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鬥先是一愣,隨後便開始脫衣服。
“喂,喂,殷鬥,你要做什麼?”石傘急忙對殷鬥叫道。
“脫光了給你摸啊!”殷鬥奇怪道,“石傘前輩,你不是想摸我嗎?”
“摸個屁啊摸!”石傘很是火大的吼了句。
“啊?哦!”殷鬥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脫褲子。
“你又做什麼?”這次問殷斗的是尓松,因為尓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沒做什麼啊!”殷鬥回道,“石傘前輩要摸我的屁屁,我當然要脫了褲子讓他摸了!”
尓松聽了殷鬥這話,頓時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哎喲,哎喲喲……”殷鬥忽地捂著肚子蹲了下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尓松捂著鼻子走到海生的旁邊,不再去看那個殷鬥,殷鬥實在太不像話了,持續不斷的放著響屁就算了,竟然又脫衣服又脫褲子的,要不是看在殷鬥是洛水協會成員的份兒上,尓松早就提著寶劍削死他了!
就在此時,初霜劍陣之內,閃電組成的網在插入地面的初霜劍上迅速遊走。
“不好!”石傘衝著在場的人叫道,“都給我小心點,有實力強大的傢伙來了,這次我怕是無法分心顧及你們,你們都小心自保。”
石傘說完之後,便提著一把初霜劍在手臂上輕輕的割了一下,鮮血流淌在了劍身上。初霜劍的劍身上立刻多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剛做完這些,遠方的一個小黑點快速的靠近,小黑點也逐漸的變大,最終竟然是一個十多米高的魔物。
那魔物靠近了初霜劍陣,並未急於攻擊,而是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起了初霜劍陣內的情況。
石傘提著初霜劍,與那魔物冷眼對視著,也並未急於開打。
一種讓人感到極不舒服的壓迫感讓尓松和殷斗的臉色十分難看,尓松更是緊緊的拽住了海生的衣袖。
雙方都未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壓抑著,壓抑著,壓抑得讓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在這種高手對決的極其嚴肅環境之下,竟然響起了一陣陣極不和諧的聲音。
殷鬥半蹲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住嘴巴,大氣不敢出一聲,可屁聲卻如同永不停歇的機關槍一般。
很顯然殷鬥很不想放屁,使勁兒的想要憋住,整個臉色都因為用力過度而通紅通紅的,可是殷鬥不論怎麼憋都憋不住。
一直與石傘對峙著的魔物,開始將注意力轉向了殷鬥。拳頭大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殷鬥。
殷鬥感覺到壓迫感更加的沉重,原本還有些清脆的“piu——piu——”屁聲,開始轉為粗魯的“撲——撲——”聲。
豆大的汗珠順著殷斗的臉頰落了下來,殷鬥努力的想要阻止放屁,卻怎麼也阻止不了,最終殷鬥退而求其次,將目標放在努力的放出一個優的好屁上。
皇天不負有心人,過了半分鐘,殷鬥終於將粗狂的屁聲更改成了悅耳的聲音,聽上去與笛聲沒什麼差別。
魔物也不再注意殷鬥,將注意力再次轉向了石傘。
風蕭蕭兮!
如此莊重嚴肅的強者對決似乎即將開始,為了突出肅殺的氣氛,殷斗的“笛聲”竟然開始帶著些淒涼的調調。
終於,石傘先出手了!
石傘揮雙手緊握初霜劍,照著那魔物直接揮砍了過去。
劍氣瞬間發出,但這次有些不同,劍氣裡面似乎夾雜著某種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初霜劍陣外的魔物不閃不避,白骨瞬間從那魔物的身體上生長了出來,以白骨為護甲,直接將那魔物的整個身體都護住。
劍氣抵達魔物的身體,將白骨齊齊斬斷,然而一瞬間的功夫,又有白骨生長了出來。
不斷生長的白骨,抵禦住了劍氣,讓魔物未受到絲毫的損傷。
石傘見著那魔物將抵禦住了劍氣,不由得憤怒了,咆哮著四散開精神力,虛空之中,兩個巨大的手臂逐漸形成。
剛剛形成的兩個巨大手臂,直接朝著魔物抓了過去,那魔物依舊是絲毫未動,白骨繼續從身體上生長了出來,直接將兩隻大手刺穿。
石傘右手握劍,左手雙指放於額頭前,嘴裡開始默唸著什麼。
很快的,初霜劍陣之中的無數把插入地面的初霜劍開始顫動,淡淡的微光從每一把初霜劍中發出,飛到了石傘手中的那把初霜劍之上,讓初霜劍散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絲絲的寒風吹過。
石傘右手上的初霜劍陰森森的讓人顫抖,殷鬥控不住自己的“笛聲”,從開始的優統統變成了不堪入耳的粗俗之聲,少了幾分悅耳,卻多了幾分抑揚頓挫。
現在的石傘不知道是被什麼給激怒了,總之很憤怒很憤怒,提著初霜劍便衝出了初霜劍陣。
大地震顫了片刻,之前被殷鬥毀滅不掉的小山丘,已然消失不見,地面開始出現不規則的裂縫。
雙方憤怒的咆哮聲與交戰碰撞聲,將死寂徹底的震散,拋棄自尊心的淒涼,為之下跪!
這場血腥的死鬥,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直至一人的加入,方才扭轉了勢均力敵的局面。最終魔物以丟棄一條腿的代價撤退。
石傘揮了揮初霜劍,威風凜凜的看向遠方。
站在石傘旁邊的,是手握神兵利器的海生,海生的上半身衣服已經被撕毀,精壯的肌肉與寒光閃閃的神兵利器映襯在了一起。
片刻之後,石傘忽地收起了初霜劍,拍了拍海生的肩膀,笑眯眯的誇讚道,“做的不錯。”
“小意思!”海生咧開嘴笑道,“本天才帥哥出馬,豈有不勝的道理。”
此時的炎帝,已經黯淡了許多,在與那魔物打鬥的過程中,炎帝被那魔物攻擊了不下數千次。
“喂,海生,你還站在初霜劍陣外面做什麼?”尓松不敢跑出初霜劍陣,但又很害怕,便衝海生叫道,“既然已經打完了,那就趕緊進來啊!”
“那麼害怕做什麼?”海生無語的走進了初霜劍陣之內。
海生一進入初霜劍陣內,尓松便立刻跑到海生旁邊,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
“喂,尓松,你的身體在顫抖啊!”海生看著尓松,很是驚訝的說道,“還有啊,你的手怎麼冷冰冰的?”
“廢話。”尓松沒好氣道,“難道你沒有感覺到現在的環境很冷嗎?”
被尓松這麼一說,海生方才注意到,地面確實結成了厚厚的一層霜凍。海生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兒,這石傘肆無忌憚的使用初霜劍,導致霜凍疊加,氣溫急速下降,寒冷異常。
“怎麼你一點兒都不冷?”尓松不再拽住海生的胳膊,改為雙手抱住了海生的身體,哆哆嗦嗦的將他摟在了懷裡。
“喂,尓松,熟歸熟,但男女授受不親啊!”海生一臉不悅的說了句。
“你的身體太溫暖了!”尓松急忙道,“跟個大火爐似的,就讓我抱抱,我實在凍的不行了!”
“不行,不行!”海生一把推開了尓松,“你反正也死不了!再說了,凍凍更健康。”
“小氣鬼。”尓松沒好氣的罵了句。
“別為這個爭吵了!”石傘突然插話道,“尓松與殷鬥,你們稍等下,這初霜劍陣是可以驅散掉霜凍產生的寒冷的。”
說完石傘嘴裡便開始默唸著什麼。
一會兒的功夫,尓松高興的叫道,“果然能驅散掉寒冷啊!”
殷鬥彎腰躺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咧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海生從儲物空間戒指中隨便的找了件上衣穿上,然後便對石傘問道,“石傘,我修煉完了真血術,為什麼能抵禦初霜劍的霜凍?那霜凍的寒氣,不是沒法抵抗的嗎?”
“因為真血。”石傘解釋道,“你的血液已經不是普通的血液了,既然你已經衝破了八門,那就代表著你的血液已經是真血,據我所知,真血的確可以抵禦初霜劍的霜凍,同時也不怕其他寒冷。”
原來如此啊!海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喂,喂,海生。”尓松很是好奇的對海生問道,“你是不是新獲得了四種能力?快演示給我看看。”
海生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回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能力。”
尓松聽到這個回答,頓時生氣道,“你也太沒良心了,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提升實力的,怎麼你現在連句真話都不跟我講?又不是問你很**的事情,就是問問你新獲得的能力而已!”
石傘也對海生的新能力有些好奇,便也對海生說道,“海生,你就快講講你那新獲得的能力,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好吧!”海生無奈的回道,“就說擊敗剛才那個魔物的能力。”
“快說,快說!”尓松興奮的問道。
“盲毒!”海生緩緩的開口道,“剛才我使用的能力,叫做盲毒,可以纏繞在兵器之上,只要傷到敵人,便可以沿著傷口傳播,並且傳播的速度極快,瞬間傳遍全身,往往敵人都沒察覺到怎麼回事兒,就已經斃命了!”
“怪不得!”石傘恍然大悟道,“我正奇怪呢,那魔物怎麼會自己斬斷一條腿逃命的,現在我想起來了,海生你的確傷到了那魔物的腿部。不過這盲毒也真是厲害啊,通常情況下,這無盡黑暗之地裡面的魔物都不怎麼怕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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