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提著甜點回到武學部的宿舍樓前,遠遠地,就看到一樓最北端的窗戶裡透出明亮的燈光,一個瘦高的身影在窗前背光而立,孤傲而寂寥。
“擦擦的!怎麼把他給忘了!”唐寧猛拍自己的腦門,人家賭的可是兩個人,自己可以堅持下去,這個傢伙呢!
誰敢保證那雷也不會隨時抽瘋,把整自己那一套加到他身上,那傢伙可不像自己一樣能屈能伸,堅忍不拔,萬一他受不了跑掉,那自己不是輸定了。
5000金幣啊!那可是兩年的學費呢!
一想到已經到手的金燦燦一堆金幣馬上就要化為泡影,唐寧的小心肝兒,一盡猛疼。
不行!為了5000金幣,說什麼也要這傢伙堅持過一週!
晃晃手中的糖衣炮彈,唐寧將無害的微笑堆到臉上,扶了宿舍門的門把手。
不等她用力,宿舍門已經被人從裡面用力拉開,唐寧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就向房間內撲了過去,迎頭撞在正從裡面走出來的紫靈身上。
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兩個人無法避免地撞在一起。
好在,這一次,唐寧只是隨意地摔過來,並沒有將紫靈撞飛,只是將他撲倒在地。
“擦擦……”唐寧粗話講到一半,卻生硬地嚥了回去,暗暗提醒自己,為了5000金幣,忍!忍!
“對不起!”唐寧努力扯起脣角,從紫靈身上爬起來,“我不知道你要出去!”
到嘴的白痴兩個字直接被封殺在嘴巴里,紫靈躺在地毯上,仰望著唐寧露在嘴脣外的可愛虎牙,“你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出去!”
“這句之前!”
5000金幣!5000金幣!唐寧努力保持著冷靜,“對不起!”
紫靈緩緩地站起身子,抱著雙臂靠在門板上,深紫色的眸子玩味地盯住了唐寧的臉,“原來你也知道道歉!”
唐寧向他晃晃小虎牙,“你也害我踢破了自己的房門好不好,現在扯平怎麼樣!”
紫靈指指身後,“可是,房門我已經找人修好了!”
算你識相!
“這個給你宵夜,可以扯平了吧!”唐寧將手中的點頭盒塞到他懷裡,開啟那扇新門,進了自己的臥室。
點心盒裡,原來精緻漂亮的甜點早已經因為唐寧和紫靈非常規親密接觸擠壓得變了形。紫星默默地盯著點心看了一會兒,小心地捏了一塊放到嘴裡,入口是濃郁的香甜,雖然賣相不怎麼樣,那味意卻是十分地道的。
唐寧取了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具出來,一開門,正好看到紫星在舔食手指上沾到的巧克力醬,那表情簡直就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和平時的冷竣模樣大相徑庭。
聽到開門聲,紫靈迅速將手掌垂了下去,扁扁嘴巴,“和中午的兔肉一樣難吃!”
唐寧學他的樣子扁扁嘴,可愛的虎牙在燈光閃爍著珍珠般光澤,“難吃就住嘴,正好我留著做早餐!”
“休想!”紫靈臉上又恢復了平日的冷淡,提起點心盒,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傢伙,也不是那麼無趣嗎!
唐寧凝視著紫靈的臥室門,臉上溢滿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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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的蘿蔔切得越來越順手,樹葉的事情也終於不用再威逼利誘讓奧馬放水。
紫靈依舊冷著一張臉,除了到樹林裡練劍之外,便是吃白食,偶爾和唐寧打打嘴架,最後也只是以唐寧猛呲虎牙,紫靈板著臉離開而結束,勉強算是和平共處。
六天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星期天是學院例行的休息日。
唐寧本來打算好好睡個懶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嗡嗡做響,一時地銳疼一下,早早就醒了,再努力也無法繼續睡覺。
看著窗簾裡透進來的耀眼陽光,她索性穿衣下床,將髒了學員服和床單抱到洗漱間清洗。
掃一眼紫靈的臥室,只見門大敞著,臥室內整潔乾淨,沒有人影,大概是一早就出去了。從奧馬那裡,唐寧也打探到一些紫靈的情觶??浪?募也輝諑蠹櫻?Ω貌豢贍蓯腔丶伊恕?
唐寧將學員服和床單洗了,沒什麼事可做,索性就鎖上門向南區走了過去,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每天回宿舍她只是簡單地吃點東西便睡,都沒有見過冰澤,好不容易休息了,第一事當然是去找這個乖寶寶了。
因為二個人離的比較遠,唐寧並不能完全感覺到冰澤的心理,原來契約所造成的心理感應也是有他的距離的,發現這個事實讓唐寧十分生氣,但是她也無可奈何。
就像現在,唐寧只能在心裡祈禱冰澤會留在宿舍。
魔法部和武學部分別在學院的南區和北區,宿舍和餐廳也是各自分開的,西部是實驗區,東部則是導師們的宿舍,中部是學院廣場。
為了區別各學系的學員,帝國學院按照魔武兩個學部分別製作了不同的學員服。
武學部的學員服是套裝型的,比較合體,以白色為主,又按各學系的不同鑲嵌著不同顏色的條紋,像唐寧的劍士系就是紅色條紋,弓箭系是綠色,輕重騎兵系分別是淺藍和深藍色,刺客系是黑色。
魔法部的學員服則是比較寬鬆的魔法袍,同樣是按各學系的不同做成不同顏色的魔法袍,像冰澤的水魔法系就是藍色,克里斯的火魔法系是紅色,風、光、土、雷和暗魔法系分別是青色、白色、黃色、淺藍色和黑色。
當然,這些都是唐寧從冰澤和奧馬那裡知道的,注意到有些學員胸前彆著一種別緻的胸章,唐寧決定見到冰澤時問問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唐寧向著魔法部方向緩慢前行的時候,一輛簡單的黑色輕便馬車迅速地從唐寧身邊馳過,就在馬車馳過的瞬間,唐寧的右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右側的太陽穴針刺一般尖銳的痛了下一。
唐寧幾乎是下意識地向馬車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因為路上有不少學員,她也不好把速度放得太快,很快就將那輛馬車跟丟了。
憑著直覺走上一條幽靜的林蔭小道,走到路的盡頭,唐寧並沒有發現馬車的蹤影,迎面只有一座黑色的尖頂三層小樓。
燦爛的陽光下,那座黑色的三層小樓似乎跟本就處在陽光之外,顯得陰森冰泠,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裡不對勁,應該馬上離開!
唐寧心裡這麼想,兩隻腳卻不由自主地向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邁了過去,彷彿冥冥中有什麼神祕的力量在牽扯著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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