奇的豬。
劉易風心頭一震,面對夜採玉的坦然承認,又驚又喜,驚的是夜採玉的膽魄,喜的是四大美女終有一人有意於己。
申公長風年紀已大,獸族**,追求的是zi you浪漫,眼見熱戀成仇,正自心內感慨,突聞夜採玉承認失貞於劉易風,不禁微訝,這隻家豬非同凡響,居然獲得夜貓族美女的好感,對於低能愚蠢的家豬族來說,殊為不易,誰不知道家豬族的戰士幾乎沒有順利娶到外族的,只能在本族尋找心愛的女子。
夜玉郎妒火衝胸,驀地躍起身形,閃電般撲向劉易風,藏在指肉裡的尖利貓爪嗖地彈出,悲憤的喝道:“你這頭蠢豬,我要殺了你!”
夜貓族本是弱小獸族部落之一,既沒有強壯的體魄,也沒有魔法天賦,僅有一種漆黑夜間視若白晝的夜貓眼珠,和落地無聲種族天賦。此刻夜玉郎一爪抓來,雖然沒有呼呼風聲,卻也迅疾異常。
劉易風眼見之下,本能的斜身閃避,右掌反手甩出,正中怒撲而來的夜玉郎的後心,蓬地一聲,重重的栽倒地上。
夜玉郎落地即躍起,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地上,知道雙方的差距甚大,咬牙切齒的道:“好,好一對狗男女,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咱們走著瞧!”踉踉蹌蹌的走出廳外,羞慚遁去。
狐美麗失望的看著夜玉郎踉蹌而去,暗歎此人成事不足丟人現眼有餘。
劉易風悻悻的看著夜玉郎含憤而去,說道:“本事不足,言語尖刻,算是個令人厭的掃興角sè。”
申公長風乾咳一聲:“劉易風,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趕快上路吧。”
劉易風道:“謹遵申公長老的吩咐。不過,從此地到萬獸城,約有數千裡之遙,我們何不請任先生採辦幾匹快馬,也好儘快趕路,免得教宗大人久等在下呀。”
申公長老沉吟片刻道:“好吧,任先生請按人數採辦快馬,我們這就起身。”
任公平應聲而去。
劉易風站起身來:“我去看看張親王。”轉身出廳。
他走過那道長長的走廊,來到靜室之前,夜老黑給他打了個裡面完事的手勢,劉易風取下絆門的木棍,探頭往裡一看,差點一頭栽倒:只見五個騾族壯男赤身**,橫七豎八的躺在那張小**,忠勇親王殷勤的給他們不停的揉捏著大腿,面露諂媚的微笑。
劉易風揉揉雙眼,確定沒有看錯,渾身雞皮疙瘩冒起,只覺瘮的慌。
五個騾族壯男看見他探頭探腦,急忙起身穿好樹皮裙聊以遮羞,領頭壯男拱手道:“這位先生,我們幸不辱命,伺候這位親王舒舒服服的,還請儘快把糧食交予我們。”
劉易風一擺手,讓他們先出去,盯著張親王,若有所思。
張白勞笑嘻嘻的道:“劉兄,能不能打個商量?”
劉易風道:“啥事?”
張白勞低聲道:“此次前往萬獸城,能不能把這五位騾族**帶上?”
劉易風詫異道:“為什麼,你、、、、、、你不是說反話吧?”
張白勞嘆道:“不瞞劉兄,我張白勞號稱男女通吃,以前是我猛cāo別人,一直心有慼慼,得不到滿足,所以經常更換玩伴,追新求異,其實心中是空虛寂寞的,今天面對五位騾族**,我才驀然明白,原來不是要我cāo別人,而是我被別人cāo才能帶來莫大的滿足。我、、、、、、我簡直不知怎麼表達我心內的情感,請求劉兄一定把這五位騾族**帶上,我情願多出贖金,萬望成全小弟!”
劉易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差點噁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