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生與陳欣怡的旁邊,便是最後一個飛出來的人,那人便是優笛了!
優笛倒是沒受到什麼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當看見海生流鼻血的時候,頓時罵道,“只是跟自家老婆接觸了下,竟然鼻血能流成那樣,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
陳欣怡捂著嘴巴慢慢的從海生身上站起來,苦著臉道,“真是倒黴,竟然咬著舌頭了!”
“呀——”陳欣怡忽然注意到海生流鼻血,並且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便立刻將海生扶起,關心的問道,“海生,你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飛出來的時候撞到石頭了?應該不會腦震吧?”
“那個——”信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一旁微微舉起了手,“欣怡,你好呀!”
“咦,信女?”陳欣怡看見信女,既高興又奇怪的問道,“信女,你怎麼在這兒的?”
信女走到海生旁邊蹲下,將手放在海生的臉龐,一道溫暖的微光在信女的手中閃爍。
“誒?不疼了?”海生忽地站了起來,了腦袋,高興的說道,“腦袋也不糊糊了!”
“真是對不起啊!”信女很是尷尬的說道,“剛剛是我扔盾牌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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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信女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海生立刻說道,“不過奇怪啊,我有龍珠力量,沒道理傷勢恢復的這麼慢啊!”
“哦,我的盾牌有些不大一樣。”信女立刻解釋道,“製作的材質不一樣,而且屬於巫器,所以造成的傷害並不是普通傷害。”
“原來是這樣啊!”海生了腦袋,又看了眼周圍,頓時奇怪道,“這個地方我認識啊!”
“你當然認識的。”信女提醒道,“這裡就是你失蹤的地方啊!”
海生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難怪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我說怎麼覺得很眼熟的。不過,信女姐姐,你來這兒做什麼?”
“找你和陳欣怡啊!”信女說道,“你和欣怡失蹤了,紫藤城主已經知道,所以派我來尋找你們的下落。哦,對了,既然你們已經回來了,那你就趕緊通知暗組,讓他們停止搜尋你。”
“我來,我來!”梅小慧很積極的說道,“我打電話給我姐。”
海生還不大明白怎麼回事,便跟信女詢問了下情況。
在聽了信女的解釋之後,海生方才明白,原來是海生突然的從霧狀傳送門裡面飛了出來,信女還以為是敵人來的呢,所以才先發制人。
不過海生也納悶了,怎麼回來的地點就剛剛好的出現在了消失的地點?
陳欣怡似乎看出了海生的,便立刻對海生道,“是我弄的,之前的那個房間,牆壁上的每一個地方都代表著一個方位。總之解釋起來也蠻複雜的,反正咱們現在都出來了!以後再跟你解釋吧!”
“對了!”海生突然咬牙切齒道,“神木一那個烏龜蛋,我要去殺了神木一!”
“怎麼?是神木一搞鬼的?”信女皺著眉頭對海生問道。
“不錯!”海生點點頭,“就是神木一那個傢伙,因為我在洛水協會的成員面前直接說出了神木一和靈的事情,所以神木一才給我設下陷阱。”
信女稍微想了下,便對海生說道,“海生,先別急,你有沒有什麼證據?如果有的話,可以交給洛水協會,洛水協會肯定會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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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當然有,神木一的大師姐就是被神木一關起來的,她可以提供很多證詞。”海生說完便看向四周,想要讓優笛出來說句話的,卻發現優笛已經不在了!
“咦?優笛呢?”海生詫異道。
“你說的是另外一個從霧狀傳送門裡面飛出來的女子嗎?”信女奇怪的問了句。
“嗯,不錯!”海生回道,“她叫優笛,是陳漁仲的大弟子,也是神木一的大師姐。”
“哦,這樣啊!”信女對海生說道,“那她已經走了,在我和你說話的時候,她便已經走了!”
“走了?”海生奇怪道,“難道她去殺神木一了?”
“那她恐怕有危險的。”信女說道,“現在的神木一不僅僅是自身的實力強,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神木一有許多厲害的手下,包括超越上玄期的強者,雖說超越上玄期強者的實力也是千差萬別,但不可否認,神木一手下之中也有些厲害的。七彩商會,並不簡單。”
陳欣怡在一旁拉了拉海生的衣袖,對他問道,“海生,那個優笛該怎麼辦?她似乎並不知道這些啊!”
“現在也沒辦法啊!”海生無奈道,“她人都已經走掉了,不過沒關係,陳漁仲的大弟子,怎麼說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再說了,陳漁仲可是將他畢生的本事都教給優笛了,我看優笛並不容易死掉。”
“我只是擔心她被神木一抓住了!”陳欣怡擔憂的說道,“要是被神木一給玷汙了就糟糕了!神木一可是個非常狡詐並且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人。”
“要不我去一趟?”信女說道,“我是紫藤城的女巫,就算去了七彩商會,他們也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如果在七彩商會碰到了優笛,我就將她帶回來,最好能在前往七彩商會的路上遇到優笛。”
“那怎麼能行?”海生一口拒絕,“信女姐姐,那個神木一就是一個小人,絕對不能對他抱有任何的信任。”
信女伸出手,微笑著戳了戳海生的胸口,“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沒關係的,我的心在你的靈魂深處,那個神木一要是敢對我做什麼骯髒下流的事情,那他不但不會得逞,還會受到極度痛苦的折磨而死,並且後悔生活在這世界上。”
海生聽了信女這話,腦子裡頓時一團糊糊,不解的問道,“信女姐姐,什麼意思啊?”
信女正欲開口對海生說什麼的,卻突然的看向了海生的側後方。
“咦?”信女詫異道,“那個優笛又回來了!”
被信女這麼一說,海生也立刻發現了優笛。
優笛顯得一臉氣憤,走到了海生旁邊問道,“你們幾個,有誰知道神木一躲藏在什麼地方的?”
“呃——”海生盯著優笛看了看,然後開口問道,“請問優笛,您是白痴嗎?”
“現在你最好別惹我,我煩著呢!”優笛警告海生道,“否則我要你好看。”
“可我說的是實話啊!”海生咧開嘴笑道,“真是笨吶!都不知道神木一在什麼地方,竟然還急急忙忙的去找他算賬,哈哈哈哈……”
“說完了?”優笛冷聲問道。
海生微微點了點頭,“說完了!”
“那現在聽我說。”優笛了鼻子,緩緩的開口道,“我肚子餓了,你們誰請我吃飯?”
“我發現你很沒節誒!”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不過也奇怪啊,你被困在那個房間裡面,竟然沒被餓死。”
“很簡單啊!”優笛忽地手中多出了一個小瓶子,並拿著小瓶子在海生面前晃了晃,“我吃丹呀!再說了,我這種等級的煉氣士,根本是餓不死的,只不過,會有肚子餓的感覺而已!”
“我帶你去吃飯吧!”陳欣怡對優笛道,“另外啊,優笛,你現在不能急著去找神木一算賬,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跟你詳細解釋!”
陳欣怡又對信女問道,“信女,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不了!”信女微微搖了搖頭,“既然海生和欣怡你們倆已經回來,那我也必須返回紫藤城,將情況告訴紫藤城主。神木一能設計害海生,怕是也會針對紫藤城,我們紫藤城也必須要做準備才行。”
“神木一干嘛要針對紫藤城?”海生奇怪道。
“因為我們紫藤城也知道神木一與靈的事情了啊!”信女笑著說道,“而且啊,我們紫藤城跟海生你攪和在了一起,那個神木一不可能不知曉的。哦,對了,海生,欣怡,你們必須注意點,神木一的手下八賀鵲在京城出現過,或許現在還沒有離開,不知道會打什麼鬼主意。”
“八賀鵲?”海生對信女問道,“那個八賀鵲很厲害嗎?”
信女點了點頭,“不錯,很厲害,我能感覺的出來,那個八賀鵲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要是跟八賀鵲交手,千萬要小心。還有,八賀鵲帶著神木一的兒子神風一起來的。神風的煉氣士等級也高,你們也需要小心點。至於他們兩個人的相貌,梅小慧已經拍下照片了,到時候你找你的暗組去要照片就行。”
信女的話剛說完,優笛便一把抓住了海生的衣領,語氣十分強硬的說道,“你的那個什麼破組的呢?快將那什麼破片的給我。”
“什麼破組?什麼破片?”海生指了指優笛的手說道,“喂,喂,優笛,熟歸熟,但咱們還沒有那麼熟啊,你再抓住我的衣領不放,信不信我揍你啊!還有啊,不是破組,是暗組,不是破片,是照片,你懂不懂啊?不懂就要問,知道不?”
陳欣怡急忙上前分開了海生和優笛兩人,並且對優笛說道,“優笛,你別老是那麼衝動啊,海生又不是你的敵人。”
“好吧!”優笛撇了撇嘴,對海生伸出手,“快拿來,那個破片的,應該就是能記錄相貌的東西了吧!既然現在不能殺神木一,那我就先將八賀鵲和神風都殺了!”