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同時天涯穿越人
沐桃一僵,有些受不了他的神經質,臉頰抽著扯了扯嘴角,抬手拍著他的後背,“別哭了,怪難看的。”
少年哽咽著搖搖頭,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滴一滴的湧出來,他要把心裡憋了許久的委屈一口氣哭出來。
“桃……桃桃?”身側傳來一道不確定的聲音。
沐桃側目看去,是沐梨那張愕然的臉,身後還跟著一臉漠然的文洛。
沐桃眼角一跳,急忙推開少年,站起身,“額。”
沐梨撇著嘴,嘖嘖有聲的看著坐倒在地上弱不禁風的少年,“桃桃,你眼光怎麼越來越差,這麼幹癟的小子,哪裡比妹夫好,放著這麼個男人在身邊不用,反倒和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在大街上親親我我……實在太丟你哥我的臉了!”
“你……”沐桃指著他的鼻子,惱火的壓低聲音:“臭沐梨,閉上你的烏鴉嘴,我……我那是看他哭的傷心,在安慰他,你別往歪處想。”
沐梨挑高眉頭,“哦,原來是在安慰人家,妹夫,你信不信?”
文洛笑了笑,垂下眼,“公主高興便好,何須我再多言……”揚眼看了看正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少年,勾脣一笑,眼眸閃過一抹森然,“貝子,我先行一步。”
說完,拂袖離開。
“欸,文洛。”沐梨支著手,“這傢伙……”大嘆了一聲,攤開手:“桃桃,文洛他好像生氣了,哥也幫你了你。”
“誰愛理他,氣便氣。”沐桃‘哧’了一聲,他會生氣,他那明明根本就是毫不在意好不好,人家有長平這麼痴情,千里尋情人的相好,又怎麼會在意她這個糟糠之妻,他恐怕巴不得她另尋個相好,徹底擺脫她這個麻煩。
擠開風涼涼的沐梨,拉起做到在地上的少年:“跟我走,我收留你了。”隨她高興是吧,很好,非常好。
“真的!哇,我就知道,姑娘你是個大好人,活菩薩,大美人……”少年晃去心裡莫名的寒意,十分的狗腿的說著。
“得了,別拍馬屁。”沐桃展顏一笑,轉身看見稚容別有韻味的笑容,怔了怔,“看什麼呢,走了。”拽上少年,理也不理愕然的沐梨,先行走了。
稚容微微一笑,對沐梨點了點頭,追上沐桃。
“這丫頭,哎……娘千方百計的要留下文洛,這丫頭反倒將人往外推,這突然冒出來的愣小子,到底是做什麼的,竟然……竟然將文洛都比下去了。”沐梨撓著頭自言自語的追上沐桃,心裡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驛館,沐桃拽著少年,直奔沐梨告訴她的房間,到了房中,將少年一把推了進去,‘嘭’的關上門。
少年一激靈,“恩……恩公,你……你不會真的要我以身相許吧。”
沐桃‘啪’的打在他的腦門上,“別瞎想,你想送,我都不稀要,瘦巴巴沒幾兩肉,論斤稱我還閒你骨頭太多。”
少年扁下嘴,“那你拉我進房間做什麼。”
“我是想問你,你家鄉到底叫什麼。”
“落月城,哎,總之很遠很遠,是你絕對到不了的地方,就連我都回不去了。”少年怕她不信,大張開手,無比誠懇的說道。
落月,沐桃驀然瞪大眼睛,還真是老鄉,那麼……
“煤氣爆炸的時候,是在你們家鄉的什麼日期?”沐桃刨根究底的問道。
“日期嘛,我想想。”少年沉思著。
“是不是2011年六月十六號?”沐桃一急搶先問道。
少年眼睛一亮,“對,對,就是那個日期……不對,你怎麼會知道我家鄉的年曆!”不會吧,不會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吧,不是他想的那個樣把!
沒錯了,造成他穿越來的煤氣爆炸,果然是自己死亡事故的那場,沐桃咬牙,“因為我也是那個日期來到這裡的!”
還有沒有被那死老鬼牽連的人!
少年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厥了過去……
一路上,文洛腦中浮現出的全是沐桃抱著少年,溫柔淺笑的模樣,那是他不曾見過的笑,越想心裡越加無法平靜,翻騰的澀意直溢滿胸口。
不知不覺已走回驛館,王妃正含笑立在入廳的必經之路上,他斂神走向王妃,拱手做緝,“王妃。”
“欸,又沒有外人,自家人就不用多禮了。”王妃抬了抬手,轉身朝後院走去。
文洛跟在其後,神遊天外的想著,方才可疑的少年。
“文洛……文洛。”王妃連喚了好幾聲,總算叫回了文洛的魂,“你今日這是怎麼了?”
“王妃恕罪……”文洛漠然的垂下頭。
王妃擺了擺手,“是我失慮了,你舟車勞頓,難免會無法集中心思,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晚上……咦。”王妃愕然的輕『吟』了一聲。
文洛側目看去,沐桃一臉焦急的拉著少年朝著廂房方向走去,眼眸一晃,那好不容易壓下的澀意更勝之前的湧動而出。
“這孩子急急忙忙的是做什麼去?”王妃疑『惑』的看向的文洛,“你可知道?”
文洛垂下眸,斂去眼中異『色』,“不知,若王妃無事,請恕文洛先行告退。”
“去吧。”
文洛得了令,立馬轉身離開,連該行的禮數都拋到腦後。
王妃蹙起眉,“怎麼連文洛也古古怪怪的,到底發生了何事?”心思一動,開口叫道:“來人,將遙樂賞忻尋來。”
安排完護衛駐紮的遙樂賞忻,剛走到驛館外,就見隨行的護衛,急匆匆的從內走出,一見兩人,迎上前雙拳一抱,垂頭言:“樂公子,忻公子,王妃正尋兩位,請隨屬下走一趟。”
遙樂臉『色』一正,“何事?”
“屬下不知。”
賞忻懶洋洋的伸了下懶腰,哈欠連連的抱怨:“王妃真是的,我可是連騎了將近半月的馬,屁股還沒沾一沾凳子,她這就半路攔人。”
“我知道了,你前面帶路。”遙樂瞥了賞忻一眼,“你又皮癢了,若是被王妃聽見,又得拿家法招呼你的屁股。”
“從小打到大,這屁股沒王妃打上兩下,還真是難受。”賞忻皮皮的一笑,打趣著說道。
“死沒正行,你簡直和那惡丫頭一樣。”遙樂拉下欲要上揚的嘴角,不能笑,不能笑。
賞忻眼尖的發現遙樂抽搐的嘴角,驚奇的指著他言:“欸,龔大姑娘,你這臉是怎麼回事?抽筋呢。”
“抽你的頭,閉上你的嘴。”遙樂將他白了一眼又一眼,而後壓低聲音,“你說,王妃是不是知道了惡丫頭半路被人劫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