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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迪a6速度很快,但在離徐雲還有十來米的時候,速度就降了下來,隨後穩穩地停在了徐雲身邊。zhuzai
車門開啟,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下了車。
“杜大哥?”徐雲有些詫異,來人是杜九孃的大哥杜大。
“九娘讓我來接你,上車吧!”杜大說道。
“好!”徐雲說完,直接鑽上了車。
杜大看了眼嘴角帶血的陰鷲男子,眉頭皺了皺,隨即也上了車,啟動車子後,載著徐雲快速離開了。
直到奧迪a6走遠後,再也支撐不住的陰鷲男子咕咚一聲坐了在地上,捂著肚子一陣劇烈的喘息,嘴角處更是流出了許多血水。
而原本被徐雲嚇傻了的王巖健,在看到離開的奧迪a6車牌後,眸子裡再次泛起陰狠之色。
“老酒,剛才那輛車是藍水瑤他老爸的吧?”
陰鷲臉男子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少,少董,應該就是這輛車,開車的好像就是藍正陽的司機!”
王巖健咬了咬牙,眉宇間惱火更盛,“老酒,送我回去!”
老酒哪裡看不出王巖健還沒打消報復徐雲的念頭,雖然他也很想報復,但實力在那擺著呢,找這麼一個會銀針截穴高手的麻煩,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少董,不是我老酒多嘴,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老酒遲疑了下開口道。
“哼!你tm被那小子嚇破膽了吧?我爸養你們這幫廢物幹什麼吃的?老子被人打了,你tm還讓老子算了,我md,知道那小子在追誰嗎?他在追老子的女人,在追藍水瑤,我就不信,在濱海老子就不弄死他!”王巖健罵了一頓,轉身怒氣衝衝離開。
老酒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在兩名大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馬上打電話叫人來把兄弟們抬回去。”
“是!”那兩名大漢應了聲,一名攙扶著老酒追向王巖健,另一名立即打電話喊人。
***
奧迪a6行駛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徐雲坐在後座無聊地看著外面風景,杜大幾次想開口說話,但見徐雲一直盯著窗外,也就沒打擾。
看了一會兒,徐雲收回了目光,朝開車的杜大道:“杜大哥是不是有事要說?”
杜大點了點頭,想了想道:“徐雲,我接的時候看見你跟老酒他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麼衝突啊?”
“老酒?”徐雲問道。
“就是那個一臉陰森森,有紋身,嘴角還掛血的那個!”杜大說道。zhuzai
徐雲這才反應過來杜大說的那個老酒就是陰鷲男,“他啊,呵呵,一點小事而已。”
“哦!”杜大嘴上應著,心下卻不覺得會是小事,雖然他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那躺在地上的七八名漢子可是看得真切,一點小事能打成這副樣子?
“徐雲,有什麼事你就跟杜哥說,海龍保安那邊我也認識幾個能說上話的……”遲疑了下,杜大出聲說道。
話說到這裡,徐雲哪裡聽不出杜大的意思,笑了笑道:“嗯,有事我會吱聲的!”
“這就好,呵呵,這就好,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沒解不開的……”
“太大的事?不知道打了海龍保安公司的少董算不算?”徐雲在心裡有些好笑的唸叨了句,嘴上卻轉而問道:“杜大哥,跟我說說病人情況吧!”
杜大見徐雲不願說,也不再急問,隨後說道:“病人叫藍正陽,現在是濱海市藍天集團的董事長,呃,也就是我頂頭上司,我就是在給他開車的司機。”
“姓藍?”徐雲有些詫異,今天上午遇見藍水瑤那個暴脾氣妞,下午又要給藍正陽看病,太巧了吧?這兩個有什麼關係麼?
“怎麼了?你認識?”杜大緊張地問道。
“呃,沒什麼,藍天集團?好像挺有名的。唔,到時候看病再定診金吧。”徐雲打了個哈哈。
杜大呵呵笑了笑,“診金什麼的都好說,藍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的診金可不一一就是錢,呵呵!”
“不要錢那要什麼?”杜大詫異道。
“呵呵,不好說。”徐雲打了哈哈,沒有直說。
修道者最需要的不是錢,而是蘊含靈氣的物件,不過這些徐雲自然不會跟杜大說,就是杜九娘也並未透露半字。
杜大嘿嘿笑了笑,腳下用力點了點油門,車子飛快地朝醫院駛去。
時間不長,桑塔納停在了醫院急診大門前。
在杜大的指引下,徐雲快速地和他直奔五樓藍正陽所在的重症監護室。
推開門的剎那,一名雍容華貴端莊大方的中年女子扭頭看了過來,在那女子身邊的病**躺著一名形容枯槁臉色蒼白如紙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緊閉著雙眼直挺挺地躺在**,白花花的鬢角不斷地流著汗水,胸口處那瘦如枯枝的手指時不時顫抖幾下想要合攏,好似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貴婦人見有人前來,伸手替病**的藍正陽掖了掖被角,起身道:“是杜大啊,進來坐吧!”
杜大瞄了一眼藍正陽,上前問道:“藍總的病怎麼樣了?”
提到病字,貴婦人眼裡頓時泛紅,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絲哽咽道:“專家們還在研究……”
杜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得道:“我今天特意帶了一名醫生給藍總看看,說不定他有辦法。”
一聽這話,貴婦人眼裡先是一亮接著又暗淡了下去,這幾天前前後後來了幾十名專家教授,但都沒辦法檢查出藍正陽得了什麼病,一次次失望的她此時已經不再有太大的希望了。
“多謝費心了,想看就看吧!”貴婦人嘆了口氣說道。
“小徐啊,**的那位就是藍總……”杜大扭頭朝徐雲說道。
“我先看看再說吧!”徐雲說著邁步朝藍正陽走去。
貴婦人見一名少年朝丈夫走了過去,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臉上立即露出一抹疑惑和警惕,“等一下,你,你是醫生?”
徐雲扭頭看了眼貴婦人,“怎麼,看我不像?”
貴婦人朝杜大投去了詢問的目光,杜大點了點頭,肯定道:“徐雲是醫生,別看他年輕,醫術比醫院裡的那些教授專家都要厲害。”
“真的?”貴婦人早在得知丈夫病無法可醫時就心亂了,此時聽到杜大的話,心下不由地又燃起一絲希望。
“千真萬確!”杜大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那,那麻煩小兄弟了,如果你能治好正陽的病,我藍家……”
貴婦人話還沒說完,徐雲出聲打斷道:“診完再說吧!”
“好,好……”貴婦人說完不再言語,看向徐雲的目光中閃爍著緊張和期盼之色。
徐雲走到藍正陽床前,一把抓過他的手腕開始切脈,同時暗運內力施展靈犀指探查著藍正陽體內的狀況。
靈犀指是徐雲從一部古籍中找到的祕法,前後共有三層,徐雲早就學會了第一層,只要施展靈犀指,不論是什麼物體他都能清楚的“看”到內部的所有結構,就像x光一樣,只不過是無法穿透物品的x光。
隨著內力在藍正陽體內筋脈的流轉,徐雲驚詫地發現藍正陽體內的許多筋脈覆有一層淡紫色的氣體,那股氣體如蝸牛般慢慢的移動,所過之處,筋脈內的生機就被抽取一空……
“嘶~”徐雲倒吸了口冷氣,手指在腰間一摸夾出一根銀針。
看到徐雲面露異色,貴婦人和杜大都緊張起來。
銀針在藍正陽的胳膊上紮了一下就拔了出來,徐雲看了眼針尖,原本銀色閃著寒光的針法此時已變成了烏黑色。
“是毒?好厲害的毒啊!”徐雲眉頭皺了皺,抬手掀起被子,扒開藍正陽的病服,換了一根銀針,在藍正陽的胸口處紮了一下。
看到針尖銀白無瑕,徐雲心下鬆了口氣,劇毒未進心脈,救起來不難。
貴婦人見狀,忐忑地問道:“徐,徐醫生,怎麼樣?”
“唔,沒啥事,中了點小毒。”徐雲一臉輕鬆的說道。
“什麼?中毒?”貴婦人驚叫一聲。
“胡說八道!”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突然傳出,接著重症病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
白髮老者掃視了遍重症病房,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徐雲身上,“你是誰?”
“徐雲,呃,估計你不認識。”徐雲說道。
“哼!誰讓你胡亂給病人診治的?你經過院方的允許了嗎?”老者義憤填膺地吼道。
“允許?”徐雲不爽地看了眼老者,抬手指了指藍下陽,道:“他賣給你們醫院了麼?沒賣的話我就有權利給他看病!”
“你,你……”老者氣得鬍子直翹,扭頭朝藍夫人道:“藍夫人,這個人是你請來的吧?如果你執意讓他診治,出了問題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藍先生現在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經不起胡亂折騰。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相信我們醫院?還是相信這個嘴上無毛什麼都不懂的小子!”
“古教授,我……”貴婦人顯然被老者的話嚇到了,心下愈發地擔心起了藍正陽的安危,但此時她也不知該相信哪邊……
“行了老頭,別耍你那套一唬二嚇三哄騙的把戲了,你們要能治好他的病,當哥願意過來摻和?”徐雲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放屁!”古教授徹底被徐雲的話氣火了,手哆嗦地指著徐雲道:“你個小兒信口雌黃,藍先生倘若中毒醫院豈會檢查不出?”
徐雲哼笑了一聲,“我沒時間跟你磨嘴皮子,愛信不愛!杜大,幫我準備兩盆冰水,再拿兩條幹淨的毛巾來!”
“慢著!”古教授怒吼一聲,繼續朝貴婦人道:“藍夫人,老夫把醜話說前面,如果你確定讓這小子來醫治,那從現在開始,藍先生的死活與我們醫院無關!”
“這……”貴婦人頓時猶豫起來,徐雲和醫院兩者之間,她還是偏向於後者,可丈夫住進來一個多月了,病情卻一直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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